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番外(10/24)
脸颊上的手留恋地轻抚着,他心中暗笑闭眼睛装睡,想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方疏桐什么都没做,只是就这么抚着他的脸,看着他睡颜许久许久,仿佛不会厌倦。可正是她什么都没做,许维舟的心跳越来越激烈,悸动难以克制。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方疏桐呆滞了一秒,紧急撤回手。
“疏桐?”许维舟酒后沙哑的声音疑惑响起。
方疏桐心沉了沉,怀疑他酒醒什么都忘记了。
她急忙坐起身,语速极快地说:“你昨晚喝醉了一定要睡在这里,我们什么都没做!”
许维舟勾唇,仰躺望着她的背影,手按在太阳穴“嘶”的一声。
“怎么了?”方疏桐转过身来,“宿醉头疼了?”
许维舟不说话,盯着她瞧,瞧得方疏桐越来越不自在。
“你看我干什么?”
“你的嘴——”他指了指唇角,“上火了吗?”
轰的一下,方疏桐脸通红,下一刻又一阵凉意兜头下来。她捂着嘴看着目露好奇的男人,极其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动作几乎花光了所有力气。
许维舟将手垫在脑后看着她神色变幻,心里的欢喜踊跃得几乎压不住嘴角。从昨晚到此刻,方疏桐的所有反应都在证明,她喜欢他,在意他,哪怕她给自己的心上了锁,但喜欢的本能无法遮掩。
拽住她撑着床的手轻轻一拉,方疏桐猝不及防倒在了他胸口,许维舟拇指划过她微肿的嘴角,笑:“下次我轻一点。”
方疏桐终于意识到他又在耍弄自己!
胸口被重重锤了一下,许维舟咳了一声,不但没获得同情,还被她用力推开扔在了床上。
“下次你醉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许维舟捂着胸口笑躺下去,看着她红着脸气势汹汹地跑进了卫生间。
宿醉头疼,又被锤了,但许维舟十分高兴,方疏桐不再和他冷战了,也不躲着他了,他们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不,是更自然更亲密了。
他告诉她,姐姐不是自愿嫁进方家,这一层关系他会解决的。
方疏桐却没有完全开怀,但叮嘱他不要乱来:“就算你姐姐离开了方家,我们……被外人知道了,还是会戳你的脊梁骨。我保证以后不气你了,你也别冲动。”
许维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听到这话无奈,转念一想,这事情他的确还没解决,几句空话强迫她放心也确实不容易,劝说再多不如实际行动。于是他也不再多说。
虽然有这么一件事存在,但在上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复杂,许维舟的下属都以为方疏桐是许维舟的女朋友,称她“方小姐”,而他们走在街上,也没人认识他们。
这个环境似乎真的给了方疏桐安全感,她在许维舟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自在。许维舟便也放下心来。
周六,方疏桐去参加交流学校的社团活动,和当地的学生活动组织者交流经验,结束的时候,发现许维舟的车等在校门口。
一同活动的同学看见了说:“舅舅来接你啦?”
方疏桐脸皮发烧,尴尬又心虚,抱着包低头往车上跑。
许维舟给她开了门,看她做贼心虚的样子好笑:“坐我的车很丢人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学校偷了什么来接头呢。”
方疏桐瞪他一眼,曾经崇拜的男神变成身边亲密的人后,很多滤镜都碎成了渣渣,尤其当他总爱取笑自己逗弄自己的时候,哪有一丝伟光正,只觉得是个大尾巴狼。
许维舟求和地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吩咐司机开车。
“明天有个茶会,普世制药的项老板邀请我参加,你陪我去吧。”
“我?”方疏桐诧异,“我一个学生,不懂你们生意场上的事。”去了恐怕丢人。
“不需要懂,只是喝喝茶闲聊天而已,项老板爱听戏,邀请了最近上海很红的越剧班台柱子唱堂会。对了,这个越剧,风靡的都是女子班,你肯定喜欢。”
方疏桐确实有兴趣:“都是女子?”
“是啊,全女班,不过都是当地的语言,咱们估计听不懂。对项老板来说却是乡音,他十分痴迷,听说隔三差五就去听戏。”
“没事啊,唱念做打,看其他的就好了嘛。”她拉拉他的手鼓劲儿,又问,“项老板请你喝茶,只是一起听戏吗?”
许维舟勾勾唇,小姑娘还是很聪明的:“大约有事谈吧,得去了才知道。只是场子休闲,我需要个女伴,你得陪我。”
既然他真的需要帮忙,方疏桐就不推辞了,点点头应了。
许维舟高兴起来:“上次逛街量了尺寸做旗袍,今天佣人说店员送来了,你回去试试,明天的场合正可以穿。”
方疏桐从没穿过旗袍,她小时候穿老式的裙褂,后来跟着姑姑穿洋装,上了大学便都是学生装,头发也剪短了。
第一次穿旗袍,她有些不自在,和学生装的宽松舒适不同,旗袍贴身极了,几乎将她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方疏桐22岁,最青春的年华,脸庞水嫩饱满,曲线玲珑有致,气质介于纯熟之间,虽没有魅惑人心的风情,但婷婷立在那,有一股诗书气华的气质,像民国照片里走出来的旗袍美人。
许维舟看着推开门慢吞吞走出来的方疏桐,许久没说话。
方疏桐停了脚步,想回去了:“一定要穿旗袍吗?我不太习惯。”
许维舟走过去,认真道:“很好看,你22岁了,长大了,可以尝试其他风格的衣裳。你的姐姐们,难道婚前没穿过旗袍吗?”
他拉着她走到梳妆镜前,让她照镜子:“很自然,很漂亮,不用拘束。”
方疏桐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确实,她这样站在西装大衣气质沉稳的他身边,越发和谐自然了,不像从前,当真像小女孩外甥女似的……
生母去世从姑姑身边回到家后,她的生活几乎没了长辈,念书、生活,没有人真正引导过她。成年后第一份化妆品是上次许维舟送她的,第一件旗袍又是他鼓励穿的。
“真的不奇怪吗?”
“不奇怪。”许维舟从身后环住她,侧头看着她瓷白的脸颊,忍不住亲了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从镜子里看到他痴迷的眼神和亲自己的动作,方疏桐羞得整个人缩起来,想躲开,身子突然腾空,被他抱坐在了梳妆台上。
她惊吓得抓住他的肩膀。
许维舟靠近她,抵上她额头:“我想亲你。可以吗?”
方疏桐面红耳赤躲开视线,不语。
他追着看过去:“可以吗?”
她恼了:“你上次怎么不问!”
许维舟眉眼皆是笑意,温声说:“上次真的醉了,加上赌气,这次是第一次,想征求你同意。”
方疏桐故意说:“不行!”
话刚落地,许维舟就扬着嘴角低头亲上来,叼走了她的轻哼声。
她推着他的肩膀气愤地拍了一下,几秒后一点一点环住了他脖颈,倾身迎合。
方疏桐病没想到,自己的主动迎合会引发那么惨烈的后果,事后她十分后悔,觉得是地点不对,不该允许他在卧室胡来。
半个小时后,她身上的旗袍皱成一团,扣子散了三颗,两人从梳妆台到了床上……
许维舟的理智踩下了急刹车。
他抓起被子裹住了衣衫半解的人,亲在她额头:“今天怎么这么乖?”让他脑子一昏差点没忍住。
方疏桐窘得拉起被子,整个人都蜷进了被窝里不肯出来了。
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说好亲一下呢……
许维舟笑出了声,抱住一大团被子躺下平复躁意。
第二天茶会,方疏桐穿着长裙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那件旗袍她是短时间内再不想看见了。
茶会在项老板自家茶楼举行,邀请了许维舟还有几个项老板同乡商会的富商。如许维舟所说,这是个休闲的聚会,许多人都带了太太或者女伴。
许维舟给大家介绍方疏桐:“这是我的,女朋友。”很时髦的称呼,但在许维舟这样留过洋的年轻人身上不足为奇,大家都了然地微笑致意。
方疏桐也得体地与众人打招呼,安静坐在许维舟身边。
第490章 又争又抢的男配:方疏桐今天来这里,一是陪许维舟应酬,二是好奇女子戏班,想见识见识。……
方疏桐今天来这里,一是陪许维舟应酬,二是好奇女子戏班,想见识见识。那个戏班也确实唱得好,温婉的旦角,俊俏的小生,即便听不懂唱词,依旧能听得入了神。
听着戏,耳边传来项老板对许维舟说的话:“许老板,听说湖城-上海的航运贵司近日就要开通了?我先在你这里下个订单,不管什么价格,项某人定会为中国人自己的航运出一份力。”
许维舟露出适当的感激:“项老板以及在座诸公放心,价格肯定比洋人的低,济民航运做生意就是为了服务国人,做我们自己的航运,不仅价格低,我保证服务也只会更好。”
项老板高兴地笑起来:“明远兄一看就是直爽的人,我信你,你这么爽快,我就直说不绕弯子了。正巧,有一桩难事想请你帮个忙,听听你的意见。”
戏台子的戏唱到了最热闹处,项老板的声音在嘈杂中低弱下去,坐在他们身边的方疏桐也不过依稀听见什么“药品”“船”“松洲”。
她心底一盘算,松洲……不正是最近军队和日本人打得最激烈的前线吗?
她忍不住看向许维舟,不知道他什么态度。
许维舟面上不露分毫,微笑着喝了一口茶,同样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回复:“项老板说的忙,自然应该帮。您把货物的数量、位置详细给我助理,我来想办法。”
项老板眼睛亮起来,这次由衷露出了感激欣喜:“真的?这事我知道难度很大,但实在是很重要,万万不能出差错。”
这是一批前线急需的药品,事关无数军士性命。
许维舟当然知道,所以虽然知道航线被日本人卡住的当下,此事难度甚大、危险堵很高,但他爽快地答应了。
这位项老板是个一腔热血报国的,按照原主前世的记忆,五年后他就会因为抗日及输送药品上战场而被暗杀在药厂内。
许维舟神色闲适,仿佛依旧闲聊,说出的话郑重如承诺:“定帮您办成。”
当晚,许维舟在家便收到了项老板派人送来的货物资料。他在书房看了一个多小时,又拿出济民航运的航线图纸研究许久,打算明日召集几个得力下属开会讨论。
方疏桐端了一杯热牛奶敲门进来:“今天祝老板的太太说,睡前喝一杯热牛奶对身体好,洋人都有这个习惯,我给你热了一杯。”
许维舟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接了微烫的牛奶杯:“你还没睡?”
方疏桐看向桌上的水运图纸:“项老板拜托的事情……难吗?”
“还好,松洲在松云江边上,长江流域运货,能办妥这事的人只有掌控大半航线的我了。退一万步说,这件事,再难也要做到。”
方疏桐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看着桌上的资料:“有什么头绪吗?”
许维舟看着换上他为她准备的真丝睡裙的人,羊毛披肩下,纤细的腰线在丝质布料里隐隐显现,手一伸,将人揽腰拉到了腿上圈住。
“哎?”方疏桐推开他靠近的身子,“你还做不做事了?”
许维舟好笑地看着她:“我是看你好奇,想给你讲讲航运的事情。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我……”方疏桐窘然,捏了捏自己的唇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