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21/48)
施琅脸上的表情渐渐没了。
“你尽可观察她的动向,看是否如我所说。”
见完施峥如,从城外回到公主府,天色已经很晚了。
昌阳今日新整理了一些教材,本想让施琅看一看,却等了一天也不见他回来。
“你去哪了,今日这么晚归?”
施琅笑着在公主面前坐下,瞒下了施峥如的事情:“出城逛了逛,忘记了时间。”
昌阳没多心,拿出自己的材料:“你来看看这些,可觉得读着困难?”
施琅接过,与她相对而学,两人头碰着头,偶有不明白之处,她便凑过来给他细细讲解,如教导学生一般耐心,旁征博引。
两人就这么学了一晚上。
“下学”时,施琅问:“公主近日召见过其他人吗?”
昌阳收着桌上的教材,随口说:“忙这些东西已经忙得挑灯夜读了,哪有空寻人娱乐。”
施琅满意地笑了,探头凑过去凑到她脸下:“公主师傅,我今日学得很不错吧,求赏。”说着,努起嘴。
昌阳顿时明了他刚才为什么问,眯起眼睛,两指夹住他又嫩又俊的脸颊,扯起:“你刚才……是嫌弃我碰了别人?”
施琅胆子很大,一点不带怕:“是嫉妒。公主厌倦我之前,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人?”
昌阳眼神更加危险了:“我就觉得,你总有些小心思,如今果然说出来了?”
施琅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压住她手里的稿子,仰头望着她,那湿漉漉的眼神,跟小狗似的:“因为公主上次亲了我,在我们南越,男女接过吻就要定终生,一生一世只一人。”
昌阳掐他的手指更用力了一些:“当我对南越一无所知?南越的士族,地位越高妻妾越多,何来一生一世只一人?”
施琅哎呦一声,喊疼:“这句话是我加的,其实是我娘教我的。她让我一生一世只寻一个心爱的女子,一辈子对她好,对她守诺,一生不负。”
他深情地望着她:“公主亲了我,我也心悦公主,不求一生一世,只希望公主彻底厌倦我之前,就像我对公主一样,只一人,可好?”
昌阳的指尖渐渐松了力道:“一生一世只一人……”
“是啊。我爹负了我娘,我娘希望我能找到这样的人,不要让女子再伤心。公主,我不会让你伤心的,不管我什么身份,所在何处,我保证信守承诺,绝不负你。”
昌阳微微笑起来,松开了他,轻轻用拇指揉着那两个红印:“你这话煞是动听,人也俊俏可人,允了你不是不可,只是你的诺言我不听,只看你做的。你若是不守诺我也不怕,我早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施琅咧开了嘴角,那就是答应了。
一抬手,握住她的后颈将人压了下来,紧紧吻住。
昌阳喜欢他在这些时刻一反平日温和模样的强势,嘴角露出笑意,伸手搭上他的肩,轻启双唇迎上他。
两人之间的小几被抽走放置一边,原本隔着一道阻碍的身影渐渐密不可分……
施相府,书房。
“听夫人说,庆王妃要在二十那天设赏菊宴?福柔和昌阳公主都接到邀请了?”
“是,庆王妃年年设宴,以往福柔公主都避着昌阳公主免得姊妹冲突引人议论,今年大公子传信说,福柔公主气愤妹妹对魏家的轻贱,打算不再相让,还询问大公子是否可以同往。”
施峥如点了点头:“和老大说,让他一起去。再去给施琅那小子传信,就说赏菊宴大驸马会去,想验证真假,自己跟去看看便知。”
“老爷……”老仆犹豫,忍不住说,“万一起了争执……那个小公子不是个能忍的。”
“丢人的是他和昌阳,丢了人,就知道自己错了。”
“老爷何不直接将人带出来,他也是吃了太多苦头,一时得昌阳公主恩惠,才会深陷其中。”
一阵沉默后,男人沉沉的声音响起:“还早,留他在那,万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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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面首男配:昌阳答应施琅后,施琅往她院子就跑得更勤了,好几日都没有出府。……
昌阳答应施琅后,施琅往她院子就跑得更勤了,好几日都没有出府。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要是头一天得了这么个便宜,第二天就往外跑,昌阳可能还觉得他说时动听,实际不过了了。
而如今,两人实实在在腻歪了好几天。施琅就跟小狗守着肉骨头似的,又高兴又满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人,自顾自就能傻乐起来,原本不觉得如何的昌阳,被感染得心底发软,也有了年少情动的感觉。
到第五日时,她捏捏身边人的肩膀,帮他松了松僵硬的肩背:“出去逛逛吧,我的教材也整理完了,去一趟孙府。”
施琅伸了一个懒腰,握住她轻轻柔柔垂肩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将人转过身去:“我给你捏,你才是累坏了。”
一边捏,一边问:“你做这个启蒙书做得如此用心,是真的想扶持五皇子吗?”
昌阳握着书角,缓缓后仰,躺在他盘起的腿上,倒看着他:“我喜欢这件事不行吗?”
“行。”施琅反而笑得高兴,“为喜欢的事情辛苦,这样更好。”
昌阳听得心底微动,仰头伸手:“过来。”
头顶的人听话俯身,悬停在她眼前。
昌阳捧住他的脸:“你说话,怎么总能如此好听?”
“真心话,所以好听。”施琅弯起嘴角,低头落在她唇瓣上。
昌阳出门前又补了一道胭脂,施琅凑在边上挑的颜色,把这北齐贵女使用的胭脂粗略认了一个遍。
两人牵着手一道出的门,一个去孙府,一个去街市玩。
不知道昌阳在孙府如何,施琅逛了一个时辰,找了一家饭馆准备吃点小吃,有人就找上门了。
是第一天那个老头。
悄无声息进来的,说完该说的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告诉施琅,昌阳和福柔公主将参加庆王妃的赏菊宴,届时,福柔公主会和驸马同往。施峥如让他跟着昌阳过去,亲眼辨真假。
施琅听了没说什么,只道:“你家老爷叫什么?上次我忘记问了。”
那老奴嘴很紧,只说“您自己问老爷吧。”
一句废话。他们可以随时找到他,他连名字都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人?
施琅看着空空如也的包厢,眼神微沉。
这老奴的态度就是施峥如的态度。儿子不肯认,又嫌他丢人想管教。
呵。
晚上回去,两人饭后下棋,施琅装作闲聊的样子,说起赏菊宴:“今天上街,我听说庆王妃要办赏菊宴,还会请公主去?”
昌阳没放在心上,赏菊宴每年都一样,她早就没兴趣了。
“是啊,不过年年都是那片菊园,看多了也就这样了。”
既然没兴趣,为何还每次都应约去?
“庆王妃小时候对我们好,常给我们送宫外的玩意儿,我们几个小辈都很喜欢这个婶子,所以都愿意陪她热闹一下。”
昌阳挺重情的,曾经对她好的人,她都记得。
施琅心里感叹着,嘴上说:“包括福柔公主吗?听说她从不去。”
昌阳哼地冷笑一声:“她?谁知道她呢?天天一副‘我有委屈我大度’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那你知道这次她准备和驸马一起去赏菊的事吗?”施琅凑近了一些,小声问。
昌阳一下子看过来,探究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我也是在外头听到的……公主还去吗?”
昌阳把手中的棋子扔到棋盒里:“他们去我就不能去了?”
施琅立刻说:“我能不能一起去?我还没见过庆王妃的菊园呢。”
昌阳眯起眼睛打量他:“你又有什么坏心思?”
施琅笑嘻嘻:“看热闹呀。”
“哼。”她不管他什么心思,他爱看热闹,正好她很喜欢热闹,那就一起去。
“后天,我让宁儿去叫你。”
“好嘞!”
庆王妃的菊园在城北一个独立的园林里,占地不小,是庆王府专门用来休闲娱乐的,赏菊宴那天,门口大街车马排起长队,半个京城的贵人们都来了。
施琅坐在昌阳的马车内,一路越过排队的各府马车,直接到了园子门口,侍从递上请帖。
马车停了不到一分钟,就流畅地入园了。
庆王妃的赏菊宴主要宴请对象是有才能的青年男女,时下男女并无严苛的教条,庆王妃喜欢钟灵毓秀的年轻人,通过这样一场宴会,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吟诗作对,赏花说笑,热闹又清雅,她就格外高兴。
昌阳地位尊贵,又腹有诗书,往年都是她陪着庆王妃做裁判,一起挑出当日的魁首。
这次她带着施琅进门,一路走到庆王妃所处的松下小亭,远远地,就看到她身边已经坐着一人,看姿态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
昌阳脚步一顿,视线向外移动,看到了站在亭外一棵老松下的青年。
恍惚不知时日。
当年她去书院,第一眼看到这人也是这副模样,一样的松树,一样的人,他好像模样都没怎么变,只有她,心境再不复从前。
施琅走到她身边,侧头:“公主?”
昌阳回神,眼里的怅惘退去,几分讥讽闪过:“走吧,有人来得比我们早呢。”
亭子里,庆王妃很高兴福柔今年来参加宴会了,正和周围的老姐妹夸着:“福柔丫头啊,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女呢!就是太腼腆了,从不肯露才。”
福柔温温柔柔地回着:“是皇婶婶过誉了,我那点墨水哪里敢拿出来现呢?”
亭子里一片欢声笑语,庆王妃拉着侄女绵柔的手腕,止不住嘴地夸奖,可见她今日有多高兴。
“瞧我听见了什么?皇婶婶可被我抓住了吧,当着我面时,夸我聪慧胜男子,背着我了,就说了实话,这是夸人家有才还是点我这个爱显摆的呢?”
昌阳眼风不动地越过施伯亦,径直走入亭内,对着庆王妃施了一礼,也不用庆王妃叫起,笑嘻嘻地在她另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