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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女,在线搞事 第26章 一群搞事精让暴风雨来

闫桔 · 穿越小说 · 375 KB · 2026-09-28 18:41:15

第26章 一群搞事精让暴风雨来

  王玉筝把玩他的手指,用委屈的语气道:“今日被老夫人训了一顿。”

  李鸷:“你说那刘麟,是刘家的种吗?”

  王玉筝:“是不是又如何,只要老夫人说是,他就是。”又道,“日后我想要掌家,也得把刘麟握在手里,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鸷失笑,“那小子落到你俩手里,只怕没有好日子过。”

  王玉筝“哼”了一声。

  李鸷又道:“刘家就是一滩烂泥,纵使你接手过来,日后既要与宗亲周旋,还想盘活布庄生意,哪有这般容易的事?”

  王玉筝道:“不用你管,我自有我的能耐。”

  李鸷冷酷道:“你一个寡妇,貌美还有钱的寡妇,光门前的是是非非就够得你折腾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其他?”

  王玉筝往他怀里钻,“不是还有李大爷罩着吗?”

  李鸷笑了。

  王玉筝拍马屁道:“有李大爷给我撑腰,我怕个屁,若是有谁撞上来,杀了便是。”

  听到这话,李鸷皱眉,“合着你把我当恶犬使?”

  王玉筝娇嗔道:“我哪敢呀,连只鸡都不敢杀,嘴上讨个便宜。”

  李鸷压根就不信她的鬼话,他可太清楚她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明儿我得离城回一趟燕君山,早上给你一只鸽子,若要寻我,把它放走便是。”

  听到传说中的信鸽,王玉筝颇觉好奇,“鸽子真能传信啊?”

  李鸷:“养熟的,知道回家。”又道,“在它脚上系红结,我就知道你寻我。”

  王玉筝抱住他的腰,难得的腻歪了一下。当时她并没有说想杀刘敬,因为时机还未到。

  翌日徐氏在院里看到一只鸽子,王玉筝叫她抓起来笼养。

  那信鸽跟寻常鸽子没什么区别,徐氏觉着惊奇,说道:“也不知是哪家养的鸽子飞到这儿来了。”

  王玉筝披散着发,裹着外袍双手抱胸倚在门口,淡淡道:“管他哪家的,来了我这儿,就是我家的。”

  似想起了什么,又提醒道:“福安堂那边养得有猫,徐妈妈仔细着些,莫要被猫吃了。”

  徐氏应是。

  王玉筝进屋换衣洗漱,用完早食,她想探听福安堂那边的情形,特地过去请安问好。

  赵氏头风病犯了,许是昨日被气着了,肝阳上亢。

  大夫来看诊,都是老毛病了,扎银针开药方,一气呵成。

  赵氏心情不好,不想见王玉筝,彩云出去打发主仆。

  王玉筝故作担忧,蹙眉问:“阿娘的头风时不时就犯,难道就没有法子断根吗?”

  彩云应道:“城里的大夫都来看过,只能靠平日里注意,若是生气,就容易引发。”

  王玉筝轻轻的“哦”了一声,又问:“这毛病是不是有些年头了?”

  彩云点头,“估摸着二十年往上了,每次发作都要折腾好些日。”

  王玉筝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其他。

  彩云继续道:“夫人且回罢,老夫人这会子难受得很,大夫说要好生静养着。”

  王玉筝:“那我待她好些了再过来。”

  彩云送她们出去。

  在回韶光院的途中,王玉筝不知在琢磨什么。

  徐氏见她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问:“娘子怎么了?”

  王玉筝回过神儿,担忧道:“我在想阿娘的病情。”

  徐氏抿了抿嘴,没有吭声。

  王玉筝道:“二十多年的老毛病了,都没法治好,方才彩云说肝阳上亢诱发头风,可见她平日里不能生气。

  “我担忧的是她年纪大了,万一头风顽疾引发中风,那就糟糕了。”

  听到这话,徐氏的眼皮子跳了跳,抽了抽嘴角道:“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定会保佑她老人家的。”

  王玉筝“唉”了一声,“六十出头的人了,气性又大,若不多加注意保养,得了中风可怎么办啊。”

  徐氏:“……”

  这是一条不错的思路。

  接下来的几天赵氏都汤药不断,却不怎么起效。

  百日宴上的闹剧虽令她气恼,却没有多想,丝毫未曾对秦氏生出过疑虑。

  哪晓得织坊闹出矛盾来,起因是织造房的钟红梅指责新进的生丝成色比以往差。

  曹大刚管的就是库房,有些原料要经他的手,钟红梅找他问缘由,两人话不投机吵了起来。

  现在生意不好,人们压力大脾气也不小,一边吵一边翻旧账,闹得不可开交。

  旁人劝说不住,钟红梅一怒之下拿着新进的那批生丝去找赵氏说理。

  赵氏的头风才稍稍见好,听到钟红梅前来,以为织坊出了什么事。

  拿来新旧两批生丝对比,确实稍有差异,这其实在情理之中。

  赵氏坐在榻上,听着钟红梅一个劲儿说话,觉得脑壳又开始痛了。

  她扶了扶额头,秦氏不忍她难受,说道:“眼下老夫人正病着,钟管事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也不迟。”

  钟红梅急了,道:“这怎么行呢,织造房因着这批生丝能不能用停着呢。”

  赵氏应道:“供应生丝的商户可还是同一家?”

  钟红梅答道:“曹管事说还是以前的商户,进价也是一样的,但这批生丝比以往是要差些,我们织造房不敢用到大花楼机上,怕做出来的货过不了点检。”

  赵氏闭目沉吟片刻,方道:“这事我晓得了,明日给你们答复。”

  得了她的话,钟红梅不好再继续纠缠,识趣行礼退下了。

  走到外院,恰逢小关前往韶光院,两人避嫌装作没看到对方。

  王玉筝仍旧在翻看账簿,稍后徐氏来报,说小关来了。

  王玉筝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小关进书房,朝她行礼,说道:“方才小奴看到织造房的钟管事从福安堂出来。”

  听到这话,王玉筝挑眉,“可清楚她来做什么吗?”

  小关摇头,“小奴不知。”停顿片刻,又道,“小奴有一事要报。”

  “你说。”

  “彩云,福安堂的彩云最近有在外出。”

  王玉筝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关暗戳戳道:“她好像在跟刘敬接触。”

  王玉筝抿嘴笑了起来,朝他招手。

  小关屁颠屁颠上前,王玉筝压低声音道:“给我盯紧点,摸清楚二人在哪里私会。”又道,“切莫打草惊蛇。”

  小关严肃道:“夫人是要捉奸吗?”

  王玉筝:“用不着捉奸,你只需摸清楚二人在哪里私会便是。”

  小关点头。

  王玉筝再次提醒他,“切莫打草惊蛇。”

  小关拍胸脯道:“夫人只管放心,小奴自知分寸。”

  王玉筝心情愉悦,说道:“出去了让徐妈妈把赏银给你。”

  小关精神一振,压不住嘴角,忽而又道:“上回张伯问起小奴,多半是福安堂那边差他盯着夫人,夫人行事可得多加小心。”

  王玉筝点头,“我晓得了。”

  她觉得这小子还挺好用,听得懂人话,办事也利落,刘宅里只要愿意依附她的,自会给他们留条出路。

  稍后小关离去,外头的徐氏领着他去拿赏银,五两银子现称给他的,一厘都不少。

  小关得了赏银,连连道谢。

  徐氏道:“你小子若知晓为我们娘子着想,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关忙道:“徐妈妈放心,小奴愿为夫人肝脑涂地。”

  徐氏被逗笑了,戳他的额头道:“你这条小命才值多少钱,每月领着八百钱也用不着肝脑涂地,只要差事办得好,娘子看在眼里自会给你添薪。”

  小关被哄得开怀,仿佛看到好日子临近,连连说乖话。

  徐氏打发他去,他把钱银藏进袖袋里,颠颠儿地走了。

  第一次在韶光院吃到了甜头,小关满心欢喜,开始做发财梦。

  未来可期!

  下午织坊里的曹大刚来了一趟福安堂,赵氏问起两批生丝的成色质地问题,他满腹牢骚。

  “老夫人你也知道,我们一直在邹家进生丝,都跟他们家往来好些年了。

  “有时候送进来的原料确实有小小的差别,但也不至于像钟管事所说那般没法用。”

  赵氏皱眉问:“今年他家的生丝品质可还稳定?”

  曹大刚回答道:“大体上来说是可以的,每次送货来,库房这边都会仔细查看。”

  赵氏思索了许久,才道:“这两年生意不好做,邹家的生丝也该适当降一降了,你拿着这批货同他们说一说,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曹大刚有些为难,叹道:“前阵子他们还来问过货款一事,说织坊里欠着货款不给,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赵氏不耐打断道:“谁的日子好过呢?”

  曹大刚见她面色不虞,不敢说话。

  赵氏不痛快道:“都是做这行的,城里垮了多少家他们又不是不清楚。

  “我们布庄也是在苦苦支撑,若不是以前老爷子挣下的家底厚,哪里能继续撑下去?

  “你就拿着这批成色有异的生丝去跟他们谈,把进价杀一杀,能不能谈成另说。”

  曹大刚唯唯诺诺应是。

  赵氏疲乏,挥手打发他下去,从头到尾秦氏都不敢开口说话,得避嫌。

  曹大刚出去后,憋着满腹埋怨,看到张百祥过来,两人打招呼,提及生丝问题,曹大刚发了一通牢骚。

  张百祥也挺无奈,道:“布庄若是生意好,这点问题也算不得什么。如今生意愈发清淡,一丁点毛病就显得扎眼了。”

  曹大刚重重地叹了口气,“老夫人让我去跟邹家压价,欠着他们的货款还没结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百祥:“那也没办法,底下那么多张嘴要养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两人唠了几句,张百祥还要去领差事,没站多久就走了。

  去到赵氏那里,赵氏差他去织坊告知钟红梅,这批生丝只用于小花楼机。

  张百祥应是。

  赵氏的精神不太好,捂着额头喊疼。

  张百祥担忧道:“老夫人得好生保重身体才是。”

  赵氏疲倦道:“你们这帮人莫要给我惹事就挺好了。”

  主仆说了几句话,赵氏要去小憩,张百祥行礼离去。

  彩云上前来搀扶赵氏去榻上躺着,随后又坐到一旁给她按揉太阳穴,赵氏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昏昏欲睡,醒来天色渐暗,已近傍晚。

  奶母抱来孩子给她看,刘麟咿咿呀呀说着她们听不懂的话语,赵氏觉得心情稍稍好了些。

  只是一想到百日宴那日刘俊义的话,又莫名生出一股无名火来。

  她沉默着把孩子接到手里,奶母喂养得好,刘麟壮实,白白胖胖的。

  赵氏看着他的小手,想到刘铭幼时的模样,毕竟不是刘家的种,日后长大了只会越来越不像。

  之前她只当刘俊义说的都是醉话,秦妈妈是她的心腹,怎么可能把刘麟的身世告诉给二房,岂不是自毁前程?

  这显然是矛盾的。

  但刘俊义能说出那样的话,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看着孩子活泼的脸儿,赵氏后知后觉想起了下午见到的曹大刚。

  曹大刚是秦妈妈的儿子,刘家的阴私母子之间自然不会隐瞒,二房窥探刘麟身世,会不会是从曹大刚那里漏出去的?

  想到这里,赵氏眼皮子狂跳,愈发觉得甚有可能。

  秦妈妈参与了换子一事,曹大刚与她是母子,若晓得这事也在情理之中。

  秦妈妈不会泄露出去,那她儿子呢,会不会出纰漏?

  还有那刘俊义,为什么非要说二房是从秦妈妈嘴里探听来的,两人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可能呢?

  之前觉得荒唐,现在联想到曹大刚,赵氏越想越觉得刘俊义说的不是醉话。

  难不成曹大刚私下里跟二房那边有往来?

  赵氏不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着了,她紧紧地抱着孩子,愈发心神不宁。

  不一会儿秦氏送来吃食,赵氏紧绷着脸看她。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只不过心境变了,变得疑神疑鬼。

  她紧抿着唇,把孩子递给奶母,说道:“秦妈妈,等会儿把张百祥叫来,我有差事要吩咐他去办。”

  秦氏并未察觉到自己大祸临头,点头应好。

  入夜时分,张百祥前来,赵氏把秦氏打发了下去,吩咐张百祥去探听曹大刚跟二房那边是否有接触。

  听到这差事,张百祥吃了一惊,欲言又止。

  赵氏板着脸道:“你只管去办,勿要张扬出去。”

  张百祥连连应是。

  赵氏心里头有点烦,她其实还抱着侥幸,祈祷着曹大刚别出岔子,哪晓得怕什么来什么。

  以前二房那边确实找过他,就为探听刘麟一事。

  曹大刚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自掘坟墓,两回都是敷衍了过去。

  但要命的是,他改变不了双方私下里接触过的事实。

  这便是刘敬的高明之处,管你真的假的,反正让你跳进黄河都说不清。

  后来张百祥的探查,证实了二房跟曹大刚有过接触的事实。

  赵氏的心彻底凉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张百祥紧绷着神经,试探问:“老夫人为何要……”

  赵氏打断道:“那日在刘麟的百日宴上,刘三郎说他不是刘家的种,我就奇怪,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张百祥面色一惊,“这……”

  他也是其中的参与者,心中不免惶惶。

  “张伯啊,这事你知,我知,秦妈妈知。刘俊义那小子,又是从何处听来的?”

  “老夫人,事关长房前程,老奴是断断不敢泄露的啊。”

  “我信你,你是刘家的家生子,且又伺候了老爷子那么多年,对我们刘家忠心耿耿,我心里头都知道。”

  “那……”

  “我也信秦妈妈,她是我心腹,断然不会干出这等蠢事,但我不信曹大刚,你明白吗?”

  张百祥听得惶恐不已,讷讷道:“难道是从他嘴里泄露出去的?”

  赵氏不答反问:“他是秦妈妈的儿子,你以为,母子之间有秘密隐瞒吗?”

  张百祥答不出话来。

  赵氏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静道:“曹大刚,该好好查查了,他管生丝库房,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便是手脚干净,若像蔡掌柜那般,我绝不轻饶。”

  张百祥不敢吭声。

  赵氏继续道:“今日我同你说这些,是让你心中有数,明日把许管事叫来,切莫走漏了风声,明白吗?”

  张百祥心惊肉跳道:“老奴明白。”

  赵氏:“你下去罢。”

  张百祥毕恭毕敬退了下去。

  秋日明明凉爽,他的后背却吓出冷汗来,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日许正意又接到一桩烫手山芋的差事,先前查蔡来福,他满腹牢骚,现在赵氏又让他查曹大刚,简直要老命了。

  眼瞅着这些人个个都晚节不保,许正意不免生出几分害怕,鬼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呢?

  原本还猜测又是王玉筝作祟,哪晓得居然是赵氏自己要查。

  许正意不禁生出八卦心,曹大刚是秦妈妈的儿子,查他岂不是查秦妈妈?

  觉着这事不对劲,许正意小心翼翼问:“敢问老夫人,这差事是暗查还是明查?”

  赵氏果断道:“暗查,谁都别说。”

  许正意更是觉得奇怪了,难不成是要拿秦妈妈开刀?

  他憋着许多疑问,却不敢多问,因为话多容易出错。

  这不,领了差事,他闷着头去韶光院拿账簿。

  徐氏见他过来,客气打招呼,许正意说要取账簿看。

  为了避免王玉筝起疑,他每种都拿了些,不过还是被王玉筝猜中了。

  曹大刚要倒大霉。

  待许正意走了后,王玉筝别有用心把他拿走的账簿计了一遍。

  徐氏没有多想其中的缘由,好奇问:“娘子在看什么呢?”

  王玉筝没有回答,直到心里头有了谱,才道:“方才许管事拿的账簿有织造房的成品入库,还有修缮织具的账目,以及平日里的杂事收支……”

  徐氏听不明白,“这又如何?”

  王玉筝露出笑来,“他说是老夫人吩咐来拿的,其中还包括了库房账簿。”

  提及库房,徐氏一下子悟了,“曹大刚?”

  王玉筝点头,幸灾乐祸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徐氏喜上眉梢,可算被她们等到入场子的机会了,只要秦妈妈被拉下马来,彩云就容易对付多了。

  许是老天眷顾,喜事一茬接一茬的来。

  在许管事提取账簿后的第三天,小关前来汇报,说看到彩云跟刘敬私会的地方了,就在后街的一处民宅里,那宅子的主人姓胡,是个上了年纪的寡妇。

  王玉筝捏着帕子来回踱步,小关问:“夫人要不要去捉奸?”

  王玉筝失笑,“我去捉什么奸,我还得感谢彩云呢。”

  小关:“???”

  王玉筝:“这事你别管了,以后也不用盯她了。”

  小关满腹疑问,却也没有多问。

  王玉筝打发他下去,心情爽得要命。

  她自然知道彩云为什么会去跟刘敬接头,多半是从许管事身上推测曹大刚要被查了,去告诉他好消息。

  现在既然弄清楚了二人私会的地方,拿到他们的把柄,王玉筝决定做个狐狸精,把彩云勾引过来。

  斩男又斩女。

  作者有话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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