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权臣男配: 被强制了(26/26)
“既然出来喝酒,就别提这些无趣的事。”沈砚清不愿多谈,给他倒了酒,避开了这个话题。
长乐侯笑起来:“也是,最近这儿新来了一个唱曲儿的,那嗓子、身段……一起听听。”
沈砚清闻言挑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饮酒,看向楼下酒楼用来表演的勾栏戏台。
长乐侯难得见到他如此模样,清冷禁欲的人不知何时也有了自然散发的欲色:“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沈砚清惊讶地抬眼看他。
长乐侯嘿嘿笑:“咱是过来人,看一眼就知道。况且你一把年纪了,同龄的都当爹了,有女人才正常。说说,什么样的人?打算成婚吗?”
沈砚清推开他八卦兮兮凑来的脑袋,只喝酒不说话,脑中却不自禁地浮现出姜明昭的模样……
喝酒听曲半个下午,回到相府天色已暗。沈砚清微醺回到家,就看到昌叔快步迎上来告诉他:“那位来了,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姜明昭?
沈砚清让昌叔去忙,自己往正院而去。
才进了正屋,身子便被一股力道往前一拉,他踉跄坐在了椅子上,幽香急促的吻扑面而来。
“姜明昭……”沈砚清开口喊了一个名字,口腔便被径直闯入,所有的神思被她炽热的舌尖恍惚勾走。
“昭昭,叫我昭昭……”
沈砚清软了腰靠在椅背上,拢着她的后背承接着她浓烈的吻,低声应:“昭昭……”
话音落,口中的吻更加猛烈,肩头一凉,他的宽袍被扯开了半边。
姜明昭的吻下移,吻过下颚、耳根、脖颈……一路来到他肩头锁骨……
沈砚清呼吸粗重难抑,仰着头,强扯回理智问她:“你怎么出宫了?”
“有空,想你就来了。”姜明昭松开他凹凸有致让她忍不住想亲的锁骨,重新回到他面前,捧上他的脸颊,啄吻:“你去喝酒了?”
“嗯,长乐侯相邀。”沈砚清扶着她的腰,仰头任她亲着,“官员三年考评开始,各地的政绩与调动都堆在明德堂,你还有空?”
姜明昭被他说破,不悦地抿唇,索性不掩饰:“是,没空,但气得慌。”
那些人气她,她就来找他们的主子“撒气”。
沈砚清想了想最近的事:“哪一件?”最近让她憋屈气愤的事情确实挺多,咳……
姜明昭胸膛起伏,落入沈砚清的眸中,令他不由自主晃了晃神,她没注意,用力拍了他肩头一掌:“还哪一件!”下一刻,布帛破裂声响起,她直接撕开了他的衣袍,俯身咬上他胸口。
沈砚清反手抱起她往床榻去,在她躺下扯上他汗巾时,拦住了她的手:“你不能吃药了。”
姜明昭好奇地看着他,嗯?
沈砚清不言,放下了床帐……
月上枝头,正屋里的暧昧与热意终于渐渐消散,姜明昭面色通红地躺在衣衫半敞的沈砚清怀里,一肚子憋屈彻底没了,看看忍了全程的人,嘴角上勾:“你……真没事?”
沈砚清扯过被子盖上腰腹:“开心了?开心了就回去。”
姜明昭看了看天色,确实该回了。她奖励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弯腰捡散落的衣衫,嘴里说:“你不好奇我怎么应对你们?”
沈砚清长臂一伸将床尾的青色合欢肚兜捡回来,亲手帮她系上:“你和易行芳捣鼓了这么久,该有结果了吧。杨家的案子作为你亲政第一把火,可以用,却要看如何用,若——”
“你先别说。”姜明昭打断他,张手由他穿着衣,下巴微抬眼中闪过自信之色:“我都懂,先生,你且看。”说着,单手握上他的下巴亲了一口,笑着转身下床。
半透的薄纱里衣刮过沈砚清的胸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又落了地。姜明昭捡起外袍穿上,回头看到拥被敞衣坐在床上的沈砚清,没忍住,返身捧住他的脸亲吻。
“我真的得走了……”
沈砚清无奈她这架势:“真把我当临幸的后妃了。”
姜明昭笑得更开,指尖轻抚着他湿润的嘴角:“那也是绝胜三千男色的后妃,我此生只取这一瓢饮。”
沈砚清避开她的手躺下要睡状:“赶紧走。”
姜明昭笑看他一眼,步履轻快地出去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沈砚清转回身枕着手臂看向门外,嘴角微扬。
这几天大概是姜明昭最艰难的时刻,如黎明前的黑暗。这夜过后没几日,王镇岳说,易行芳深夜进了一次宫,风尘仆仆的,似是外地回来。
沈砚清估摸着姜明昭的布局要启动了,果然,易行芳进宫第二天,大理寺就接到了一份状告。
告的是嵩阳刘家夺人家产,迫害人命。而这刘家,不巧是周国公夫人的娘家,那也就是贵人周洵水的外祖家。这沾亲带故的,算是皇亲国戚了。
此事看上去,是打脸刚掌权的女帝。
大理寺卿是沈砚清的门下,他接到此案第一反应就是向沈砚清请罪:“此案错综复杂,牵扯极大,很可能涉及宫中的贵人,下官知道相爷与陛下的关系正扑朔不明……”案子到了手上,他不能坐视不理,但朝堂派系纷争又都是陷阱,难免连累沈相。
沈砚清让他起身:“大理寺既设在那,自然该为民请命,陛下那边不必担心,此等旧案能翻出来,背后必有他人手笔。”
大理寺卿灵台一清:“是陛下?可周国公府是周贵人府上,她这是?”才封了贵人,周国公一系的勋贵都站到了皇帝身后,现在却要清算贵人的外祖家?
沈砚清让他放心大胆地去查。
早就准备好了证据的案子,大理寺查起来并不费力,顺着不断发现的线索顺藤摸瓜,很快,刘家设计侵吞皇商家产、残害沈家满门的真相便浮出水面。
而大理寺发现,皇商沈家还是周国公的原配娘家。沈氏不仅嫁入了国公府,还诞下一子,正是周国公府的长子,如今的贵人周洵水。
沈家当年豪富,刘家就算想要侵吞他们的家产,以他们当时的官位,本不可能办到。大理寺调查这个疑点,查着查着,查到了先帝早期的男宠“兆麟”。
兆麟也是嵩阳人,与刘家二房长子是故交,后来兆麟入了先帝的眼进入宫中,颇有圣宠,刘家二房通过兆麟,让沈家进贡的布匹出现纰漏惹怒先帝,沈家皇商资格被取消,各处产业被夺……
为了证实兆麟当年是否联通户部诬陷沈家,大理寺卿又找到了兆麟曾经跟前的侍奉,那侍奉进了大理寺一顿招供,竟还供出了废后杨氏当年刺杀皇帝的旧事。
以那人的说法,当年兆麟恃宠而骄,坚持要进入皇后宫中赏桃花,杨皇后拒绝不成,被先帝带着兆麟强闯入宫。兆麟还对杨皇后举止不敬、轻慢挑衅,杨皇后不堪受辱拔剑清君侧,先帝却主动为兆麟挡剑受了伤。
事后,先帝说杨皇后刺杀君主谋反,为了给兆麟出气,更是诛了杨家满门。
一个皇商灭门案,扯出了当年轰轰烈烈的废后谋逆案,满朝震惊。
先帝受伤的缘故也听得人一愣一愣的。哀帝被皇后刺伤,竟是为了替男宠挡剑?
这么情深义重吗?
十二宫男色不停换的哀帝,真会这么痴情?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沈砚清淡淡回复:“先帝真性情,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喜怒从不遮掩。”
一句“真性情”,把这份口供定了调。
怀疑的人不再怀疑,本就不想怀疑的人松了一口气。
一直都觉得当年案件冤屈甚多的大臣们纷纷上书:杨家谋逆另有隐情,废后杨氏并无刺杀君主之心,应当宽赦平反。
皇帝姜明昭在众大臣的再三请愿下,恢复生母皇后之位,着礼部拟谥号,为太后重迁墓陵。
杨家在内的所有被牵连的家族,全部平反,家产返还。
别的家族还好,遭罪多年但人还在。杨家满门灭族,家产还给谁?
这时,皇帝将易行芳带到了众人面前。
当年侥幸存活下来的杨氏女易行芳,恢复原姓,继承杨家家产。
数案并查,轰轰烈烈了近两个月,周国公府化为乌有,谋杀儿媳的老太太赐死,国公府夺爵,刘氏一族抄家问罪,周洵水的弟弟妹妹们从金尊玉贵的公子小姐,成了长安郊外靠忠仆接济、一穷二白的贫民。
周洵水请了一道旨意,特意挑了最富贵的穿着,坐着贵人的精致马车,去看他们。
姜明昭也出了宫,去的是还给杨行芳的杨家旧宅。杨氏本家不在长安,但皇亲贵族哪个不在长安置产,当年杨皇后被收回宝册,杨家亲属便搬到了长安,只为了离杨皇后近一些,好照看宫中的母女。
今日是杨行芳设宴请客,同样收到邀请的还有沈砚清。
————————
女帝:你的人欺负我一次,我压你一次[墨镜]
沈相:那你的人气我一次——
女帝:我可以![坏笑]
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