第261章
兰濯之给她找了一个刚刚抓回来, 正处于失控狂暴状态的变异兽给她做实验。
并且出于安全考虑,姬小茶与变异兽之间,是隔着一面特质的玻璃幕墙。
姬小茶尝试着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
图景中, 那一面巨大的、无论上下左右都似乎没有尽头的冰冷的特殊材质的墙再次出现。
姬小茶无法进入它,打破它。
当她再睁开眼时, 虽然玻璃墙内的变异兽人暂时恢复了理智。
然而寄生在他体内的机械生命依然存在, 并没有被剥离开。
姬小茶垂头丧气。
兰濯之修长的手轻轻搭在姬小茶的肩上,温声安慰:“没事的小茶。实验并非一次就能成功,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而且你的精神力能让它恢复神智, 就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们这些科研人员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都不能让它冷静下来。”
“是呀, 姬小姐您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一旁负责记录数据的助理们也纷纷附和。
还不停发出‘不愧是雌性啊’‘雌性的精神力真是碾压级的厉害’之类的感叹。
姬小茶勉强笑了笑, 转头对兰濯之说道:“我还想再试几次,再给我找几个变异兽吧。”
兰濯之摇摇头:“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 如果方向不多, 付出的努力再多也只是徒劳而已......小茶, 你看起来压力很大, 今天先休息吧,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姬小茶霎时警铃大作。
绝对不能让兰濯之送她回家,否则他一定会发现李锈的异常。
“不、不用了, 我自己回去!”她连忙摆手,脚步后退。
兰濯之浅笑望着她防备抵触的姿态,点点头:“好, 那我就不送你了,明天我再约你好吗?”
“呃,好。”姬小茶答应完, 就着急忙慌地坐上悬浮车走了,生怕兰濯之看出什么端倪。
这悬浮车还是林家的老管家早上为她安排的那辆。
姬小茶窝在悬浮车里,她的家她暂时是不敢回去了。
卡斯珀恩......她更不敢去找,要是被他知道李锈被寄生,下一秒就能直接拔-枪杀了李锈。
去酒店?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思来想去,还是以客人的身份暂居林家比较好。
毕竟她当时离家,就是以去找林珠玉玩为借口,这个理由还算合理。
最终,她启动了系统自带返程键。
刚回到林家,林珠玉就像一团火似的朝她扑来,蹭着她的脸蛋。
“小茶!我终于蹲到你了,昨晚我回家知道你来找我玩,我开心死了。可惜当时太晚了,父亲不让我打扰你休息。等我早上睡醒想去找你,你又不在......”林珠玉拉着她热情地说个不停。
她的雄夫伊夫林就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低着头。
“走吧,我带你见我的母亲和父亲。”林珠玉牵着她的手。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林珠玉直接拉着她进了饭厅。
林家家族庞大,族人众多,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向她看齐。
空气静默两秒,接着饭桌上的众雄,纷纷起立朝着姬小茶鞠躬行礼,还有一位雄性,主动拉开了一个空椅子。
那空椅子,似乎是为她准备的,靠近林母主位。
姬小茶尴尬入座。
但不等她动筷,长桌上的林家的雄性们,却开始为她伺候布菜。
“这些都是我的叔叔、伯伯、舅舅们,林家的家规还是很严格的,有贵客来的话,雄性是要按照辈分高低,分配任务来招待客人的。”林珠玉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家族里男性长辈们的侍奉。
在她从前的世界里,这些往往都是女性来做。
但很快姬小茶就适应了。
林家的雄性长辈们,大多也都在联邦里有个一官半职,谁能拒绝一群端茶递水的市长、议员、局长、检察官,或站或蹲或跪,为你盛汤、剔鱼骨、夹菜、换骨碟呢?
某种意义上,这里怎么不算是天堂?
饭后,姬小茶被林珠玉缠着玩了一个下午。晚上她甚至还要和姬小茶一起睡。
姬小茶连忙婉拒,她可不想被伊夫林埋怨。
林珠玉只能低落离开。
而此刻的总统府却还灯火通明。
会议室众人还在讨论着这次D区爆发的大规模抗议活动,有人遮掩,有人推诿,还有人祸水东引,吵做一团。
而卡斯珀恩的目光一个一个从他们面红耳赤的脸上略过,盘算着他们谁是姬小茶昨天偷偷约会的人的可能性。
伊赛亚斯亦坐在座位上,本就漠然空寂的灰眸此刻漫不经心。
姬小茶乘坐的那辆悬浮车的行车记录显示,她去了研究院找兰濯之。
难道她对他昨晚的□□不满意吗?
还是说,他舔的地方不对?
她更喜欢像兰濯之一样,驰骋在他的脸上?
想到那个画面,伊赛亚斯的手暗暗攥紧,脖颈蔓延出大片绯红的色泽。
艾弥尔坐在卡斯珀恩身后,远离会议桌的旁听座上,看着同时走神的两个人,垂眸沉思。
*
晚间,姬小茶又回到了管家给她安排的客房里。
李锈的事让她心烦意乱,可是目前根本找不到解决方法,只能干着急。
事已至此,还是码字吧。
【当小奶团子上中班的时候,拉斐埃尔已经成为了律所合伙人,凭借了超高实力打赢了几场有名的官司,收益颇丰,也成功在A区买了房子。
小区的邻居和物业得知竟然有一位小雌性入住都疯了,每天嘘寒问暖,送礼示好,各种创造条件,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培养机会。
但拉斐埃尔将小奶团子护得密不透风,除了上幼儿园之外,他时刻都将小奶团子带在身边。
哪怕他深夜律所和团队加班开会,他也会在开会时,一直抱着小奶团子,一边喂奶一边轻轻拍背哄她睡觉。
而开会时,众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对小奶团子来说反而是一种催眠白噪音,很快便睡着了。
对此,律所上下都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专门腾出了一个区域,作为小奶团子的玩耍区。
转眼间,小奶团子就6岁了。
拉菲拉尔每天早上都会亲自现榨一份新鲜父乳,当做瓶瓶奶,装进小奶团子的书包里。
而小奶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小肚子每天都被鲜奶,涨得圆鼓鼓的。
唯一的变化就是小学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一名雌性。
虽说雌性和雌性在一起玩更好,可对方雌性的家世并不像小奶团子一样坎坷,浑身上下都是奢牌,珠光宝气。
小奶团子第一次感到自卑,回家后哭着闹着也要朋友同款。
拉斐埃尔心疼坏了。
他的乖宝怎么能比别的小朋友差?当晚就掏空了家底,顺带刷爆了几张信用卡。
这才让大哭大闹的小奶团子重新展露出满意的笑颜。
深夜,拉斐埃尔抱着熟睡的她哭了一整夜,泪水几乎要将雪瀑布一样的发丝打湿。
都是他不好。
都是他出身差、爬得不够高,赚得不够多,才会让可怜的乖宝受这种气。
当月,拉斐埃尔辞去了律所的工作,选择从政。
他这些年,在做律师时,也会大一些人权官司,积累了一些资本,恰好给他的仕途铺了路。
当乔雪绒10岁时,拉斐埃尔正式成为A区区议员。
无声行驶的漆黑悬浮车里,刚刚放学的乔雪绒将书包一丢,踢掉小皮鞋,小小的身子缩进了拉斐埃尔的怀里。
才10岁的乔雪绒,雪肤粉唇,白发蓝眸,已经展露出惊人的宛若精灵般的美。
“daddy~~~”乔雪绒在拉斐埃尔西装革履的怀里拱来拱去。
27岁的拉斐埃尔因为从政的缘故,神情多了一份上位者的深沉,可当他低眉看向乔雪绒时,眉眼的温柔几乎要流溢出来。
“好啦,daddy知道的,在学校里饿坏了是不是?”他掌心轻抚着乔雪绒的后脑,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马甲、衬衣的纽扣,露出鼓鼓囊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