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虐恋男配: 捉虫(24/27)
拓于氏无奈地看着儿子,不知道这儿子是不是欢喜傻了:“公主不是说了吗,她们的习俗,男女大婚前一月,不能见面。再说,哪里有新郎亲自去给新娘送喜服的?”
乌骞抱着佑安的喜服不撒手:“我的好阿娘,我太久没见元元了,您好不容易给我送来一个机会,您快帮帮您儿子吧!”
拓于氏被儿子逗得不行,拿他没有办法,满脸笑容地被他推着出了营帐,机灵的侍女立刻牵着王太后往外走,带她去外头看看景吹吹风,放松放松。
乌骞捧着喜服,对羌戎使了一个眼色,往佑安公主的营帐走去。
到了公主营帐前,吴蕴正好在门口,这姑娘严厉得很,当即张嘴想要阻止乌骞,羌戎眼疾手快地跑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抱起人就跑,被吴蕴踢了好几脚也乐颠颠的:“别叫别叫,大王说了,帮了这个忙他就给我们赐婚呢。”
吴蕴气得踢更狠了,从手缝里呜呜骂他:“你这个卖主求荣的野牛!”
羌戎抱着人停下来,一脸无辜:“那肯定没有,我主子是大王呢,这是大王命令。”
吴蕴瞪眼,一把拉下他的手:“公主不是你主子?”
羌戎嘿嘿傻笑:“是,公主是你的主子也就是我的主子,但是我也没有卖公主啊,这么久没见大王,公主不想他吗?我这么久不见你,可想死我了。”
吴蕴:……
脸通红一片。
公主营帐里,乌骞笑眯眯地阻止了侍女通报,自己掀开帘帐走了进去。
佑安正坐在光亮处看书,手边摆着一盘果子,三不五时拿一个塞进嘴里,视线却始终盯在书页上,十分专注。
乌骞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近,弯着腰,想趁她不备偷亲一下她的脸颊。
却不妨,这光源正在他头顶,他一靠近,佑安的书页上就有了大片阴影,正在看书的人看着缓慢靠近的黑影,惊得后撤了半个身子抬头。
乌骞和她近在咫尺地对视上了。
“乌骞?!”
乌骞尴尬地笑笑,对她眨眨眼睛:“嗯。”
“你干嘛?”佑安看着他奇怪的姿势。
乌骞放下怀里的衣服,双手按在她身侧,又凑近了一寸:“来给你送喜服。”
说是送喜服,但是这个姿势却充满了压迫感,佑安整个人都仿佛被他拢在怀里,鼻尖都是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
“你……”佑安伸手按在他胸前,想推开他。
乌骞打断了她的话:“自从起兵后,我们再没这样单独好好说过话。”
佑安的手松了松力道。
“我刚才去送翁弭和灵云一家。”
佑安的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了他的领口:“送灵云去那种地方,你是不是不忍心?她也是金枝玉叶。”
乌骞摇头:“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特别想你,想立刻回来见你。”
佑安意外地看着他,但很快理解了他所说的心情,心中溢出柔情。
脉脉情意在彼此对视中弥漫开来,围绕在两人周身,乌骞抬起下巴,衔住了她樱红的唇,轻轻摩挲,换来她身子一抖,他含笑裹住了她,慢慢亲吮。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朝着身后宽榻瘫软下去,突然被伸出的大掌稳稳接住。乌骞望着佑安湿润的眼睛,舌尖探向贝齿缝隙,缓缓探进去,佑安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受不了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对乌骞的鼓励,他一个侧身,将人压在了榻上。
带来的喜服零散地落在两侧,谁也顾及不上。
乌骞在碰到她腰带时及时恢复了理智,忍了又忍才没扯断那个繁复的衣结,按着人狠狠亲了一通这才泄了三分火,扭身将人裹进怀里在榻上滚了半圈,把人安置在自己胸膛上。
“还有七天,真他妈长。”
佑安满脸通红,衣鬓凌乱,听他粗口都出来了,点了点他胸膛:“以前怎么过来的?才几天而已。”
乌骞垂着眼睛看着她红润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以前没开过荤,现在开了一半,难受。”
佑安发现,这些蛮夷都一个样,乌骞再文气,也一样是个蛮夷!
“你给我闭嘴!”
乌骞闷闷笑起来,胸口震得佑安差点掉下去:“好,我不说了,咱元元害羞。”
佑安用力一撑,自己下去了,不想和这个没脸没皮的凑一块!
乌骞追过来,大手抓起地上的喜服递到她眼前:“对了,阿娘给我们赶制的喜服,特别漂亮,你看看。”
佑安接过展开,发现是漠犁的喜服,的确非常精致庄重。她嫁给翁弭时,穿的是魏国的凤冠霞帔,这一次嫁给乌骞,穿漠犁的王后喜服,这个转变,心甘情愿。
她高兴地将衣服比在身前,一低头,却发现衣衫领口敞开得大大的,上面还有几个红痕,顿时扯起喜服紧紧遮住,恼羞成怒地瞪着乌骞。
乌骞摸摸鼻子,仿佛失忆:“这是我干的?”
佑安怒吼:“不是你还有谁!”
乌骞讨好地凑过去,拉下喜服帮她整理衣襟,又讨好地蹭蹭亲亲她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在偷香还是在哄人,被哄的佑安反正根本反抗不了,像个娃娃似的被他亲手整理好了衣裙,又被披上喜服。
“你去照照镜子,真的很漂亮。”
佑安生了一会儿闷气,发现犯不着,听他的话,拉着喜服走到了一个全身铜镜前,前后左右照了照,十分喜欢。
“晚点儿我去谢谢伯母。”
乌骞含笑看着她,陪她试完了喜服,又陪她挑起头饰配饰,两人整整呆了一个下午。
他还和佑安商量重新给魏国下聘礼,以示自己对佑安的重视。
“你不是说你和弟弟在皇室处境不好吗?弟弟还在那边,又是男子,身后没有母家支持没有底气。这次我单独以公主夫家的身份下聘礼,送六百匹漠犁的良马并一干物产,感谢魏国这次出手相助,也为你们姐弟撑起场面。”
这是佑安完全没料到的,但得知后真的打心底感动:“谢谢,魏国最注重脸面,你送这么重的聘礼过去,父皇肯定会赐下更重的回礼,不会让漠犁吃亏的。”
乌骞倒是不在意这些,将她拥进怀里:“元元,将来如果能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回故乡看看。不去看那些讨厌的人和地方,我们去看弟弟,去看魏国的风景。”
佑安抱住他,真心实意地说:“此心安处是吾乡。”
第66章 虐恋男配:漠犁的婚俗和魏国截然不同,佑安第一次嫁人时,一切都是听人安排,翁弭……
漠犁的婚俗和魏国截然不同,佑安第一次嫁人时,一切都是听人安排,翁弭怎么准备的,魏国使团审核后就怎么进行,她自己甚至顶着红盖头什么都没看到,直到乌骞“刁难”她,她才掀开盖头看见了自己丈夫什么样,喜堂什么样。
这次婚礼,便截然不同了。
乌骞提议按照漠犁的习俗举行,但是佑安带来的漂亮首饰、魏国婚礼中的热闹环节,都可以加进来。漠犁建国时日短,没那么多规矩,这里的人喜欢热闹,只要符合大家的喜好,谁也不会在意新添加的流程或者新的改变。
相反,这场完美的大婚成功举办后,很多漠犁贵族的婚礼都开始跟风,漠犁和魏国之间的文化交融,体现在类似事件中的方方面面。
话说回婚礼,漠犁迎接新娘,是新年坐在高头大马上,新郎亲自牵马,将新娘一路牵到新家。
乌骞为了表示诚意,虽然佑安住在大王营帐不远处,他依旧牵着佑安的马,绕着庭帐走了好几圈,一边走,一边对着凑热闹的小孩随手撒糖、撒寓意吉祥的小物件,只要祝福他们两个的,他都出手阔绰。
佑安不用遮脸,她穿着喜服,打扮得隆重又漂亮,坐在马上接受亲友、大臣们的赞美,就像魏国的状元高中之后踏马游街一样,喜庆喧闹,春风得意。无需谨记闺训表现得内敛又谦逊,反而泼辣一些,大胆一些,会引来大家一声声叫好。
佑安下马后,和乌骞牵手并肩往设置好的祭祀台上走去,展肩阔步,对视而笑,想起几年前自己小步紧跟着身边的陌生新郎,走得吃力又着急,恍若前世。
“以后,我们一起治理漠犁,让漠犁国富民强,盛世开泰。”乌骞将祭祀的礼器递给佑安。
佑安接过,郑重答应:“好,一起护百姓安居,家国太平。”
乌骞笑起,接过自己的礼器,与她一起行礼。
这场婚礼,即便乌骞佑安的孩子长大成婚时,还有老人津津乐道,因为这是漠犁第一个在位大王的婚礼,乌骞把规格一再提高,又充分考虑了与民同乐,而婚后的大王王后又确确实实是一对贤王贤后,为漠犁带来翻天覆地的发展改变。
仪式结束便是喜宴,漠犁汉子那是个顶个能喝酒,乌骞能喝,但是怕自己喝多了洞房花烛夜有啥不完美,定要后悔终生。他偷偷想了个好主意,让羌戎换掉了他坛子里的白酒,喝了三大坛白水后,推了羌戎几个年轻侍卫上场,自己尿遁钻进了新人营帐。
营帐里,拓于氏正陪着佑安说话,她知道佑安是事实上第一次嫁人,本是想安慰几句,结果聊着聊着,发现公主真是白纸一张,便与她低声说起漠犁夫妻生活的习惯、一些女子的私密话题。
拓于氏和佑安印象中的女性长辈不太一样,她慈和但又没有太多长辈的架子,今晚和她说起那些女性话题,也没有一板一眼,反而像姐妹一般,倒是把佑安说得满脸通红。
以前在宫里,出嫁前有上了年纪的宫女对她教导,但她听完那些教导只有恐惧,今晚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来自长辈的关怀。
来到草原这么久,翁弭从没给她安排过贴心的侍女,很多涉及私密的事情,她都只能和身边的侍女一起研究琢磨,努力适应,来这头一年,佑安身上皮肤好几次不适,若涉及隐私部位更羞于提起。
这次和拓于氏一边等着乌骞一边聊天,佑安才了解了那些一知半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尤其对于某些她不好说出口的不适,拓于氏直接给了她漠犁特有的药膏,说是药到病除。
乌骞就是这时候进来的,看到他娘和佑安坐在一起研究一盒什么东西,心道今晚什么日子,怎么还真聊得这么兴起?
佑安一看到他进来,立刻把药盒塞到了身后。
拓于氏笑起来,整理了衣摆起身:“你来得也太快了一些,明天大臣们不知怎么笑话你?”
说这么说,人却直接往外走了。
乌骞说了一句:“他们喝得高兴呢,笑话我什么?”亲自帮她打帘子,送了她出门,这才三步并做两步往回赶。
进了内帐就看到佑安弯着腰往妆奁盒里收着什么,他从后面环住纤腰,反手就将人拦腰抱起,放到了怀里:“你藏什么呢?”
佑安吓了一跳,一个天旋地转人就被腾空公主抱了,用力拍了一下他胸口:“吓死人了。”
乌骞哈哈一笑,低头亲了一口:“大喜日子说什么呢,要说吓喜人了。”
这夹嗓子矫情的口音,佑安直接捂着脸笑得不行。
乌骞见把人逗笑了,跟着心满意足地笑,抱着人往床上走……
素了二十多年,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佑安困得睁不开眼,乌骞的脑子终于能想起点别的了。
裹了一条毯子下床去找昨晚佑安藏的药盒子。
他来得急,佑安没来得及拉上抽屉,东西就摆在那,乌骞拿出来打开闻了闻,果然是药膏,但不知道是什么药。
担心佑安有什么不适,或者耽误了她用药,乌骞拿着药盒重新跑上床,扒拉着困得不行的人:“元元,你这是什么药?要不要让侍女来给你上药啊?”
佑安烦得很,一巴掌拍开他,钻进被子里又睡着了。
乌骞拿着药盒纠结了半天,出门去问侍女,结果连吴蕴也不知道,再问佑安最近有没有什么不适,吴蕴也没说什么。
乌骞也不知道是不说还是真的没有,想着吴蕴也不了解应该不是大问题,索性回到床上抱着老婆又睡了一觉。
佑安醒来已经日头高挂了,身子一动,发现乌骞重重的手臂架在她身上,一只小盒子从他手里掉下来,十分眼熟。
再仔细一看,还真是她的东西,一把抓起藏到枕头下,扭身想去看看这人怎么回事,却对上他清醒的目光。
乌骞是被她动作惊醒的,不过亲眼目睹了她慌里慌张藏药盒的所有经过,好奇地看着她:“这到底是什么药,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藏起来?”
佑安脸皮发热,只说:“是阿娘给我的。”
乌骞更好奇了:“阿娘给你的?所以为什么要藏起来。”
佑安想推开他,却没推动:“女人家用的东西,你管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