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联姻第五十四天
出于心里的某种想法, 应溶月是不太愿意和赵魏林一起参加这档恋综的。但她想不出什么好的原因能够拒绝,而且赵魏林不知道是为什么, 要参加的决心非常坚定, 怎么也说服不了。
“溶月,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咖啡厅里,祁之勋看着对面的漂亮女孩, 她面容清纯,眉眼间却仿佛一直萦绕着解不开的忧愁。
应溶月低头,一只手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微微叹了口气:“我觉得谈恋爱好累啊。”
祁之勋沉默了一会儿, “你和……他不是要结婚了吗?感情上还有什么问题?”
应溶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她摇摇头, 欲言又止, “算了。”
她深呼一口气:“过两个礼拜我就要和他一起去参加一档综艺,婚礼的时间只能暂定往后推一点。可能参加节目的时候我们会好一点吧。”
“参加综艺?”祁之勋下意识的皱眉, 赵魏林不好好开他的公司,来混什么娱乐圈?再说了,参加综艺时两人感情才好一点,那不就是包装出来给观众看的?
祁之勋越想,越是对赵魏林心里不满。但看着对面的人儿,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好好安慰对方。
*
《恋爱正当时》未播先火,首先,光是官宣的嘉宾阵容就让网上的热度高涨,节目共请了四对恋人, 一对是最近谈恋爱谈的轰轰烈烈的流量明星方茴越子白, 一对是已经结婚七年的老戏骨黄源迟宛宛, 还有就是娱乐圈的颜值天花板应宛白和花语乐坛天王沈煜,另外就是应宛白的妹妹应溶月以及赵氏集团年轻有为的总裁赵魏林。
无论哪一对,单拎出来都能让大半个娱乐圈惊讶,更别说她们凑一起了。
网上早已议论纷纷。
海绵宝宝还能喝:应家姐妹一起参加这档综艺,导演确定她们不会打起来吗?
不会有比我更可爱的仙女:啧啧,别的我都不说了,应溶月是个什么咖位啊也能参加,怎么挑的人真无语。要我说,就她那茶香四溢的,应宛白直接跟她打起来我保证当场路转粉好吧。
念念不忘月:呵呵,有的人网络上重拳出击,现实里还不知道有多可怜。怕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我们月月男朋友是小说里的总裁,既有钱又帅气,有人眼红的都快滴血了。
瓜田里最帅的猹:笑死了,没见过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应溶月绿茶本茶,脚踩n条船谁不知道?今天和这个神秘男子上热搜,明天和那个竹马哥哥逛夜市。最后找了个眼瞎的霸道总裁接盘侠,脑瓜顶一片绿油油还在那沾沾自喜呢。演技稀烂,热搜倒是上得勤。人应宛白至少有能拿的出手的代表作,对象还是沈煜。应溶月有哪点够资格跟人家比啊?比白莲还是比绿茶啊,要是比谁脚下的船多,那估计应宛白要甘拜下风了。
进化小熊□□:笑死,会说话多说几句。
嗷呜一声小肥羊:姐妹赞一个666!
糖醋排骨心头好:当初瓜老师要退出文坛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堵上命运的子弹:书无店砸。
……
应溶月盯着评论区,脸上的神色格外难看。她冷笑一声。
应宛白拿的出什么代表作?不就是《沉鱼》吗?演了个配角就天天在吹演技。她演的女主剧不过就是还没播罢了,等到播了……
不论网上的讨论度有多火,《恋爱正当时》的宣发可以算是非常成功。很快,综艺就要开录了。
这次的综艺和之前的形式都不太一样,这档恋综总共分为两大部分,前半部分属于恋爱日常。拍摄地点和内容都是嘉宾们的日常。后半部分则是会邀请各位嘉宾生活在一个恋爱小屋里,一同参与录制。
导演和跟随摄像来到沈煜家的时候,沈煜正在家里写歌。
“沈煜老师好。”导演指挥摄像把固定摄像装好,边道,“您继续忙您的,就按照平时来就行,把咱们当不存在。”
沈煜点点头:“好的,那麻烦各位了。”
导演和摄像说到做到,安装好固定摄像头后,都安静的带在一边不再出声。
网上对沈煜的生活有很多猜测,但真的到了拍摄期间,才知道沈煜的生活日常简单的程度。一杯咖啡,一架钢琴,一支笔一摞纸,基本上就构成了他的一整个上午。
他沉浸于其中的时候是什么也不顾的。仿佛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声音,感受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直到中午时间,家政阿姨过来做好了饭,收拾好厨房,走到书房门口,告诉沈煜饭做好了。没有得到回应,阿姨习以为常的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饭菜摆好在餐厅桌面上,眼见着就要慢慢凉了,却没人吃。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响。众人不由望去,却见正是恋综的另一位女主角应宛白回来了。
她穿了一身简约草莓印花裙,扎了一个丸子头,化的妆也是清透的少女妆,看起来格外的清纯可爱。
应宛白进门就看到了一大批的人,她朝大家挥挥手,弯出一个笑容来:“hello,大家中午好,辛苦了。”
和大家打了招呼,导演同样表示不用在意他们。应宛白带着笑点点头,不愧是混娱乐圈的,很快就进入了平时的状态,当真把他们忽视了。
应宛白看了一眼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径直走到沈煜的书房,推开门,就听见沈煜正在谈奏一小段曲子。
这是沈煜新专辑里准备的最后一首曲子片段,他怎么改怎么觉得都差点意思。当然,涉及到行程或者工作内容的拍摄内容节目组后期会再进行沟通和剪辑,该保密的部分是会打码或者不会播出的。
“这首曲子还没写完?”应宛白在他身侧道。
听到她的声音,沈煜这才从这种状态里脱离出来,他看清应宛白今天的装扮,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艳。
“怎么样?好看吗?”应宛白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特别好看。”沈煜毫不犹豫道,“宛宛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行了吧你,肚子都饿扁了吧?还在这油嘴滑舌呢。”应宛白说:“走吧,起来吃饭去。”
“午饭时间了?”沈煜抬头看了眼钟表,站起身来忍不住勾唇,“宛宛是不是特地回来陪我吃午饭的?”
“嗯哼,你猜?”
“我猜就是。”
镜头之外的工作人员不由得面面相觑,真没看出来,原来沈煜谈了恋爱,哦不、结了婚居然是这样的……
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闷在房间一上午了吧?”一边吃饭应宛白一边问。
沈煜偷偷瞄了一眼应宛白的脸色,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慢吞吞道:“也没有闷,就是多坐了一会儿。”
镜头后的工作人员:噗。
还偷瞄哈哈哈哈哈。
“那下午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应宛白刚好下午没有安排,“写歌也要灵感的吧?一直呆在房间,说不定你的感觉就是差了这一点呢?”
“好啊。”沈煜给应宛白舀了一碗汤,随口就应下了,“那有想去的地方吗?”
“还没想好。”应宛白说的理直气壮,“我们可以一起挑啊。”
沈煜对她说什么都没意见,他思忖了一下:“有一个地方,你之前说想去。”
被沈煜一提,应宛白就想起来了他所说的是指什么。上次和沈煜一同看了沈煜开始出道不久时的舞台现场,他不仅唱了歌,而且还跳了舞。应宛白看得激动无比,夸下海口自己也要学会。
事后这才后悔不已。天知道她真是“四肢不协调”,以前军训踢正步都会同手同脚,练舞也太难了!她为什么要给自己自找难题!
“练舞室?”应宛白歇菜了,“可家里也有啊,不用出去。”
“家里的我重新设计改装了,还没弄好。”沈煜见她一脸无奈的样子,勾唇笑了,“那你想不想去练?如果不想……”也没关系,大不了换个地方。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应宛白面上恢复了镇定,“既然我说过这样的话,那就去呗。”
她眨眨眼:“不过,你也要跟我一起练。”
两个小时后,两人到了预订好的练舞室。练舞室有投屏,应宛白正准备把那段舞台唱跳给放出来。
沈煜:“为什么要放出来?”
“我们从头到尾看一遍,我们才好扒舞啊。”虽然并不是专业跳舞的,但应宛白好歹也是混娱乐圈的,知道有这么个步骤。不然她怎么练习?岂不是要学到明年?
“那不用看了,我记得。”沈煜脱下外套,“我教你。”
应宛白不免愣住了,她知道沈煜不会说自己没把握的事,既然他说自己记得,那就肯定没忘。
但问题是,这是他刚出道不久的舞啊!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一般人怎么可能还记得啊!
“你还记得?”
应宛白问出了许多人都想问的问题。不仅是她,跟随摄像们都控制不住自己一脸震惊的表情。
“记得七七八八吧。”沈煜回想了一下,也有点不太确定,“很久没跳了,我先跳一遍吧。”
事实证明,沈煜的话也会有水分。当然,不是说不记得,而是记得太清楚了!何止七七八八,简直就是复制粘贴!
只见青年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身穿简单的黑色T恤,随着音乐开始舞动。刚开始还有些许僵硬,越后动作就越发流畅。干净的下颌线条,挺拔削瘦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舞者的力道。
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沈煜停了下来。他朝应宛白边走边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应该没错,还好没忘。”
应宛白:“……”
“你是在拉仇恨吗?”
确定不是凡尔赛?
沈煜眨眨眼,很容易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他忍不住笑:“就在自己老婆面前炫,算拉什么仇恨。”
应宛白“哼”了一声,抬抬下巴示意:“你现在可不是光在我面前炫耀了,而是在全国观众面前凡尔赛。”
沈煜跟着看向镜头,和以往不同,虽然带着鸭舌帽,但他眼里还是带着笑的,假装认真道:“全国的观众朋友,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其实偷偷练了一个礼拜。”
“真的假的?”应宛白挑眉。
不知怎么,她就不怎么相信。不过沈煜的唱歌天赋书里有提到过,但并没有说他是个唱跳歌手,甚至沈煜跳舞的场景都非常少。如果不是看到了他刚出道时跳舞的舞台片段,应宛白也不知道沈煜在跳舞方面这么强。
沈煜笑而不语。
应宛白开始练这段舞时,才是真正体会到了跳舞还是要天赋的,当然,努力也必不可少。不然怎么说,学跳舞的基本都是从小开始学呢?
应宛白的动作僵硬,好在她的身体是天生的软,而且这段舞虽然难,但也只是节奏和动作比较难掌握,对舞蹈基础要求并不高。
“不行了,好累。”不知道跳了多久,应宛白终于坚持不了了,她呼吸微喘,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扶我一把。”应宛白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伸出手来。
沈煜也跳了不少,一个一个的纠正应宛白的动作,却看不出有多累。他伸手,将应宛白的手握住,一把将人拉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力气过大,应宛白一下撞进他怀里。
“嘶。”应宛白痛呼一声。
她捂着鼻子,忍不住抬头瞪沈煜,“你干嘛。”
沈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娇娇软软的一团,抱在怀里格外的舒服。她的肌肤白嫩,五官精致,或许是因为撞到了鼻子,内勾外翘的眼眸氤氲了水汽,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就这样望着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沈煜的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背挡住镜头,伸手将她鬓边落下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
“是我的错。”他声音微哑,半点不辩解,“累了我们就不练了。”
应宛白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反手将人扯到舞蹈室的休息椅坐下,一边道:“哪有半途而废的,如果我不练了,前面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不过我得去换套衣服。”应宛白身上已经是练舞服,但好像小了一点,跳起来动作激烈时觉得很紧绷,胸口闷闷的,甚至觉得勒得慌,喘气都难。
结果谁想到,她刚进换衣间,刚要关门,一只手就抵住了,接着一道身影就闪了进来。
练舞室里是装了固定摄像头的,但试衣间里没有,更不可能有摄像会跟进来。
应宛白微微睁大眼,空间仿佛一下变得拥挤,充满了第二个人的气息。
“你干嘛?”应宛白用口型问他。他们带的麦还没摘,她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
沈煜轻轻的笑了一声,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磨了磨牙,他同样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以只有两个人的音量道:“他们有点碍事。”
碍事?谁碍事?碍什么事?
应宛白的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一个温热的吻就不由分说的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封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