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让楚南辞做出‘渎神’的事情很容易。
他现在对江茵的任何话都视若神旨，照做不误。
得知江茵需要他做一件事后，他眼里只有被神女需要的灼热：“哪怕神女要我的性命，我也愿意双手奉上。”
“我不要你的命。”江茵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羞涩：“我要你*我。”
楚南辞以为自己听错了：“神女……说什么？”
江茵实在没办法再说一遍，只能道：“你把衣服脱了。”
楚南辞抿着唇，第一次对江茵的话表现出犹豫，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将外衫脱下。
江茵点点头：“继续脱，一件不留。”
随着衣服掉落，男人劲瘦的躯体展露在江茵面前，宽肩窄腰一览无遗，坚实的胸肌随着青年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
在江茵的注视下，那片皮肤很快泛红，渗出些许细汗。
在内息紊乱体温发凉的时候，还能出汗，可想而知楚南辞此刻的心情忐忑到何种地步。
江茵伸手摸了摸，指尖刚触碰上去时，青年浑身就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江茵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
这也太刺激了。
这种敏感的反应，一向只有楚南辞欺负她的时候出现在她身上，现在看到他一碰就颤，她实在有些激动。
她抚去他胸口的汗液，他身上的红色肉眼可见的加深，呼吸也乱成一团。
江茵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的手呢？拿出来。”
楚南辞听话的将两只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指全都死死攥紧。
江茵：“打开。”
他就将手张开，发白的掌心没了压力后快速变红，修长的手指轻轻抖动。
江茵又道：“过来，解开我的腰带。”
这下楚南辞的手抖得更厉害：“不可。”
“不可？”江茵故意皱起眉：“你不听我的话吗？”
楚南辞有些慌张：“我……我不能亵渎神明。”
江茵的手轻轻扶过他的脖颈，语气学着先前的他，带着几分诱哄：“但我现在要你这么做，你是听话，还是不做？”
楚南辞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不能亵渎神明，可更不能忤逆她。
他抖着手照她说的话去做，隐约有风掠过，吹来竹香，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此刻的风景。
江茵没逼着他睁眼，而是握住他的手，带他触摸那阵风。
楚南辞狠狠一抖，手下意识要抽回，被江茵制止：“不许乱动。”
他就不敢动了。
可指尖的风让他心脏狂跳，喉结动了又动，看不见的视野让她的呼吸和风一起，更加清晰的烙印在他的掌纹里。
他在对自己的神女做着不可饶恕的事情。
而神女这次降下的惩罚，是在他耳边轻轻软软的吟。
江茵感觉他手上的温度愈发的低，简直像是一块寒冰贴着她的心脏。
温度的降低让她不自觉瑟缩着趴在他怀中。
两人皆是一颤。
往常这个时候，楚南辞早接过主动权，现在他却一动不敢动。
江茵咬了咬唇，将那探出林间的春竹挪进自己的范围里。
阳光再次照进屋，春日，连太阳的光线都是柔和发软的，这样软的光影笼罩住春竹，热意让生活在冰天雪地的竹笋飞速生长，险些突破极限。
“唔……”江茵溢出难忍的呜咽，努力让阳光将竹笋照进更多。
楚南辞则完全僵住。
他不可置信，可照在身上的暖阳又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江茵在做什么。
砰。
他的心脏似乎炸开。
江茵奋力挪着光，在他并不算配合的姿势下，很快就没多少力气，只能放下恶作剧的心思，让他自己种下竹笋。
楚南辞照做。
春笋顶破湿土，顶端完全映照在阳光下，且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光影中水汽蒸腾，尘土飞扬。
屋里的空间似乎也跟着缩小，江茵有些喘不过气：“等等，你慢点……”
男人置若罔闻，动作依旧。
江茵有些慌了：“停下，先停下……楚南辞，停……唔……”
她的叫停声被狐狸堵在喉咙里，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缠着她的唇舌无处可躲，春笋不断侵占那摇摇欲坠的光影，直到一场雨落，长势渐歇。
江茵才感觉到春笋上早已没了冰雪的温度，只剩下炽热的烫。
“……混蛋，回来了也不告诉我。”她泣声骂他。
“我瞧着阿茵玩的很是开心，不忍心打断。”楚南辞收紧她的腰，笑意温润：“况且……神女大人也未说要我提前告知……？”
他挑眉看着捂住她嘴的江茵。
“闭嘴。”江茵羞红了脸：“你都回来了，不许再这么喊我。”
楚南辞轻吻她的掌心：“好。”
江茵这才松开手，但下一秒她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狐尾拉扯开来。
吻再次落下，楚南辞吮着她发麻的舌尖，慢悠悠道：“那就继续……你。”
……
事后江茵揉着腰思考楚南辞这么快清醒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小楚南辞信仰崩塌的太快？
系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它一回来就喊道：“阿茵，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先说好消息，妖兽族嗜睡是因为穆一青要复生了，他的灵识和天命签互相感应，逐渐聚集，这个过程中天道附在天命签上的一缕意识也在重新恢复，等于天道也在重生，关于前几世的记忆无法锁住，就回到了大家的灵识中，天道刚刚苏醒了，大家的嗜睡症应该恢复了，原来混乱的记忆现在应该也都好了，你如果担心的话可以再去确定一下。”
“……已经确定过了。”江茵撑着发酸的腰爬起来：“坏消息呢？”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调出光屏，上面有个哭泣的表情。
江茵顿了顿，声音轻了许多：“系统，坏消息是什么？你说吧，我承受的住。”
系统的机械音在此刻带了些哭腔：“我要走了。”
江茵怅然点了点头：“自从天道取消我的攻略任务以后，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你陪了我一千多年，现在要走，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系统哭道：“我也是，我也舍不得你，呜呜呜你以后要常常来看我。”
江茵刚想答应，又觉得不对：“我怎么去看你？”
“你去找萧令川就可以。”系统解释道：“大家都恢复了记忆，萧令川也是，前几世他受元玉蛊惑跟昆仑宗为伍，这一世没有昆仑宗，萧府的灭门惨案也没有发生，萧令川的性格还不算扭曲，但他还是放不下祝念，天道怕他们的爱恨情仇再引发世界崩塌，让我绑定萧令川，给他无情道的修炼手册，他要是对祝念动心，我就电他！”
江茵想了想那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系统跟她告别，一人一统说了许多话，江茵答应它每年都会去找萧令川，跟它见一面，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
夜色渐深，楚南辞端着凉茶进屋：“阿茵，喝些水。”
被褥里钻出一个发丝凌乱的脑袋，少女澄澈的杏眼露出些许茫然：“你是谁？”
楚南辞脚步微顿，眯着眼看了她须臾。
江茵往后缩了缩，语气更显慌乱：“你是谁啊？你想做什么？”
楚南辞将她从被褥里捞出来：“爱。”
这个词还是他从江茵那里听到的。
九尾狐的尾巴实在好用，三两下将江茵剥的一干二净，狐尾各自盘踞住一处，连他们的主人也不讲道理的咬住江茵。
江茵推了推他：“没意思……你都不配合我。”
楚南辞慢条斯理抿了抿口中的甜，为自己正名：“我很配合，阿茵没看出来，我在扮演欺凌无辜少女的恶霸吗？”
江茵红了脸，在他的欺凌中很快溃不成军。
最后她气喘吁吁的问：“我要是真不记得你是谁了，你怎么办？”
楚南辞翻身揽住她，沉着腰：“那就换我，攻略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