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戴春确实面子不小, 警局里的督警廖峰一早就在等着了,瞧见车子亲自出来给戴春推轮椅,还侧头在林素身上扫了一眼,笑眯眯对戴春说:“恭喜戴老板终于得偿所愿, 有女儿了。”
林素没说话的自顾自走进警局里, 连督警都知道戴春在找“女儿”, 说不定是戴春委托过警局帮忙查符合他要求的“女孩”,故意接近认识的胡英莲。
这场看起来戴春主动追求的“婚姻”,原本就是冲着林素来的局吧。
戴鸿飞原想拉大哥去医院, 但戴慈安不放心林素非要跟着进去了, 戴鸿飞也只好跟进去, 陪着办事。
好在督警一早就把需要办理的手续弄好了, 只需要林素和戴春进去签个名就行。
林素在自愿变更户籍的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剧情界面突然弹出来, 一排未解锁的剧情里又多了个新剧情点——【入籍】。
依旧是未解锁, 和【头发】的剧情点并列在一起。
“头发、入籍……”404忍不住分析道:“这俩并列在一起真的有种戴春把你们母女俩都收了的感觉……但戴春到底是想干啥啊?这么多剧情啥时候才能解锁啊?”
不夸张的说, 这是它经历过最难的世界了,其他崩坏的世界也凶险,但宿主总能迅速的解锁剧情,理顺情节, 让它有一种安心感。
可这个世界激活了那么多剧情,却始终都没有解锁,太让人一头雾水了, 就感觉明知道戴春这老登没安好心,但又不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下一步要做啥?
还有原女主的母亲也让人很困惑。
太困惑了。
林素放下了笔,扫了一眼整整齐齐的未解锁剧情,没什么好困惑的, 想解锁戴春这条线的剧情很简单,只需要让他“得手”就好了。
※
从警局里出来正好是午饭的时间点。
戴春邀请了督警廖峰一起用午餐,通知似得跟两个儿子说:“鸿飞你送你大哥去医院吧,素素陪我和廖长官去合仙楼吃饭,吃完饭正好去对面的商场买衣服。”
也没有给林素拒绝的机会,直接命人拉开车门对林素抬抬下巴说:“听话,你廖叔叔不是生人不用怕生,以后你妈妈要送你出国读书还要廖叔叔帮忙呢。”
林素的这具身体被太阳晒的发昏,一直在冒虚汗,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她也没心思演了,皱着眉钻进了车里,她当然是要去的,如果她猜的没错,老东西支开两个儿子是打算取她的头发了吧?
那就更要去了。
她最近车里用手帕擦了擦脸,让404替她消除了不适感和恶心感,不耐烦的情绪挂在脸上。
这幅状态看在戴慈安眼里,却是她在委曲求全,忍受着不适陪戴春应酬。
他不放心开口说,他没事,一起去用午餐。
但戴春存了心不想让他们兄弟二人跟着,干脆就没让戴慈安上车,“有事没事检查了才知道,你快去吧,别到了晚上的宴席上你又不舒服。”
他关了车门,吩咐廖凡的小跟班开车。
戴慈安在车外看着廖督警车内的林素,她身边坐着戴春,前面坐着廖督警和开车的陌生男人,紧绷着身体闭着眼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
她看起来那么不舒服,那么抵触,让他怎么放心?
哪怕她不是梦里他的妻子,他也答应了莲姨帮忙照顾她的。
车子从他眼前开走,他马上就拉开自家车的车门坐近驾驶位。
“我来开吧。”戴鸿飞不放心的拉住他:“万一你再头晕怎么办?我可不放心你开。”
戴慈安却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去合仙楼,我不放心。”
他没说不放心林素,戴鸿飞心里也一清二楚。
他皱了眉,手臂撑在车门上俯身看大哥:“大哥,你不觉得你对林素的关心太过了吗?她只是跟爸去吃顿饭,还有另外两个人在,能有什么事?爸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她,再说就爸现在路都走不了的身子骨,真要动手,他未必能打得过林素。”
这句话倒是真的。
戴春现在病到站都站不稳了,想为难林素也最多是言语上威逼利诱。
大庭广众的餐厅里,戴春能对她怎么样呢?
可戴慈安就是放心不下,她一个女孩子跟三个不太熟的男人一块吃饭,就算没人故意为难她,也够让她不好受了。
最后还是戴鸿飞无奈妥协说:“无论如何你得去趟医院,不然你现在跟过去爸又要说你阳奉阴违,就去前面不远的圣康医院随便看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戴慈安也不想显得太过关心林素,免得他爸找林素麻烦,就点了头。
※
车子停在合仙楼的楼下。
林素跟着戴春他们上了楼上的包厢,这是老板每天都会为戴春预留的包厢,临着江的观景位。
听说戴春来了,老板特意来包厢里打招呼,瞧见林素迟疑了一下问:“这位是戴老板的那位新太太?”
“怎么长的眼睛?”廖峰笑着坐在椅子里说:“人家小姑娘看起来有四十岁吗?这是戴老板新认的女儿。”
老板马上自打嘴巴,笑着说:“原来是戴小姐啊。”
戴春就那么坐在椅子里,皇帝似得听着对他的奉承,笑笑说:“店里今天有什么海鲜吗?小丫头从北方刚来上海,弄些新鲜的海货给她尝尝。”
林素靠窗坐下,江面都是浑浊的,没什么好看的,但比起来屋里一张张浑浊的老脸,至少空气稍微好点。
真受不了一个又一个的老人味,唯一一个年轻的开车司机还被留在下面看车子了。
一道道海鲜上桌,可林素对着那两张老脸吃龙肉都不香了,没什么胃口的吃了几只虾就擦了手。
戴春看着她停了筷子,抬抬下巴让侍者倒了一杯红酒给林素,“素素,给你廖叔叔敬杯酒,谢谢他今天帮忙。”
廖峰假惺惺的客气,一面说哪里话,一面又端起酒杯朝林素说:“以后素素在上海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林素看了一眼手边的红酒,正想说她不喝酒,就听见404说:“宿主,这酒不太对劲。”
哦?下药了?
“好像是安眠的药。”404不确定这个年代的药,只能检测出有安眠的成分。
是要放倒她之后拿头发啊?好下三滥的手段。
林素抬眼迎上两双紧盯着她的眼睛,廖峰一定也知情吧,还有那位倒酒的侍者必定也一清二楚。
整个包厢里,只有她是猎物。
她眨了一下眼,眼底的蓝光隐隐晃动,盯着她的廖峰和戴春都被抽走了魂儿一般愣坐在椅子里。
她端起了酒杯,将杯子里的红酒从廖峰脑袋上倒下去。
“小姐?!”一旁的侍者吓得一惊,可却看见廖督警一脸红酒的在笑,为什么被泼酒还笑?
侍者心里发毛下意识看向林素,对上了她那双盛着笑意的眼睛,他的眼前突然蓝光一闪,再眨眼之后蓝光消失了,眼前的廖督警脸上根本没有红酒,他正端着酒笑着对那位林素小姐说:“我好歹是你的长辈,站起来给我敬酒。”
“站起来素素。”戴春也在椅子里笑着说:“这些规矩你该学着点。”
对面椅子里的林素小姐握着红酒杯,眼眶通红的慢慢站了起来,忍着所有不愿双手握杯向廖督警敬酒,她浅浅喝了一口就苦的皱起眉。
可廖督警却不放过她,伸手托住她的杯底逼她继续喝,笑着说:“喝光它。”
“素素别扫了你廖叔叔的兴。”戴春也说。
侍者就看见林素小姐被逼着喝下那杯下了药的红酒,红酒洒在她领口上把她薄薄的衬衫也浸透了,她硬撑着喝完跌坐在椅子里干呕了起来。
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可是他只是个下等的服务员得罪不起戴老板和督警。
戴老板和廖督警就那么坐在椅子里,满意的看着林素干呕之后醉醺醺的倒在椅子里……
“你下去吧。”戴老板朝他抬了抬下巴。
侍者又看了一眼林素,他不清楚两位老板想对她做什么,只在心里祈祷别太过分了。
他放下红酒,转身离开了房间……
※
包厢的门被侍者从外面关上。
“你用了鲛灵的幻梦术?”404明白过来,宿主给这仨人都下了幻梦术,这仨说不定正在幻想着逼林素喝酒的戏码。
“这个世界又不限制鬼神能量。”林素站起来到呆愣愣笑着的廖峰跟前拨了拨他的头发,找到一簇黑发用力拽了下来,跟她自己的比短了一半,她现在是快齐肩的学生头。
她将那一簇头发在指尖碾了碾问404:“有没有把头发变长的技能?”
“有的有的。”404帮不上她太大的忙,这种缝缝补补的小技能它必须有。
林素摊开手掌,掌心里的一簇黑头发瞬间长了一倍,她满意的夸了一句404,到戴春身边把那一簇黑头发放进了他手里。
他脸上还挂着那股“上位者”的笑容,想来是正在得意:收拾一个小姑娘还不是信手拈来?
林素没忍住给了他一耳光,正想给他喝点酒,就听见包厢外传来侍者的声音。
“大少、二少你们暂时不能进去……戴老板他、他吩咐的。”
“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去?”戴鸿飞不解的问:“里面不就是在吃饭吗?我们就是来吃饭的啊。”
他们俩居然这么快就跟过来了。
林素转身抓过红酒杯喝了一口酒,抬手解开了衬衫的两粒扣子,将一桌子饭菜全掀翻在地,在一阵叮当声中眨了一下眼,蓝光消失,她在戴春和廖峰回过神之际跑向了包厢的门。
※
“什么动静?”
“让开。”戴慈安推开侍者,拉开门的瞬间一道身影就跌跌撞撞扑进了他怀里。
他慌忙扶住那个人的手臂,低头就对上了林素一张红彤彤的脸,她不清醒似得挣扎着说:“放开我……放开我戴叔叔别这样对我……”
戴慈安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他看见林素衬衫的领口沾了很多红酒渍,两粒扣子像是被扯开一样敞着,露出里面薄薄的背心。
他慌忙抓住她衬衫的领口,惊怒交加的看向包厢里。
包厢里一地狼藉,红酒、饭菜倾洒在地上,戴春和廖峰都看过来,微微愣了一下神。
“你们在干什么?”戴鸿飞不可思议的盯着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单独把林素困在包厢里对她干了什么吗?
廖峰仍有些愣怔,不知道自己满脸满身的红酒是哪里来的,他刚刚不是才哄着林素把酒喝下去吗?怎么自己一身酒啊?
戴春却比他先反应过来,刚才林素喝下酒之后他取了头发,然后她就醒了……
他低头看见掌心里的头发,确定无误,只是药下少了,让这丫头这么快就醒了,偏偏还撞上了他儿子。
“素素只是喝多了。”戴春定下心神来说。
“喝多了?!”戴鸿飞恼怒的指着醉醺醺在哭,在挣扎的林素,问自己的父亲:“谁让她喝的酒?就算她喝多了你们就把她扣子解了吗?!”
“戴鸿飞!”戴春震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再胡说八道老子一枪崩了你!”他就算再好色,也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林素下手!这是他拿来救命的!
“如果只是正常的吃饭,你为什么要让侍者守着门?”戴慈安盯着他,压着恶心问:“她难道会自己灌醉自己,解开扣子诬陷你们吗?”
戴春被气的头晕目眩,可他让侍者守门确实别有所图,他不能讲明只能气怒的大骂:“你在怀疑你老子!滚进来跪下!”
这次戴慈安却根本不听他的,将不清醒的林素抱起来就走。
“滚回来!”戴春在包厢里气的怒吼,也无济于事,一口气没上来就吐了。
廖峰慌忙站起来,也有些搞不明白,什么解林素扣子?谁解她扣子了?他们只是给她下了药,拿她的头发而已,“你这两个儿子该不会怀疑咱们对林素动了别的心思吧?”
※
“我问你,你老实回答,他们在包厢里有没有对林素怎么样?”戴鸿飞抓着那名侍者,将他按在了饭店外的小巷子里,低声威胁说:“你如果老实说了我不会把你供出来,但你如果不老实,我就会立刻抓你去包厢里说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到时候你看戴春和廖凡会不会放过你。”
侍者被吓得脸色惨白,他谁也得罪不起,只能如实说:“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我只知道戴老板让我在林素小姐的杯子里放了一颗药……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我就看见林素小姐被灌完酒之后趴在了桌上……然后我就被赶出去了……别的我一概不知!我发誓!”
戴鸿飞脑子里嗡嗡作响,震惊的说不出话,他知道侍者没胆子撒谎污蔑戴春,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亲爹会干出下药这种事!还是对他新认的养女下药!
是人吗?就算畜生也干不出这种娶母欺女的事情吧!
戴鸿飞为自己的父亲感到耻辱,他松开侍者转身离开,太阳晒在他头顶,令他的怒火烧出一身汗,他一直觉得戴春只是花心风流,只是对妻子、孩子不好……但他还是个人,没有那么恶。
可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走到车边,看见大哥在车后排抱着不清醒的林素,正在用浸了水的手帕替她擦脸擦额头,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而林素脸颊涨红的不停在哭,嘴里乱七八糟的呢喃着什么放开我,我不喝……戴叔叔求你别这样……
“林素?没事了没事了,我的戴慈安不是戴春。”戴慈安柔声在对她说:“别害怕,你安全了林素。”
戴鸿飞不敢想,如果他和大哥来的晚一点会怎么样?林素能逃出来包厢吗?他爹是不是真的会……
他只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拉开车门上车对大哥说:“我问出来了,她不是喝多了,是爸……给她下了药。”
戴慈安抬头看他,心里对戴春的厌恶感快要淹没他:“下了什么药?”
戴鸿飞摇了摇头:“服务员也不知道,说是爸给的一粒药,他们逼林素喝下去之后她就不太清醒了……”他说不下去的发动车子问:“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戴慈安却犹豫了一下,她一个女孩儿如果被他们两个大男人送去医院说她被人下了药,一定会对她造成影响……可她现在浑身又烫的很厉害。
戴鸿飞看出了他的犹豫又问:“那先回家吗?”
谁知道戴慈安怀里的林素听见回家,突然害怕的抓住戴慈安的衣襟挣扎着说:“别把我送回戴家……别送我回去,求求你让我走吧……”
戴慈安低头看见她惊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在害怕戴家。
他的心像个狠狠扎了一下,握住她热热潮潮的手说:“好,不回戴家,不回。”
他又对戴鸿飞说:“去柳笛街吧,先让她在那里休息,你再去把简宁接来,请她帮林素看看。”
简宁是戴慈安的高中同学,后来学了医,虽然还没毕业,但也算半个医生。
戴鸿飞应了一声,马上调头去了柳笛街。
柳笛街离得不远,是临着江的一片居民老街区,他们的母亲出生在这里,在这里有一套老旧的屋子,后来母亲和姥姥相继去世后,屋子就空了。
戴鸿飞知道大哥经常找人来收拾屋子,保存着母亲过去的一些旧东西,应该还能住人。
车子开进狭窄的街道里,在一栋爬满爬山虎的住宿楼前停下来。
戴慈安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了林素,把她抱上楼。
戴鸿飞摸出了窗户上花盆下的钥匙开了门,昏暗的房间里飘散出油墨的味道。
光线很暗,戴慈安没开灯把林素抱进去,熟门熟路的进了狭小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又吩咐戴鸿飞去接简宁。
“好。”戴鸿飞没有犹豫,关上了门就一路小跑下楼。
房间里的光就更暗了。
林素一直不清醒的喊热,这里也没有风扇。
戴慈安只好去拧了一条湿毛巾过来替她擦脸,又低声叫她:“林素我给你擦擦脖子好吗?如果你允许我就替你擦……”
他还没有问完林素热热的脸就挨在了他手上,在他沾着水珠的水上贴来贴去,带着哭腔说:“我热……”
“我知道,我知道。”戴慈安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脸颊、耳朵和嘴唇的热度,她烫的像是发烧了,他僵硬着手指慢慢的替她擦脖子上的汗,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说:“我帮你擦擦,擦擦就没那么热了。”
可她还是不满足的淌着眼泪说:“可还是很热……我肚子里也很热很痛……我喝不了了……”
她的眼泪淌在戴慈安的手背上,他的心里止不住愧疚,是他父亲和廖峰逼她喝下的酒,在包厢里她也这样求他们吧?她说了自己不能喝,喝不了了,可两个能当她爸爸的男人还是逼着她喝。
他们给她下了什么药?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对不起林素。”他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一遍遍替她擦脖子上的汗。
可她真的太烫了,背后、前襟的衬衫全被汗浸透了,黑发里也湿漉漉一片。
“热,我热的难受……”她嫌挨着戴慈安的手不够凉,又去挨他的手臂,钻进他的怀里,却只挨到他的衬衫,她不清醒的伸手扯他的衣服,哼哼着热。
戴慈安慌忙抓住她的手,刚说:“不行林素……”
她热热的嘴唇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被烫的哆嗦了一下,想推开她,却感觉到她把汗津津的脸颊埋在他脖子里,贴着他凉凉的肌肤在哭,很小声的在哭着说:“可我很难受……”
他的心被哭的乱糟糟,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安抚她说:“我去给你找些冰好不好?”
她在他脖颈里摇头,仍掉着眼泪小声说:“我想挨着你……戴慈安你为什么不让我挨着你?”
她的手又拽他的衬衫。
“林素,你现在不清醒……”戴慈安抓紧她的手,叹息一样说:“由着你,你醒了会恨我的……况且,我……”他有妻子,他有喜欢的人,虽然只是在梦里,但他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不会。”她像个小孩儿一样把眼泪全蹭在他肩膀上,期期艾艾说:“我就想贴着你……你从前都让我挨着,你还亲我说恨不能死在我怀里……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戴慈安愣了住,吃惊的托起她的脸看她:“你、你说这些话是哪里听来的?”
他清清楚楚记得,他只对梦里的“妻子”说过恨不能死在她怀里……
“林素,你是梦里的她吗?”他仔仔细细盯着她,她发红的眼尾那颗小痣那么清晰,和梦里一模一样,“梦里和我成亲的人是你对吗?”
是她对不对?
她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掀开,不清醒的看他,委屈的说:“可我们已经和离了……”
是她,就是她。
戴慈安心中狂喜的剧烈跳动起来,果然就是她,他托着那张脸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不就是梦里他的妻子吗?
“原来你叫林素。”他拇指揉着她眼尾的红痣,心里既开心又难过,“原来你就在我跟前……”
开心终于找到了她,可难过她居然是他的新妹妹……
她的眼尾淌下眼泪,浸湿了他的拇指,“亲亲我……”
戴慈安托着她的脸,下意识凑上前却又在她唇边停下来,不确定的问她:“可以吗?林素你现在不清醒,你……你喜欢……”
林素的唇贴上来堵住了他的话。
她像在梦里一样熟练的吻他,用舎·头捉弄他,搞的他神魂颠倒,又抓着他的手放在汗津津的脖子上哼哼说:“我热戴慈安……”
作者有话说:
今晚没有二更啦,我想吃顿火锅,估计会吃得很晚~我们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