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孙灵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本来只是想让代春华不敢喊她帮忙,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从某种角度来说,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虽然她也搞不懂代春华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小组, 但管他的, 反正得益的人是她们就行。
“大家互帮互助, 你们也可以喊我帮忙, 我也很乐意跟你们帮忙。”孙灵溪一脸认真道。
“没问题。”女工们笑眯眯道。
少了一颗老鼠屎之后, 小组内的气氛其乐融融。
代春华在新的小组装模作样了两天, 就故态复萌,开始趾高气扬地喊工友帮忙。
可惜,他这次算是撞到铁板上,她们可没有曹组长那么好说话,不仅拒绝帮忙, 还指着代春华破口大骂, 她们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把代春华当成人。
这也是多亏了孙灵溪, 才让代春华那点的破事传遍车间,因此她们不愿意像曹组长那样,当一个冤大头。
孙灵溪看见这一幕,感叹道:“原来代主任没有说错, 你真的是脾气最好的组长, 作为组长,你有时候也要学着硬气一点。”
曹组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一直觉得孙灵溪对代春华的态度十分不好,现在看来, 孙灵溪对他还是手下留情了,至少她没有口吐脏话。
“人与人之间相处,最重要的是以真心换真心。”
孙灵溪:“……”
她感觉曹组长头顶一圈金光,身边环绕着圣母颂的吟唱。
她没有继续劝说曹组长,有一个好说话的领导,总比有一个听不懂人话的领导强。
此时代春华的脑回路跟曹组长想到一块去了,他觉得孙灵溪还是给他留面子,不像这些人这样,直接揭他的短,让他更加难堪,下不了台。
他的离开,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丑角。
经此一事后,他觉得孙灵溪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他想回到曹组长所在的小组,但曹组长难得硬气了一回,而且还是直接当着代主任的面拒绝了代春华的要求。
而其他小组的组长见状,也纷纷拒绝,生怕戴春华会被分到他们的小组,导致戴春华不得不继续待在这个组里。
这次代主任可没有不管代春华,他说了那名组长一顿,奈何那名组长我行我素,不愿意当代春华的“保姆”,就像一片滚刀肉一样。
他又不能按着那些工人的手帮忙,久而久之,他也懒得管,反正只要车间没出大问题就行。
代主任的撒手不管,直接让代春华学乖,开始亲力亲为,不敢再喊别人帮他,他的心中那叫一个追悔莫及,想念他以前可以撒手不管的好日子。
这天,孙灵溪难得下个早班,刚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一群大爷大妈站在门口闲聊,身前还摆放着一些麻布口袋,竹筐,木箱等。
她走到一大妈的面前,好奇地询问道:“这么多行李,是院子里要来新邻居嘛?”
一大妈笑容满面地解释道:“不算是新邻居,木奶奶的小儿子被调到机械厂,今天搬家,听说这些东西还是从沪上运回来的。”
孙灵溪若有所思道:“听说木奶奶的小儿子是一名工程师。”
“对,这次被调回来也是为了厂里生产军工小零件的任务。”
“哇,这可真厉害。”孙灵溪夸奖道。
木奶奶凑过来接话道:“我乖孙的工作也被分配到了咱们厂子,当宣传干事。”
一大妈笑着恭喜道:“这可是双喜临门,我还记得你乖孙小时候长得可周正了,这方圆十里没有一户人家比得上他,对了,他有对象嘛?”
木奶奶摇了摇头,“没有,他还没开窍,跟个孩子一样。”
一旁的二大妈听到这个话题,立马加入了进来,“等他找个对象结婚,不就成熟起来了吗?正好我知道好几个没有对象的好姑娘可以介绍给他。”
有一说一,她认为孙灵溪跟木奶奶的孙子挺配的,年龄都差不多,可惜,木奶奶跟苏奶奶的关系不好,她甚至无法想象两家成为亲家,那日子得过得有多么鸡飞狗跳!
木奶奶想了想,搪塞道:“到时候等他来了再说,我可做不了他的主,他连他爸的话都不听。”
二大妈笑盈盈道:“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
一大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懊悔自己说慢了,因为她也可以帮忙介绍对象。
孙灵溪在心里感叹,不管是现代,还是这个年代,永远都有人热衷于帮别人找对象。
苏奶奶看着大家那么捧着木奶奶,有些不高兴地瘪了瘪嘴,她阴阳怪气道:“宣传干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孙子还是技术员呢!要我说啊!你就应该让你孙子学他爸的技术,当个工程师,那才是厉害,怎么搞了一个宣传干事,一天到晚就待在办公室里,躲清闲。”
她觉得木家那个老太婆活着就是为了给她添堵,她嫁到这个四合院,木家老太婆也嫁了过来,她怀孕了,木家老太婆也怀孕了,她生了一个女儿,木家老太婆就生了一个儿子。
反正就是要处处跟她过不去,她儿子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成为一个烈士,结果她当工程师的小儿子又回四合院,把她的风头都抢走了。
木奶奶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炸了,脸色气得通红,叉着腰指着苏奶奶,“你懂个屁,我孙子是文化人,大学毕业生。”
苏奶奶小声嘀咕道:“乡下的牛棚里最不缺文化人了。”
木奶奶气得双脸通红,冲到苏奶奶面前,破口大骂道:“你说什么?你这是在诅咒我孙子,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喜欢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苏家老婆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刚嫁到这个四合院当小媳妇的时候,还想着跟苏家老婆子友好相处,结果苏家老婆子不做人,背地里说她坏话,当面阴阳怪气,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干!
苏奶奶也感到委屈无比,狡辩道:“我怎么诅咒你孙子了?我这是实话实说,难道乡下的牛棚里没有文化人吗?”
木奶奶才不管苏奶奶的解释,伸出手就想打苏奶奶,苏奶奶连忙防守,退后好几步,避免被木奶奶打到。
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更加热闹了。
苏奶奶对着孙灵溪大喊道:“你瞎啊!还不快点过来帮我。”
孙灵溪挑了挑眉,果断后退了好几步,免得被误伤。
一大妈等人见状,赶紧把两人拉开,劝两人不要生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抚好两人。
孙灵溪见没有热闹看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木全带着苏建华从远处缓缓走过来。
木全看着闹哄哄的众人,皱着眉头询问道:“你们在闹什么?”
木奶奶果断把苏奶奶的恶行说了出来。
苏建华听完,心拔凉拔凉的,他连忙鞠躬道歉,“师傅,对不起,我奶奶给你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两道不满的声音同时出现。
“谁允许你叫我儿子师傅!”
“谁让你帮我道歉!”
木奶奶冷笑一声,“你孙子都叫我儿子师傅,道歉怎么了,他都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苏奶奶不甘示弱道:“我孙子可是院里面最出色的技术员,你儿子能当我孙子师傅,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准呢!”
“呸,院子里面除了你孙子之外,就没有别的技术员了,他跟谁比!”
“甭管跟谁比,反正我孙子就是比你孙子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还好有一大妈等人拦着,所以她们现在也打不起来,只能动动嘴皮子。
木全看着木奶奶,他的眼神当中闪过一些烦躁,他转头对着苏建华说道:“她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精力旺盛,不用管她们,我们先一起搬行李!”
苏建华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才落地,他无比激动道:“好。”
苏建华还没有碰到麻布口袋,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少年音,“谁同意你的脏手碰我的东西!”
孙灵溪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人群的后方走过来一名长相精致的男同志,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长裤,明明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有一种高档货的感觉。
这皮肤状态未免也太好了吧!白里透着红,这要是换成现代,肯定能当爱豆,但这个年代,这种精致的长相并不吃香,甚至人们觉得有点不中用。
人们更加喜欢那种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男同志。
苏建华知道木泽的身份,他小时候还跟木泽一起玩过,可以称得上是童年的小伙伴,他笑着解释道:“我帮师傅搬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
木泽走到苏建华的面前,冷哼一声,“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让我记住?我实话跟你说,我才不需要你帮忙。”
他对苏建华有点印象,但全是不好的印象,从小他爸就经常夸奖苏建华,一直说他的脑子比不上苏建华。
在苏建华面前就和颜悦色,在他面前就严厉无比,仿佛苏建华才是他的儿子一样。
“没错,谁稀罕啊!我们自己就能搬。”木奶奶无比赞同道。
苏建华手足无措地望向木全,他现在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他想过木奶奶对他可能会有恶意,毕竟木奶奶跟他奶奶关系不好,但没想到师傅的儿子对他也是恶意满满。
孙灵溪看得无比兴奋,怪不得这个年代的人都喜欢看热闹,传八卦,没有手机,可不就得靠这些来消遣时间。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瓜子,就像是夏天和西瓜绝配,热闹也要配瓜子。
她后退两步,走到苏小妹的面前,推了推苏小妹的手臂,轻声道:“去把我房间里面的瓜子给我拿过来。”
苏小妹下意识地回答道:“行。”
她一路小跑回家,走进房间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她那么听孙灵溪的话干嘛!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孙灵溪帮忙。
但回都回了,现在不给孙灵溪拿过去,那她岂不是白回来了!
说到底,都怪孙灵溪,之前都被她使唤惯了,现在脑子还没能转过来。
此时的门口依旧在上演着好戏。
木全见此情况,紧皱着眉头,他瞟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出言阻止道:“木泽,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要无理取闹,多学学苏建华同志,成熟稳重一点,而且我准备收苏建华同志为助手,他也算是半个木家人,没有什么不能碰的。”
孙灵溪愣了一下,说是助手,其实是徒弟,只是现在风声紧,不能明面上搞师徒关系,所以就变成了助手。
随即她想起了文中的相关剧情,苏建华虽然失去了亲爸,但他后面又来了一个“新爸”,那个人就是木全。
只要是有关苏建华的事情,他就无比上心,比对他儿子的事情还上心,导致他儿子木泽一直看苏建华不顺眼,想方设法针对苏建华,那叫一个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他对苏建华这么好也是有理由的,他的初恋是苏建华的三姨,而苏建华长得又跟他初恋有五分相似,他自然爱屋及乌。
他们当初分开的原因,是因为木奶奶的强烈反对,甚至以死相逼,木奶奶跟苏建华的姥姥关系也不好,比跟苏奶奶的关系更加恶劣,关系交恶的具体原因文中没写。
木泽瞪大了眼睛,本来就看苏建华不顺眼的他,现在更加不顺眼,他大喊道:“我不同意。”
木奶奶跟着说道:“我也不同意,你收谁为助手都行,就是不能收苏家人。”
木全看着木奶奶,面无表情地询问道:“当初,你已经阻拦我一次,现在还要阻拦我第二次吗?”
跟他初恋分开,是他心底最痛的伤。
此话一出,木奶奶后退了两三步,整个人不再那么理直气壮,她满脸难过道:“你还在埋怨我吗?”
她当初选择阻拦也是为了木泽好,那名女同志好吃懒做,不会精打细算,一看就知道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可惜,她儿子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还非说她是因为跟那名女同志的妈关系不好,才故意阻拦,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都还没有嫁进来,那名女同志就这么搬弄是非,要真嫁进来,那还得了!
她以死相逼之后,算是彻彻底底坐实了跟那名女同志的妈关系不好的说法,跟小儿子的关系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没有。”木全口是心非道。
木奶奶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随便你,老了,老了,现在管不了你,你想咋样就咋样。”
木全闻言,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他转头看向苏建华,“搬吧!”
至于木泽的意见,并不重要。
苏建华点了点头,用力地扛起一包麻布口袋。
木泽见自己被他爸彻底无视了,冷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木全见状,连忙喊住木泽,质问道:“该搬行李了,你要去哪里?”
木泽一脸不耐烦,“我凭什么跟你说我要去哪里!反正你有你的好助手,他现在可是半个木家人,搬这些行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他在就行,要我干嘛!”
“你这孩子,性子真怪,非要所有人都顺着你的意才行,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不要这么气我……”
木泽可没有那个心情等他爸把话说完,反正他爸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他喜欢的。
他冷着一张脸向前走去,路过孙灵溪身旁的时候,还瞟了她一眼。
毕竟会一边吃瓜子,一边看吵架的人不多,有点震惊到他了。
大爷大妈们看热闹的心是真的,想要帮忙的心也是真的,随后他们帮着木泽和苏建华一起搬行李,一人搭把手,几趟就搞定。
没过多久,四合院门口又重新变回空荡荡,只留下零星的落叶和泥土。
没有热闹看,孙灵溪就回房间躺在床上休息,毕竟上了一天的班,还是挺累人的。
苏小妹一脸兴奋地询问道:“我三哥就是厉害,能让木工程师宁可违背亲妈的意见,也要收我三哥为助理,真不知道木奶奶以前阻拦了他什么事?导致他们现在的关系这么差。”
孙灵溪打了一个哈欠,“你要是帮我倒一杯水,顺便把你三哥有关机械的专业书拿过来给我看,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没想到你连这种事情都知道。”苏小妹一下子就变得兴奋了起来,“上次不是给你拿了好几本吗?怎么现在又要?”
孙灵溪如实回答道:“因为我已经看完了,换一本新的。”
虽说她上辈子学过机械设计制造,但那是最新版本,现在沿用的是老版本,所以她需要看书了解。
图书馆倒是可以借阅,但要工作证和单位开的相关证明,不是相关工作,无法借阅这些专业技术一类的书籍,这类书籍管控一向比较严。
苏小妹小声嘀咕道:“看这些书有什么用?你能看得懂吗?想当技术员,可不是看几本与机械相关的专业书籍就能当上的,要有过硬的实力,脑子里面要有知识。”
孙灵溪没有解释,微微一笑,“千金难买我高兴,快去,不要耽误时间,等下三哥回家,你就没机会进他的房间拿书。”
苏小妹尽管不情不愿,但还是为孙灵溪端来了一杯温水,并且偷偷去苏建华的房间,拿出来了一本新的专业书籍,上面写着《铸造工艺学》几个大字。
她随手就把书籍放在桌子上,看着孙灵溪,义正词严道:“下次你不要再喊我去三哥的房间拿书,我看了一下,三哥的专业书籍都被你看完了,没有新的。”
孙灵溪颇为遗憾道:“我感觉我也没有看多少本啊!”
“我又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你自己进三哥的房间看。”苏小妹不满道。
孙灵溪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没有不信,只是在感叹,书籍太少,根本就不够看。”
苏小妹愣了一下,发自内心道:“你真会装模作样,不说这些题外话,你快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孙灵溪并不急着回答,她先从床上起身,一口气喝完放在桌子上的温水,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
苏小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那你说什么要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吗?我的回答就是我也不知道。”孙灵溪无比认真道。
苏小妹知道,就是苏建华知道,苏建华知道,就能借此拿捏木全,苏小妹还是不知道为好。
这事木家瞒得很好,这些往事连一大妈等人都不清楚,她就不多嘴了。
苏小妹:“……”
苏小妹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被孙灵溪戏弄了,于是,她放下狠话,“你下次不要指望我帮你倒水。”
孙灵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知道错了。”
但下次还敢。
苏小妹闻言,心里好受了很多。
半个月后,苏大伟成功评上烈士,厂里还给他补办了追悼会,领导们都参加了,正式的批文和证书还要等一个多月才能下来。
不过,苏小妹的“预留指标”已经登记在案,等她拿到初中毕业证后,就能去上班。
未成年人虽然不能入工人编制,但能上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冷笑话!
另一边,装备二车间里热闹无比,之前上面的领导给他们机械厂安排了生产军工小零件的任务。
经过上面领导们的商讨,最终让他们负责生产击锤轴,保险定位组件,暂时先要300套。
至于生产阻铁总成,则是交给了四九城另一个机械厂,这也算是一种隐形的竞争,谁生产的零件质量过硬,效率高,谁就能入领导们的眼。
顺便一提,击锤轴,阻铁总成,保险定位组件是木仓械的核心部位,直接决定了一把木仓能不能用,能不能上锁,会不会走火等。
现在击锤轴,保险定位组件已经加工完毕,轮到他们装配车间大展身手的时候。
大家一脸期待地望着代主任,激动地询问道:“主任,您开会辛苦了,领导给我们布置了什么任务?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
代主任清了清喉咙,自信满满道:“我们负责打磨修整击锤轴和保险定位组件加工留下的飞边,尖锐毛刺,虽然任务艰巨,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我们一起努力。”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脾气火暴的组长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埋怨道:“又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能用机器打磨,我就不说什么,但这种精密零件,只能靠我们用锉刀,细砂纸,油石一点点打磨修整,我不相信装备一车间也是这种任务,每次都是装备一车间吃肉,而我们连肉汤都没有,只能舔舔骨头。”
“辛苦是我们的,功劳是别人的,代主任,你能不能像装配一车间的主任那样,努力争取一下,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击锤轴,保险定位组件最后的拼接任务,也可以分配给我们一半啊!我们也想要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另一名组长附和道。
是个人都知道,打磨任务,哪有拼接任务出彩!
他们累死累活地打磨,但在大部分工人的眼里,这只是一些琐碎不重要的工作,分到的功劳也少得可怜。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