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有名无实的男配:冬日暖婚
“夏季阳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楚驰云说。
已经准备好了哄老公的林映雪:“……干嘛?”
“我前段时间找朋友查董家的事情,最近有结果了。既然你又找了夏季阳,我们两边总得配合一下,争取1加1大于2。不然,万一让董家负负得正,岂不是白做工?”
林映雪想起来,之前楚驰云去查董家早年为非作歹的旧案,还请了媒体朋友约好曝光。
她讪笑:“我太生气了,满脑子想让那一家子一无所有,断掉她们仗势欺人的本钱。想让这些居高临下的人尝一尝她们看不起的日子……我绝对不是不信你。”
楚驰云罕见地端起架子,没有体贴谅解,反而说:“是吗?我看,是你心里觉得他比我本事大吧。”
林映雪顿时跪坐起来,趴在镜头前使劲说好话:“怎么可能,在我心里,你比他厉害多了。这次警局那儿要不是你帮忙,舅舅不会这么快沉冤得雪。”
她支着手机,在镜头前捧脸讨好卖萌,甜蜜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撒:“我家老公最厉害了,楚驰云天下第一好。我是心疼自己的老公,所以才不想让你管这些糟心事儿呀。你只需要专心致志地为人民服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值得你出手。”
甜言蜜语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无用。楚驰云被她哄得晕头转向,满脸笑意:“真能哄人。”
“哪有!什么哄人,这是真心话!”林映雪义正严词。
楚驰云一边笑一边挑眉,看着趴在镜头前的人:“这么真心啊?那我奖励你点什么?给你一朵小红花?”
林映雪嘿嘿笑着,笑容甜极了:“奖励我回家就能见到你。”
楚驰云调侃之色顿散,心头浮现缱绻情意,他的声音温柔下来,轻应:“好,买了机票把航班发给我,我一定回家为你接风。”
他温柔的声音让整个卧室的氛围都变得轻柔。
林映雪跪坐得累了,扭身整个人趴下,单手撑着脸,看着镜头里的人:“最近苏城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带来的线衫都不能穿,今天直接穿了昭阳的T恤。你那边天气好吗?有没有初夏的感觉?”
楚驰云的目光落在她左肩。今天她确实换了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一件薄衫。随着她毫无知觉地左右翻腾,薄衫落下大半搭在臂弯,左肩的肩带更是直接滑落,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臂上。
她睡前洗完澡,只穿了这条睡裙。
“卡住了吗?楚驰云?”林映雪问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他任何动静,疑惑地伸手在镜头上晃了晃,以为网不好了。
楚驰云眨眨眼睛,淡定地应了一声:“嗯,听见了,苏城这几天很热?”
林映雪以为真卡网了,翻了一个身,仰躺下来,举着手机回:“对,非常热,感觉进入了夏天。你们那呢?”
她躺着看自己的小窗口,发现这个角度拍脸极其死亡,镜头里的自己丑死了,连忙又翻身改回了趴着,调整好角度。
楚驰云看着镜头里的一览无余,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勾引。当然,以他对林映雪的了解,故意是不可能的,全是纯天然不作伪的——勾引。
“老婆,要不你把外衫扣上。”
“啊?”
楚驰云:“不然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耳朵听不到和她衣服有什么关系?林映雪看向自己的小镜头,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往下一移,忽然明白过来,顿时捂住胸口仰躺:“你这个大色胚!”
楚驰云真是冤枉啊:“我是你老公,很难不去看。”
还好意思说!林映雪红着脸咬唇,她真是太单纯了,刚才还真以为是网卡了,结果是他——看了这么久都不提醒!
她抓着领口羞恼瞪他,瞪了一会儿突然坏笑,拿近了手机:“我是你老婆,我要看回来。”
看……回来?!
网没卡,楚驰云人卡了一下。
林映雪笑得更乐了,学着网上油腻男挑眉:“帅哥,看看腹肌。”
楚驰云:“……”他僵硬了三秒终于回神,问,“现在练还来得及吗?”
哦豁,这就反应过来了。
林映雪不服输,继续调戏他哄他:“练是来不及了,不过没事,你解开,我先帮你数数有几块。”
“你熟练骗人的样子,让我怀疑你数过几个人?”楚驰云不动。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举着手累了,侧躺下来将手机支在脸边,秀气的鼻子和红润的唇占了半个屏幕,佯装伤心难过,“我要看回来,楚驰云你不公平。”
他坐在床头,听到这话看着屏幕上开开合合的红唇半晌,单腿蜷起,架上握手机的手。手机镜头向下微移,单手握上第一颗睡衣扣子,慢条斯理地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只是对着镜头解扣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声音,林映雪看得几乎忘了呼吸。
最后一颗扣子松开,衣襟往两边微微滑落,露出隐约可见的胸膛……林映雪手一松,把滚烫的脑袋整个埋进了枕头。
啊啊啊……要命了。
楚驰云怎么会这么蛊!到底是谁调戏谁啊——
楚驰云看着突然晃动翻转的视频,轻声笑了一下,低低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带着磁性。
“可以了吧?”
林映雪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通红的脸,捂着枕头拿起手机,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还想再多看一点。
但是楚驰云不给了,手一扯,把睡衣收紧得严严实实:“事情办完了,早点回家。”
林映雪眼里闪过遗憾,抱着枕头“唔唔”点头,美男计太好用了,她现在就想回去,想当场撕开他拉起来的睡衣。
完了,她被楚驰云带坏了呜呜呜……
楚驰云要是知道她怎么想,可不会承认,谁带坏谁可不一定。林映雪骨子里比他还要叛逆爱刺激。
工作加上楚驰云,京市太多牵挂的事和人,林映雪归心似箭,很快就把苏城的事情做好安排。具体跟进落实,林怡留下来和兄嫂一起处理。
夏季阳和林映雪一起离开,起飞前看她满是笑意地发消息,心里酸涩极了:“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急着回去?”
过去那四年,有这样思念他的时候吗?
林映雪收起手机看他一眼:“对,急。”
两个字,两把刀插胸口,夏季阳没趣地抿嘴,再不开口。
回到京市那天,楚驰云信守承诺。人在外地开会,结束后开车3个多小时赶回家,带着迎接她的一捧鲜花。
楚驰云不过传统节日之外的大小节,不搞纪念日不送鲜花,这方面古板得像个脱离年轻社会的中年人。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花。
林映雪就像人生第一次收到鲜花一样惊喜,但更高兴的是他如约回家,出现在她面前。
怀里的花很快就被摸索着放在玄关柜上,他们迫不及待地接吻,解开对方的衣衫……
躺上床的时候,林映雪拦了一下楚驰云:“再解一次扣子。”
楚驰云拉开她的手架上头顶:“下次,今天来不及。”
……
工作分居、林家出事、夏季阳频繁出现、第一次分离……这段时间他们发生了太多事情,直到今天,一切雨过天晴。两个人体内都有极其浓烈的冲动想要发泄。
这一夜过得漫长又短暂。
楚驰云上班前,林映雪把夏季阳的电话给了他。
楚驰云去平洪县的路上给夏季阳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对一对各自的计划,别干扰对方。有需要的地方,搭把手。”
夏季阳:“OK,加这个号码微信,随时互通有无。”
林映雪不在的地方,夏季阳冷硬高效,执行力与楚驰云不分伯仲。
他先把直接陷害林怡服装店的那个饮料公司,杀鸡儆猴了。
食品安全问题、虚假宣传广告、税务举报、老板私德有亏……
转眼间,这个当地知名的地方饮料成了黑品牌,而曾经被它打压不得出头的同市饮料公司,踩着它博出了好名声,一夜火爆,生产赶不上销量。
刘云梅得知消息从娘家回来,想结束冷战找丈夫商量商量解决之法,董志超却没空搭理这些琐事。
他最近接触到了一个实力雄厚的投资资本,如果能争取到这笔投资,他顺应时势从新打造的速食品牌将占据一片市场蓝海,新公司上市不是梦。
公司扩展事大,本就不喜的岳家,董志超根本不想管。
刘云梅想到公司如果真能扩张,董家更上一层楼,刘家有的是机会,自己消停了下来。
然而此时,已不是她想停便能停了。谈判拉锯阶段,董家这些年的恶行突然在网上曝光。
这份曝光涵盖面极广,把半盏春和董志超一家全囊括其中。
半盏春股价两个小时跌停。
爆料里,生意场上的龌龊手段尚让人不齿,董家独女董欣怡多次霸凌同学与竞争对手,学历成疑、买稿竞赛,母女一起欺压普通设计师……当妈的助纣为虐气势嚣张,当女儿的有样学样从小霸道,种种恶行触及了网友最深的雷点,也精准踩中黑营销热点。
半盏春因为创始人的丑闻遭遇抵制,许多人的矛头甚至转向餐饮店本身。
上一次三角恋吃瓜,已经有人隐隐扒料,说这家餐厅价格偏贵,菜式陈旧还预制。
当时董志超的公关发力,没有让负面声音占据过多视野,这一次,公关难度倍级增长。
为此,原本董志超掌握谈判主导权,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对方要求。如今瞬间陷入了被动局面。
投资方最后一次给出的条件是投资4亿,但签对赌协议,对价为半盏春8%股权,要求新品牌上市。
董志超怕上市不成赔了半盏春,犹豫不决,还在拉锯中。
此事一出,半盏春商誉受损,股价大跌,投资方先后悔了。
但是半盏春被抵制的窘境反而坚定了董志超想革新的念头,他不再犹豫,急切地想签协议了。
可此一时彼一时,投资方提出的条件,换取股权从8%提高到了12%。
协议签成的那天,夏季阳把这个好消息发给了林映雪和楚驰云,附带还有一个消息是,程雪要结婚了。
得知自己和林映雪的被迫分开,是程雪在其中上蹿下跳,夏季阳爱而不得的郁火都对准了程雪和父母。
他拿毫不在乎的夏家对付程家,两家两败俱伤,都觉得他疯了。
夏家长辈对他无可奈何,气得天天在家骂作孽,程家惹不起疯子,主动求和。
求和的条件不包括程雪。
但程家还是只用一个月时间就给她定下了婚事,对方是一个寒门出身的公司中层。
程家大出血,夏家鸡犬不宁,曾经欺负她和妈妈的人都有了报应,林映雪心中痛快,并不关心程雪嫁给了谁。
因为她的痛快并不来源于程雪的婚姻幸或不幸。
但并不是所有人这么觉得。
结婚前一天,程雪找到了林映雪公司,喊她出来谈一谈。
“你可真有手段,结婚了,都把夏季阳丢开了,还能让他为你冲锋陷阵,为你针对所有人。”
林映雪对她的讥讽视若无睹,完全不受影响:“他一个成年人,做事有独立的判断。我不知道你指什么,要是觉得被他针对了,你该找他,而不是欺软怕硬找我撒气。”
她撇得一干二净,程雪气得发出冷笑:“你别装得那么无辜,要不是为了你,他怎么可能对付自己的家族父母,怎么可能来针对我?”
“他出国四年,四年不回家,日日夜夜都在努力,一天都没忘了你,这才有了现在功成名就的夏季阳。你呢?你轻松分手,转头结婚,已经有老公了还吊着他让他为你得罪所有人,你就不心虚,不愧疚吗?”
程雪指责得痛心愤怒,仿佛满腔真情与心疼,林映雪却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冷漠不为所动。
“我愧疚什么?我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