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20/53)
沈蔷已读乱回:“嗯嗯嗯,你是梆梆面嘛,什么都要帮一下,阿面,让让。”
拉着陆柔往里走。
傅京凯被她嫌弃地赶到一边,看着两个女生牵着手走进室内,眼里充满了疑惑与探究。
这半小时的事情,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清哪个前哪个后,到底怎么回事。
曾渊等到傅京凯走后,这才端着餐盘回到宴会厅。此时,大厅里,傅京闻已经送上了自己的寿礼,是一副名家书法,老爷子最喜欢的某古代书法家留存不多的真迹。
东西可能才到手不久,他来不及修复装裱,急匆匆拿来顶了出问题的寿礼。
但傅老太爷依旧大为欢喜,对这个小孙子满意得不得了。
曾渊看了几眼,慢慢走回餐桌,终于找到了沈蔷要的巧克力慕斯,多拿了几块,回到沙发区。
“你怎么这么久?”沈蔷看到他回来,语气还有点酸溜溜、阴阳怪气的,“不怕我把她吃了啊?”
曾渊把手里的餐盘放到她面前,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半的牛肉饼,一半的巧克力慕斯。
“给某根草拿草饲料。”
沈蔷压着嘴角,没压住:“算你还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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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陆柔看到曾渊,紧绷的神经终于真正放松下来:“曾大哥。”曾渊……
陆柔看到曾渊,紧绷的神经终于真正放松下来:“曾大哥。”
曾渊点点头:“这位是沈蔷,沈氏集团的千金。傅京闻两兄弟有点官司,我看你夹在中间为难,就让沈蔷把你带出来了。”
陆柔此时自然明白他们的好意,也确实十分感激:“谢谢沈小姐……我只是给傅总送东西来的,没想到……”
“没事,你跟着我,傅京凯不会为难你,若是问起,就说你和沈蔷认识,有事想求我帮忙。”
陆柔对这些大家族的关系一无所知,老老实实地点着头:“好的。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不给你们添麻烦。”
曾渊安慰性地对她微笑了一下:“不用紧张,吃过晚饭吗?给你拿点吃的?”
沈蔷一边吃蛋糕一边转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一会儿看他的神色,一会儿看她的表情,满脸都写着“吃瓜”二字。
直到看到曾渊笑了。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的蛋糕一下子不香了,放下叉子鼓着脸坐了回去,盯着曾渊怨气横生。
曾渊却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看她吃了几口就不吃,还皱眉:“不是说你能吃好几份吗?”
“饱了。”沈蔷没好气地说。
曾渊:“……”真难伺候。
他起身离开,给自己和陆柔拿了一点吃食,不管沈蔷真饱假饱,自顾自吃起来。
陆柔今晚一直在加班,确实还没吃饭,见他如此随意,没忍住也低头小口吃着。
他们两个吃得这么香,就沈蔷在那里赌气看着他们,她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特别傻,吃亏的都是自己,哼了一声,又坐过来拿起了叉子。
曾渊看她气鼓鼓叉蛋糕的动作,整个过程在他眼里就是她莫名生气又莫名自己好了。不让人讨厌,还有点好笑。
想到这,他勾了勾嘴角垂眼咬了一口牛排,将笑意掩藏到了咀嚼中。
之后的宴会,曾渊一直坐在这里没动,沈父曾派人过来找女儿,但沈蔷不肯走,也坐了一晚上。
她主要是亲热地拉着陆柔聊天。
问她哪里人,什么学校的,现在工作什么样,爱好什么……
陆柔感受到她的热情,又想到她今晚帮了忙,便斟酌着与她闲聊起来。一聊,就聊了近两个小时,越聊越投机。
曾渊全程就说了几句话,然后渐渐发现,若沈蔷是个男的,两人坐在这,陆柔轻而易举就能从他的身边被“勾”走。
这两个小时,他就是三人中的“多余”,两朵花里的绿叶。
宴会接近尾声时,得了空的傅京闻终于找过来了。
“曾渊,沈小姐。”他过来打招呼,最终看向陆柔,“陆柔,今晚非常抱歉,连累你了。”
陆柔忙说:“没事傅总,我正好遇到了朋友,还见了世面呢,您别放心上。”
“朋友?”傅京闻看向沈蔷和曾渊,最终目光落在沈蔷身上。
“你和沈小姐是朋友?”
沈蔷退开一步,手掌向上将他的目光引到曾渊身上:“这位,才是陆柔的朋友。”
傅京闻看着没任何表情的曾渊,又看向温柔本分的陆柔,完全想象不到他们怎么认识。
曾渊抬起眼皮瞟他一眼,没有和傅京闻结交的打算,也没有寒暄的兴致,起身:“我去给老太爷打个招呼,差不多走了。”
他看向陆柔:“你跟我一起走?”
陆柔忙说好,这里是郊区,有那么多达官贵人,她能信赖的人就曾渊一个,跟着他走自然是最好的。
傅京闻陪着曾渊过去,向他道谢:“我没想到你和陆柔会是朋友,今晚谢谢你。”态度很友善,甚至有主动亲近之意。
曾渊依旧冷若冰霜:“不用,我只是帮她,没有帮你。”说完,抛下他单独走到了傅老爷子面前。
此时就曾父几个亲近的晚辈陪在傅老太爷面前,聊的也大多是公事。曾渊说要走,曾父就先说了他:“性子还是这么急……”
傅老太爷拦下:“年轻人都不喜欢这种场合,时候不早,让他们自己出去玩吧,别拘着了。”
曾父看着儿子:“他要是能交朋友出去玩,我倒是高兴了。”
曾渊从不怕他说,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打过招呼,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早退。
他走到腰门,对着沙发那边的陆柔招招手,示意她可以出来了。
陆柔起身,沈蔷也跟着过来。
“你们要走?”
“嗯。”曾渊看向跟在身后的傅京闻,“回头给我爸安排个车。”
傅京闻:“放心,都有准备的。”
沈蔷不理曾渊,只和陆柔说话:“我和你一起走吧,你走了我也没什么意思。”
陆柔不好意思地看向曾渊,她也是搭便车的,不好做主啊。
曾渊:“你爸回头找你。”
沈蔷想说不会,谁知就这么巧,他爸的助理真过来喊她了:“董事长让您过去一趟,他说您再不去,他亲自过来。”
沈蔷顿时张不开嘴,郁闷至极。
曾渊抄手进裤兜:“走了。”
懒懒散散地出了门去。
沈蔷气得揪裙子,忍了忍,没忍住,还是追了过去:“喂,曾渊——”
曾渊回头。
沈蔷走到他面前,气恼地盯着他看。
曾渊微微一抬眉:“怎么?”
“你——”她张了张嘴,看着他平直的薄唇,又想起他对陆柔那个安抚的笑,一点都不冷,甚至有点温暖,心里好像突然被人拔了塞子,泄光了所有的气。
“算了。”巴巴追出来,依依不舍的样子还以为怎么了呢,挺没意思。
沈蔷垂下头:“没事了。”
曾渊难得看到她沮丧泄气的样子,神色渐渐平缓,安静地看了她几秒,抽出一只手在她垂下的脑袋上拍了拍:“那……我走了。”
沈蔷垂着头点点,有种认命的无力感:“嗯。”
曾渊轻笑一声,转身往外走。
沈蔷听到了这个微不可见的笑声,豁然抬头,撞见了转身刹那间,嘴角隐隐上扬的弧度。
什么都没看清,就刚好那个微勾的嘴角,放大一般,撞进她眼眸。
他……在笑?
对着她?
沈蔷看着他的背影,脸颊的温度一点一点往上爬升,忍不住咬手指头。
笑了没?
是错觉吗?
“蔷蔷!”沈父久久等不到女儿,终于自己过来抓人了。
沈蔷被他喊回了神,一看曾渊早就走没影了,懊恼地回头怪她爸:“爸——你真是会挑时候,专门挡我桃花!”
“桃花?什么桃花?哪家的小子!”沈父一下子精神了,目光灼灼地看过来,“人呢?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沈蔷挽着他的手回宴会厅:“别看了,我是说有桃花都要被你挡没了——你找我干什么?”
……
当晚,曾父也敲开了儿子的房门,揶揄地看着他:“不是一个人离开傅家的?一起的是哪家小姐?”
曾渊:“……是傅京闻公司的人,我帮忙解围而已。”
“傅京闻?”
曾渊把寿礼的事大略说了说。
曾父听完没发表什么意见,但赞同曾渊不插手,帮个忙已经仁至义尽了。
傅家的事,连他都不管,外人少沾手为妙。
但听完过程的曾父一点不辜负他的专业性:“所以……还有一位沈家小姐?她为什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