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二合一(6/7)
“人生如修行，所有的变化都是今天踏在昨天的台阶上往前走一步。只要走的方向是对的，现在的我肯定比从前的我更好。你何须可惜？”
听客惋惜心疼，故事的主人公却畅然饮酒，毫不伤怀。疏狂潇洒的样子，真如逐月仙人，浑不在意世间凡尘。
而更妙的是，纪煜宁听着这几句充满哲理的话，心境竟然也跟着开阔起来，拿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与她高举碰杯。
两人喝得微醺，曹少青问起纪煜宁的故事。
“你父母缘薄，和我倒是很像，你呢？有什么故事？……长大了没有，小时候也没有吗？”
纪煜宁想起原主的童年，记忆里大部分时光都是枯燥又重复的，因为他要学习。文化课、商业课、兴趣特长课，礼仪、规矩……爷爷失去了儿子儿媳和小孙子，于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发誓要替儿子养出一个君子如匪的好孩子。
然而年幼的小孩到底是会委屈、会难过、会想出去玩而不是学繁重的课程。但他直到20多岁出车祸前，他都没尝过那种如风一般任性的自由。
纪煜宁撑着头看着窗外的星光，说着小时候原主的心声：“父母去世后，我好像就一直陷在这样的境地里——顺从爷爷，爷爷满意欣慰，我压抑难过；顺从自己的内心，爷爷会受到伤害，而我也快活不起来了——这件事，直到车祸前，我都想不出该如何破局。”
他趴到曹少青身前的桌面，看着她的脸，酒后含糊问：“这是不是个无聊又让人丧气的故事？”
曹少青伸手抚上他头发，和他一样趴在了桌上，二人面面相对，不过几厘米缝隙。她安慰地抚着他的脑袋：“我有些懂你了，若我能遇见幼时的你——虽知道这假设绝不可能，但心中还是遗憾。”
纪煜宁听到这话，眼眶微热，情不自禁地握住她放在发上的手，微抬起侧脸，轻轻蹭着她的手腕。
第463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曹少青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当时只感觉游戏技术之先进，容元长得如此……
曹少青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当时只感觉游戏技术之先进，容元长得如此好看，此时却是心跳加速，心生无限怜惜，被他握住的手逐渐绵软失去抽离的力气。
两人脸对着脸，趴在桌上睡着了。
讲了几天故事，纪煜宁终于抽空筛选出几本不错的出版小说，推荐给了曹少青。这一回，曹少青确实被小说情节吸引了，渐渐看得投入。
终于，纪煜宁回家休息时，曹少青不再伸手问他要手机，而是吃了饭就跑到沙发上，抱着小说看得心无旁骛。
一部好的出版言情小说，不仅剧情跌宕起伏，男女主之间的互动必定更是扣人心弦。暧昧拉扯、亲密接吻……甚至恰到好处的床戏描写，措辞含蓄、描写隐晦但又让人足够想象、心情澎湃。
曹少青初次接触这些，看第一本时，每当亲热剧情，她就跟着角色面红发烫，甚至不好意思在纪煜宁身边看。
纪煜宁第一次看到她捧着书跑开，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事，后来发现她喜欢避着他看小说，就觉得奇怪了。
这天，两人吃完晚饭，曹少青又拿起本放在客厅看的书往房间跑，被他出声拦下。
他不动声色，只说：“这书好看吗？你看到哪儿了，我和你一起看。”
曹少青婉拒：“两人看一本不方便，我都看了大半了，要不你先看其他的，那些我都看完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之前看过一遍，现在有些忘了，正好陪你一起，回忆回忆情节。”纪煜宁不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抽走她手里的书在沙发上坐下，拍拍身边。
“快来。”
曹少青无奈，只好和他一起坐下。
如果此时是别的女生在这里，大概是很难被纪煜宁骗到同看一本书的，又不是小时候，现在想看书，手机下载个电子书，或直接买一本新的，更快捷方便，何必歪着脖子拼书看？
但是曹少青想不到这些，她在山里时，经常和同门一起拼看书本，有的是师傅给的功法秘籍，有的是山下买来的闲书。但不管是哪种书，都数量稀少，好几个人同时想看，就一起拼着看。
所以同意一起看小说后，曹少青便自然起来，熟练地把书托在二人之间，肩并着肩头挨着头，一起专注在文字之中。
这是一本校园青春小说，曹少青正看完他们的校园生活，看着他们情愫渐生，彼此在乎。篇幅过半，在某些阴差阳错的刺激下，二人终于互相表述了心意，暴露出各自的喜欢。
男主吻了女主。
“他抬手抵在她后颈，滚烫的唇顺着微颤的气息将她覆盖……她眼睫轻颤，如蝴蝶翅膀，扇动几下后轻轻地合上了。柔软的唇瓣紧紧相依，交缠的气息在他们心底化成大风，吹起了阵阵春波……”
曹少青脸微红，装作如常地继续看下去。
看了三四章，又有了一次吻戏。
偷偷恋爱的两人在操场撞见和男友偷偷接吻的好友，男主将女主压在一棵树下，捂住了她惊呼的声音。
“……柔软的唇落在耳边，引来她身体轻颤，他伸手揽上她的腰身，细碎温柔的轻吻沿着脸颊一路来到唇边，理智在她情不自禁回应时骤然崩断，他轻咬她的唇，趁她吃疼时探入她口中，贪婪汲取她甜腻的蜜汁……”
纪煜宁转头去看曹少青，就见她盯着这段话目不转睛，脸颊如霞，嘴唇轻轻抿着，好一会儿才松开来。
这时，她注意到了纪煜宁的视线，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
脸上的霞色更加绯红了。
“你看我干什么？”出口的声音软绵绵的，和她往日有些不同。
纪煜宁注视着她的双眸，语气自然如寻常探讨：“你……和人这样过吗……”
“啊？”曹少青眼尾也红了，只是不敢确定她想的就是他问的，只装作不知，“什么……”
“接吻啊。”纪煜宁坦荡得很，还和她认真探讨，“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和人接吻过，你有吗？书里写的是真的吗？”
曹少青眨了眨因为脸红羞涩而水润的大眼睛，当真顺着他的思路思考起来：“我也没有，想来作者体验过吧。”
纪煜宁笑：“那可不一定，作者能写不一定谈过恋爱。”而且作者谈没谈过，他此时并不想探讨。
“想不想试试？”他怂恿。
“试试？”曹少青瞪眼，不会是她想的那样试试吧？这怎么能——
她还没想完，身子突然被往后一推，压在了沙发上。纪煜宁单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背上，俯身贴到她耳边：“这就是壁咚，你有心跳加快吗？”
曹少青不自然地侧了侧头，避开他那张无限放大的帅脸，心脏快得像要从喉间跳出来。
“当然没有！”
“又骗我，我听到了，很大声，大得我心跳都快和你的同频了。”他俯身，唇贴到她耳边，“还有这个……这个……什么感觉？”
他没有亲下去，只是唇瓣距离她的肌肤很近很近很近，近得只要她张嘴说话引动肌肉，就仿佛有柔软轻抚而过。
曹少青感受到一寸一寸挪向唇边的气息，耳朵尖的血色蔓延到了脖子下。
“那你呢，你什么感觉？”曹少青微微挺身，思绪回归便找回了气势，反问过来。
纪煜宁张嘴要答，似想到什么又闭上了嘴，脸上露出一抹笑。
“我刚才没仔细感受，忘了，再试试……”
“停！”曹少青抬手捂住他的嘴，瞪眼，“我不试了！”再试下去，她心跳真的要跳出来了。
纪煜宁被捂着嘴说不出话，但露在外面的眼神清晰可见地展露了他的可惜和失落。
曹少青手一松。
“我心跳……好像也很快。”纪煜宁拉下她的手，突然说。
猝不及防的承认，两人视线交缠，空气骤然安静。
“你们在干什么！”客厅外，纪爷爷震惊的声音响起。
两人齐齐抬头看去，就见到老爷子一脸震怒地盯着他们。
曹少青面色坦然，推开纪煜宁坐直身子，拿走了被丢在一边的小说：“我回房间看小说。”
她不是目中无人，也不是做贼心虚，相反她心里什么都没有，纯粹觉得自己和纪老爷子不熟，不想打扰他们爷孙。
纪宜盛狠狠皱眉，看着自己的孙子。
“你说把人留下，是这么留的？”
纪煜宁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过去扶着老人在沙发坐下：“玩闹而已，爷爷你怎么来了？”
他的回答让纪宜盛非常不满意，他沉着脸看着这个看似乖顺实际越来越叛逆的孙子：“玩闹？有玩闹到快贴上的吗？她是个道姑，出家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啊！”
纪煜宁微微提高声音，打断他的教训：“知道！爷爷，我知道。”
老爷子感受到他的抵触，胸口一闷，气得直抚胸口：“让她搬出去，不，我去说。我会送她一套别墅，她喜欢什么样都行，但是不能再住在这。”
纪煜宁深吸一口气：“爷爷你这么晚过来，就是来突击检查我听不听话吗？我快三十了，找什么女人，有什么私生活，不都很正常？我不会耽误正事。”
“好，我管不了你找女人，那你的婚姻大事我总能管吧？明天开始给我去相亲，你也知道你快三十了，该结婚了！”
纪煜宁胸口闷得很，和曹少青呆在一起无拘无束的快乐好像做梦一样，就这么被爷爷三两句话打散，一下子从美梦掉回现实中。
理智上，他知道该怎么应对爷爷，可原主和他自己的憋闷痛苦，却依旧无法克制地在心底滋长蔓延。
纪煜宁沉默很久，祖孙两个仿佛无声对峙一般，一个紧紧盯着，一个垂着头逃避。纪煜宁突然生出无限的疲惫，连拒绝的话都不想说了。
“爷爷……你还有别的事吗？”
可是他这幅在沉默消极的模样，落在纪宜盛眼中也是一种抵抗，这让他非常不舒服，觉得不被孙子理解。
也可能是之前听了曹少青的话，他极力克制自己对孙子的控制，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这些情绪都在今天看到孙子和曹少青搅和到一起时爆发了。
“纪煜宁！”他提高声音喊了他的大名，“你这是什么态度！”
纪煜宁抹了一把脸，压下情绪：“我知道了，相亲，我去。明天7点多有个早会，我要早点睡了。时间不早，爷爷你也回去休息吧。”
他态度那么配合，纪宜盛的胸口却反而像燃起一把火，说不出的灼烧感，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楼梯口，曹少青听到大动静走出来看着他们，发现老爷子脸色不对，快走几步奔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吞下去，放缓呼吸，平心静气。”
纪宜盛只觉得口中的药丸入口即化，吞咽下去的药水带着一股清凉，瞬间扑灭了他胸口的火把。
他看着正为他顺气的曹少青，心情复杂。
曹少青却不在乎他的感受，只说自己看到的事实：“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你性格强势、控制欲太强，一定要修身养性，克制脾气，不然对纪煜宁和你都大大不好。”
纪宜盛挂不住脸，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顿时冷哼：“你让我不管他？到底是真的对他不好，还是想让我万事不管，好方便你们谈情说爱？”
曹少青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听懂了他不信她的话，顿时意兴阑珊，抽回了替他顺气的手：“信不信由你。”扭头却看到格外低沉安静的纪煜宁。
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纪煜宁不想让曹少青听到爷爷那些难听的话，打起精神应付固执的老头子：“你说得我都会听，你想让我相亲我都去，爷爷，今天我累了，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他赶不走老爷子，那就自己走。
“你——”纪宜盛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赌气道，“好，明天就去！”
纪煜宁抓住曹少青的手腕，拉着她往楼上走。
曹少青扭头去看孤零零坐在那，看不清脸色的老人，又去看身边沉郁低落的纪煜宁，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拉着他跑上楼。
“你在难过？”进了房间，曹少青把人按坐在床边，观察他的表情。
纪煜宁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拉到身前，埋头贴上她的小腹，不言语。
曹少青确定他很难过，而且听过他的故事后也知道他为什么难过了，不再多问，安抚地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在她轻柔地抚慰下，纪煜宁感觉自己的心情跟着舒缓下来，慢慢平复，又感受到了此前的愉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