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新夫4(两章合一)
李乐识点了一盏小烛灯捧在手心, 这是整个帐子里唯一的光源。
烛光静静燃烧。
其实她和乌厌斯的帐子离的很近,只要往角落走两步,就能隐隐约约听见隔壁帐子传来的交合声。
对乌厌斯而言, 雪姬就是他的发泄出口, 无论情绪好坏,只要他需要, 她都必须出现,而她甘愿承受。
李乐识有些不懂他们之间看似喜欢又不喜欢,矛盾的关系, 但大多数时间里,雪姬的存在对乌厌斯的意义似乎不太同。
那或许是基因、本能的反应, 是异族对于另一半刻画进骨子里的选择和喜爱, 是确定选择, 发生第一次关系后,无法再改变的事实。
只是, 乌厌斯不愿承认,高傲的继承者, 无法承受自己爱上一个低等族的事实,他不断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与别的女人厮混,甚至让她伺候他的未婚妻。乌厌斯到底有多少女人, 雪姬或许比乌厌斯都记得清楚。
他知道基因的选择,知道利用基因, 知道无论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雪姬只会退让,不断不断的原谅他,选择他, 不得不爱,因为已经无法扭转,无法改变,无法让她自己抽离那虚无缥缈的爱。
李乐识原先认为异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基因选择和誓言,是对爱情最忠贞不渝的浪漫,现在发现原来就算基因选择,也需要两个相爱的人,坚定不移的坚持,不然就像雪姬和乌厌斯,基因选择而不想承认,只会是一种爱恨难清的痛苦折磨。
她有些说不清心里苦涩又复杂的情绪。
是为了两国和平拆散了他们,是成婚之后永远会有另一个人掺杂其中,而她这个和亲角色,要当做一无所知。
他们两个没有标记都已伤的如此之深,那只有一半标记,残缺的标记,仅印在一人的肉。体上,选择的到底是肉。体还是灵魂……
手心烛光燃尽,帐子陷入昏暗。
李乐识放下烛台,躺回榻盖上被褥,翻身而睡。她该谋划谋划,如何在大婚那日,洞房那天,乌厌斯登基后,将他迷晕,连夜逃出城。
半夜,周围一片寂静。
突然帐外传来几声兽吼。
“夜袭!夜袭!”
“戒备!”
李乐识猛地惊醒坐起身,帐子印着外面兵荒马乱的火把,她快速套好衣裳,掀开门帘往外看,几头雄狮猛虎趁着月色闯进了营帐。
不知是不是营帐这方的声响和火把,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一股脑全扑来了。
但乌厌斯说此地在林外,是安营扎寨最安稳之处,猛兽不会冒险出林。
是判断有误,还是出了意外。
“……吼!”一头威猛的雄狮扑倒一个人,火把落地,火星子跳了两下,紧接着鲜血喷涌,雄狮一口咬掉那人脑袋,在嘴中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李乐识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双腿一软跌到地上。这方未平息,另一方又出现同样的血猩画面,那些猛兽许久没进食,当场啃噬起来。
人形束缚武力,一些猛兽族变成高猛的兽形,与那些野兽撕咬。
李乐识来异族几月,都处于一派祥和的冬季,今日是她第一次看清何为异族,何为异族混乱与血猩。
他们有着最真实的等级制度与天定的食物链。
有些非猛兽族稍弱的食肉族,人形比兽形更具备战斗力,而一些猛兽族,杀起野兽,用庞大的兽形更灵活方便。
但……夜色下,谁又分的清,是同僚的兽形,还是夜袭的野兽,这变成了一场残暴的相互厮杀。
空气中弥漫着血气,地上布满四肢百骸,四面八方的路被堵死。
李乐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往后挪动,试图挪回帐子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旁边的主帐后传来细微的动静,李乐识缩到一旁,探着脑袋往那望去。
“快走快走,你先走。”泽莫提刀杀出去,开了条路,像是准备突破较弱的猛兽区,带一个身影暂时出去躲避。
一抹雪白的身影从帐子中跑了出来,仿佛感受到李乐识的目光,在跟上泽莫前,她转过了头。
雪姬看见李乐识的瞬间,肉眼可见顿了下,随后在前方泽莫的催促中,转身跟上去。
那抹白影,好似一晃而过的虚幻,很快融进黑夜中。
乌厌斯并未跟着他们撤退,混乱的场景,只有跟着泽莫才是唯一的生路。但他居然没逃,反而左手提刀从主帐正门走出来,独自面敌。
也对,主持大局的殿下若是逃了,将来如何能继位,令人信服。
李乐识失神时,余光晃过一抹身影,一头雄狮满口鲜血,嘴角还叼着一条胳膊,满眼凶气在几步远外注视她。
她喉咙一紧,余光掠过两侧,用布撑起的帐篷,怎么抵得过雄狮锋利的爪子。
躲不了、跑不过。
雄狮一口咬断嘴里叼着的胳膊,丢弃剩下一半,抬腿朝她漫步而来。
下一刻,黑影从旁掠过,闪至她身前。
“躲我身后。”乌厌斯抬起左刀,直面雄狮,“来人!保护公主重重有赏!”
这一吼,所有人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向他们的方向围来,形成保护圈,毕竟谁能坐上三大首官的位置,还得看谁能得到公主和殿下认可。
雄狮察觉那些人正朝这方冲来,计划先下手为强,竟朝他们扑了过来。
正在这时,马蹄声由远及近,闯进所有混乱,直向李乐识飞驰而来,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李乐识胳膊被一拽,从地上捞起,天旋地转撞进一个怀里。
马蹄未停,公主被当众掳走,消失黑夜中。
乌厌斯怔了片刻,来不及去追,提刀与雄狮周旋,其他人见公主早没了影,哪会花时间去追,自然忙着救主邀功。
马蹄一路疾驰,狂奔在夜色的旷野中,马蹄踩进夜间潮泥,溅起碎草淡淡的腥味。
李乐识心跳加速,生怕自己摔下去,只得牢牢勾住他的脖颈。熟悉的气息传入鼻腔,比她的眼睛更先认出人。
旷野自由的风迎面吹来,扰乱两人的发,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劲马冲进树林,树荫交织,忽明忽暗。
奇怪的快感在心底蔓延,他们像挣脱所有束缚,连夜私奔。
这怪异的感觉,颇有默契同时闪入两人脑海。
骏马越跑越快,恨不得即可冲出山林,向原野另一端奔去。
李乐识被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乌厌楼!”
乌厌楼一扯缰绳,马儿翘起前蹄,李乐识失衡彻底滑进他怀里。前蹄落地,马儿打了声鼻响,朝前慢悠悠走了两步。
他掰过她的脸,俯身吻住她的唇,抬手摁住她勾住他脖子上的手,低笑一声,“大嫂,在马上试试?”
李乐识别过头,面红耳赤,“你怎么在这?”
乌厌楼一遇见她就手脚不老实,圈住她的腰,托住她的臀,提起她的身子,调转方向,岔开腿,面对自己而坐。
“当然是它想你了。”他握住她的手,隔着衣料,安抚自己,光是她轻轻摸摸,都爽得高昂脖颈,呼吸错乱。
他微微张唇呼吸,湿润的眼睛盯着她,说出大逆不道,没点正行的骚话,“我来找你,边做边私奔。”
马儿缓慢前行,路面不平,他们忽上忽下伏动,亲密的姿势,让他们时不时撞在一起。
乌厌楼爽得摆动劲腰,长腿夹住马腹,控制马儿动向,让她无法控制一次次撞上来。
“!!!”李乐识耳根一热,不敢与他隐晦的目光对视,只能底下头,可这一低头,瞧见的又是自己撞上去。
乌厌楼单手拽紧缰绳,单手托住她的后背,防止她掉下去,“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他紧接着又道:“有和大哥做吗?”
李乐识推了他两下,然而挂在他脖颈上的手,被他牵住缰绳的胳膊架住,放不下来,“没有!放我下来。”
乌厌楼闻言更野了些,撞了上去,“那寂寞难耐的时候,有没有用我教你的方法解决?”
李乐识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的燃烧,让她夜里无法安稳……
乌厌楼垂眸瞥了眼,一眼看出她隐藏的小心思,蛊惑的嗓音撕磨在她耳边,“看样子,是自己解决了。”
“没有。”李乐识咬着唇,埋下脑袋,往他看不见的肩头躲。
乌厌楼:“有就有!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乐识恼了,“是谁当初在木屋里,给你擦个身,害羞的耳朵弹出来,还死不承认!”
乌厌楼若有所思,“这么说,你也是害羞的耳朵藏不住了?”他埋头吻住她的耳尖,“很烫。”
“那大嫂晚点再帮我擦身吧,看看,我是否会害羞。”
“放我下来。”李乐识挣扎了两下,由于挨着太近,衣料摩挲传出窸窣声。
乌厌楼扬起嘴角,尖锐的獠牙露出来,“大嫂,帮我把它拿出来,我们在马背上试试……”
“乌厌楼,你匆忙而来,带的人肯定不多,你把我放下,我自己能回去,你骑马先走吧。”李乐识只当没听见他说的话,推开他,往后挪了挪,又因他轻抖,颠簸中让她再次滑撞回来,“你!”
乌厌楼:“没有人。我一个人来的。”
“什么?!”李乐识震惊道:“你疯了?这次春猎什么目的你没调查清楚?那是乌厌斯为自己选的亲兵,三百多号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赶紧走。”
“和我走。”乌厌楼压住她的后背,圈的更紧,毋庸置疑,“我要带你一起走。”
“不行。”李乐识挣扎着,“我不想和你走。”
她要是和他走,狼王和乌厌斯就有确切的理由追杀他,杀了他,暗算他。
“为什么!”乌厌楼咬着牙,“你难道真想和大哥成婚!你不嫌脏?他那么恶心的人,你现在又不嫌弃了?”
或许是伤了耳朵的原因,他讲话的嗓音不自觉拔高。
这番嘶吼,将李乐识吼怔住,一句一话里,全是暴躁不满的宣泄,听着像吵架。
乌厌斯威胁的话语围绕耳边,他在警告她,应该清楚选择。
李乐识:“你杀完阿尔吉找个地方藏身,不要来参加我和你大哥的大婚。”
乌厌楼嘴角抽搐,“什么意思?”
他一勒缰绳,停下马,掐住她的咽喉让她抬起头,看着他再说一遍,“什么意思?你真打算嫁给他,你那套嫌弃人的标准,可以为他破例?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做。爱后,你还能心甘情愿躺在他的身下?!”
李乐识拍开他的手,没与他争执,提醒道:“注意安全。”
乌厌楼松开掐住她的五指,“他们……用我威胁你了?”
“没有。”
“明明就有!”
李乐识皱起眉头,“没有就是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出现,不想看见你。不想我们那些恶心、肮脏、龌龊的事情,在大婚暴露,有什么问题?不想你出现在我夫君面前,有什么问题?”
“夫君?”乌厌楼一字一顿,“你叫他什么?”
李乐识喉咙吞咽,红唇蠕动,“夫……唔……!”
乌厌楼堵住她的唇,咽下她的字。他的吻没什么技巧,多是残暴的嘶哑、啃噬,薄唇大张,含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唇齿,不断入侵,不断往里钻,不断勾过她的舌头。
李乐识呼吸困难,面部涨红,无论躲到哪,他都追着吻。
掌心悄无声息探入她的裙中……
“唔——!”
李乐识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被放开,她无力靠在他的肩头大口呼吸,微凉的空气灌入,得以活过来。
她抱住他乱动的胳膊,抬起湿润的目光,撞进他阴鸷的眼中。
乌厌楼:“我不是蠢货,以为用这么含糊、恶劣的话语,就能赶走我?”
“别动……”李乐识浑身像被抽走力气,挂在他胳膊上,试图用身体重量,让他停下来。
乌厌楼亲吻她的脖颈,“他们威胁不到我的,派去杀我的人,都成了俘虏。和我走……”
李乐识摇了摇头,“不行……”
她的任务没有完成……
“和我走!”
“不行。”
“由不得你!”乌厌楼一挥缰绳,让马继续驰行。
李乐识竟不顾安危,想跳下去。这一举动吓到了乌厌楼,他赶忙单手捞紧她的腰,扯回怀里,手腕一转,收短缰绳,让马停下来。
乌厌楼:“你做什么?想摔下去被马踩死?!”
李乐识盯着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固执,“我说不能和你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放我回去。”
乌厌楼这个连系统都想杀的人,她除了按剧情走,还能怎么做?
后续剧情不明,她只需要待到乌厌斯坐上王位,任务就完成了。
乌厌楼不明,“到底有什么在威胁你?”
大哥那个草包有什么实力?狼王也只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李乐识:“没有人威胁我。”她坚定道:“我们本就身份错位,不可能在一起。”
乌厌楼气恼道:“我的标记给了你!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你找死吗?!”
李乐识淡然道:“那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乌厌楼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气得他快炸了,他原以为,她会思念他,会在知道大哥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后,选择他,和他私奔,和他一起生活,和他成婚!
而现在,她在做什么?
明明说过最讨厌男人管不住的那根脏东西,却为大哥破例,一次次破例,就算是这样也要选择大哥。
甚至不过短短几日没见,她居然喊大哥夫君!
她想气死他!
他的吼声震住了她,李乐识胸腔快速起伏,呼吸加快,长睫轻颤,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指尖哆嗦着,解开衣襟,褪下半边衣裳,露出胸口处他留下的标记。
乌厌楼静静看着她一举一动,喉结滚动,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
李乐识深吸口气,丰盈的胸脯跟着往外扩张。
两个人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烈,像是标记作祟,他们听见本身不同频的声线,开始重叠。
乌厌楼心口堵得慌,一时嘴快,他好像说错话,吓到她了。
但他不知道,她此举何意,静静的等待,像宣判死亡的凌迟。
只不过,不是他的死亡,是她的。
李乐识:“动手吧……”她顿了会儿,“杀了我……”
乌厌楼瞳仁一震,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捏住,呼吸一口都是疼的,那种怪异又不知怎么阻止,怎么改变的疼,大脑空白了一瞬,面对她会死亡的恐惧,竟无限放大,好似魂魄被瞬间抽离,整个身体都空了,只剩一具空壳,模糊又杂乱的血猩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明明不存在的事,却在脑海里上演。
他的长刀贯穿她的心脏,她鲜血淋漓倒在他怀里,停止呼吸。
重叠的心跳分裂,又变成两道不一样的声线。
「叮叮叮……」
脆响声突然在他的大脑短暂、快速闪过,将血猩无力的画面驱逐,鲜红褪去,模糊的视线、断线的意识,重新恢复、清晰。
她神色认真,坚定,却又透着未知恐惧。
“不怕疼?”乌厌楼注视随她乳白的胸腔起伏的标记。
异族的标记,献祭的是灵魂,杀死她也等于杀死他的灵魂。
不怕疼,这几个字,问她也问他。
从前,他是想过杀死她,一了百了,但不知为何,好像从雪峰寨,她救回他的那夜,他躺在有她气息的床板上,昏暗的黑夜,模糊的视线,冰冷的水珠滑过她的脊骨落向腰窝……
从那时候开始,好像就不太一样了。
他起初认为是温池那夜作祟才让他失了心。
现在想来,好像更早。
不是失了心。
是灵魂选择了她的气息。
是坦然面对后,根本无法接受她的离去,所以献上自己的灵魂、自己唯一的标记,只要她活着,无论她的哪里,都能找到她。
李乐识:“不是想动手?杀了我吧……拿回你的标记……把自由还给你,不再受任何束缚。”
好不容易丢开面具,怎么能被一个标记牵制。
乌厌楼从后掐住她的后颈,让她半倒,他垂下眼眸,隐晦不明看向他的标记,一动不动。
李乐识别过头,没有半点挣扎,闭上眼,等待他刺穿她的心脏。
忽然,柔软覆上,她心口一热,睁眼瞧去。
他底下头,虔诚吻上自己的标记。
“乌厌楼?”李乐识呼吸乱了,“你……”
“我不想杀了你……”乌厌楼埋进她的胸口,紧紧抱住她。
李乐识:“你在月影楼那天,我感知到了你。”
“嗯。”乌厌楼脑袋在她胸脯蹭了蹭,“我刚刚一时嘴快,说的气话,抱歉……”
那样求死的、恐怖的念头从她脑海里蹦出,他怕真把她逼急了,她做出自刎的事。
“标记出去了无法拿回,你不要我,也无法被别人再标记……”
李乐识叹了口气,“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乌厌楼:“除非我死,我的标记才会一起消失,那你想我死吗?你想杀了我吗?”
李乐识:“别来参加我的婚宴。”
乌厌楼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你想弄死我吗?”
“离我和我的夫君,远些……”
乌厌楼:“无论如何,你都要选择他?选择大哥?”他松开她,看着她,想得到最真实的答案,“那些你的规则,就像他们一样,只对准我吗?”
他的语气没有方才的暴怒,只有镇定淡然,甚至能用好声好气来形容。
李乐识这些天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事,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回答。
“既然不杀我,那放我回去吧,夫君他……该找我了……”她理好衣裳,收起腿,准备翻身下马。
乌厌楼胳膊一收,圈住她,“夫君……夫君……李乐识,你这么想摆脱我?”
“是。”
“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对。”
“这么不想我再出现在你面前?”
“……”李乐识没有回答。怕激怒他,他做出什么寻死的举动。
乌厌楼嗤笑一声,眯了眯眼睛,“可以。我可以有多远滚多远。”
李乐识望着他没有说话。
乌厌楼:“和我做最后一场爱。”
李乐识凝起眉头,“什么?”
“和我在马背上做最后一场爱。”他重复一遍,俯身上前,勾起唇角,指腹用力摩挲她的唇,“服侍我,让我爽。”
“与其和大哥做。爱时,想起他和别的女人,不如,想起我,想起我们在马背、在原野上的释放。”
“如何?多日不见我想你想的发慌,爽最后一次,爽完,我滚。”
狼尾缠上她的腰肢。
同意,或只能同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