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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住狼尾巴 第89章 新夫16

东起丹暮 · 穿越小说 · 398 KB · 2026-10-06 20:02:48

第89章 新夫16

  乌厌楼脚尖用力一碾。

  乌厌斯抓住他的腿, 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惨白,“若不是以为屋中之人是父王, 本王绝不会跪下!”

  乌厌楼手腕翻转, 不以为意翻动长刀,突然猛抬, 对准乌厌斯膝盖骨,插进骨缝,直接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乌厌斯抽动两下, 连抓住乌厌楼腿的力气都没了。

  乌厌楼慢慢转动长刀,刀刃卡在骨缝, 强行撬开, 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无所谓, 大哥这双膝盖我就收下了。”

  乌厌斯:“弑父杀兄,违背人伦,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服众,就能让你大嫂和你厮守终生?!”

  乌厌楼大笑道:“大嫂?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自然只爱我一人。至于服众……”他笑意瘆人,缓缓转过头去, 看向台下跪成一片的众臣,“有谁不服, 自己爬上来。”

  众臣脑袋一个埋得比一个低,方才还叫嚣的人, 现在屁点声音不敢出。

  惹了疯子,怕不是掉脑袋这么简单,是脑袋雕成花。

  大殿无人吱声。乌厌楼弯起眉眼,回首居高临下看向乌厌斯, “无人,不服。”

  乌厌斯浑身疼得发抖,咬紧牙关,怒视着乌厌楼,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一切,他最怕的便是这样的场面,多年来隐忍蛰伏想弄死他,最后居然还是敌不过他半点。

  乌厌楼冷笑一声,瞥了眼坐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女人,拔。出长刀,染血的刀抵住她的咽喉,泪水洗刷刀面鲜血,他冷言道:“没用的东西,给你机会都杀不掉。”

  “别杀她!”乌厌斯挣扎着想从地上起身。

  下一刻,乌厌楼下脚更狠,乌厌斯倒吸一口凉气,手脚止不住的发抖。

  “大哥自顾不暇,还有空管别人。”他收回脚,长刀对准下腹位置,一割,“居然用这种脏东西碰我的夫人。”

  乌厌斯痛苦缩成一团,大量的血往外流淌,有什么死物从大腿处掉了出来。

  他冷汗直冒,整个人发着抖瞪着乌厌楼,半点声音都喊不出来。

  乌厌楼刀尖压住他的手腕,锋利的刀轻轻一划,手掌只靠薄薄的皮肉相连,“给她放血?”

  “大哥不是想知道,父王是怎么死的吗?”他扯住乌厌斯的头发,从后踩住他的脚踝,让他挺直身板跪向阶梯。本就疼得蜷成一团,这般绷直身子,伤口彻底扯开,裤。裆处全是往外涌的血,触目惊心,长刀划开的衣料,令那破败无物在大庭广众之下血淋淋外露。

  羞辱,比一刀杀死他,更加折磨。

  今日的耻辱,永远刻在每位大臣的脑子里,想起这位大殿下时,往日所有温润形象都不及此时此刻震撼、深刻。

  “抬起头来。”乌厌楼对底下大臣冷声下令,随后将刀架在乌厌斯的脖子上,他侧头看向雪姬,“看好了,杀人,头要这么割。”

  他低头在乌厌斯耳畔道:“我的夫人还等着我洞房呢,大哥快些走好。”

  刀刃一来一回,折磨似得割开皮肉,最后寒光一闪,脑袋在他手中一晃,身子‘咚’一声,往前砸去。

  血从断口处顺着台阶往下狂流。

  “啊啊啊啊……”

  最前方的大臣吓得面色苍白,近乎失常,胡乱摆着手。

  朗布走上前,揪住他的头发,让他跪直了,“刚刚是不是你先闹的事?”

  “不是、不是我!”大臣吓得手舞足蹈,“不是我啊。”

  朗布:“不是你?平日可没少巴结大皇子,现在又不是你了?”

  “真的不是我!饶命,大王!大王饶命。”

  朗布看向乌厌楼,“少主,杀了吗?”

  妮娅端着一盆清水与香膏停在乌厌楼身旁。

  乌厌楼将手中脑袋往人群中一丢,慢条斯理开始洗手,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按照名册上的人,不守忠贞,剁了。”

  朗布眼睛一亮,“阉割?!”他抓住手里的大臣,“那就拿你练手好了,第一次业务不熟,痛自己忍着。”

  “不要啊,大王,大王!奴、奴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求大王饶命。”

  底下大臣炸开锅似得,一窝蜂齐齐磕头,往前爬,试图求乌厌楼网开一面。

  然而才刚爬上台阶,沾了一手血水,又被巡兵拖了下来。

  乌厌楼洗得认真,耳朵不好,半点声音没听见,连瞧都没瞧那些大臣一眼,光顾着洗手了,洗了一遍又一遍,三四次,才彻底洗干净,越过撕心裂肺痛喊的人,向洞房走去。

  雪姬坐在地上,双目失神望着地上的无头尸,眼前闪过的是他被揪起脑袋,绷直脖颈,看向她的最后一眼,那双通红的双眼被汗液刺激流下泪水……

  那样的眼神,她见过,在五年前的天雪山上,他孤身一人为族人驱赶猛兽,身受重伤才方痊愈陪她看星星的那晚。眼底尽含爱意,他说爱她,说此生此世永不相负,求她嫁给他。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模糊视线,大殿内无数的嘶吼,将她的思绪拉回雪貂族被灭的那天晚上,烽火连天,无一生还。

  怎么能不恨他,怎么能不恨爱上过他的自己。

  真恶心啊,都该死。

  她抓起手边匕首,拖着麻木的双腿,挪向殿外,一刀抹喉,彻底倒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光线照耀的花枝开出嫩芽。

  今日,阳光明媚。

  ……

  婚房内,后门的河流静静流淌,小船轻轻摇晃,时不时磕碰岸沿,发出不大的响声。

  李乐识坐在床边,不安掐着指尖。

  任务还没完成吗……系统怎么一直没有播报。

  对了……任务好像还有一条——杀了二皇子。

  一道脚步声停在门前,房门从外推开,长腿跨入屋中。

  盖着盖头的李乐识抬起头来,虽看不清前方,但总感觉有道视线赤。裸锁住她,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站起身,等待他的到来。

  门被反手关上,那道沉稳的脚步停到桌子前,放下合卺酒,视线仍旧赤。裸裸打量她,毫不遮掩欲望的视线,直白的像是已将那身漂亮的喜服扒了干净。

  李乐识耳尖动了动,听见银壶轻微晃动的声音,骗乌厌斯喝下合卺酒,她就能逃跑了。

  她鼓起勇气,往前挪了两步,闻声辨位,向桌边的人靠近,最后意外一头扎进他怀里。

  李乐识的身子僵了片刻,盖头挡在眼前瞧不见路,他杵在哪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她一头撞上来?

  盖头晃了晃,头顶传来快要压制不住的呼吸声。

  从盖头的缝隙往下瞧,面前之人穿着喜服,艳丽的红色在衣摆处炸开花,形成暴烈的深红。那成片堆积在衣摆的痕迹,是血!

  李乐识被自己蹦出来的念头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一条粗壮的尾巴缠上她的腰肢,搀住她不稳的身形,堵住她的后路。

  骨节分明的手从下而来,抓住盖头,猛地往上一掀。

  李乐识长睫微颤,耳饰与喜冠两侧的苏坠骤然晃动,叮叮当当作响。她诧异扬起头来,目光撞进那双璀璨的金色兽眸里。

  不可置信的视线掠过他的面孔,在她开口前,面前的人先一步出了声。

  乌厌楼眼眸微缩,“大嫂喜欢的,原来是我和大哥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李乐识大脑一片空白,腰上的尾巴像条绳索紧紧缠绕,他慢慢逼近,掐住她的后颈。

  春猎帐子里真的是他,他听见了!听见她对他大哥表露的‘真心’,听见她对大哥说最先爱上的是大哥的脸,是将他认成了大哥。

  “乌厌楼。”

  乌厌楼眉梢一挑,扬起尾调,“嗯?”

  李乐识抬手拦在他胸膛前,下意识问道:“你大哥呢?”

  乌厌楼金眸骤缩,有些不悦,掐住她后颈的手指用劲扬起她的下颚,“我把那个奸夫杀了。”

  奸夫?!

  “杀、杀了?”李乐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杀了,那她的任务呢?

  乌厌楼指腹摩挲她的红唇,“杀了。”

  “又要说,你是我大嫂那种鬼话?”

  “现在婚书上签的可是我的名字,我的夫人。”他牵起她的手,带到腰部扯下福坠,放到桌上,随后二话不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等、等一下!”李乐识脑子发懵,“婚、婚书呢?”

  乌厌楼:“藏起来了,想后悔?妄想。”

  一眨眼,面前的人脱得只剩里衣了。

  李乐识:“先喝合卺酒。”

  她端起两只杯子,仔细查看,居然没有不同,那药到底下在哪杯里面了?

  乌厌楼见她发呆,端起酒壶填满杯子,拿过一只,一口饮尽,随后放下杯子静静看着她。

  李乐识端着自己那杯,定在原地,在他的视线中,只能硬着头皮一口饮尽。

  杯子还没放下,腰上的尾巴用力一勾,她整个人扑到他怀里。

  乌厌楼耐着最后那点性子,拆下她繁杂的发饰,“我听说中原喝合卺酒寓意着夫妻一体,有催情效果,夫人这么急着让我喝是不是……”

  ‘啪嗒……’

  李乐识身上一轻,喜服落地,只剩一件薄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隔着薄衫张嘴一口咬住她的心口。

  作者有话说:

  本章留评发福袋快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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