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5/53)
林晓忠干笑:“他是我们特招的,您忘了?他熟读二十八部法律法规规章规定,找法律漏洞,不是,找非常规法条,最擅长。以后我不找他代班了,下刀子我都自己去。”
曾渊皱眉回忆,他也很疑惑,原主这么干练的人,怎么会招进来李生明这种马大哈?回想很久,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掏出两个U盘:“监控、新线索。”暂时放过这事不提。
林晓忠收起笑严肃了神情,伸手接过:“要保护提供线索的证人吗?”
“哪来的证人?”
林晓忠说的是今天来审问室的那个女生,听到这话,默契秒懂:“没有证人,我这就去盘线索。”
傅申南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仗着背后的家族势力,打压受害人不让她们发声,犯罪不留痕迹,扫尾极其熟练。
没人报案,警察没理由查他;留不下证据,检察局抓不到他把柄。他无事,他们不算渎职,于是双方各自安好,一片和谐。
就是夜路走多了,撞上了曾渊这个“鬼”。
他可不讲司法程序,不讲证据。
被鬼缠上,还没安然脱身的人。
监控视频两个多月,要一一检查工作量很大,李生明满腹愧疚去给林晓忠帮忙,希望能从拿到手的监控里找到线索,这样他的罪过就不至于很大。
林晓忠安慰他:“没事,我们要的是6月的监控,前面没拿到就没拿到,问题不大。”
李生明惊诧:“没关系?!”他可是吓了个半死!差点自惭得想以死谢罪!
林晓忠的视线从电脑上的监控视频转到李生明身上,看他那样,摇头:“不然呢?要是真的丢失了半个月线索,你以为你能好好站在这?”他压低了声音,“活阎王白叫的?把你扒皮都是轻的。”
李生明摸了摸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林哥,你别吓我,法治社会,曾少还是检察官……”
林晓忠点开视频专心看起来:“检察官?他是活判官——”
曾渊留下属在办公室加班,自己开车来到了云江大学。
云江大学是云江州第一学府,从这里毕业的年轻人,无论身世,都会进入顶尖的行业,起点远远高于其他人。
傅申南和傅家算不上多亲近,只是云江大学教授的身份让傅家嫡支对他尊重几分。为人师者,桃李满天下,更何况云江大学的师者,地位还是有的。
曾渊静静坐在车里,看到行政楼某一处灯光熄灭,不久后,傅申南走出大楼,往停车场走去。
他这样跟傅申南,跟了好几天。
这几天他的生活非常规律,上班、加班、下班,偶尔娱乐,去的也是私密会所,喝喝茶,听听音乐,看着是个符合身份的高雅人士。
也是,毕竟刚弄死一个人,至少也得缓十天半个月,避避风头。
八天后,曾渊看着傅申南的车子开往陌生的方向,冷嗤一声,跟上。
傅申南去了一个高消费的酒吧。
白日教授的儒雅几乎散尽,他坐进酒吧私密不错的卡座,闪烁的霓虹灯旋转在他脸上,满是邪肆。
有气质妩媚的女人端着酒往他那边去,他和人调笑,行为举止依旧带着应有的礼仪和克制。
曾渊拿了一副文气的金丝眼镜戴上,挡去目光的凌厉。跟进去找了一个能看尽全场的吧台座位,点了一杯酒,看着满场的群魔乱舞。
情绪亢奋的男男女女,尽情发泄的人群,还有脚步不稳,仿佛魂游的醉鬼……
曾渊看着一个穿着露脐吊带、超短热裤,腰细腿长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离开聚会的场子,往僻静处走,傅申南坐的位置,也在那里。
上辈子,傅申南案除了陆柔这个暗中的举报者,还有个明报警人。这个人报警的内容有点牵强,她告傅申南X虐待。
说牵强,是因为查下来,这两人是一夜情,过程中她受了伤。
单论这个纠纷,傅申南最多赔点钱,人设有点崩,不会受到什么实质伤害。而这个姑娘,却是一副要把傅申南踩死了才罢休的跋扈。
很多人刚听说这件事,都觉得傅申南倒了霉撞上一个蛮横大小姐。
谁知道,活阎王曾渊会接了这个案子,不到一个星期,傅申南被查出一个个罪行,尤其是杀人罪,三个月后被执行死刑。
曾渊懒散地靠着吧台,握着酒杯杯口,一边喝一边看着她举动。
她脚步虚浮,但意识还在,是在有目的地找人,而且也看到了傅申南,朝着他走去。
走到一半,她的体力有所不支,踉跄了一下,摔趴在一个柜子上,停顿了许久。
曾渊慢慢喝着酒,看她下一步行动。
若是你情我愿,他就不管,让案情自然发展。若是被迫,案子也不一定要那么破,不用多一个受害人。
曾渊冷眼看着自己的目标,却不知自己一身冷感坐在满场子疯狂的酒吧,冷漠的禁忌感在异性眼里勾人至极。
扶着柜子冷静的女人,调转方向,跌跌撞撞朝着他走来。
这个转向,路径长了一半多,走到最后几步时,她已经支撑不住,腿一软,摔进了曾渊怀里。
曾渊移开酒杯免得酒水泼洒,单手扶住了她的腰。
全身滚烫,吐出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热得像高烧。
“帅哥……帮个忙……带我离开这里。”女人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勉强吐出一句话。
曾渊握着酒杯的手背贴上她额头、脸颊,意识到这不是醉酒,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他看向女子走出来的那个场子。那里几个年轻男女还在喝酒玩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被下了药并离开许久未归。
下药人,在这帮人之中。
怀里的女人气息越来越热,像把他当成了冰块,不停往他身上贴,渴求地蹭着他在外的肌肤,脖子、手臂、脸……
原来傅申南当时是“捡尸”,趁人之危。若是普通一夜情,这女人大概也认了,傅申南却是出了事憋太久,把她当成软柿子放纵自己的变态心思,过火了。
女子用力抱着他的脖子,贴着蹭着,思维还有残留:“帅哥,送上门的便宜还不赚吗……只要带我离开这,我都听你的……”
曾渊看向她来的方向,已经有人开始探头查看着什么,有些坐不住了。
他反手放下酒杯,一用力,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往门外走去。
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他将人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打电话。
“老王,我喝酒了,过来给我开车。地址金江大道……”
刚才昏昏沉沉的女人,此时在药效下开始亢奋,像树袋熊一样缠上来。曾渊一掌盖住她的脸——手脚缠上来忍了,不许她的脸再靠近。
又拨出一个电话——
“绯夜酒吧,进门三点钟方向……”他禁锢住想抢手机的手,一把捂住要发出声音的嘴,声音冷静得仿佛坐在办公室,“五个人的场子,进去把人都带走。藏毒、吸食du品。”
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压制住在他身上不停闹腾的人。
酒精加上毒,这人精神已经无法自控,他不和她计较,一手握住她双手手腕,一手解下领带,将她双手捆到了身后,安置在车座另一边。
被捆住的女人脸上布满不正常的红,眼睛因为异常亢奋而极亮,边挣扎边笑:“你放开我……”
曾渊终于扒下了人,舒出一口气,扔掉鼻梁上的眼镜,闭眼等司机过来。
仿佛边上的发疯根本不存在。
司机老王来得很快,大约一刻钟不到,就开了车门进来:“少爷,这……”想说什么,看到后座被捆绑挣扎的年轻女孩,惊了一下。
“去医院。”曾渊说。
老王忙点头,立刻往家庭医生所在私立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曾渊提着女人进去,老王担忧地跟了几步:“少爷,这位小姐脖子都红了,她……不是犯人吧?要不我帮您扶着她?”
曾渊手一顿,哦,他习惯这么提人了。瞄了一眼吱呜哇啦乱叫的人,确实脖子被他捏红了一大片……
但是,他看看她一身清凉只有两片布的打扮,不这么提人,怎么下手呢?
“你放开我,我不亲你了,我手疼。”看到医院,神志不清的人安静了一些,但也只是短暂清醒,很快又摇头晃脑,往他身上蹭、亲。
曾渊看老王,第一次看到少爷被“强抱”的老王更加无助:“这姑娘是怎么了?”胆子真大啊。
曾渊没答,脱下外套裹住她清凉吊带,扛起人往科室走。
他的家庭医生邵医生已经等在那。
“被人下了毒,看着像新出的复合毒品,你给她检查一下。”
邵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出身邵氏医学世家,曾家全家的医疗事务基本都托付给邵氏医院。
“您到外面稍等。”
曾渊坐在外间沙发上,去逮捕人的下属打来电话汇报情况:“人已经带回局里拘留,其中一个男的身上找到一袋疑似粉末,正送去化验。”
对方问:“把人移交警方,还是我们自己查?”
按道理,所有未立案的案件,都应该先交给警方立案、侦查,但曾渊从不管这一套,他想查谁就查谁,手续随时可以补。很少有人敢讨嫌上来阻止,试图和他讲程序法规的人,都进去了。
“送去了也没用,人先扣着,先查清药粉是不是毒,哪来的。”曾渊提了提嘴角,气场更冷了,“送上门的货,别浪费。”
他就等着把傅申南解决了,去查市场上新冒出的毒。好人有好报,来救受害少女,还抓到了一伙买家。
挂了电话,又等了一会儿,邵医生开门出来。
“这位姑娘是服用了兴奋神经的药剂,这药还有迷幻作用,服用后人飘飘然,五感兴奋刺激,感受不到痛苦,药效发作后会越来越亢奋……包括xing欲。我刚才帮她进行了催吐,剩下的毒素让她多喝水,增强代谢,加速排出体内就好。”
他停了停,说:“会成瘾,不能再服用。”
曾渊应了一声,看向室内。
邵医生没有解开她的双手,她还是被捆着,可能是进行了催吐,人清醒了不少,虚弱躺在那。
“开个单人病房,让她住一晚。”
“好,我去安排。”邵医生走出去。
曾渊踱步进门,低眼看着躺在那喘息的女生。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她的容貌。看着并不大,约莫大学生的年纪。
“叫什么名字?”
“谢谢。”她不答,只垂着眼帘道了谢。
曾渊弯腰将她抱起,顺带扯掉了绑着她的领带。
双手一松,女生没有再缠上他,被动被他抱着,直到躺上病床。
护士送来温水,好几罐,让她尽量多喝,多排泄。
她伸手去接,手腕上两圈鲜红,已经破皮渗出血丝。
刚才受药劲影响,她感觉不到痛,所以挣扎激烈不顾后果,现在药效被控制了,接个水,疼得差点失手。
即将掉落的杯子被曾渊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