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32/48)
施琅像蛊惑凡人的狐狸精,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说出的每一个字句都在蛊惑她的心神:“真是我大胆,而不是公主所愿吗?”他亲在她耳后,低低的声音从亲吻间逸出,“公主真的不想?”
昌阳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不知是按捺心中的激荡还是压抑身体上的敏感,好一会儿,重重喘息了一下,低声说:“我……只想过摄政……你竟然——”
施琅笑眯眯地抬头看她:“公主说什么呢,我是问你,你真的不想……我吗?”说着,手探入她衣下……
昌阳脸顿时胀红,是全心信任说出心底所想却被戏弄的恼怒,顿时咬牙切齿:“施、琅!”
声音震得屋外的侍卫都听到了动静。
施琅笑得越发开心,眼里却转为认真的情深之意:“公主,我相信你可以的,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就奔着那个目标去做,哪怕不成功,粉身碎骨我也陪着你。”
愤怒的昌阳停下了推他的手,与他四目相对,在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了郑重的承诺。
“好。”她抚上他脸颊,低声承诺,“若有朝一日……你做我唯一的皇夫。”若真有那一日,施琅值得。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想着眼前的事、想着未来。施琅刚才的调戏也不过是玩笑,这些日子他们在农家看过太多惨烈,尤其今日的不举子,心被沉甸甸地压着,哪有兴致真做什么。
此后又暗访了几日,宗明世查透了各地情况,正好车马队伍也到了云明州,他们便回到了车上,正式进城。
进城后,州府各级官员全都列阵欢迎,宗明世也全身心投入到与这帮人的周旋与查案之中。
昌阳依旧化名跟在身边,连督查使的身份都没有显露,不插手宗明世办事,只看不说,偶尔帮忙。心底却把各人性情、为人都暗暗记下,也将州府内的各大家族、势力了然于心。
宗明世办案雷厉风行,而且不惧强权不顾私人安危,正式入城不过一月,就查到了重要的税收账本,掌握到所有人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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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面首男配:拿到账本当晚,宗明世紧急写下密折,准备派人将证据快马送回京城,密折……
拿到账本当晚,宗明世紧急写下密折,准备派人将证据快马送回京城,密折还没写完,他们所住的驿馆突然失火。
昌阳与施琅所住的房间在宗明世隔壁,起火的位置却正好是宗明世的后窗,他们坐在屋内说话,突然闻到了烧焦味,还未反应过来,室内的空气就急速升温灼热。
施琅踹开房门拉着昌阳跑出屋子,发现宗明世的门前湿漉漉一摊,疑似被人泼了桐油,门环剧烈抖动着,里面有人在拉门却出不来。
施琅推了昌阳一把:“阿犀你先下楼,我去救宗大人!”
昌阳点头,走之前,突然拉回他身子,低声说:“以自己为先!”
施琅一愣,继而笑开,用力点头,把她推到了楼梯口。
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一人前来相助,必然是有心人早有谋划,施琅顶着黑烟返回屋中,找到了随身的佩剑,再度冲到宗明世房前。
“宗大人让一让,我砸门了!”
“施公子!”宗明世虚弱中带着惊喜的声音传过来。
房门被人用铁锁串在了一起,在烈火中滚烫,完全无法用手解开。施琅只能避开这一处,用剑劈砍门板薄弱处,生生劈出一个洞。
一脚踹开洞口,一道火焰便扑了出来,室内已经熊熊大火,浓烟密布了。
“宗大人!”
宗明世没有声响,好一会儿后,门洞的浓烟中伸出一只手,手里握着厚厚的一卷书,隐约能看到上面写着什么什么“账簿”字样。
施琅一把抓起塞进怀里,拽着他的手往外拖。幸亏宗明世不是什么肚圆丰满的胖子,这段日子更是累得精瘦,施琅习武又年轻,忍着不停喷射的浓烟和热焰,硬生生将宗明世拖了出来,扑灭了他身上的火苗。
“宗大人,他们要你死,你就一定要活着将账本交给皇上!亲手报仇,听到没有?”
宗明世半边身子都被火灼了,衣服焦黑冒着火星子,听到他的话也不过动了动手指。能说出如此直白话语的人,确实非施琅莫属,宗明世第一次听着这种话觉得安心,欣慰闭了眼。
施琅顾不得许多,是死是活都不能呆在这,屋里的大火开始从门洞往外燃烧,他背着宗明世赶紧往下跑。
二楼大火灼烧的声音听得人心惊,到了一楼,才发现底下一片兵器打斗声。
他心一惊,赶紧将宗明世放到一棵树下,四处寻找先一步下楼的昌阳。
“阿犀——阿犀——”
却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人。
施琅心头狂跳,各种不好的念头都冒了上来,心底开始泛起悔意。刚才他怎么能让她一人贸然下楼呢?这驿馆明显有奸细……
突然,外面的打斗声停了。
施琅脚步一顿,往门口跑去,只看到本应紧闭的驿馆大门大大敞开着,许多平民打扮的人倒在门槛上、门外的石阶上……
驿馆外,一支全副武装人数近百的队伍正在打扫刚结束的战场,为首的武将对着台阶上的人抱手行礼。
“参见公主,末将救驾来迟!”
施琅终于看清了背对着他的几个侍卫中间,有个熟悉的人影,几乎失重的心在那一秒猛地一稳,安定了。
“孙统领不必多礼,刚才那几个捕快说流民冲击官邸,各大官府自顾不暇,如今驿馆已然无事,你们就随我去救救知州大人吧。”
孙统领犹豫:“公主凤体金贵,不如末将带人去便是。”
昌阳抬手:“你去救不了知州,只有我去才行。”说着,将怀里的令牌挂到了腰间。
见到令牌,孙统领立刻低头行礼:“是!”
施琅就站在门内,看着她穿过士兵利落上马,一马当先领着队伍转向启程。
突然,她在马上转了身,目光扫过大门看到了门内那个一身焦黑的人。虽然面貌都被熏黑了,还是深夜,但昌阳依然认出了他。
她面色一松,露出一个笑,原本要交代的话直接对着他说了。
“护好宗明世,等我回来。”
施琅点点头,怕她看不见,又对她行了一个应诺的礼。
昌阳带着队伍走了,留下的侍卫各有负伤,纷纷跑回驿馆寻找宗明世,一转身撞上了灰头土脸的施琅。
“施琅……宗大人呢?”
施琅带着他们去找自己藏起的人,又问他们:“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
“半夜突然有人砸门,还有人往大门口泼桐油,我们起来一看,几百个流民围住了驿馆……”
“派人去找知州,才来了三个捕快!说知州知府都被流民围了,没人手了。这三人帮不上忙还在那添乱。”
“这帮混账就是故意的!我们双拳难敌四手,一回头还看见大人屋里大火弥漫,这才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几个侍卫七嘴八舌讲起今晚的经过,也在树下找到了昏迷的宗明世。顿时又一阵兵荒马乱,急吼吼地抬着他到了一处干净地方。
“还好节度使派来了援兵,不然今日我们都要交代在这了。”另一个侍卫发现了小道上被打晕的宗明世随从,也把他送了过来。
施琅埋头洗焦黑的脸,闻言抬头:“是公主预料到这帮人会狗急跳墙,提前给节度使送了信。”
钦差查案,当地阻挠甚至加害,这种事情话本都写得多了,历史更是数不胜数。宗明世这人不畏强权,做事特别强硬,昌阳和施琅眼看着他一个月水泼不进、快速掌握证据,就猜到林尚田那帮人肯定会被逼急跳墙。
几日前,昌阳随宗明世与各地方官员打交道联络关系时,用令牌给同在云明的节度使下了令,要求他派人前来保护宗明世。
节度使任职云明州,但文官武将互不干涉,上次举报云明州一事,更让他与当地官员势同水火。昌阳公主下令,节度使响应迅速,这几日一直在暗中保护驿馆,今晚一发现有情况,就拉了队伍来支援。
只是没防住驿馆内部的内奸,被人成功放了火。
好在昌阳身份隐秘,那人没把她放在心上,只针对宗明世一人。不至于三人都被困火场。
刚才在门口得知身边的“内监”督察使是公主,已经够震撼了!现在听到公主未卜先知救了大家,更是佩服至极。急剧的冲击之下,所有的诧异都转为对昌阳的敬佩。
众人听完施琅的讲述,心中又多了无数庆幸,忍不住感叹:“多亏公主明智,救了我们所有人。”
不然今晚,大家真不一定能安然打退那帮流民,哪怕打退了,宗大人也救下了,他们这些侍卫,不知道会死伤多少。
节度使的兵,不是谁都能调动的。
所有人都围坐在一个屋内,有人给宗明世清理伤口,有人彼此上药,有人结伴出去检查驿馆是否还有内奸,轮流行动……所有人都在等,等公主回来。
突然间,昌阳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这一等,就是焦灼的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一直被大家期盼的昌阳这才出现在门口。
施琅第一个冲了出去,紧紧抱住她。
身后静了静,大约突然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口哨声,起哄声。
昌阳被他冲得往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犹豫了一下,回抱住他。
“可有受伤?”两人松开彼此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施琅先摇头:“只是被烟熏了。”
昌阳勾唇:“我也没事,把林尚田几个狗官全都拿下了。”
施琅不在意这些,只紧紧抓着她的手。
身前是一路同行的侍卫,身后是自己带来的兵士,有什么话也无法在这里细说,昌阳问起正事:“宗大人如何了?可有大碍?”
施琅自然明白,松开一只手牵着她往里走:“我们昨晚不敢出去,只能暂时帮他清理一下,还是要找个大夫看看,他已经昏迷一夜了,中途醒了几次又昏了过去。”
昌阳问:“账本……”
施琅拍拍胸口:“宗大人自己没出来,先把账本送了出来。”
听到这,昌阳情绪复杂,她曾觉得宗明世做事太激进不顾后果,尤其看到百姓惨状后,更是连掩饰也不顾了,一心想把林尚田拿下,以致招来杀身之祸。但听到这,又忍不住心生敬佩。
“我已经把那帮人都下了大牢,有账本在,先斩后奏都不怕。”昌阳眼神锐利,“这次不把这些蛀虫清了,我绝不离开云明。”
公主的身份,皇帝的令牌,还有军队拥护,这些东西一起亮出来,昌阳在云明就没什么可阻挡的。
昌阳看过宗明世后,立刻又出门开始整顿州府各处。
之前没有证据,现在证据有了,被刺杀后理由也送上来了,加上宗明世重伤不醒,昌阳就理所当然地亲自处理当地政务。
而有几个月的相处在前,有救命之恩在后,钦差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拥护昌阳,就如那日他们起哄一样,施琅和昌阳的关系都成了他们认可的。
无人提出异议。
这一忙,昌阳到了深夜才回来,中途她还找到了可信赖的大夫,将他送到驿馆,为宗明世和侍卫们治伤。
昌阳出门,施琅没有同去,作为能做主又没受伤的半个话事人,他留在驿馆收拾残局、调查奸细。两人直到半夜才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施琅把今日调查的结果递给昌阳。驿站的人大半都是林尚田的人,他们防备了,但防不胜防,如今事发,那些人要么当场被砍杀了,要么已经逃了,他整理出了名单,交给昌阳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