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穆云现在紧张又激动。
明明不是第一次亲了， 可这次是谢时景难得主动，地点还是在室外，可以说随时都有被发现的风险。
地点不对， 时间不对， 人也不太对。
穆云恍惚明白了为什么说偷摸的就是刺激了……
简单的一吻结束，谢时景稍稍分开，撑住穆云发软的身体， 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喜欢吗？”
超级喜欢。
穆云抿着唇，装作没有被谢时景的美色动摇：“我只是因为想你才来见你的，不是因为想亲你，这是你自己要亲的哦。”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穆云誓要占据道德高地，可不能让谢时景以为自己单纯图他美色才约他出来。
“嗯，是我要亲的。”谢时景的手按在穆云腰侧，微微用力将人压进自己怀里：“不过……你真的不想亲我？”
谢时景鼻尖抵着她的，长睫垂下，原本黑沉的眼睛明亮剔透，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也， 也有一点点想亲啦……”穆云很不争气地退后一步。
为了防止自己被美色迷惑错过大事，她伸手抵住谢时景的胸口， 不让他继续凑近，严肃问：“好啦，不要闹了， 殿试你知道还有多久结束吗？什么时候出成绩？”
“约莫半个时辰结束吧……出成绩怎么也要一个时辰了。”谢时景顺着力道稍稍靠后， 一只手绕着她鬓边的碎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想等结果出来？”
穆云下意识点头。
“还要好一会呢，我带你到别的地方等。”
有地方等就好， 穆云可不想大热天蹲在外面一等等一两个时辰。可谢时景……
“你出来这么久没问题吗？”
“嗯？阿云是想和我一起等吗，可我不能出来太久……”谢时景微微颦眉，一副很犯愁的模样。
穆云紧张起来：“难道你想把我单独留在这？不可以陪我吗？”
不要啊，没有谢时景在这，她真的很怕被人发现然后暴露身份皇帝暴怒被打进冷宫……
紧张之下，穆云攥紧了谢时景的衣襟，准备等谢时景要走时强行留住他。
眼看着胸前攥着衣服的手骨节都发白了，谢时景没再逗她，摸摸穆云的脑袋引导她：“既然不想我走，那就说些好听的，说不定我听完就留下来了。”
穆云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时景。
谢时景以前也不这样啊。
是不是被那个坏心眼的带偏了！
果然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谢时景以前多正经一人啊，现在都会逗人……嗯，还会主动亲……这么一想，倒也不全都是坏处。
谢时景要的也不过分，只是嘴上哄哄罢了，这个穆云擅长。
穆云环住谢时景的腰轻轻摇晃，埋头在他胸前蹭蹭，小声撒娇：“求求你了，陪我一起等吧，我一个人害怕……而且我也想跟你多待一段时间……”
谢时景目光柔和了一些，在穆云抬头看来时他点点自己的唇角。
这个穆云喜欢！
穆云凑上去飞速亲了一口。
“……勉勉强强。”速度太快，时间太短，谢时景有些不太满意。
可确实是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这里虽然隐蔽，却也不是完全无人经过，还是先换个地方。
——
谢霖轩支着下巴无聊扫视下方的考生们，其中不乏有他事先便看好的几个好苗子。
比起天生就有父兄作为朝中依靠，一步入朝堂便自动归属势力的世家清流学子，出身寒门，特别是没有座师岳家支持的寒门学子能走到这一步的尤其稀少。
刚好，这一次科举就出了一个天资卓越的寒门学子。
会元家贫志坚，难得一路上与权贵们的联系并不深，仅仅接受少许资助，没有加入任何一派系。
除了才华出众以外，会元容貌端正秀雅，正是少年，肉眼可见的未来政治生涯极长。
若不是他没有年龄合适的女儿，谢霖轩都想将公主下嫁把人才绑到自己的船上。
念及子嗣一事，谢霖轩的心情又淡了下来。
他文治武功，谋略心计，哪样不比其他兄弟强，就因为几年无子，朝堂上又是强烈要求大开选秀，绞尽脑汁往他后宫塞人，又是大义凛然上奏接藩王世子入宫养在膝下，以防意外。
谢霖轩今年二十二，不出意外能把朝堂上这群老家伙熬死。就是真在这个年纪有了太子，他也不会轻易放手自己手中的权力，说不定能如某朝某代的皇帝一样硬生生跳过太子直接交于皇太孙继位。
而且，后宫里的妃子家世好的背景复杂，家世差的没有手段，无法保全自身与孩子，谢霖轩不认为后宫中的女人有合适的太子生母。
收回思绪，谢霖轩瞥了一眼殿侧侍立的朝臣们，没见到谢时景的身影。
都快结束了还没回来？
有什么事这么要紧？
穆云舒舒服服地在空旷无人的屋子里吃水果。
还是谢时景一颗颗剥好送到她嘴边的那种。
也不知道他怎么找的地方，这地方又大又宽敞，周边还没几个人，很顺利的就混进来了。
当然光吃东西也是很无聊的，穆云舒边开开心心地吃边跟谢时景八卦。
“入宫这么久了，我都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程二小姐呢。”穆云美美张嘴等投喂。
谢时景将剥好的葡萄送入穆云口中，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一位的信息：“程二小姐……是忠义侯府的那一位？”
“若是她的话，不必在意，陛下必不可能将人纳入后宫。”谢时景肯定道，语气笃定。
“嗯？你怎么知道？可我听说太后对她疼的跟亲女儿似的，这几天一直在太后宫中住着呢。”穆云掰起手指头开始算天数：
“前段时间皇上还天天去太后宫中问啊，应该已经见了好几次吧，再加上他们还是青梅竹马，感情应该不错？”
剥完最后一个葡萄，谢时景慢条斯理地拿过手帕擦手，修长的指尖染着一层淡淡晶莹，很快被素净的帕子擦干净。
擦完自己他又帮穆云擦嘴，顺口回答她的疑惑：“又是从哪听来的市井传闻？”
“只是小时候在宫中见过几次，陛下与太后之间关系并不像寻常母子，不如说太后越疼爱她那个侄女，陛下便会对她越冷淡。”
穆云琢磨了一下，觉得母子关系冷淡，无非是因为那几个原因，多半是小时候没得到足够母爱，长大之后自然就感情冷淡了。
比起母子不睦的原因，穆云倒是更关注另一个华点：“太后怎么那么疼她侄女？她自己也不是没有孩子啊，都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怎么还对着别人的孩子那么尽心尽力？”
谢时景听闻这个问题后顿了一下，一时不知该不该告诉穆云，沉默一会后到底还是透露些许：“太后少时与闺中亲妹感情甚笃，随后在及笄时看中了同一位……”
“最后太后入宫，那位娶了她妹妹，那位夫人生下两位女儿，小女儿性格肖似年轻时的太后，也许太后在那位小姐身上看到了故人影子吧。”
穆云倒吸一口凉气。
谢时景帮她合上嘴，叹气：“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知道原因，别因为这个惹火上身得罪太后，太后虽与陛下感情一般，却到底还是太后，是陛下生母，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穆云被手动闭嘴之后还不消停，满脸都是听到大八卦的兴奋激动之色。
“还有。”谢时景提醒她：“别得罪宫中后妃，贤妃心计深，丽妃傲气，她们时常会斗起来，最好不要掺和她们之间的事，若真一定要掺和……选丽妃。”
“镇北侯府的人……可在边疆打仗呢。”
穆云发现了，谢时景就是她的后宫攻略宝书，对于后宫局势和人物关系，他了解的比春燕他们更透彻。
大概说完后，谢时景轻叹：“原本这些事在入宫之前便需要你知晓，可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一定好……”
“总之，你自己心里清楚便好，关于其他，春燕他们会帮你的。”
“知道啦～景行你对我真好，来，喝茶。”穆云很狗腿地端茶请他喝。
谢时景默默避开直直怼到他鼻尖的茶杯，握着她的手腕往下，低头就着喝了一口。
喝完茶之后，他的手也没有放下，摩挲着柔嫩的手腕皮肤，谢时景低声问：“你……现在还想生太子做皇后吗？”
当然想！
但这话不能直接这么说。
“景行，不管我之后怎么样我最喜欢的一定是你。”穆云甜言蜜语：“孩子……”
“呃……”穆云慢半拍想起来皇上子嗣艰难，如果那个坏心眼真是皇帝……那还真不好说他对突然出现的孩子会有什么看法，总觉得坏心眼不像是有孩子之后就会欢欣喜悦的慈父。
穆云没纠结这个：“到时候看缘分呗，皇上又不入后宫，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
“……”谢时景轻轻拉她到自己怀中，环着穆云的腰，额头相抵，幽深如深潭的眼睛盯着她，轻声道：“若是……真意外怀上了，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穆云感动了，多好的SSR啊，又是出谋划策又是保驾护航的，连别人的孩子都愿意保下。
穆云当然知晓后宫怀孕后要面对的困境，甚至这都是最经典的宫斗剧情之一，想在长达十个月的时间平平安安地生下一个健康的，还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怎一个难字了得。
穆云有MOD，自然不担心真怀上会不会保住的事，可谢时景又不知道，他在和她感情正好的时候想到这方面，还愿意帮她已经算是突破古代男性的思维局限了。
为了表扬谢时景，穆云捧住他的脸结结实实亲了一大口：“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谢时景低头，压下身，双唇相贴时低声：“就会说好话。”
——
殿试结束，在朝臣们忙碌批卷排出名次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这时谢时景才姗姗来迟，险险赶上最后皇上点前三名的时候。
被所有考官商议筛选出来的前十名卷子送至皇帝手边，由皇帝钦定一甲人选。
考生已经交卷离场，等待隔日的传胪大典正式唱名。
谢霖轩一一看过前十名的卷子，筛选出最出色的三张，点出一甲前三名的名次。
确定好名次，谢霖轩命人去掉原本糊名的卷子封条，看到那张被点为状元的卷子名字分外眼熟。
谢霖轩满意点头，不愧是他看好的人才。
随即，朱笔圈起那个名字，定下梁朝昭帝上位以来第一届科举的状元。
……
【恭喜玩家，您的人才裴清黎已获得状元。】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裴清黎影响力大幅增加】
【检测到玩家与人才裴清黎好感度超过80，声望增加40%】
【声望＋42】
【恭喜玩家声望达到100，小概率提升遇见特殊唯一NPC 昭帝 概率，与特殊NPC好感提升时增幅10％】
……
穆云已经乐半天了。
终于等到考试结束，还没等打探消息的宫人回来，系统已经提前道喜，还是大好消息！
好争气的青梨！这可是状元诶！
以他那样几近巅峰的学识数值，获得状元的概率很大，可这里到底不是一切只看数值判定的电子游戏，阅卷的是人，每个考官都有自己的偏好，决定最后一甲名次的更是皇帝。
好在一切结果都是好的，想必从此之后青梨就会好起来了，衣锦还乡，再也不用为钱财担心。
穆云美滋滋地回宫，谢时景已经提前回殿中，皇帝钦定一甲的这个时候他还是要在的。
走时也有谢时景安排的宫人带着她离开，全程安全高效，没见到一堆巡逻的护卫们，安安全全回到了枕星阁。
宫女打扮是真方便，还不用带着好几个人一同出行，行动也隐蔽。穆云打算以后等无聊时偶尔也换身装扮出去走走。
就是声望达到一百的奖励……穆云喜欢好感增幅，对于皇帝出现概率增加的奖励却有些复杂。
殿试时皇帝坐在上首，偶尔会下来在大殿考生之间走一圈，也就是他下来的时候离的近了些，能让穆云看清他的脸。
毫无疑问，就是那个让她打白工的坏家伙！
悬挂在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穆云考虑起其他的事情。第一次见面时，他们没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是随意捏了个假名。
穆云自己捏的假身份好歹还有个自己的名字，那个坏家伙连取个假名都没认真取，破绽明明白白，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
可就算是这样，穆云也得捏着鼻子装作认不出来他的身份——不然认出来之后她还得叩礼跪拜，吃亏的完全是她。
琢磨来琢磨去，穆云决定以后见面还是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除非皇帝不想装了，或者他身边围着一圈太监宫女、身穿龙袍，那时穆云就算装眼瞎也装不下去了。
——
再次见面的时间来得很快，超出穆云的预计。
传胪大典结束，新一届的三甲名单被张贴在皇城墙上，所有学子百姓争先前去看金榜题名的名单，登科者狂喜，落第者黯然。
报喜差官快马前去各个进士家中，锣鼓声声，登门报喜。
满城喧哗，人声鼎沸，街头巷尾的所有人都热议此事。
从前默默无闻，如今横空出世的一甲第一状元裴清黎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人选。
更难得他年少俊朗，又无妻室，早在夺得会元时便被榜下捉婿的诸多豪商权贵看在眼中，多番上门意图结亲，最后是被裴清黎以要专心准备殿试为由委婉推拒。
而当状元之名真真正正落在裴清黎身上，由皇上钦点成为天子门生后，他的前途肉眼可见地光明璀璨，连京中最顶级的那几户人家都有些坐不住了。
而在裴清黎入京时资助过他的穆家，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争抢的其他权贵自然没把他们看在眼里，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
侍郎府里两个嫡出的小姐，一个早已嫁人，一个已经入宫，连合适的结亲人选都没有，就是想要竞争也无能为力。
所有的权贵都认为自己能将这位难得的寒门天才收入囊中，谁料在这时，皇帝突然宣裴清黎入宫。
谁都不知道他们在殿中说了什么，最后是皇帝考虑到裴清黎家中有重病亲人，大笔一挥允诺他回家探亲，待半月后返京履职。
穆云只来得及见到裴清黎最后一面。
为了进宫面圣，裴清黎不再是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袍，清瘦的少年身上穿着一袭崭新的青色进士袍，端方肃穆，步履沉稳。
他的面容还是那样清雅俊朗，只是原本温柔的眉眼里带上了些浅浅的倦怠，好似很久没有好好休息。
穆云就在裴清黎离开必经之路的廊边，他行走的宫道上皆是来往的宫人，人多眼杂，也不能借着谢时景的手合理将人带离。
原本只想见个面，看他过得怎么样，可见裴清黎低头行走时那瘦弱的身影，穆云的心好像又软了一下。
等到裴清黎慢慢走到拐角处，穆云看了眼地图，叹气，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小路绕到那边，在较为隐蔽的拐口等人。
等裴清黎出现时，他微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看着他就要走过去了，穆云赶紧轻咳一声，熟悉的声音引起裴清黎的注意。
他抬起头，略带迷茫地扫了一眼周围，在看到穆云时双眼微微睁大，随即赶紧左右打量起周边环境，脚下自动加快步伐来到穆云身边。
刚刚站定，还来不及平复气息，裴清黎微喘着问：“你来这里安全吗？”
“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我来当然有我的办法。”穆云赶紧跳过这个话题：“还没恭喜你呢，今科状元，可惜我不能出去看你打马游街时的飒爽英姿了。”
裴清黎闻言温柔笑笑，他低声：“我找人画了下来，你会看得到的。”
裴清黎已经学会在给她回信时附上一些小礼物了。
他刚想继续问穆云在宫中过得如何，见到穆云手腕上熟悉的素色珠串，骤然消音。
她还戴着……自己送的礼物。
裴清黎掩在衣袍上的食指微微一颤，那处指尖侧面有一道细小的伤痕。
送礼物时他没钱买昂贵的开过光的珠串，只能自己找到好木料，一点点磨好制成。
甚至因为囊中羞涩，买到的好木料也只能磨出一个珠子，他在送礼之前犹豫再三，总觉得送不出手。
穆云没顾得上裴清黎的沉默，裴清黎站在他面前时，一些细节比远看更清晰。
身材消瘦，眉眼倦怠，面色发白，倒是唇色红润健康……不对，裴清黎的唇也不是这个颜色啊。
穆云记得是粉的。
她狐疑观察了会，没从中看出什么纰漏，干脆往前迈了一步，在裴清黎没反应过来时迅速伸手抹了一把红润的唇珠。
还来不及感受转瞬即逝的柔软，指尖的一抹红引走了她的注意。
望着指尖那一点淡淡的红，穆云下意识双指摩挲了一会，刚想问裴清黎怎么突然涂上口脂了，就见裴清黎眼神乱飘，脸颊绯红。
他甚至下意识退后一步，一只手虚虚护住自己的唇，以防受到再次袭击。
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
为了转移裴清黎的注意力，穆云干咳一声，说：“恭喜你获得状元，登科入仕，你肯定能成为最顶尖的文臣，一展抱负的。”
“……嗯。”裴清黎低低说：“我……我马上就要走了。”
什么？
穆云皱眉：“你可是状元，做官不是从翰林院开始吗？怎么要你走？难道有人看不惯你？”
“是陛下给了我探亲假，我家中有人生病，期盼我高中多时，我想……亲自回去看看她，处理一些事情再回来做官。”
“哦哦哦，衣锦还乡啊，这个是要的。”穆云点头，顺手给了他装着十金的佩囊：“来来，这个是贺礼，赶紧收下。”
看清里面的东西，裴清黎摇头不肯接：“我如今已经不缺钱了，不能再接受你的东西。”
“什么？你宁愿接受那些外人的钱也不要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第一位天使投资人。”穆云开始胡搅蛮缠。
“你以前都会收下的，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到了连收个礼物都能被拒绝的地步吗？”
一番胡搅蛮缠之下，裴清黎还是收下了礼物，穆云神清气爽。
包裹着金子的佩囊仍然是玩家出品，自带20%的好感加成，再和其他好感增幅一起叠加……哇咔咔，她是天才！
裴清黎不能久留，送完礼物他就得离开了，穆云再怎么舍不得也只能目送着他远离。
临走前，裴清黎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
嗯？
穆云挥挥手，顺口接道：“好啊，我会等你回来的。”
到时候裴清黎入宫一次她就截一次胡，当面送礼物安抚一下顺便联络感情，这么一想未来可期啊。
等到裴清黎的背影彻底看不见后，穆云拍拍手，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宫。
这里都快到宫门口了，离枕星阁所在的位置几乎跨越了一整个皇宫。穆云逢路必走直线，只走最短最快的路线，务必要快速回去。
事实证明，近路是不能乱走的。
她就遇到鬼了。
穆云拐过一个弯，冒险去卡巡逻护卫的死角翻墙到另一处宫道，这样起码能省半个时辰的时间。
刚踏出一步，穆云嗖的一下又缩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皇帝怎么会在宫道上乱晃啊！！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一天写六千多就是我的极限了昨天入V，按照惯例应该要万更的，但这几天都日更六千多，没凑到一万不管了，能多写点就多写点吧，后面还有好多我想写的剧情呢看到有小天使们支持订阅甚至打赏真的很开心，我会努力多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