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第3节
翻完——哦,除了跳远,其他都不行。
平静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杨裕南身边,按着他的脑袋一顿打。
杨裕南被揍得嗷嗷叫,嘴里还要说:“为了班级荣誉,你就试试嘛!嗷嗷嗷——比赛第一,不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重在参与啊啊啊啊……”
“运动会结束前,来我家住,陪我复习。”
杨裕南石化,找理由:“那啥,我爸妈——”
楚项:“你家司机说过,这段时间你爸妈都不在家。”
杨裕南:“……”垂死挣扎,讨价还价,“那我也不能天天不着家,回来会被他们混合双打,要不我一半一半?”
楚项:“我会和他们说。”
杨裕南眼泪水快要掉下来,发自内心地问楚项:“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睡前学习啊!在学校还没学够吗!睡不着听音乐也可以啊!听广播剧!纯聊天都行!”差点化身咆哮帝。
楚项想了想这些事情在原主那里的感受,摇头:“没有难度,没有追逐的感觉,就会提不起兴趣,觉得没有意义。”
杨裕南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楚项回去了,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杨裕南的咆哮,好奇地看着楚项,不过楚项一直很孤僻,大家都对他不太熟,没人当面凑过来搭话八卦。
反而是杨裕南,被好几个人围上来,好奇楚项发生了什么改变。
杨裕南从不说楚项的事情,在楚项那的苦瓜脸转眼就变成高傲脸,挥着手:“去去去,关你屁事。”
楚项说的是真的,现在的他对很多东西都没什么兴趣,唯独有难度有挑战性的事情能吸引他一二。
这次运动会也是,虽然三个项目两个不擅长,但是报都报了,他还是试着去准备了,只为了让原主感受到其中的美好。
训练的时候,运动场上同样练习的人很多,各年级各班都在为运动会做准备。楚项看到了程锦,她满脸通红,汗湿了额发,在练习跳远。
跳远场地边上就是篮球场,她刚跳进沙坑,一个篮球远远砸过来,砸在她面前,溅起飞沙。
“喂,帮个忙,把球扔过来!”
程锦拍了拍糊了全身的沙,扭头看到喊话的人,拉下脸直接起身,不理他也不捡球。
杨裕南嘿了一声,跑过来一看,冤家路窄啊。
“又是你!”
程锦:“是啊,我说哪个冒失鬼,原来又是你啊!”
“你说什么??”
两人见面就掐,一个球也不打了,一个跳远也不练习了,足足吵了好一会儿。
楚项远远看着,没有过去。
这天晚上,杨裕南还在为这场吵架耿耿于怀,向楚项吐槽:“你还记得上次我撞了的高一生吗?那个牙尖嘴利的,真是受不了,今天又来教训我,怎么会有这么嚣张的女生!”
楚项:“你平时也挺嚣张的。”
杨裕南:“……你胳膊肘往哪拐!”
楚项:“你不喜欢她,以后遇到她别说话,走就好了,越吵越生气。”
杨裕南:“不!下次见到她,我一定发挥得更好,绝不会输!”
第3章 校园男配:运动会的出现,给了杨裕南等人一个极佳逃自习的理由,每到自习课,他就……
运动会的出现,给了杨裕南等人一个极佳逃自习的理由,每到自习课,他就叫了一帮人,捧着球跑去体育场,晴天室外,雨天室内,一天不落。
楚项不怎么爱参与,但以往只要杨裕南喊他,他都会慢吞吞地坠在队伍里,然后半躺在场外似看球似睡觉,直到好友们结束。
而这段时间,篮球场一帮少年激烈对抗,篮球场外总会出现一个齐耳短发的姑娘。
一遍一遍地练着跳远。
前世,原主对程锦的第一印象就是在这里。
杨裕南他们在场上打球,他坐在场外,视线一转,看到一个女生坚持不懈地在跳远场地奔跑、起跳,大汗淋漓也不放弃。
原主的视线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脑中产生好奇:她能坚持多少遍?又要练多少次才会进步?
程锦不是个有跳远天赋的人,起码在原主眼里不是,所以一直到原主某天心血来潮坐在了篮球场和跳远场的中间,开口指点,她才仿佛找到了诀窍,终于改掉了原先的错误动作。
两人也就此认识。
但这一世,托杨裕南的福,楚项根本没空坐在边上休息,他们去打球,他就练自己的短跑,练完短跑又练铅球。
杨裕南中场休息,狗狗祟祟过来看了一眼,看到楚项扔铅球那气势,总觉得他砸的对象仿佛是自己,扭头就拉着兄弟回篮球场。
打球打球,咱啥也没看到!
期盼着,期盼着,运动会之前的月考就来了。
杨裕南被楚项拉着每夜背书不倦的时候,痛心疾首地问过:“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背语文英语!理化生不用复习吗?我宁可看理科书!”
楚项淡定说:“理化生我会,但是必背课文记不牢了。”
杨裕南:你看我信吗?
月考结束,杨裕南信了。
尼玛楚项这小子,居然真的会!月考排名直接甩开他往上窜了二十多名。
楚项依旧淡定:“以前学的,都还记得。”不过这个以前是上辈子,他还没把高中知识全都忘记呢,就生病死了。
杨裕南被短暂打击了一刻钟,很快没心没肺只为兄弟骄傲了。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天才,每天抄作业还能进步那么多!”
楚项纠正:“我已经不抄作业很多年。”
杨裕南的耳朵自动屏蔽。
月考成绩出来,校运动会也开始了。
带着号码牌的楚项杨裕南站在人群里是焦点。
杨裕南是阳光开朗运动型,楚项则内敛温润如冷玉,两人都很高,运动短裤下的大长腿让他们站在起跑线鹤立鸡群。
虽然是高二年段的比赛,但是高一高三都来围观了,尤其是高一学妹,听说有两个很帅的学长在比赛中,八不八卦的都挤过来看一眼。
程锦是被好友拉过来的,看到这两人,心底最后一丝好奇都直接打散了,尤其是看到杨裕南,直接撇了撇嘴,嘀咕:“金玉其外。”
起跑线上,杨裕南对着楚项扬眉,张扬不羁:“楚项,我让你3秒。”
楚项跟着扬眉:“不用让,你破纪录,我争前三。”
杨裕南一怔,哈哈大笑:“好啊,就这么说定了,谁输了谁就是狗!”
楚项:“……”收起脸上的笑不理这比狗还狗的家伙。
杨裕南:“那谁输叫一声爸爸也行。”
理你一句你是我爸爸。
杨裕南看着再不理会他的楚项,嘿嘿笑着,弯腰准备起跑动作。
“预备——”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短跑比赛,牵扯了所有观赛者的心,“加油”的呼喊声从未有过的激烈。
“加油!加油!加油——啊——”
初赛,杨裕南就破了校纪录。
听到消息的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他们见证了这一刻,杨裕南真的跑得一骑绝尘,超级帅!
程锦拉着好友的手原地蹦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为那个嚣张学长欢呼激动。
但尴尬了一秒,她又重新激动起来。
这大概就是竞技运动的魅力。
决赛时,观众更加多了,几乎感兴趣的全校学生都来观看这场还可能破纪录的比赛。
杨裕南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待,再次破了自己初赛的记录。
3班的同学一路跟着他跑,在终点集体欢呼。广播台上,一早准备好的庆祝词正由广播员慷慨激昂地朗读。
跑得腿软的杨裕南被同学架着,回头去看楚项,但人群涌动,大家都激动地围着他,看不到任何人身影。
“楚项呢?他第几?”他问身边人。
“第四名,好了不起。”平稳的声音随着拧开的矿泉水递过来,楚项抬头,看到的竟是一心只读书的学习委员吴起蕴。
“不是前三,什么名次都一样,有什么了不起?”楚项看着被同学团团围住的杨裕南,嘴角微勾。
吴起蕴平实地说:“你只是练了一个多月而已,最少的付出,最大的收获,已经是个天才了。”
大家都知道,杨裕南爱运动,运动会只有他乐不乐意参加,没有难度的问题。但是楚项一直懒散不爱动,体育课都不怎么积极。
楚项接过水,仰头淋在脸上。
水流带走了发烫的热量,顺着他的脸颊、发梢往下流淌,溅起的水珠有几颗飞到了吴起蕴的镜片、脸颊上。
她仰头看着突然狂放的楚项,愣住,心跳快了两下,突然懂了赛前大家夸他们帅的话。
这一愣神,直到楚项甩了甩水珠,低头看过来:“大家都在祝贺杨裕南,你怎么不去?”
吴起蕴张张嘴,实话实说:“你也获得了好成绩,我来祝贺你。”
楚项眉眼一弯,真心实意说:“谢谢,我很开心。”
吴起蕴放松下来,她和楚项几人没什么共同话题,有的也不过是同窗之谊,如今祝贺完了,便没了话,她脚下犹豫,想走了。
正好,杨裕南挤开人群找到了楚项,兴冲冲过来:“楚项,你输了!”
楚项无奈一笑:“放你回家住三天,抵赌注,怎么样?”
杨裕南琢磨了一下,也行吧,月考都考完了,他真不想再去楚家背书了:“成交!”
楚项笑开,施施然往场外走。这个傻的,当初就说好了运动会前住楚家,如今运动会结束了,别说三天,三十天也可以啊,杨裕南本就可以回家住了。
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人群渐渐散去,杨裕南跑得太卖力,兴奋过去一下子四肢瘫软,休息区坐了一会儿甚至开始想吐。
他跑到厕所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