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扑哧~~笑死了, 宝儿星域归来,练成了一张绝世毒嘴。]
[实话总是如此扎心,33岁的老雄, 可不就是老登了吗?]
[我们长大的绒宝宝,又痞又美, 拉斐埃尔虽然已经做到了国务卿, 但拜托33岁的雄性哪里还有什么性魅力,这波他属实是高攀我宝了。]
[评论区的兄弟, 这就已经代入了岳父视角审判拉斐埃尔的了吗哈哈哈哈。]
[哎呦喂, 我真的笑不行了。我的小茶宝现实生活中不会也这么叫卡斯珀恩元帅吧?]
[包的包的,卡斯珀恩可比我的小茶bb大11岁,不是老登是什么?]
[我敢打赌, 绒宝肯定认出拉斐埃尔了。只是她这6年一直被张玉洗脑, 所以对拉斐埃尔因爱生恨,故意喊他老登气他。]
[张玉真的真的最恶心的亲爹了, 烟是什么好东西吗?宝宝年纪小不懂事, 你也不懂事吗?为什么不制止?如果是拉斐埃尔抚养宝宝, 她别说抽烟了, 500米内都闻不到半点烟味。]
伊赛亚斯正趁着空暇时间, 在办公室里追姬小茶的小说。
《养父》这本书对他的意义不同,这是姬小茶对他的告白之作, 因此他追读时追得更外真情实感。
所以,当他看到阔别6年的乖宝宝乔雪绒,再出现时, 却是一副混子模样时,和拉斐埃尔同样震惊。
紧接着,伊赛亚斯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姬小茶的脸。
虽然不像乔雪绒那样夸张, 但她偶尔坏起来的时候、故意说模棱两可的话吊着他、玩弄他的时候,也一样气人。
气得他心肝都在疼,完全无法专注祈祷,满脑子都是她。
可当他看到乔雪绒最后喊拉斐埃尔‘老登’的时候,他更是几乎眼前一黑。
拉斐埃尔此刻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两岁,如果他是老登,那他是什么?
......难道说,小茶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伊赛亚斯坐立难安,本就严重的年龄焦虑更是雪上加霜。
偶尔去厕所时,看到左额前那一缕自他小时候就有的家族遗传白发,心脏也会紧紧抽痛,仿佛那也是他衰老的证据。
然而他的神态越是急躁越是愤怒,眉心的蹙痕就越发明显。
伊赛亚斯仿佛看到了无数细小的纹路沟壑,从平整紧致的眼尾冒出来,像老树斑驳皲裂的死皮。
咚——
他一圈砸在了镜子上,裂痕像网从中心朝四周碎开,伊赛亚斯的指节也被划破,鲜血滴答在哗哗的水池中,又被哗哗的流水冲走。
整整一下午,伊赛亚斯根本没办法专心做事。
以至于下午新替补上来的实习生给他端茶倒水时,动作稍微毛躁了一些,他一个抬眼,眼里的寒意几乎能杀死人。
心有余悸的下属躲在一起偷偷一轮。
“总统今天又是怎么了?一阵一阵的,动不动生气黑脸,不会真的是绝精期到了吧?”
“绝精倒是不至于,他那把年纪......稀精才对哈哈哈。”
“雄性上司就是容易这样情绪化,真希望姬小姐早点来总统府上任,解救我们。”
*
晚餐时间,伊赛亚斯并没有回来,姬小茶就找林珠玉去了。
玩到晚上九点多,她才往回走。
路上,她忽然收到了艾弥尔的一条消息。
【小姐,我已到达D区事故中心,是一个炼油厂发生了爆炸,里面的辐射物有泄漏,造成15人死亡,176人受重伤,轻伤患者若干。
暴乱的导火索是D区医院承受能力饱和,在计划送往C区医院的途中,遭到了C区居民自发形成的人墙阻拦,原因是害怕伤者身上携带的辐射,污染医院周边的居民区。
闻讯赶来的D区伤者家属指责对方见死不救,随后矛盾升级,造成流血冲突。
造成5人死亡,另有70人受伤。
暴乱目前已被镇压,逮捕了3名带头闹事者。
情况还在可控范围之中,至于炼油厂的爆炸原因尚在调查中。】
消息的末尾,他还附带了好几张炼油厂爆炸现场,以及暴乱镇压现场的高清大图。
姬小茶收到这条消息,人都呆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只不过是交代艾弥尔,让他记得每天给自己报备安全。
他怎么误会成报备现场情况了?
要不是信息开头那句‘小姐’,姬小茶真误以为他是把原本要发给卡斯珀恩的公事,错发给她了。
不过艾弥尔愿意主动给她提供情报也好。
关于D区,就像是三哥家的贫民窟,生活在A区的居民们时常听过,却很少有人真正见过。
况且联邦官方对D区的消息封锁,除了特大事故之外,几乎不报道。
就像这次,电视上连提都没提,各大电视台一片歌舞升平。
这次她倒是能靠着艾弥尔,了解到一手的现场信息了。
只不过艾弥尔这个家伙还真是实诚。
联邦政府对D区这次爆炸讳莫如深,俨然不想让外界知道,说不定还签了保密协议。
他就这么傻乎乎,将现场情况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姬小茶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了。现场情况这么危险,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记穿好防辐射隔离服,保护好自己。】
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完这条消息,推门进屋。
伊赛亚斯的已经回来了,西装外套和扯下来的深蓝色条纹领带随意丢在脏衣篓里。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姬小茶站在浴室前,看着玻璃门因为潮热的水汽蒙上一层濛濛的乳白。
伊赛亚斯高挑的身形在其中若隐若现。
“回来了?”伊赛亚斯低哑的声线从水瀑中传出来。
姬小茶吓一跳,她可是窥视者,怎么倒让人家给发现了。
不过被发现了她也不心虚,嗯了一声。
“外面有一盘刚洗好的草莓,很甜。你和珠玉晚上吃了火锅,可以解油腻。”
姬小茶先是一愣,随后一想,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她和林珠玉一直吃火锅看电视,他随便问个佣人都能知道。
于是点点头:“好。”
她来到客厅,果然看见有一盘还凝着水珠的红嫩鲜脆大草莓。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草莓尖尖。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身后传来动静,她回头。伊赛亚斯仅腰间裹着一条毛毯走了出来。
月光下,他的肌肤白得冷艳,肌肉薄而又劲,因为长年游泳,线条优美得如同行走的大理石雕塑。
他的头发半湿,凌乱地散下来,低头吃掉了她手中剩下的半个草莓。
“任命的职位还满意吗?”他问。
说实话,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职位不低,远超姬小茶的心理预估。
但她不想表露出来,显得自己很不值钱的样子。
“嗯......还行吧。”她点了点。
伊赛亚斯淡漠的眉眼泛起一抹极淡却极为柔和的笑,草莓天然的红色色素沾染在他淡色的唇上,显出一点艳色,灰眸如霜清冷却晃着灼热,强烈反差令他漂亮得有些过分。
他的身体慢慢探近,腰间本就系的松松垮垮的毛巾直接散开,姬小茶垂了一眼,睫毛轻颤。
干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与潮湿的冷水气息混杂在一起,萦绕在姬小茶身边。
伊赛亚斯湿润的大手,从她的衣摆下缘伸了进去,像一条滑凉的白蛇钻进了洞里,姬小茶呼吸微微起伏。
但也是这时,姬小茶才发现,伊赛亚斯的手臂内侧,有一片青紫的痕迹,这青紫在他生来就阴冷苍白的肤色上格外明显。
更重要的事,这片青紫中,有一个几乎与黑色的点,仿佛是个针眼。
姬小茶以前在医院做检查,抽了几大管血之后,手臂上就会留下这样的针眼。
“你去医院了?”姬小茶问。
伊赛亚斯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双手解着她的纽扣,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他低着头的缘故,她只能看到一片淡色的睫毛覆盖在他灰月一样的瞳色上。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姬小茶关心询问。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是伊赛亚斯还是觉得心脏还是被她温柔的摸了一把。
但他不能承认自己去了医院。
他不想让小茶产生一种他已经老了,要时刻去医院的错觉。
更重要的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去医院做的是医美换血项目。
这个项目能从基因上延缓雄性的衰老速度,但并没有任何匝实的数据支撑,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安慰。
......但他还是去了。
对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哪怕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都会视为救命稻草。
他想要抓住她、抓紧她。
姬小茶的衬衫揉得皱巴巴的散落在沙发角落,一条手臂白里透着粉晕,垂在沙发边缘,很快一只手背青筋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手臂滑下,紧紧嵌进她的指缝中,紧密严实,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
姬小茶懒懒地仰躺在他怀中。
伊赛亚斯轻低着头,细细吻着她被汗水浸湿泡透的黑发,动作轻和柔软,一路从发间吻到额头,又从额头吻到鼻梁,最后含上她的唇,如同上瘾一般反反复复地厮磨黏腻,推都推不开,反而还更受刺激似的,黏的更紧,吻得愈发深入,恨不得吞进她口中的每一滴湿润才肯罢休。
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冷清、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父模样。
“小茶、”他哑声道。
“......嗯。”姬小茶望着天花板,懒怠地回应着他。
伊赛亚斯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密不可分。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