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冷冷一百七十七笑 时运的秘密
明明是柏星阑问的。
但时运问完之后,反倒是柏星阑受宠若惊了一样,抱她抱的越发紧了,语气又轻又急切,“可以吗?”
“嗯。”时运没忍住,说,“好刺激。”
她不用回头,也能察觉,商容一定在背后注视他们。她还是第一次在当事人面前做这种事,好刺激。
乐景和那次她都只偷偷摸摸的。想必师启这辈子都不知道。
柏星阑想去亲她,又担心无法表达爱意,想表达思念,又无法去亲她,所以喉结越发急促的吞咽。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和别人一起走,我以为你真的要抛弃我。我以为你谁都告诉了,只是没有和我说。我以为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又轻又快,甚至飘飘忽忽的。
“原来没有、没有,对吗?”
“我好爱你,你没有不要我,你对我真好。”柏星阑声音急促起来,“你对我一直都很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时运诶了声,有些心虚。
“对不起,下次告诉你。”时运说。
她道完歉,又觉得错不在她,是柏星阑在她和商容中摇摆不定。
时运能看见柏星阑的喉结在夜色中在颤动,脖颈修长漂亮的线条一路延伸隐藏至领口,柏星阑生疏地牵她的手,主动让她帮他解扣子。一直露出锁骨,才放下手。
时运对这种流程还挺熟悉。她稍微想一下也能想到。大概是像她对待雪棠,乐景和那样,进行精神标记。
上次和乐景和一起的时候,乐景和也喜欢被碰。
所以时运碰了碰他露出来的锁骨,喉结。补偿性地安抚,抚摸,听到柏星阑压抑喘息和呼吸。
“……哈。”
“星阑你别这么喘……”时运莫名有些窘迫,收回了手。
她被这声音烫得甚至开始左右环顾。
天上之城的结构类似围绕着中庭疗养富人区的环形商城。外环则是通道,现在所有额外通道都关闭了,唯一一处运行通道正在经历审查。
柏星阑扣押商容和白含溪的时候架势很足,但车并没有行向中庭,而是一处架空层,周围只有警戒线,四下无人。
但时运能嗅到因为落雨导致的泥土湿润味道。
联邦罕见的自然味道,不过天上之城越亲近自然,地下的阴影越是庞大。因为天上之城的存在,在过去相当漫长的时间中,时运从没有见过太阳。
想到这里,时运忽地有些沉默。
真的要这么走吗?
“没关系,周围没人了。”柏星阑黑色的湿润眼睛看她,“我提前布置了屏蔽装置,别担心。”
“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所以被你碰会受不了。”他道歉道得很快,语气也真诚,柏星阑开始亲吻舔舐时运的侧脸,希望能把时运的思绪拉他身上。
他知道时运的意思。
时运根本不会撒谎。
所以她被他亲,被他舔唇瓣。不会没有回吻回去,所以他说我爱你,时运不会说我也爱你。
她的确想抛弃他,在抱着他亲完之后,带着商容,顾异……所有比他难看丑陋的贱人离开他。
幸好他赶上了。
柏星阑看着时运。
这就无所谓了。
他当时想过,时运真的可以留在天上之城一辈子。
在外界看来,商容已经失踪,如果被知道罪魁祸首是时运,时运一定无法在联邦容身,真好,这样的话,她就只能待在他身边,只有他能保护她。
他可以把时运关押到地下室,或者关押到监狱。
可怜的时运穿着囚服,什么都不允许携带,也什么都没有了,每天只能等待他来探望,因为是犯人,所以排泄都需要经过允许,好可怜。
但柏星阑不忍心,他不忍心时运遭受牢狱之灾,也可以让案件的真相沉眠,就只能让她一辈子留在天上之城,留在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
把时运关在地下室,关在豪宅,她会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再也没有自由可言,连喂食都只能依靠她的小狗。这样的日子可能难以适应,但他是心疼主人的好狗狗,会把时运抱在怀里亲着她安抚。
只要处理掉顾异,白含溪,届时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知情者。
这样,他会永远守候在时运床前,寸步不离,成为她真真正正的狗,他从没有距离梦想这么近过,轻而易举就愉悦地颤栗。
“我好爱你。”
他的耳尖,耳根慢慢爬上了绯色,眼睛也越发湿润,低低的情话带着微微喘息。
他怕她背抵着车辆,被金属磕着冷着,用手指垫着她的腰和后颈,托着她的头亲她的侧脸和额头。稍冷的夜色中,身体间沾染着两个人的温度与气味。
在人类消失之后,狗已经失去主人太久了,这就是他的主人,柏星阑根本无法承担被抛弃的恐惧。
“我知道了。”时运在他怀里说。
她想了想,语气柔和,“我知道呀。”
柏星阑莫名其妙笑了下。
时运找回了两分理性,又问,“我可以,但你呢?”
时运想了下,“你和商容……”
新党和云起合作那么久了,他真的可以放下吗?时运也不清楚这种利益牵扯背后的鲜血淋漓。
她一直谁不服就打谁,如果打不服,那就是系统加的点不够。
但柏星阑,他应该需要考虑这些。
“有你就没事,商容他……”柏星阑边亲边说,“商容他没办法给我真正想要的。”
商容模糊听见这句话。
他觉得以前给的钱真是喂狗了。
狗要钱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柏星阑又问,“你绑架商容后怎么控制他的?商容有些麻烦,他的精神链接能沟通队员,下达命令,再不济,能强行探出精神力,直接告知员工。”
商容身为指挥和公司的管理,不常出战,但能活着接任云起,本身就证明实力恐怖到了一个地步。
如果入侵商容的精神图景,切断他的通道,凭借商容的精神强度,那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没人能绑架商容,更别说在天上之城。
“……更何况,商容的精神力本身就与天上之城有联系。”柏星阑语气冷静,还有顾虑。
到时候时运的对手万一不是云起的员工,而是整个城市呢?
要求指挥的精神力能覆盖整片污染区,污染区的有大有小,大的覆盖城市,省份,也不无可能。控制天上之城也不难。
这点顾异可能都不清楚。
柏星阑想了下,觉得商容大概不会做到那一步。
商容的行为逻辑很好估算,他对万物有个估值,甚至包括商容自己的情绪,意愿。如果自己的情绪价值更大,他就会优先自己的情绪,如果商品利益更高,他就会优先商品。
像云端,商容认为,和铲除云起内部残党相比,中断云端造成的损失不值一提。商容就是憎恨商怜到了这种地步。
柏星阑相信,商容也一定憎恨白含溪。
但商容比起杀了白含溪,更愿意把白含溪给教廷,教廷又许诺了多少利益……
退一步来说,商容的精神力带有污染,天上之城则有巨大的收益,一点污染都可能损失惨重。所以商容绝不会用精神力干涉天上之城。
反复将每个环节思考完。
柏星阑看着时运,轻轻问,“我再确认一次,你们怎么控制的商容?商容他……”
商容是不是偷偷装柔弱,勾引时运?
“没控制。”时运回答,“随便他叫多少人,商容是我的人质。平平安安出去没事,他想鱼死网破也无所谓。”
时运是个蛮横的穷人。
她作势要打开终端,给他分享上次殴打商容时候商容鼻青脸肿的模样。
照片时运至今保存着。
“……”柏星阑低声说道,“好危险。这样我很担心你。顾异他帮你帮得太少了。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
“下次和你说,你真好。”时运答应了。
时运也不反感互相交流,关心这种,所以也没着急,一直在冷意中互相温暖,柏星阑体温热热的。
柏星阑问,“……下次吗?”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喜欢。喜欢啊。”时运还挺感动,她就和每个领导者一样,喜欢狗腿的甜言蜜语。星阑这方面也很星阑。
商容听见这话,偏了下头,看向窗外。
时运根本意识不到什么是喜欢。
他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时运也并非无情和淡漠,她整体来说,还是乐于回馈别人情感,商容品味着这种心态。
商容坐在车内,打开了通风系统。
时运的气味飘荡得很寡淡。
商容对比着柏星阑和乐景和的气味浓度,闻起来,柏星阑没有乐景和讨她喜欢。也许是因为乐景和在密室,也可能因为乐景和跟他一样,是白发蓝眼,还可能因为乐景和会喵喵叫。
商容慢慢地,深深地呼吸。
他一点一点让空气卷入肺腑,品味完其中赖以生存的一切养分,再慢慢地吐出来。
柏星阑半天没说话,商容猜,他可能用那张装可怜的脸,颤着眼睫毛看时运半晌。商容希望柏星阑能理解时运这话的潜台词——
——柏星阑当然可以理解。
商容心里甚至染起了希冀,他希望柏星阑能找回尊严。
然后,商容听见柏星阑说,“我也爱你、好爱你。”
“我好喜欢你。”他说。
商容笑了下。
他没想到,这种级别的白给舔狗,小小一个二队,竟然能出顾异和柏星阑两个人物。
卧蝎藏狗。
柏星阑还在说话,“是不是这里不太合适。你要换个位置吗?”
“……我们进车内,把商容捆在车外让他看吗?或者直接换个地方,我们也不需要他来证明,我在这里有房子,我们能在里面继续。”
“喜欢你,想留在你身边一辈子。你对我真好……”
商容听见柏星阑舔了半天,开始问时运,“你怎么不亲我呀?”因为声音模糊,所以问话间的湿润温热的潮湿意味更加暧昧。
时运没回答了,她可能跟着发出了些琐碎黏糊的声响,但是被隔音过滤了,商容看见时运的胳膊似乎向上,可能勾住了柏星阑的脖颈,去摸他的金发。
商容无可奈何的心情达到了一定程度,以至于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柏星阑声音越发湿润了。
他和时运在接吻。
柏星阑明明察觉到了时运并不是这种意思,但是他依然抱着时运,沉浸在幸福中。
柏星阑托起时运把她抱起来,更紧地将她抵在车上,这个姿势不知道时运碰到哪里,蓦地传来一身轻喘,“……哈,好棒。”他低声道。
现在,商容觉得把柏星阑的皮剥下来应该很值钱。
他从没见过这么厚的皮。
从政屈材了。
商容察觉,柏星阑单方向切断了和他的精神链接通道,动作很熟练,时运妥协得也很快,她答应得也很轻易。
商容对这种无可奈何近乎习惯了。他们大概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柏星阑真的是金毛吗?
商容觉得时运被黄毛带坏了。
回家让哥哥怎么办啊……
他们这么接吻多久了?
时运大概率是人类,云起的财产,她的味道像,性格也像,很可能不是拟人,而是纯人,所以才人本位,种粹,虐待动物,家暴,太恶劣了。
商容好想找柏星阑要赔款。
但商容一直无法确定的原因很简单……
时运的精神力,能力并不像人类,商容在寻求原因。
时运说,“我准备好了,星阑,你忍一下。”
商容终于没端坐在中间,他侧过头。
他的视角能看见时运的头发垂落和脖颈在车窗上被柏星阑的手指托住,只能隐约看见一小节皮肤,但衣料还是避无可避地在车窗上挤压。
能看见柏星阑散乱腰腹的衣襟,原先夜色下优雅矜贵的模样荡然无存,柏星阑仿佛也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是谁的孙子?再也不是那个筛选血统三代以上,累世公卿的赛级狗,仿佛迫不及待成为最下贱的存在,恨不得跪下被时运伸手进衣服玩弄。
……有这么爽吗?
柏星阑把他屏蔽了,商容感知不到。
商容能隐约感知到车的晃动。
如果他愿意坐近一些,那么一门之隔,就能用窥探的姿态,看见时运的侧脸。
……为什么他总是这个视角。
好几次了。
商容甚至觉得视角类似床底,顾异都不会这样吧?
他只能看见时运小声道,“星阑你怎么这个表情?”
他偏过头,没兴趣看别人面色潮红瞳孔失焦的模样。
商容好无力。
他真的懒得评价柏星阑。
顾异那么清纯一个蝎子,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大逃杀,就是业绩大逃杀,最大的心机是应对尸体期货市场,纯洁成什么样子了,和柏星阑这种骚狗怎么比?
商容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骚啊……
他没有理会被柏星阑单方面切断的精神链接,转而用相当恶劣粗暴的方式,单方面的拉扯,像利刃一样贯穿柏星阑的精神图景,如果有可能,商容会试着把他的精神图景搅成烂泥。
他很久没有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满足他的喜好与厌恶。
柏星阑抱住时运,闷闷哼了两声。
“怎么了?”
时运感觉到了,是商容。
这是商容的下马威。
时运向后靠,决定把商容拽出来甩几个巴掌,但还没有彻底转身,就察觉到柏星阑颤抖的身体。
时运感受到了柏星阑的疼痛,他高大的脊背抖动得厉害,她的手指不断抚摸着他的肩膀安抚他,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知到他的体温。
她最终还是选择先进入了柏星阑的精神图景。
和乐景和精神图景中那种试探不同,她想要彻底抹消商容的精神印记异常麻烦,商容的精神印记带着特别的顽固特性。
商容的精神力像是沼泽,一碰上去,不说抹消,时运先感到自己被缠上了,翻涌挣扎,冰冷窒息。
常年病痛和麻木让商容的精神力有些温吞的错觉。
但时运看见沼泽深处,有银白的触手在翻滚,他有着隐约而且刻薄的控制欲。察觉到时运进入后,就放肆攻击着柏星阑的精神图景。
对比之下,师启的精神力从容得多。
时运想了想怎么办。
直接和商容的精神力拉扯柏星阑,时运觉得柏星阑会受到伤害。
直接攻击商容的精神力?
本能一般,她不想和商容的精神力过多接触。
时运思考良久,还是选择了温和的方式。
“别,我、”柏星阑像不知道说什么。
她观察着破碎的精神图景,用精神力去修补,沼泽缠着柏星阑的拟态金毛,她就用精神力牵连着双方去不断拉扯。
她的腰被他越抱越紧,他的眼神潮湿且迷蒙,潮红的脸看起来失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神经里撺掇。
柏星阑不断舔她,吻她,最后察觉到什么一般,他偏头躲了过去,因为大脑的刺激,他几乎无法管理自己,没有了吞咽反射。涎水从唇角滑落,和泪水,汗水,乱七八糟地混作一团。他索性用舌头,含住她的手指,用牙尖磨,发出又像疼痛又像其它什么的喘息。
“不、”柏星阑想说什么。
时运凑近听,青年温润的声音已经沙哑,他的体温染得时运的耳根也有些热。
他说,不行也无所谓。
他说,时运已经很努力了。
他抱着她喘气,“好棒,好厉害,两分钟也很厉害。辛苦了。”柏星阑舔她,帮她清理汗水。
时运愕然。
她惊愕了半天,看着柏星阑,脸都皱了起来,“星阑,你在说什么啊星阑。”她有点尴尬了,想问商容究竟能不能听见。
她以为商容还是那个无能的队长,只能看着队员被自己为所欲为。
但商容的精神力展现了攻击力,时运想要牵扯阻拦,商容的精神力反倒用银白的触手去缠弄她。
很难说精神力还有触感这种东西。但时运的的确确感受到,自己的神经末梢都有些发凉,发麻。灵魂狠狠打了个寒颤。
时运没惯着。
她估算了一下强度,精神力反向束缚住触手,将精神力往内收缩挤压。她勒着触手,硬生生将其拧断了。
商容的精神力在柏星阑的精神图景快速地溃败消散。
倚靠的车辆传来颤抖。车内传来一声痛吟。
时运终于知道隔音到了哪种地步。
“星阑我们换个地方吧。”
时运游刃有余地安抚宽慰说,“用不用离商容远一些?”
“星阑,诶,怎么我一叫你名字你就抖……”
“你好像很疼。”时运说。
柏星阑将身体往前面送,深深地喘息。
“我是你的了。”他说。
时运回到了原先的节奏。
她问了下攻略度,现在到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应该会很快。
时运还偶尔能听到车内传来隐约的声响,是商容的声音,她完全不知道现在商容是什么姿势,柏星阑大概能看到,但他似乎也懒得看,脊背不断下压,把头埋在她脖颈里,凉丝丝的金发蹭着她。
商容靠在座位中,甚至有些像瘫软在座位中,他时不时会猛地战栗一下,猝不及防,始料未及。在快感和痛苦的边界不断被拖拽,一瞬间大脑被搅得一团糟。他骤然抬起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过载的大脑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身子已经在颤抖而痉挛。
他今晚已经有了疼痛和失血的痛苦。
商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在各种知觉中沉沦,感受着他和柏星阑的印记渐渐模糊,消失。
他看向窗户,在窗户的暗色滤镜中,他看见时运的头发已经有些散乱了,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寒冷的夜色中,玻璃都被他们沾染了温热的潮意。
商容能感受到车随着他调整着拥抱的姿势,发出隐约的晃动感。
柏星阑死死纠缠在对方怀里,这条狗为什么不知足?
这种姿态喂家养的宠物是没问题,但喂野生的宠物,就很容易出事,对方可能因为太过饥饿,直接咬上喂食者的肉。喂养这种廉价的野狗不会有好事发生。
商容很多官场上的朋友,柏星阑是少数几个拿钱也不办事的贱人。
明明他承受着远超乎那条狗的痛苦,但他只能被如此晾在车内。他的精神力仿佛也发生了变化,他的憎恨像流脓的伤口,粘稠的黑泥无法隐藏自己的恶意与憎恨。
但时运察觉到,也只是用精神力将他逼退,赶回去。
仿佛她是他唯一的希望,而他只能继续在绝望与痛苦中沉沦。
商容没忍住,也想像那条贱狗一样掉眼泪。
因为这一瞬间他甚至想倚靠向她那侧车门,哪怕隔着厚重的金属也无所谓,他想向她祈求温暖。
今晚以来,商容一点都不明白,自己什么要遭受这些。
他觉得自己像冰天雪地中被从猫窝拽出来的猫,承受了莫大的委屈,被殴打,被拳打脚踢,被羞辱,还要被拉偏架。他甚至是一只不吃鸟,还和鸟做生意的素食主义的好猫。
他的情绪从没有如此激烈过。
缓了半晌。
商容从痛苦与欲海沉沦的拉扯中冷静下来。
和柏星阑的精神印记确实淡得近乎消失。他也有类似的能力,那来源于他的试药经历,但为什么时运可以做到,时运遭受了和他类似的痛苦吗?
柏星阑的隐瞒。
他们曾经的亲吻。
商容记得什么时间,他和柏星阑的链接中断过。那大概就是时运亲柏星阑的时间。
那之后,柏星阑找到了他,用小三的姿态质问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小三的姿态?一定是时运说了要隐瞒。但他和时运根本没有关系,她想隐藏什么?
……那个时间?
商容模糊中感知到了什么。
时运并不信任柏星阑,告诉顾异都不愿意告诉柏星阑,但却愿意和柏星阑接吻,甚至还特意叮嘱柏星阑不要告诉他……
商容不断回味着这段逻辑关系。
商容察觉到,这就是他在寻找的答案。
时运人类身份外的秘密,时运能力的秘密,甚至是时运根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