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39/48)
但以后就不会了,作为好兄弟,他们肯定要帮忙将如此真相传出去,为兄弟正名啊!
施琅是被正名了,魏正阳好不容易挽回一点的骨气又彻底没了。
哦,不是你踢了公主,是人公主找到真爱了,把你这个名义的驸马踹了啊?
也对,昌阳公主什么人,只有她休魏正阳的份,哪来魏正阳休她的可能?
魏家本就是裙带关系上位,如今舆论翻来覆去闹笑话,大家就更嘲笑这一家,更看不起他们了。
魏家被笑得门都不敢出,丽妃面上无光,福柔和元琮又着急又心疼长辈,却不敢忤逆皇帝。半年前元琮接触朝堂的风光被打击得七零八碎,湮灭无存。
冬至在纷杂之中悄然而至,当大家从昌阳公主的八卦中回过神,发现京都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年关又要到了。
外头一片热闹,皇帝却很忧心。自从上次一场小病后,他渐渐感觉自己体力变差,一场大寒后,他又病了一场。头痛的老毛病发作得更厉害了,有时候看奏折时间一久,就眼前发花,头疼欲裂。
他老了,可继承人却还没培养出来。
本想扶持老四,却没想到老四被丽妃养得太亲近外戚,他不喜昌阳这个姐姐便罢了,更怕的是他连戚家一起排斥针对,反而放纵魏家那个扶不上墙的。
老四做得不好,他罚了。但看他刚露出来的锋芒又没了,皇帝还是失落的。
有一个候选人,总比一个都没有强。
想得越多,心中负累越多,负累越多,身子越不好。
当皇帝犹豫想把元琮再次叫到身边亲自教导时,昌阳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过来了。
“听说父皇最近身子不大好?”她专程来给皇帝请安,顺手帮他整理了满桌的奏章。
“天寒地冻,你这时候进宫做什么?”皇帝心里宽慰,嘴硬埋怨。
昌阳笑笑,不知是不是做了母亲,她身上的锋芒好像都圆润了很多:“孩子虽重要,但父皇也很重要。父皇眼下一片青黑,可是最近操劳太多,睡不好觉?”
皇帝叹气:“你们啊,少让朕操心一些,朕就高枕无忧了!”
昌阳垂眼细听,从话里琢磨出了他的苦恼,却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帮他将所有的奏章整理分类,将重要的奏章翻到关键处,一本一本摞起来。
皇帝知道她的心思,但这次没有阻止。女儿与元琮关系越来越差,几乎难以修复,她想手里握点东西自保,做爹的无法拒绝。只要不动摇国本,就当他弥补当年的亏欠吧。
昌阳趁着冬至,在宫里住了几天,日日陪伴皇帝处理公务,照顾他饮食休息。她很少插嘴,大多无声学习,但确确实实减轻了皇帝的工作量,让病中的皇帝能缓一口气。
这时候,大臣们并不知道昌阳插手了政务,皇帝也不曾对外说起。
冬天过去,春日来临,皇帝在倒春寒里再度病倒,高烧了好几天。
戚贵妃贴身照顾了好几日,孕中的昌阳不方便近身,便每日带着奏折在门外奏对,说一说今日大臣送上来的折子说了什么,自己认为怎么处理,询问是否合适。
奏折上有了与御笔不一样的字迹,后宫妃子也知道了。
丽妃第一个不同意。
她的儿子青葱少年,早就可以担事了!凭什么让一个公主代皇帝理政!
文武百官也开始喧嚣起来,实在觉得此事太过突破想象。
还好,这次有人分担公务,皇帝安心养病康复很快,痊愈后面对众人的质疑,只说“昌阳稳重,行事得体,朕让她代为执笔。”不承认昌阳参与了政事的提议与决策。
以施峥如为首的官员不好太过逼问皇帝,转而上书元琮可以入朝办事了。
当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元琮入朝一事时,昌阳则提醒皇帝,该为她的孩子取名了,而且她的孩子要姓赵,入皇室宗谱。
这件事皇帝支持昌阳。民间的女子都能在娘家立女户,招赘生子,公主当然更可以。入了宗谱也不过是多一个宗室旁支,多发一笔俸禄,他一个皇帝还养不起女儿和外孙了?
但是他知道百官会反对。所以他索性就把元琮入朝的事,与昌阳孩子入皇室宗谱的事,一起宣告了。
果然,大多数人更关注未来的太子人选,没什么人反对昌阳的事。
只有一人,嗅觉敏锐,对昌阳的种种行为心存疑虑。
这是施琅最后一次与施峥如私下见面。施峥如问他:“公主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施琅斩钉截铁:“当然。我和公主在一起后,公主便信守承诺,只我一人。”
施峥如点头,似乎很是欣慰,突然问他:“既然如此,你可曾想过与公主成婚,名正言顺成双入对?”
“当然想啊,可是我一个南越商户子,怎么配得上公主?如今这样,我已经知足了。”
施峥如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印鉴上:“你不是来找生父的吗?你的生父地位不低,若是认祖归宗,你就不是南越人,而是真正的北齐官家公子了。”
施琅跟着低头去看自己的印鉴,这是他故意日日戴在身上的。嘴里冒出将信将疑地语气:“真的?你知道我生父是谁?”
施峥如只说:“若是他将你认回,你可愿意?”
施琅斩钉截铁说:“只要能配得上公主,我一万个愿意!”
施峥如点头:“好,你等我消息。”
施琅嗯嗯点头,却没有问一句:你早知道我生父,为何现在才告诉我?更没有问这个所谓的生父是谁。仿佛他的眼里只有昌阳,满脑子都是情爱,其余什么都不关心、不上心,单纯得有些蠢笨了。
但施峥如也不是那样轻率的人,施琅再装得无辜,施峥如依旧让他等了几个月,一等,等到了福柔生产,生下他的嫡孙女,再等到昌阳生产,生下了一个健康的胖小子。
皇帝高兴至极,兴冲冲地给一对孙辈赐名,这一代皇室孙辈,行“文”辈,昌阳的儿子取名赵文骅。福柔的女儿则和所有公主子女一样,姓施,赐名慧嫣。
赐名圣旨刚下,孩子不曾满月,宗谱还没入,公主的相好施琅是施峥如私生子的传言,突然甚嚣尘上,在官员贵妇之间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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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面首男配:如果将皇帝心中的权衡比作一架天平,在昌阳身上,这架天平只失衡过一次……
如果将皇帝心中的权衡比作一架天平,在昌阳身上,这架天平只失衡过一次。那就是她想要嫁给施伯亦的时候。
那时候,昌阳身上是施家和戚家,杠杆对面的人是皇帝。皇帝觉得自己被高高抬起,压不下另一端的臣子了。
把施伯亦代表的施家从昌阳身上拿掉后,她的女子之身,那些年放纵自己带来的坏名声……种种因素让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轻,皇帝又真心宠爱她,于是一次次放心地往她身上加砝码,想护她一辈子逍遥安稳。
昌阳懂这一点,所以一步步要得更多。
施峥如作为一个权倾朝野又名声极好深得帝心的宰相,他当然也懂帝王之心,甚至比昌阳运用得更娴熟狠辣。
公主生的孩子,排皇孙的序,这没有关系,皇子不少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这个半姓的孩子。但是加上施家这个砝码,就不一样了。
一切回到了当初选婿订婚的局面,并且,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昌阳和施琅谋划着上位掌权,最后却是施琅成了坏事的关键。
流言疯传之时,施家派人来见施琅,问他要信物验证真假。
来人说:“施相已听说公子身世,但认亲并非儿戏,还请公子拿出信物及其他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一边施相查验。”
施琅问:“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若是真的确认了公子身份,施相会见您的。”
施琅又确认:“只要我证明身份,他就会认我回家吗?我不会离开公主,他能让我和公主在一起吗?”
“施家的公子,自然该回家。”
施琅就十分信任地把所有信物都交了过去,还催促尽快查验,不要耽搁。
这期间,昌阳还在坐月子,外面的消息都是施琅打理的,经他过滤后,那些流言并没有进入她耳中。
昌阳第一次做母亲,适应了好几日才渐渐进入母亲的状态,开始学着哄孩子、抱孩子……生产都是过鬼门关,她身体也有些受损,精心养护了一整个月,才渐渐养回气血。
这期间,施琅全程陪伴,二人一起做新手父母,紧张又欢喜,感情越发亲密。
眼看着体力恢复了,孩子也要满月了,昌阳开始计划出月子后的正事——肚子卸货,她干大事就利落了,无论是接差事还是帮皇帝处理政务,再没有不便。
这时,施峥如府上给施琅递了消息。
他们要接施琅回府。
“认祖归宗自然要回家,进了施家的门才是施家少爷,至于公子与公主的事,施相会安排好的。”
来人虽然十分谦卑,可是面对一个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孩子,确认了身份都不亲自接孩子回家,其中高高在上的态度可见一斑。
施琅感受得出这份冷淡。施峥如一不在乎他这个私生子的身份;二托自己日日演戏的福,施峥如眼里,他就是个糊涂没出息的人,被冷落了也不会有脾气。
施琅果然没什么犹豫,说:“好。但是——”
奉命办事的施府门客目光一紧。
“我回去收拾几件行李,带上我的小厮。”
“一刻钟,公子可能出来?施相还在府中等您呢。”
施琅嘴里随意地应着,转身回了公主府。
进了公主府他就一路往正房的内室走去,掀开帘子便看到昌阳今日起了身,正在试穿新衣服,看到他进来笑着转身给他看:“你看看,我这腰是不是粗了?”
施琅走上前,两手一握,握着腰把她拉到了身前,低头轻吻:“不粗,更好看了。”
昌阳眼尾高扬,笑着挂在他身上:“你去干嘛了?”
“认爹。”
昌阳神色停在半空,嘴角的弧度收起:“认爹?”
施琅牵着她走到榻上坐下,与她膝盖碰着膝盖,手牵着手,四目相对:“有一件事,一直不曾告诉你。”
昌阳目光闪动,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小事,眼神彻底冷静下来,淡声问:“什么事?”只是到底日久生情,早不是两年前初识时,语气再淡,声音却是紧紧绷着。
“我姓施,和施峥如一个施。”
昌阳指尖一跳,犹不敢信:“所以呢?”
“他要认我回施家了,施府的门客就等在外面。”
昌阳体内的气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猛地抽掉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施琅追过去重新握住,用力握着:“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施峥如这个麻烦。他不是真心想认我,我也不要他这个爹。”
昌阳摇头,她太难以想象了,施琅竟然是施峥如的儿子,施伯亦的兄弟……可笑,绕来绕去,她又绕进了施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突然平静。
施琅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