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病娇男配:……
温寻的存在确实是个隐患,但顾烬并不打算让她影响自己的生活。这样一个人,还不被顾烬看在眼里。
既然温寻不敢轻易过来打扰,顾烬便也不理会她,专心和盛眠培养感情,过上了幸福又满足的恋爱生活。
一起上班,一起去看心理医生,空了一起吃饭约会,忙的时候一起加班熬夜。
相处越久,顾烬对盛眠越依赖喜欢。直到某一天他去接和好友约会结束的盛眠,他理解了原主后期的感情——那种恨不得将盛眠的目光集聚到自己身上,独占她的笑靥与温柔、依赖和撒娇的念头。
那天是他们忙碌了半个月,难得周末全空的一天。顾烬想让盛眠来陪自己,但盛眠说她已经和孙妮儿有约。
几乎是无法控制的,顾烬第一反应就是不开心。但他垮脸了三秒,到底还是压抑住了上涌的情绪,提起嘴角说好:“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盛眠和孙妮儿逛街吃饭,玩了一整天。
顾烬去接她的时候,两个女孩正在商场外告别,盛眠看到顾烬的车来了,转身和孙妮儿挥手,脸上的笑容,和顾烬平时看到的一样又有点不一样,一样的美好如花,但又带着点不一样的亲昵与不舍。挥手之后,两人又抱在一起,再度黏黏糊糊说了好一会儿话。
孙妮儿看了一眼顾烬的车,揉一揉盛眠的后背:“好啦好啦,下次找机会再聚,小没良心的,苟富贵勿相忘啊。”
盛眠嗯嗯点头,对着好友飞吻:“一定,下次休息再约你。”
顾烬将这“难舍难分”收入眼中,整个人都泡入了醋海中。
“我发现,你和我分开的时候,从没有这样不舍。”盛眠坐上车,就被顾烬控诉了。
“我们天天见面,我和妮儿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
“所以在你心里,我和她是一样的吗?不,她比我还重要,唯一的休息日,你给了她,却不陪我。”
盛眠系好安全带,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你不会吃妮儿的醋吧?”
顾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妮儿妮儿,叫得真亲热。”
盛眠笑疯了,她第一次发现顾烬还会无理取闹。觉得这模样的男友实在是可爱死了,她双手捧上黑脸顾烬双颊,用力揉了揉:“那可怎么办呢,咱们顾烬的名字没有妮儿取得亲切啊,人家大名就是妮儿呢。要不以后我叫你烬烬,小烬烬?”
顾烬冷淡地瞥她一眼:“没人告诉你吗,男人不能被说小。”
第一次的醋意,在羞涩又欢快的气氛中暂时结束。盛眠没有发现顾烬的异常,而顾烬,用了百分百的力气,压制住了他所有不该有的冲动。
事实上,他非常想问一问,你们这一天都干了什么?去了哪里?说了什么话?开心吗?比和我在一起更开心吗?有想我吗?
他很想知道,相处这么久,他已经将盛眠视为最亲密的爱人,那盛眠呢?在盛眠心里,他特殊吗?重要吗?
盛眠身边的人太多了,她爱着的人似乎也很多,她可以对每一个人笑得阳光灿烂,可以亲昵地和人拥抱撒娇,而他只有盛眠。
顾烬的不安日益增长,但又不敢让盛眠知道。他又想故技重施,找人去跟拍,这样既能瞒着盛眠,又能知道她所有动向。
私家侦探的电话已经找到,就差按下拨打键,顾烬咬着牙扔掉了手机。
他不能被原主的心理控制,这些都是病态的。如果真的做了,一切又会走回原路。
但有些事情,还是按照历史的轨道,一件又一件地发生。
盛眠有个高中好友群,五个好友,有男有女,十几年的友谊持续至今,他们每次遇到想吃的店,想起想玩的地方,就会相约聚会,或聚餐或出门玩,盛眠每次都去。
盛眠和妈妈感情很好,老人找不到东西、不会用新买的家电、询问女儿怎么用手机app……盛眠总是第一时间照顾妈妈或者赶回家。
过了一段时间,孙妮儿在订婚期间发现了男友出轨,深受打击。盛眠二话不说请了一天假赶去为闺蜜撑腰,又搬过去陪孙妮儿同住了一周。顾烬在她搬过去第二天才听她说起,得知她跑去和孙妮儿同居了。
……
顾烬发现,盛眠的世界太丰富多彩,她喜欢他,可他不是她精彩人生的全部。而这样的发现,对顾烬来说,难受到要疯。
哪怕一个月,盛眠和他朝夕相处25天,5天的弃他而去都让他感受到了极致的难受。并且,这份难受,不是重复发生,而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接着一次,指数倍增。
一次次看着盛眠离开的背影,一次次想找盛眠却发现她有别的事,顾烬心中的黑暗急速扩张。
“你最近看心理医生频繁了好多。”顾烬在情绪上伪装得太好,一如既往的稳定与平静,但盛眠还是从他看医生的频率,发现了端倪。
“嗯,你最近忙,我一个人没事正好多去找医生聊聊。”顾烬作出自然的模样,随便解释了一句。
盛眠却敏感地听出了他的不开心,牵上他的手晃,哄着他:“我说啦,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们有家室的朋友,有时候也会带上家属,妮儿更别说了,她一直知道你。”
顾烬任她牵着,哼了一声:“不想去。”看到她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亲密就烦,烦得恨不得视线化成刀,割了那些没边界的手,无论男女。
“喂,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朋友?”盛眠也有点不高兴了。她一直都想带他一起出去玩,他去了一两次就不高兴地说不去,在场时也浑身泛冷气,把聚会的气氛弄得尴尬又冷场。
知道他有病态的占有欲,她一直软着态度哄他,努力找办法平衡,但不能又不配合又阴阳怪气,她总不能断绝所有关系只为了哄他开心吧。
顾烬一看她生气,立刻软下来。挤挤挨挨地把大脑袋塞进她颈窝,低低地倾诉:“我难受,盛眠,看着你对别人好,我难受得快疯了。”
他的语气像一把弓拉到了极致但又被死死压住,盛眠听得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什么懊恼气愤都没了。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呀,你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嫉妒别人。”
“我不喜欢你对他们笑,这是属于我的。”得到了温柔的安慰,顾烬忍不住放纵欲念,试探着暗戳戳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是人都会笑,难道你让我板着脸见人吗?但是对你的笑,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知道他情况的盛眠没有觉得他无理取闹,反而好笑地宽慰着他。
“那拥抱呢,握手呢?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抱别人?孙妮儿也不行。你答应我这个,我就不吃醋了。”
盛眠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她也就和妮儿亲近一点,其他的朋友,关系再好也没有搂搂抱抱的。现在他的心情最重要,让一让他吧。
“行吧,以后除了礼仪之外,我不和别人轻易抱抱,只抱你,行了吧。”
顾烬心中总算舒服了一点,但下一刻突然想到:“那你妈——”
“顾烬!”盛眠一下拎起了他的耳朵,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出来,“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就算你是病人,也没有无限特权,想挨揍吗?”
温柔女孩突然的暴力,把顾烬惊得没有反应过来,被她揪着耳朵骂得一愣一愣的,所有发疯的念头一下子龟缩回去,脸上都空白了。
“你说,我妈怎么了?”盛眠竖着眉毛吼他。
顾烬怂:“你妈以后也是我妈,我们一起孝顺她。下次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照顾妈妈。”反正不能把盛眠让出去。
盛眠发现了他的小心机,好气又好笑,吐槽:“谁是你妈?”
顾烬耷拉着眉眼:“嗯,我很小就失去了爸妈,第一次说妈妈,还挺陌生的。”
“……”盛眠又心酸了,松了手上的力道,“算了,这次看诊我陪你一起,以后不许自己去了,提前告诉我,我会安排时间陪你。”
顾烬顿时笑了,抱着人滚进沙发:“好。你说的。”开心得压着人亲上去。
“顾烬……”人的情绪可以伪装,情动下的冲动却难以掩饰,盛眠想说些什么,却在他吻中感受到了他压抑的占有与强势。他的双手死死禁锢着她的手腕,带着想把她吞噬的霸道夺走了她所有呼吸。
盛眠在丧失清明前,感受到了他心底浓烈的阴暗与疯狂。
然而,他们计划的看诊并没有如期实行。在去诊所前,顾家的老爷子,顾烬的爷爷,突然出现在了顶楼办公室。
“你最近和身边的助理走得很近?”顾松年非常直接,他对这个孙子从来不委婉。
“是,我和盛眠在交往。”顾烬也一样,在那样的教育下,他们祖孙二人的对话向来犀利直白,对话的内容只存在于说或不说,不存在如何说。
“你的心思野了?又松懈了?是觉得顾家已经被你彻底掌控,你能放心去玩女人了?”顾松年的脸色迅速变冷,斥责之意毫不掩饰。
“不是。”顾烬抬眼,直直对上爷爷如刀的眼神,“她不是被玩的对象,她是我要的人。”
他的眼眸染过一片漆黑,如浓墨一般,斩钉截铁地告诉顾松年:“盛眠,是我的。谁也不许动她,除非我死。”
顾松年瞬间暴跳如雷:“你说什么!你竟然敢!我看你是忘记从小的教训,忘记你爸是怎么死的!”
“那没办法,可能是遗传。爷爷,我是通知你,不是问你的意见。我通知你,盛眠是我的命,你最好和我一起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