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替身的男配: 捉虫(3/20)
明哲压低了声音:“阿卓哥还在写歌啊?音乐人都这么疯狂的?”
程澈抹了一把脸,深沉叹气:“他疯得还挺值的,就让他疯吧。”说着,拍拍他肩膀,“记得点夜宵啊,我去洗个澡,今天摸爬滚打几个小时,浑身是灰。”
明哲连连点头。
程澈和他挥挥手,关门进了屋,一边往里走一边脱衣服,嘴里喊着:“阿卓,我回来了!你吃晚饭了吗?”
谢翎之坐在阳台吹风,程澈的车子出现时,她一眼就发现了,没有和以前那样发微信让他上来,而是自己默默下了楼,听到了他和明哲的对话。
当她走到1708的房门前,听到隔音一般的门内传出程澈的声音,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这段时间的疏离,程澈到底是吃醋生气,还是有了新欢变了心?
亦或者他本来就不是真心的。他是演员,一场交易演得真情实感一些,是他的专业技能,成年人的男欢女爱,嘴里说着“爱”,实际怎么回事心知肚明。
谢翎之觉得听了温晞诺劝说就直接飞过来的自己有些愚蠢,想和从前一样,一个不爽就把人踹了,却又迈不动脚步离开。
她不甘。
程澈刚脱掉上衣,就听到门铃响了,还以为是明哲去而复返,直接扯了一块浴巾披在身上,过去开门:“又忘记什么了?”
打开门,尾音消失在喉间,他愣愣看着冷若冰霜地站在门前的人,意外得怀疑自己眼花了。
两人无声对视许久,外面的冷风吹来,程澈冷得一个哆嗦,拉进了浴巾,看着来了却一脸不高兴的人,语气带了几分气:“你怎么来了?”
谢翎之看一眼他半露的腰腹,呵地一声:“我不能来?还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的不快傻子也能看出来,可是程澈心想,我还没不高兴呢,你凭什么不高兴啊,要算账,一开始也是你先不告而别有错。
于是他也阴阳怪气起来:“能来,怎么不能来,谢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怎么敢管您呢。”
这是他第一次对谢翎之摆脸色,谢翎之盯了他半晌,伸手按在他胸口。
程澈忙往后一缩:“你干嘛?”吵着架呢,动手动脚不讲武德。
谢翎之给他一个冷眼,走进一步,推开他进了门:“那就别挡着。”
程澈忙关上了大门,追着她走到起居室:“谢总自己有大套房不住,来我这干什么?我还有事,恕不招待。”
谢翎之往室内扫了一眼,瞟到紧闭的卧室门,转身抱起手臂端详着他:“程澈,你胆子养肥了。”
程澈哼笑,转身往浴室走:“不敢,小的累了,要洗澡,您喜欢我这小地方,那您就呆着吧。”
谢翎之看着他抽了浴巾甩着手真的往浴室去了,似乎并不心虚,微微皱了眉,又看向那个卧室门。
“站住。”
程澈脚步停了停,又往前走,迈进了浴室。
“程澈!”谢翎之提高声音,“把卧室门打开。”
程澈这回真的停下了,意外地探出身子看向她,又慢慢看向卧室。
打开卧室门?
谢翎之什么意思?
谢翎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撇开了眼:“把门打开。”
程澈突然明白了,慢悠悠直起身子,重新走出来,挑眉看着她
第537章 替身的男配:“谢总这么急啊?走了一周,来了就急吼吼进卧室?不巧,刚才我的卧室说……
“谢总这么急啊?走了一周,来了就急吼吼进卧室?不巧,刚才我的卧室说——不、欢、迎。”
谢翎之:“……”她狐疑地盯着他,“是不欢迎,还是不敢?”
程澈故意歪曲她的话:“敢不敢,谢总不了解吗?”
“你——”谢翎之对这张厚脸皮无可奈何,不想中了他的圈套,也不绕弯子了,想开诚布公地谈,“谁在里面?”
程澈偏就要带歪她,明知道她的意思,依旧说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没有谁。”
告诉自己要理智的谢翎之成功被他气到了,语气再次锐利:“我已经知道了,要么你让她出来,要么自己说,她是谁。”
程澈撑着浴室的门,老神在在的样子,语气都变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混蛋:“你知道了?那好吧,我就实话说了。我一个朋友,我们一见如故,再见知己,为了更好地讨论创作,所以他住在我这里,方便每晚深、入、交流,共、同、进步。”
“不过你放心,就算我和他睡一张床,住一个屋,但我们只是朋友。”
谢翎之慢慢握紧了手,心口堵得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此刻比起愤怒,她心里的难过和无措反而更多。
两人一个气愤受伤一个吊儿郎当,彼此隔空对视,谁也不松口,谁也不妥协。
“咔嚓”,卧室的门自己开了。
阿卓顶着杂乱的鸡窝头游魂似的走出来,揉着眼睛叫程澈:“程澈,你回来了啊……”
一抬头,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女生。
死宅阿卓惊得后退一步,又站回了卧室:“这……这位是……”
程澈皮笑肉不笑:“来捉奸的。”
谢翎之愕然看着从卧室走出来的男人,再听到程澈的嘲讽,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的难受愤怒瞬间消散,她只觉得整颗心都放松下来了,室内的灯都仿佛亮了许多。
阿卓听到“捉奸”又吓了一跳:“啊?!捉……捉奸?!”
谢翎之神色讪讪,看向程澈:“我……我可没说……”
程澈讥讽地哼了一声,直起身子拉上浴室的门。
谢翎之快步冲过去,双手挡住了最后一点缝隙:“等等!”
程澈急忙收了力道,拉住她的手检查,没好气道:“手不要了?”
谢翎之望着他脸上的急切,趁机挤进浴室,紧紧拉上门。
门外,阿卓呆若木鸡,看看浴室,又看看客厅,挠了挠头发,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太多天,出现幻觉了?
他自言自语,自我怀疑:“程澈的女朋友?”
门内,谢翎之靠着门仰头看着程澈,满脸的不自在,但还是撑住了:“我承认,是我误会了,我道歉。”
谢翎之这么实实在在的道歉,那确实是破天荒头一遭,但程澈心里记下的账多着呢,这么一句道歉,他并不接受。
“呵。”毫不留恋地撒开她的手,他套上了放在架子上的浴袍,严严实实地穿好了,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冷脸相对。
谢翎之咬唇,以前程澈拒绝她,态度冷淡,她不在乎,还会熟练地调戏他,因为那时候彼此不熟悉,也没什么真心,她有的是手段。现在真的吵架了,面对冷脸的男朋友,她却是毫无经验。
她第一次哄男朋友。
“我是有所猜疑,你在剧组拍戏,人生地不熟的,我没想到你还会有朋友借住……”谢翎之挪着步子接近他,看着冷脸的人,“但你刚才也故意误导我了,让我生气,是不是。”
程澈答得很直接,很混不吝:“是啊。”
直接得谢翎之脚步停下,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程澈就看着她尴尬又歉疚,站在原地垂下头安静了许久,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淡定理智。
这怎么能行呢,谈感情的时候,要什么理智,来和他谈判,权衡利弊吗?
他开口道:“那滋味怎么样?”
谢翎之仰头看过来,不甚明白:“什么意思?”
程澈深深看着她,语气自嘲又隐隐含着几分涩意:“你刚才什么滋味,我这些天看着你的新闻就是什么滋味。”
谢翎之张了张口,失了声音。
程澈似乎没了和她对峙的力气,也无力再争执,垂下眼低声说:“你出去吧。”
谢翎之望着他,垂头丧气的程澈,眼角似乎都耷拉下来了,笑起来开朗又阳光的嘴角此刻满是酸涩,高高大大穿着白色浴袍的样子,仿佛一只委屈至极的萨摩耶。
她上前一步,拉住他浴袍腰带的一角,抓在指尖:“狗仔拍了我和你的照片,黑粉又都猜出了你,我是为了保护你才拉袁驰挡枪。我以为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程澈没什么力气地应:“嗯,知道。”却抽走了她手里的腰带。
谢翎之手一空,又急忙进一步解释:“我查到黑你的人和陆昭曜有关系,所以才和陆昭曜联系,他邀请我去吃饭,我就去了。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狗仔网友看图说话,什么白月光,没有这回事。”
程澈诧异:“没有白月光?”
谢翎之忙点头:“当然没有,也没有替身!”
程澈不太相信地看着她,谢翎之哄人时,鬼话也是一套一套的,谁知道她说的真假。
谢翎之就差举手发誓了:“真的!什么白月光、替身,都是狗仔拍了照片后,网友自己发散的,我懒得理会也不想助长他们的八卦,所以才冷处理随便他们说。”
程澈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你是不是没有意识到,你找的每一任都有陆昭曜的影子?”
谢翎之急得冲口而出:“就不能单纯好色吗!”
程澈瞪眼,谢翎之咬舌头,补救道:“谁……一开始,不是看脸的?后来才看灵魂,灵魂没意思,就分了。袁驰也是这样,我和他只相处了一个多月而已。”
程澈确确实实没想到,谢翎之没有白月光,没有找替身。他甚至依旧有点怀疑这话真假。
“你不喜欢陆昭曜吗?你的陆大哥。”
谢翎之听着他酸透了的“陆大哥”,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认真严肃地强调:“我最厌恶花心滥情的男人,无论是未来滥情,还是从前滥情,我嫌脏。”
程澈稀奇极了:“你觉得陆昭曜——脏?”
谢翎之坦诚地看着他,肯定:“脏。”
程澈仰头望着天花板,好不容易才压下嘴角弧度。两辈子了,谁能想到,人人口中的白月光,在谢翎之这里实际就是个脏男人?外面都说谢翎之对陆昭曜爱而不得,实际上是谢翎之不要陆昭曜?
想想也是,陆昭曜那个海王,来者不拒,谢翎之有钱有能力又漂亮,少女时期就认识了他,两人没能在一起的唯一理由,只有——谢翎之不愿意。
谢翎之又拉上他的腰带,这一次,她往手里卷了几圈,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站在他胸前仰头望着他:“不生气了吧?你要是不喜欢看这些八卦,以后我让公关及时处理,不许报道就是了。”
程澈用力护住自己的腰带,防止被她不老实的手扯开:“别啊,新闻自由,你没做还怕人拍?”
谢翎之忙说:“本来就不怕,就算是吃饭,也只有这一次。你不开心,我以后事先告诉你,能不见就不见,行吗。”
程澈挑眉:“你……说真的?”
“真的。”谢翎之保证,说着,趁他松懈立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靠进他怀里,“不生气了吧?”
她下巴枕在他浴袍领下的胸口,轻轻蹭着,仰着头哄着他:“嗯?不生气了。”
程澈对她露出一个笑,缓缓低头靠近她……在谢翎之以为他消气了,微微合眼等他的时候,拉住腰上的双臂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
谢翎之诧异地看向他:“程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