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冷冷二百六十八笑 【你对我们
【3】
【2】
【1】
时运听到系统的播报声,就像是一切走到了正轨那样,就像心中的大石也随之落地。
【百分百攻略任务已达成。】
【自动进行抽奖。】
【你抽到了S级能力,[匮乏]】
【如果欲望是存在的基础,那人就是无穷的欲望。如果匮乏是欲望的根源,那人的本质是无尽的匮乏。】
系统还在耳边庆祝【卧薪尝胆,含辛茹苦,饱经风霜,我们终于等到了今天。】
系统感慨,【你对我们恋爱攻略太有理解!】
时运痛苦地想把头往臂膀里埋,【什么攻略?】
系统:【恋爱攻略。】
时运:?
时运大吃一惊,口不择言地质问,【你怎么不早点说?谁看到限制级会觉得是恋爱攻略?】
系统也大吃一惊,【我们不是开始就沟通过了吗?这、这,还能怎么限制呀。】
系统想说,内脏,血液,等等,从不会被口口。
怎么任务真是这个。
时运先前,就隐隐有了预感,直到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再也没有借口能反驳。
如果对任务理解错了,前进的目标,那也不过是定错了终点。
换条路从头再来就好。
但现在,进入了利维坦的精神图景,时运恍然,她可能连起点都错了。
起点是错的,终点是错的,道路也早早被扭曲,举目四望,很难辨别哪里才是真正的归属,她胸口的起伏渐大,脸上一片湿润。
柏星阑还埋首在她的颈窝,托着她的肩胛和她接吻,仔仔细细地舔她脸上被混成一团的涎水与眼泪汗水,托着她发软的腰,下一瞬,被她冷不丁推开。
“我们分手吧。”时运道。
时运看着他失神又茫然的面色,很认真地说,“我们分手吧。”
但就算错了,也要继续走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继续走下去。
首先要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柏星阑已经完成了,剩下也不差几个,然后要解决利维坦,阻止它。
时运乐观起来。
也不是完全没好处,比如说,眼泪被舔掉了,所以不用自己擦,也可以默默说,谢谢你,星阑,打boss时会用你的能力。
时运说话时,没忘记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腰往后撤,时运绝望地想起来,柏星阑曾经揉着她的小腹,在她耳边问,他会成结。可以灌进去吗,半个小时,肚子会鼓起来吗,但主人怎么会帮养着玩乐的公狗成结?
他问,主人,肚子鼓起来,我还是你的乖狗狗吗?
不单单是自卑,他亲着她后颈时,手掌覆在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准确揉弄时,声音都激动到打颤了。
好在系统才倒计时,柏星阑完全没来得及!
时运感慨,系统的判定,还是太有可取之处了。
柏星阑低下眼睛,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余下的潮热,小腹似乎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发颤和抽搐,视线却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
沉默中,时运想了想,又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是疼吗?”柏星阑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对不起。”柏星阑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手背绷出青筋,声音温柔又低声下气,“不喜欢这样吗,因为我很像畜生吗?”
他把时运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不停安抚她,“下次不会了。我用手指伺候你好不好,那喜欢被我舔一舔吗?我再替你舔一舔好不好?
时运挣脱开,又向上拉扯了拉扯被子,“和这些没关系。”
她也想起,这个关头似乎确实不太好。
时运谴责,系统的判定,还是太没可取之处了。
时运把自己完全裹在了被子里面,头也因为不想面对而蒙起来,往床铺深处缩,她埋在自己臂膀中,决定高情商一把。
她说,“其实挺舒服的,我们还是分手吧,确实挺舒服的。”
这是实话。
她也可以说,其实她也很喜欢他,但没办法,为了完成剩下的任务,只能分手了。
这当然也是实话,但反而是她很喜欢柏星阑,才不能这么说,不然对他就过于残忍了。
这段关系因为任务开始,也会因为任务结束。
时运感到身侧床榻柔软地下陷,是柏星阑支起身体,他一言不发,只是视线深深落在她身上。
柏星阑伸出手掌,隔着薄薄的被子,一下下拍她略显单薄的脊背,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轻轻的摩挲。
柏星阑说,“不要这样。”
“……什么?”
“你太累了,今晚我也没有考虑好。”柏星阑俯下身,隔着被子温柔亲她的头顶,“好好休息吧?晚安。”
时运沉默,探出头,支起身子,冷静道,“星阑,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想这么说很久了。”
房间已经彻底被夜色浸染,凉意从黑暗中渗了出来。
时运道,“你应该也知道呀,我早就想分手了。”
柏星阑一言不发,似听非听地垂着眼,深深地看着她,直到瞳孔收缩,神色瞬间怪异起来。
他听见时运轻轻道,“你监听我的时候,我那时就说了,我们要分手。”
夜色稠密得就像是能吞噬一切那样。
柏星阑面无表情。
直到短暂,或是漫长的时间后,柏星阑对她微笑,“你知道了,不可以吗?”
柏星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转身拽来衬衫,重新套在身上,整理衣服,“渴吗?我去替你倒水。”
柏星阑语气平淡,“应当是渴了。”
时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头皮发麻,她骤然看向他,看向柏星阑也贴近了她。
他的眼睛就像是湖面一样平静无波,他用冰凉的鼻子蹭着她,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柏星阑放低声音,“时运,是你要和我在一起的,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怎么分开你就能一个人决定?”
他说,“我不会分手。”
时运冷冷看着他,被逗笑了,“柏星阑,我也没有询问你意见的意思。”
柏星阑又问,“你喜欢谁,利维坦,你很喜欢触手吗?明明又丑又肥,或者你还喜欢谁,席兹,鸟人是不是只有生殖腔,他愿意把生殖腔给你玩吗?玩起来有意思吗?很爽吗,你还喜欢谁,师启,先知,喜欢他们年纪大吗?喜欢商容,顾异,他们长得好看吗,比我更好看吗,但你们没可能了,商容连我们做了什么都知道。”
柏星阑对仪式的真相视而不见,却对仪式现身的人如数家珍,时运被他说的心惊肉跳。
时运绝望地想告知,师启只比柏星阑大两岁。
柏星阑攥住她的手,扶住她的腰,重复,脸上终于有了笑,“我不会分手,我喜欢你呀,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柏星阑很喜欢给她舔。
埋首全是她的气味,漆黑温暖又狭隘的空间内,时运会夹着大腿,手掌还会揉揉他的脑袋,感觉自己被很迫切地需要,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只需要追着她,考虑怎么取悦疼爱他的主人。
一切结束后,她也会整个人软软地埋在他怀里,抱紧他的腰,亲亲他的脸。
依靠他,需要他。
其实是让他感觉,自己被爱了。
柏星阑贴着她的耳畔,又勾着她的手碰他腰腹的沟壑,姿态廉价,就像是学会条件反射后,只能周而复始祈求一点怜爱的狗,他放轻声音,“你看看我,你也喜欢我吧?你也很爱我吧,一点都没吗?真的不喜欢我吗,真的舍得我吗?”
时运猛地把手撇开,骤然指向门,“滚。”
……差点以为自己被爱了。
柏星阑停下动作,语气依然温和,“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晚安。”
柏星阑最后低头看了眼语音。
商容这时候表现的其高的尊严,一言不发就挂了。
最好如此。
房间内,时运用被子将自己蒙住,胸腔起伏,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良久后,她才起身,去拉门。
两下后,时运冷不丁意识到,柏星阑把门锁上了。
时运惊疑不定,他竟然会锁门。
时运又惊疑不定地发现,这竟然是可行的。
因为她现在人缘很差,根本不会有人来找她。
时运甚至疑心,自己现在发朋友圈,都不会有人给她点赞。
从柏星阑身上抽到了能力,系统这次没说具体的作用,估计是因为柏星阑不常战斗,系统也无从判断。
但类似的能力介绍,时运也在乐景和跟商容那里见过。
他们的能力似乎都与相应的疾病有关。
那么,如果柏星阑的能力是匮乏,他对应的疾病,大概率是贪婪。
夜色已深,系统进入今日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