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重生的真世子男配:【终】
不管在哪一世,二人始终情比金坚的陆知远周令仪,在这一世,成婚不到一年,便出现了隔阂。
陆知远满心满眼要往上爬,要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周令仪想做他的贤内助却达不到他野心勃勃的期望,逐渐被厌烦。
他将周令仪的温柔体贴视为为妻者的理所当然,却又不愿对“帮不上忙”的周令仪再多费心思。
一个男人是否把你放心上,实在是太容易看出来。起初周令仪百般为陆知远寻借口:他刚被赶出陆家心情不好、他当差辛苦一时烦闷、他遭遇大变难免回不过神……可一而再再而三后,连借口都不够用了。
周令仪落落寡欢,成为了每一个在后宅凋落女子的模样。
半年后,周令仪有了身孕。欢喜刚弥漫这个小宅不久,某日没忍住的陆知远拉了可心的丫鬟上床,周令仪心碎不已,又不得不贤惠地为夫纳妾。
陆沉舟带着阿蘅恣意地呼朋唤友去校场打马球,车马喧嚣路过陆宅,周令仪小肚臃肿地坐在花厅处理丈夫在外的开销赊账以及小妾争风吃醋恃宠而骄的麻烦。听说外头这么热闹,是武陵侯世子与夫人出门打马球,周令仪原地愣神很久。
突然之间,她感觉从小长大的侯府生活离她好远好远,仿佛上辈子一般。
她是不是选错了人?
人活着,是清晰地直面自己的错误选择,还是回避矛盾麻木过好当下?作为女子,柔弱的周令仪选择了后者,不去想那么多,做好陆知远的妻子。曾经的青梅竹马之情渐渐散去,她用她的柔顺恭谨,当这个家的主母,做陆知远的夫人,咽下所有酸楚苦果。
阿蘅和陆沉舟从没放弃对陆知远的关注,陆沉舟更是明白陆知远此人之阴险歹毒,所以从不给他翻身的机会,仕途上始终压着陆知远一头,不让他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但对于周令仪,他们再没做过什么,亲眼看着她把自己憋屈成一个什么苦都能吃的“陆夫人”,又仿佛成了武陵侯夫人第二。
阿蘅对她彻底失去了兴趣。周令仪比很多人都有依仗,只要她愿意,回武陵侯府求一求周夫人,只要撇开陆知远,她依旧能做回曾经的表姑娘。就算已经成亲了又怎样,陆知远用着她的嫁妆还要软饭硬吃,这种男人不踹了却为他与小妾斗心眼……阿蘅觉得周令仪眼睛被屎糊住了才这么瞎。
看这对夫妻的日常,阿蘅能被气得食欲减半。
陆沉舟看她如此生气,揉着她后背哄着:“过几日我找工部的师兄给陆知远使几个绊子?”谁让他不好好对妻子惹得阿蘅气闷于胸。
阿蘅拍着小几直起身子:“怎么,你心疼周令仪?拐着弯给她出气?”
陆沉舟举着双手过耳,大喊冤枉,委屈极了:“我明明是为阿蘅出气,他薄情寡性让正义的阿蘅气得吃不下饭,所以才想教训教训他,让你顺顺气。”
阿蘅哼了一声,揉着手心:“谁知道呢,有人上辈子还差点为了她出嫁而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陆沉舟突然想拍拍自己的嘴,死嘴,让你当初什么都说。但心底又有一抹喜意咕噜噜冒出来。阿蘅这模样,似乎是醋意弥漫,她吃醋了。
“这可更冤枉了,我心灰意冷是因为病入膏肓,一无所有。那个府里欢天喜地热闹至极,我却凄冷独孤如同孤魂野鬼。后来得遇阿蘅,我就恨不得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陪着阿蘅走遍天下……”
他揉着她的手揣进怀里,说得情真意切。
阿蘅被他说得心里酸酸的,醋意全都化成了心疼,面上虽然还有点别扭,身子却靠进了他怀中:“这不就有了如今,前世今生的恩情,你可对我好一些。”
陆沉舟笑着环住她,轻声应着,头却忍不住低下来,去寻她的唇:“阿蘅……你刚才是为我吃醋了是不是?阿蘅喜欢我……”
阿蘅微微仰头迎上他,她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甜甜的,心头小鹿乱撞又满当当的,还学着他的模样,探出舌尖,轻扫他的唇瓣,不小心与他的舌碰到了一起。
两人都是身子一震,睁开眼望着对方。
阿蘅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唇,突然说:“陆沉舟,你总拉着我研究画册,但好像都没学全……要是你不会,咱们可以去青楼观摩,听说——”
话未说完,被瞪大眼睛的陆沉舟用力咬了一口嘴唇:“不用!”这女人,竟然怀疑他是不会才一直不做最后一步……
“我是怕你年纪小,太早行房对你身体不好,万一有孕更危险。你竟然让我去青楼学此事?”陆沉舟双手一用力,将人从榻上抱了起来,大步往内室去,“也好,阿蘅长大了,确实可以长长见识,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阿蘅笑嘻嘻地双手环住他脖子,态度比他还积极:“一起去学,没什么好丢脸的嘛。又不是让你去找姑娘,你可真想得美。夫君~为妻我是大夫,你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帮你治一治,保证不笑话你。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陆沉舟手一丢,把人丢进了锦被里,俯身扑上去:“好啊,那我们先脱衣检查,卫大夫——”
阿蘅嘿嘿笑着,伸手来扯他腰间衣带:“那说好的,这次不许半路跑,你再跑,我就找别人研究去……”
陆沉舟解她衣扣的手一用力,把她的上衣扯坏了。
“陆沉舟!我刚做的新衣!”
陆沉舟眼里只有碎布下白皙晃眼的肌肤,低头吻上:“回头补你,再做十件八件都行……”
阿蘅胸口一痛,推着这野狗似的脑袋,吐槽:“你的钱都是我的,还不是花我自己的钱。”
哎,婚后没财产的男人就是如此悲催,送礼都被嫌弃花的老婆钱。陆沉舟笑着去吻她:“那我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你买,买最时新的宫装。”
阿蘅被他亲得有些发晕,想说什么又很快忘记,只记得发出几声哼哼,算是应了。
下一秒,撕拉一声,陆沉舟的内衫也被她扯破了。
陆沉舟低头去看,阿蘅勾回他下巴:“是这布料太差……”
陆沉舟闷笑着回应,顺着她的渴求探入她口腔,将彼此身上质量残次的衣衫全都扯下床去……
理论知识过于丰富的二人,头一次开展实践课,实践了一整晚。
早上起床,陆沉舟戳着睁不开眼的阿蘅:“卫大夫,还觉得我要看病吗?”
阿蘅困得要命,烦躁地一脚把他踹下去:“上你的朝去。”翻身继续睡。
陆沉舟坐在脚踏上笑得满脸春色,脚步轻快地穿衣上朝,心里琢磨着,今晚再实践哪几节章回好呢?
成婚两年的小夫妻因为关系变化,好得更似蜜里调油,陆修远的妻子袁氏过来串门,见了直打趣,对于家里莺莺燕燕不断的狗男人,翻白眼都嫌累。
不过袁氏不爱陆修远,她爱钱,每日哄得陆修远以为“贤妻真爱我”,库库往家里挣钱。袁氏来找阿蘅,也多是商量做生意的买卖。
陆沉舟有权,陆修远有做生意的本事和力气,一起合作,一起赚钱。
阿蘅看袁氏打扮精致开开心心的模样,最后一丝被周令仪气到的憋闷也散了。
如此又过了一两个月,踏入仕途正经做官的钱观澜,终于定下了亲事。
男孩的长大似乎就是一夜间,钱观澜做官后,人稳重了,也愿意成家了。
而他的亲事却是有许多人为他参谋,姑母德妃,表哥二皇子,洛阳的二叔一家,江南的父母……还有阿蘅陆沉舟听说人选后,悄悄打听。
钱观澜这家伙,别看每日跟着陆沉舟混玩,实际上眼光高得很,想要的伴侣不仅要有貌,还要有才,要有德还要有趣……阿蘅初听之下,直接怼他:“送你一个枕头,今晚睡觉垫高点。”梦里啥都有。
结果还别说,真被他找着了。琅琊王氏,与钱氏同为江南老乡,三房幼女有才有德,长得玲珑可爱。
阿蘅好奇这姑娘“有趣”在哪里,试着去结交了一下,交往很久以后才发现,大概好像应该是——她爱做饭?一手好厨艺,名下嫁妆连开十八家酒楼。
陆沉舟让阿蘅不用这么费力验证:“钱观澜那狗,明显是喜欢上人家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的人,自然是有才有貌有德有趣,什么都有。”
阿蘅一听,挑着他的下巴笑问:“那你眼里的我呢?”
陆沉舟沉下腰寸寸下压:“才貌双全,神医圣手。是照在我身上的光,是天下第一好的姑娘,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是我心上人,是我身下人……”
阿蘅反手推他换了姿势:“也能是身上人。”
……
阿蘅怀孕的时候,武陵侯死了。丧仪期间,陆知远以侄女婿身份上门祭拜,亲眼看着陆沉舟承袭武陵侯爵位。
他眼里藏不住的嫉妒,捏成拳头的手,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而曾经因为他一个落寞神色就立刻温柔安慰的周令仪,如今麻木站在一边,丝毫不理会丈夫的嫉妒与落寞。
如今的她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的是:这不是理所应当吗?以前她和陆知远一样,习惯了陆知远是世子,说出很多无法直视的傻话,现在回想,脸皮发烧。
到了这个地步,有心沉溺过去的身份,不如想想今年的营生、孩子的开蒙……若是能借助这次丧事与姑母联系,得到一些侯府的资助,那就更好了。至于陆沉舟夫妻,她是万万不敢去招惹。
陆知远却嫌恶这样的她庸俗,她问他:这个月能少去账房支银子吗?
陆知远不能,不仅不能,他还花了很大一笔钱,在不久后外放去了某郡做官,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一个小妾照顾起居,将周令仪母子留在了洛阳。
外放为官不出五年,陆知远因贪墨罪被罢官,却也不回家,以游历天下之名,四处游玩结交朋友。今日借住这家,明日借住那家,说是给人当先生,实际干不了多少活,用仅剩的那点文才,混几分银子,被人吹捧着“才子”,乐不思归。
周令仪就守着这小宅,独自养大了孩子。
阿蘅和陆沉舟一直觉得,周令仪巴不得陆知远一辈子别回来。
而武陵侯府的陆,和那个小宅的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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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故事结束啦,这回真结束~明天回地府以及新故事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