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冷冷二百七十二笑 我也很乖。
布料垂坠,光线昏暗。
时运身体后仰,可身后便是床铺、退无可退,被他堵在狭隘的空间内,距离近到人的面庞都会扭曲,能感知到他极缓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对方皮肉的温度侵入眼睛,毛孔,呼吸道,这几乎是个昏暗又怪异的世界。
他很困惑地看着时运,不明白时运为什么向后躲。
商容凑得更近,观察她的神色,尝试说出更多筹码般,“你好奇星阑为什么走吗?”
“亲一亲、亲一亲我就告诉你。”商容说话时,白皙的脖颈起伏,缺氧的晕眩已经看不清她的脸,却迫切地嗅她的呼吸,不断变着姿势,跪在她的腿间,很迫切的模样,“我想要你的舌头。”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白含溪的位置。亲亲我,我告诉你利维坦的消息?你还想知道什么?”
时运还是没吭声。
没有她的许可,他就只能用鼻尖蹭她的侧脸,下巴,泄出些微的喘息,他甚至想了想,“或者,我先告诉你消息,然后你再亲一亲我?”
时运总是食言而肥,明明说再也不打他了,还是照样动手。
但他也没有办法了,“……你亲亲我啊。”
他不停蹭,时运只是躲避地仰起下巴,伸手去挡。
商容下意识贴上去,隔着她的手掌去亲她,又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不是柏星阑,不能亲她的手心,不然她又要动手……
可她的手就在面前,不能亲吗?
不可以亲吗?
想了很久,商容歪过头,将自己的脸贴上去蹭。
才贴上去,就被时运轻轻拍了拍。
……啊,更方便她打了,好像。
空间太狭隘,全是她的气味,他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思考节奏。
好像应该掀开被子,去呼吸氧气,可他的呼吸越发困难,紊乱,却想再多些,好喜欢,太喜欢了。
他攥着时运腰侧的衣服,再探进腰后去扶着她的腰,终于听到了时运的声音,凉凉的,几乎冲散了昏暗朦胧的氛围。
“你贱不贱?”
她说,“我不想亲就是因为你太贱了。”
时运头颅微微后仰,轻声,“……所以你找星阑说那么多,又反复提醒我没有朋友,只是想要我亲你?”
“你还阴阳怪气我,”
商容被打骂完就会憎恨地看着她,会念念不忘很久,还会阴阳怪气,其实他一直记在心中,时运甚至能断言,“没少对别人骂我吧。”
手段和目的让时运觉得讽刺,“你还让我求你,你怎么不求求我?”
商容歪着头看她,眼角带着红潮,瞳孔也在扩散,他又摆出困惑的样子,“阿异和星阑都可以,我就不行吗?”
“你要亲他们的时候,也会说他们贱?也要让他们求?”商容呼吸凌乱,带着惯常的潮热,声音也沙哑,“柏星阑怎么求你的?又哭又汪汪叫?”
“说时运,求你了,让小狗吃吧……说他要难受死了,要忍不住了……要馋死了,说你身上这么香,他就是想舔,说他好想吃你嘴巴,求你给他吃一口,就吃一口,说他快馋疯了。说他好想给你口,快馋疯了,然后你就又给他亲,又让他舔,还让他做,还被他关在这里,你想天天亲他吗……我没他骚,你就不愿意亲亲我?”
时运甚至分不清商容在阴阳怪气,还是在认真学习柏星阑的语气。
只能听见商容语气断断续续,脸庞贴着她的手心,还翻着眼球,边说还边喘息,在潮热的空间中,听着、特别的……
“星阑没那么……”时运感到脸发烫,低声,“骚。”
她不想用那个词形容柏星阑,甚至后悔把这个词说出口,话音飞快掠过。
见商容又要蹭着她的手哼哼,时运立刻严声,“你别说了。”
时运又问,“你知道白含溪在哪里吗,怎么知道的?”
白含溪的位置,和利维坦的消息,确实是时运迫切的情报。
商容没再支着身体,反而塌下腰,把下巴搭在她肩上,“我说你就亲我吗?”
时运很吝啬,“我考虑考虑。”
商容从她肩上侧过脸,把头埋在她的脖颈才开始说,“我让阿异联系了联盟,说会协助他们。”他笑了下,“因为阿异是虫子,所以被接受了。”
“联盟?”
商容确定了她的猜想,联盟,确实是为了接应利维坦而来的。
联盟或许早就知晓利维坦的计划。
所以才从教廷偷到了她,但小孩子无法复制,然后繁育,加工,所以联盟只能抚养她长大,而那之后,她又被白含溪偷走了。
商容继续道,“然后,有我帮忙,他们才在基地一直没被搜查到。”
时运复杂道:“……原来是你。”
商容回避她的视线,用脸蹭蹭她肩膀,才道,“他们对阿异很警惕,阿异不方便了解利维坦的信息,但知道白含溪的位置没问题。”
他顿了下,“亲亲我,我再继续说。”
时运不太想亲。
有任务能抽奖也不想,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觉得有生殖隔离。
但时运还是对他偏了下头,对上视线时,商容无意识地滚动喉结,等她奖励般挪开手,他便迫不及待亲上来。
原本轻缓的吐息变得又深又重,舌尖很软很烫地贴上来,昏暗,暧昧,红热的被子内,皮肉相贴,潮热黏腻的汗水和眼泪一起湿润起来。抱着她的腰,自己的脊背却开始打颤。
没亲两秒,他就大脑发胀,没忍住舔着她的嘴唇往内探,没什么章法。
可不待他探入,时运就抬起头,疏远了他,还像很热一般,掀开了薄薄的被子。
冰冷的空气涌入,两个人的世界消失,商容茫然地低喘,贴上去,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时运……想继续亲,还想要亲。“不要这样……还想亲,再亲亲我。”
他比原先更迫切,时运却推开,“还想亲就继续说。”
商容只能抱紧她的腰,汲取残余的温度,“白含溪这些年,在用蜕皮的能力伪装自己还在联盟,但利维坦要苏醒,他害怕被看出蹊跷,所以只能匆忙回到联盟。”
时运动容:“他一直活在危险中吗?”
时运看到新闻上白含溪的身影,还怀疑了一下。
白含溪真的想害她吗?像之前和乐景和争执后那声枪响一样,他想暗杀她。或者想把他带回联盟。
听了商容的话,时运顺着猜,“白含溪现在应该也辛辛苦苦,要和联盟虚以委蛇。”
她说,“我要救白含溪出来。”
像个爽文主角那样,把白含溪从复杂凶恶又有权势的神秘老家拯救出来!
“……”商容再也不敢高估时运的智力了。
他也再也不敢高估时运的理解能力。
怕时运听不懂,商容还贴心添加了注释,“白含溪根本不在乎你,所以才会离开,而且他也很无能,这些年没有一丝长进,才会被利维坦拿捏……”
时运充耳不闻,还冷酷地说,“我不亲你了。”
商容抱紧她的腰,视线湿润,又去亲她脖子,“亲亲我、再亲亲,主人,我不说了,我告诉你地址,让你去帮他,亲亲我就说。”
“我不亲了。”时运很不乐意,勉为其难道,“我觉得我们有生殖隔离。”
商容早就发现时运的癖好了,贴心问,“那你要亲亲大帝吗。”
时运诧异。
时运理解,时运反应,时运惊愕。
她骤然推开他,腰也不让他抱。
什么都没有了,商容面上真的一片湿润,狼狈又难耐地低喘,叫她主人,叫她妈妈,要她亲。
“我不亲你就是因为你不乖,你总这样,让你说你就直接说!”时运起身,恼火地说,“我亲星阑就是因为星阑很乖。”
商容很困惑,“星阑乖吗,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实话,但确实是讽刺的意思。
时运忍无可忍地挪开视线,沉默很久后,她才道,“你又这样,我就说你不乖。”
商容走过来扯她的衣角,视线只能落在她的背上,见她没反应,才终于低声道,“我也很乖。”
不想听不到声音,也不想连视线都失去。
他说,“你也理理我,主人,我也很乖,我不说位置,是因为告诉你,你就不亲我了。”
时运平静道,“你不说我就不亲了。”
见她说话,商容才从背后抱住她,低下头,蹭她的发顶,最后埋在她的肩膀,轻轻地说,“我也很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时运,你是我的主人呀,你想知道白含溪在哪里吗?”
“基地的公共场合布满监控,唯一没有监控的,便是受邀来访者的套房。”
商容奇异的顿了下,时运猜他又想讽刺柏星阑。
但最终商容只是说,“我就是很乖。”
他继续道,“而现在,白含溪和许检在一起。”
措不及防的名字,让时运愣了下。
时运起了鸡皮疙瘩。
许检,还有雪棠……
对了,她离开精神图景后,还没来得及看终端。
“你应该知道,许检是你的朋友。白含溪是你的哥哥,你哥哥出了事,许检当然会帮忙。”
商容又笑了下,笑音没什么波动,饶有兴致地,“还是说,因为许检是联盟难民,而白含溪也是联盟人,所以他才出手相助呢?”
时运遍体生寒,不知道白含溪和许检是什么情况,新闻可一直在追查。
……他们现在,在被人追查吗?
身后,商容道,“我带你去找他,趁星阑没回来。”
他早就料到,说出口后,时运一定不会亲了。
时运总是这样,说不打他,还是继续打。
而且……
商容垂着眼皮,看时运转过身,面前却骤然传来推力,来不及反应,就跌在床上,还有时运欺上来的身影,她问,“要亲我吗?”
商容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眼珠里全是她的面容,见时运捧住他的脸,他一定忍耐了太久,光是这点接触,商容没忍住开始颤抖和叹息,直到时运吐出截舌尖,重新给他奖励。
贴吻的一瞬间,吊了许久的瘾终于满足。
他的脑袋忍不住去蹭时运托在脑后的手,就像被摸摸头了,自己舌头也湿得厉害,很谄媚地想要进一步缠吻,用舌尖去勾舌尖,强烈的生理悸颤顺着涌向全身,涌入血管,他眼珠都湿哒哒了。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
明明不是第一次,他明明用顾异的感官感触过。
他攥着她腰侧的衣服,又亲又舔还要包裹吮吸,发出黏糊的水声。
快感不断堆积,瞳孔失焦,涣散,潮热,喉咙无意识地里泄出一些细碎的声音。一切都无比朦胧,只能感知窗外的光线隐约渗了下来,光在她的瞳仁晃动,幸福就蕴藏其中。
时运停了,看着商容的面色,她感觉商容都被亲懵了,视线涣散一片,手指也软了。
“……有这么爽吗?”
时运感觉不太到。
接吻应该不能外包?
随即,她感到商容胸膛起伏的很快,腰都在抖,不由自主地去蹭她的大腿和膝盖,马上有些濡湿。
时运终于反应过来,愕然,“不是,你亲我的时候,自己蹭干什么?”
商容把头紧紧埋在她的肩膀,又去舔她的脸,还在失神,“因为很爽,不可以吗?好喜欢,还想要。”
时运大怒,没有勃然。
系统已经开始抽奖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