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24/53)
谁让人家是重臣之后,脑门闪金光。只要他回家说一句金融局懈怠查案,元首就能听到,他的责任一下子没了,他们金融局,一切白干。
曾渊一边查梁京的脏钱进出,一边也在联系云江。来金融局对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他获得了他们的权限,可以直接查看白家洗钱的所有流水,他将这些钱的来源、去向彼此比对联系,渐渐描绘出白家资金流动的一整套轨迹,摸清了他们的作案手段。
从终点顺藤摸瓜找到钱的源头,就找到了大半毒品交易的地点。
这天,他将自己整理出的资料发给林晓忠,给他打电话部署接下来的动作:“洗钱案脉络已经清晰,金融局也急着结案,你把这些资料收好,和阿盛会和,接下来调查重点就是白家毒品交易以及他背后的人。”
两人正在开会讨论,林晓忠的手机突然被阿盛夺走,曾渊听到电话里阿盛语气凝重:“老大,出事了。”
沈巍出了严重车祸,紧急送入医院生死不明,沈氏财团股价大跳水,收盘前跌到了近十年最低。
阿盛语气充满了自责:“我查到二房有坏心,一直防着他们,但还是没防住……原本预测他会对沈氏的几个分公司下手,帮白家贩du,没想到他们要直接除掉沈巍。沈巍一死,沈氏动荡,二房控制不住局面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这段时间白家和二房一直很安稳,实在想不到他们怎么动手的……我没查到……”
听到沈巍出事,曾渊脑中闪过沈蔷那张无忧无虑的脸,又快速分析起眼前的局面。
“不怪你,沈氏内部什么情况我们难以把握,很可能二房和沈巍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甚至……沈巍发现了什么。你继续盯住二房和白家,观察他们接下来动作,如果沈巍是被害的,一定会有证据留下。还有——保护沈巍,防止他们再动手。”
“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去医院。”
“嗯,林晓忠回去帮你,让他去查车祸案,尤其调查肇事司机背后的人,是不是还有第三股势力。我这边收尾交接就回来。”
曾渊挂了电话,看到手机跳出多条消息通知,每一条都在说,沈氏财团当家人出严重车祸,生命垂危,沈氏动荡,股价一泻千里。
他收拢了资料,去找李仲升了结工作。
“云江有新的重大案情,和白家有关,我要回去。”
李仲升也看到了新闻:“是沈巍的车祸?这事和白家有关?”
曾渊摇头:“李局,不好意思。”
李仲升干笑一声表示理解:“不多问。也好,洗钱案算是尘埃落定,最近咱们抓了上下线几十号人,白家肯定知道事态不对了。狗急跳墙最危险,曾公子小心安全。”
曾渊点点头:“多谢李局这些日子照顾。”
李仲升是个聪明人,也知道给顺水人情,他没有强留曾渊与他为难,知道他急着走,第二天就让手下配合工作,就算是加班也不多拖一天,顺利交接所有事项。
梁京的事一毕,曾渊连夜飞往云江,落地时,已经夜里1点多。
阿盛开车来接他,低着头无颜面对老大:“对不起老大,是我工作疏忽。”
曾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捏住:“人无完人,什么都能料到,就不用查案了。”
被他亲自开解,阿盛缓过一口气,轻声问:“回哪里?局里吗?”
曾渊合眼靠在后座上养神,脑中却停不下来,盘着云江当前的局面:“沈巍怎么样了?”
“还在重症室,很可能成植物人……据说,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一般人挺不过当夜。”阿盛身上的痞气几乎散尽,他监控着犯罪嫌疑人却让他们在他眼皮底下杀了人,这个打击太大。
“今天早上,二房沈雄露面,发布公告表示公司运行正常,稳定股价。大房只剩下沈小姐,她一直在医院,估计顾不上公司了……”
“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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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深夜的医院,急诊部灯火通明,曾渊的车子进门时,看到一辆救护车闪着灯……
深夜的医院,急诊部灯火通明,曾渊的车子进门时,看到一辆救护车闪着灯开进门,另一辆又急匆匆出去。
阿盛让了让路,等待的时候看着来去的救护车叹气。
曾渊闻声睁开眼,看着透过车窗闪烁的灯光,情绪也不由自主沉了下来。
穿过急诊部一路到住院部私人病房的楼层,周遭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Vip区酒店式装修让人看不出这里是住院病房,唯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偶尔走过的医护,显示这是医院。
阿盛告诉他病房号以及部署在周围的人手,自己没有走出电梯:“车子给您留着,我先回局里干活了。”
曾渊看着他,拍他的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阿盛点点头。
沈巍如今还在重症监护中,但安排的是单独病房,所有仪器、人手都单独配给,监护病房外有家属陪护区、待客区。家属可以通过隔断玻璃查看亲人状况,但不能轻易进去。
曾渊走到病房前,门一拧就开了。
门内一片漆黑,几乎没有任何动静。他以为沈蔷或者陪护人员已经回屋睡觉了,找到了开关,想去看一眼沈巍。
灯一开,却看到监护室门口蹲着一团,灯光亮起,她跟着快速抬起头——
“医生——”余下的话在看到来人时,戛然而止。
沈蔷麻木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渐渐转动,做梦似的喊了一声:“曾渊?”
“嗯。”曾渊走过去,单膝蹲在她身边,查看她情况。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两眼布满血丝。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不过一天一夜,人好像憔悴成了虚魂,飘飘荡荡随时能散去。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想扶她起来。
肩头的力量真实传递过来,沈蔷渐渐睁大眼睛确信真的是他,不是做梦……哭干了的眼泪突然再次滂沱。
“曾渊——”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曾渊被撞得身子一晃,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拍着。
沈蔷什么话都没有,只有满是悲痛的哭声,哭得声嘶力竭。曾渊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感同身受,想起那个感受真实的恶梦……
他看了看周围,见边上就是沙发,伸手将她抱起往沙发走去。起身经过那个探视的玻璃隔断,看到一堆仪器里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只有监护仪上的心电图能看出这是个活人。
他收回视线,抱着沈蔷走到沙发边想放下——她紧紧抓着他不肯松手,哭着说:“你不要走……”
“不走。”曾渊径直坐下,将人安置在身边,抽了纸巾给她擦脸,“松手,我给你倒水。”
沈蔷抱紧了他,埋头在他颈间,使劲摇头。
曾渊挖出人,目光落在她干裂出血的唇上:“这一天多,不吃不喝?”
沈蔷撞上他严厉的目光,不敢回嘴,但还是不松手,情绪依旧沉浸在事故中,眼泪不停地掉:“怎么会这样……一个小时前我还挽着他的手,为什么他会躺在那再也不理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事都发生在我身上……我已经没有妈妈了……”
曾渊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沈蔷,事情发生了,再痛也要去面对,不要逃避。”
“怎么面对?”沈蔷木木地问,更加痛苦,“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检查报告上的数字都不明白!我只能在这守着,希望他能想起我这个女儿……不要睡……”
泪水顺着脸颊落在他的指尖,浸湿了他半只手掌。
他给她抹掉眼泪:“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替你爸守住沈家,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沈蔷躲避的动作停下,慢慢看回来:“什么……意思?”
曾渊看着她:“你爸的车祸,不是意外。”
沈蔷手一抖,松开了他,又猛地抓紧他的手:“不是意外?谁要害他!”她快速思索起来,脑中跳出了无数人名,但一个都无法确定,又紧紧盯住了曾渊,“是谁?”
“事故前,我的人一直监视着沈雄和白家。”
“二叔?!”沈蔷不可置信又没那么意外,不可置信的是二叔会这么疯狂,不意外的是他们一家的狼子野心。
“你的人,早就知道他们要害我爸?那为什么——”
“有怀疑,但没预料到他们会动手。抱歉,是我们疏漏,没有发现他们的动作,没能及时阻止这场车祸。”面对沈蔷的不理解,曾渊和阿盛的心情一样,作为公职人员,让嫌疑人在眼皮底下犯案,很惭愧。
沈蔷松开了手,心像被无数虫子啮咬一样,不是意外……是人为……甚至早就发现了这些人有坏心,就差一点点就能避开了……
她不怪曾渊他们,可是她更难受了,呼吸不过来的难过。
挺直的脊背渐渐佝偻,她将脸埋进手心,无声地哭……哭着哭着,心里的恨意在悲伤中无尽膨胀,手紧紧握成了拳。
曾渊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她蜷缩的姿势里不断弥漫出来的愤恨、悲痛、后悔……
看得人很不好受。
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微微用力,拉过了她紧握得几乎颤抖的拳头,将水杯贴在她拳心。
沈蔷眼睛通红地抬头看他,此时,她的眼里不是刚才的茫然无措和悲伤,全都是恨意。
“嘴唇出血了,喝水。”曾渊紧握着她的手腕,水杯贴着她的手,她不接就不松开的架势,强势。
沈蔷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握住水杯:“谢谢。”
一口气喝光了整杯水。
“我饿了。”
曾渊掏出手机:“想吃什么?”
沈蔷遥遥看着监护室里的爸爸,低声说:“什么都行。”
曾渊翻了翻外卖软件,发现这个点基本没有店开门,倒是清晨的早餐店马上要营业了。
他收起手机:“医院楼下有早餐店,直接下去吃早饭吧。我晚饭也没吃,一起吃点。”
“让我爸一个人在这……”沈蔷知道二叔有杀心,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大大咧咧。
“我安排了人,而且沈雄自以为可以掌控沈氏了,暂时不会再来动手。”曾渊拉起她往外走。
“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直都靠我爸收拾烂摊子,哪来的信心可以掌控集团。”沈蔷愤愤,“还有白家,为什么还会扯上他们?”
“沈雄没能力,翻不起浪,所以你爸一直养着他。但是这样的蠢人,有白家在边上递刀,他就什么蠢事坏事都能干了。白家么,朱家倒了,他们需要再找一个合伙人。”曾渊按下电梯。
沈蔷一听,所以是白家看上了她家,而她爸成了他们的绊脚石,就要被他们铲除?
想说什么,迈步走进电梯却看到电梯镜子里,一个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如女鬼的女人。
她一把捂住脸:“我忘记洗脸了。”
曾渊按下一楼,关了电梯,勾起嘴角:“没事,这个点,外面狗都没有,没人看见。”
沈蔷背对着他,看着不停下降的楼层数字,确实没什么心力回去洗漱打扮,破罐破摔地放弃了。
“你安排的人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他们身份敏感,不好直接出来。这事我也正想和你商量,你看,要不要过个明路,把他们安排进病房。”
沈蔷立刻想到:“保镖?我刚才就想请安保守住病房,要不让你的人一起进来?”她肯定更放心曾渊的人手,外面请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又被收买。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