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当然,若是洛芷知道的话,怕是会更高兴。
毕竟程禾倒霉,就意味着她有更多的时间能找到解决对程禾有亲近念头的办法。
不过她也知道,一般主角遇到危险的事情,伴随着的不是倒霉,而是另一种可以让自己强大的机缘。
就算有时候遇到的不是让自己增强实力的机缘,也一定会是有用的东西。
若是换做其他时候她可能还会在程禾身边放监视的道具。
毕竟这样能更快的了解到这位狠心手辣的女主。
但她不敢大意,修仙界的气运之子有时候就像疯子一样,不然她都化神期了,怎么会没办法对付元婴期的程禾呢。
此时无比郁闷的洛芷一鼓作气,直接到了远离符离城数万里之外的地方。
“小芷,你准备怎么做?”
冥茶花见洛芷一头扎进隐梦森林,一时都不明白她的用意了。
毕竟这隐梦森林只是炼气期和筑基期修士历练的地方。
一般修为高的都不屑来此处,毕竟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就连妖兽,也没几个等级高的,所以那些练气期的弟子来这里修炼,都不用担心会受到生命危险。
对他们来说唯一的危险恐怕就是自己的同类了,毕竟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少不了那些想要走捷径打劫的人。
而现在洛芷都已经化神期了,这个修为的人来这里,该害怕的就是那些妖兽了,至于什么资源怕是都用不上,毕竟那个秘境中最差的都比这里的好,所以她来这里的意义更不大了。
洛芷视线落在了远处,并没有马上回答冥茶花的话,而是静心感知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在何处。
很快,她便收回了视线,随后她看了冥茶花一眼,就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完全被沼泽覆盖住的地方。
“茶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洛芷走近之后随手摘下一朵再普通不过的花,上面没有灵气,这花也没有等级,但它很特殊。
至于洛芷怎么知道,这还得靠剧情的提醒。
“不清楚,不过这里一个有呼吸的生灵都没有,小芷你来此处干嘛?”
冥茶花说着,还往沼泽周围转了一圈,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洛芷往沼泽深处看了一眼,“没有生灵才好呢,要是有生灵,那我还需要将它们请出去。
而且茶茶,你忘了我们都是来自修仙界,且之前在秘境中待了那么长时间,难道你就没怀疑,这里正常的不像话吗?”
冥茶花一听,随后又往周围仔细观察了一下才说道。
“这么说确实如此,一般像这种地方,至少也有其他生灵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上去什么都没有。”
洛芷看着冥茶花笑了,她可能是沉睡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
在修仙界,太过于正常就意味着一定存在反常的事情,就比如这里。
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森林,一般人下意识的就觉得此处完全没有什么天材地宝。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里从未听说过出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但洛芷知道,有时候不一定是有价值的东西才值钱,就像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沼泽一样,怕是最低阶的灵兔误入都不会有事。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像冥茶花解释,而是变成本体飞到沼泽中去,见她身影很快消失,冥茶花本来想追过去的,但很快,她眼中就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此时她竟然完全感受不到洛芷的任何气息,就连她的神魂气息都感受不到了。
要知道,她和洛芷可是神魂绑定在一起的,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那她们之间就一定有感应,可现在洛芷就像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样,她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此时她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怕是没有人比她和洛芷更清楚。
毕竟就连她都不行,更别说其他外人了。
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洛芷又飞了回来。
见她出现,冥茶花赶忙过去围着她转了几圈,等发现一切都正常后,她才开口说道。
“小芷,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自然是从剧情中发现的,不知你可还记得,剧情中有一幕,在剧情快结束的时候,女主她们重回这里,但这时的她和她的小跟班发生了冲突,就在她想要杀小跟班唐锦的时候,唐锦慌不择路闯入了一片沼泽地,而她也因此在那里逃过一劫。”
这些无关紧要的剧情,冥茶花自然不会关注到。
毕竟那都是剧情快结束的时候了,她关注的几乎都是和原主有关,或者是和梦幻幽蝶一族有关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对她来说意义不大,主要也是因为剧情中对主角的机缘描述很少,大部分都是说他们成长的事情。
要说记录的比较大的机缘,就是那个秘境了。
等她听了洛芷的话将那部分剧情看了之后,便明白洛芷为何到这里来了。
只是在剧情中,那个小跟班就算在这里逃过一劫,最后也还是丧失了性命。
虽说性命不是被女主程禾给取的,但和她也有一些关系,只是剧情到这里却没有明说。
不过这些对她们来说并不重要,她只是没想到洛芷能关注到这么细微的内容,不过现在这倒是给了她们一个处理事情的好地方。
在这里,只要她们不弄出什么特别大的动静,那外界就不会关注到这里,而程禾对洛芷的影响也不会那么大。
于是就在程禾好不容易逃出追杀进入秘境的时候,洛芷和冥茶花已经进入沼泽深处了。
以她们现在的修为,进入里面自然不会出事。
不过她很珍惜自己的小命,所以进入之后,她就在此处布下了层层阵法。
确保一切都没问题,她才拿出拍卖得到的那颗种子。
当然,这次她布下的阵法和在交易阁时是不一样,那会只是为了遮挡外面的神识探入。
所以她才随手布了一个,如果那会知道程禾手中还有无视那个阵法的东西,那她一定会更谨慎。
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最要紧的是眼前的事情。
现在她布下的阵法可是从上个世界天道那里得到的,怕是就算程禾再放入一颗火星进来,都是不可能的事。
好在那会在秘境她花了时间来研究,不然此时空有传承却不会用了。
阵法全部弄好后,她没有着急解决身体的事情,而是准备将种子中的异火给契约了。
这异火能灼烧世间的一切,不管是什么,在它的火焰下都会化为乌有。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也没有那么逆天,毕竟这么逆天的东西,天道是不会允许存在的。
只是相对来说,它确实比较厉害,不然也不会是专门为女主准备的机缘。
她想先契约异火,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解决她身体中的异常。
洛芷不知道是这具身体出现了问题,还是剧情控制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她都需要将身体给重新锻造一遍。
当然,她所谓的锻造不过是想要用异火一点点的流经身体各处,这样的话,所流经之处自然不会再有脏东西的存在了。
因异火比较厉害,如果不契约,那化为灰烬的人就会是她,但契约就不一样了,异火自然会听从她的指令。
但异火不是那么好契约的,特别是这种数一数二的异火。
洛芷虽然是化神修为,但这种连大乘期修士都害怕的异火,可想而知契约有多么难。
要是中途有什么闪失,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再难洛芷也没退缩,很快,她就向种子里面输入灵力,灵力输入的速度由慢而快。
渐渐的,种子直接疯狂的吸收她的灵气,就像是饥渴了很久似的。
也是洛芷灵气存储的比较多,不然就这个吸法,她非得被吸瘪不可。
但慢慢的,她便发现种子里面的东西开始抗拒灵气的进入。
只是在感知到这个之后,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此时她完全没有看到种子开始膨胀,随后外面的壳也开始掉落。
在外壳全部掉落之后,异火才真正呈现出来。
在异火出现的时候,洛芷的契约过程才进行到第一步。
只是接下来,异火就开始反抗起来,比之前在种子里的抗拒更明显。
不过这一过程洛芷自己没有感觉,可在冥茶花看来,她都沉睡一次醒来了,事情才有了苗头。
这速度在冥茶花看来也太慢了一些。
考虑到之后要去往其他大陆,冥茶花便飞到洛芷身边。
这好歹也是和自己同源的异火,虽说她一开始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能不能契约是洛芷的本事和机缘,并不能强求。
当然,洛芷自己也是这种想法,她从不会强求冥茶花做任何事情,对机缘这种事,她一向都是平和的心态。
对于异火,她自然知道和冥茶花同源,有她在,契约会更快。
但这对她来说,这却不是最好的成长方式。
有些事情得靠自己才行,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前期灵气输入本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毕竟要是一开始异火就不接受她的灵气,后续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是白搭。
现在冥茶花帮助她,也只不过是加快速度以及安抚异火而已。
至于异火抗拒,这是正常情况。
一般有点脾气的异火,或者说其他有自我意识的东西都不会允许有人轻易契约,更别说这种级别的异火了。
有了冥茶花的帮助,洛芷契约异火的时间直接缩短了一半。
但该受的罪,她可一点都没少受。
此时已经被灼烧的面目全非的她看着体内不断乱窜的异火,心中的震惊并不少。
因她化形使用的是化形至宝,而不是将修为提升后正经化形的,所以她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还有这么多杂质。
要知道她炼制的洗髓丹药可不少,自己使用的也都是极品的,可就这样,她体内因异火灼烧而不断排出来的杂质都比外面那些沼泽中的东西还要臭。
这完全就在自己的意料之外,要不是有这么一遭,她怕是还不会发现异火有这样的作用。
此时冥茶花早就跑不见了,应该说在闻到洛芷身上的味道时,她就不见了。
毕竟这种味道,一般的人可受不了。
这会洛芷恨不得封闭自己对外界的感知,但她不能,虽说这周围都是她的阵法,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天选之人突然出现,趁她虚弱的时候直接将她契约了呢。
要是这样,她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于是她只能一边忍受难闻的气味,一边运转功法修复被异火灼烧的地方。
好在她在布阵的时候也弄了隔绝的阵法,不然这味道传出去,说不定会引来一些天生对这种事好奇的人。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洛芷只感觉她现在就像被泥垢彻底封住似的,一点新鲜的空气都呼吸不到。
只是让她欣喜的是,但凡是异火灼烧过的地方,不管是经脉还是血肉,都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这简直比炼体的效果要好上百倍。
之前她一直没有忘记炼体,毕竟她不想有一具脆皮的身体,所以现在这样,她自然欣喜不已。
慢慢的,就在异火快接近她心脏之处时,洛芷终于感受到了身体不同的变化。
她竟然十分抗拒异火接近那处地方。
但这种抗拒的感觉并非她本人所想,而是像自己的意识被人控制了似的。
此时要是还不知道不对劲之处,那洛芷真是白活了。
因她不同寻常的表现,即便她身边待着难受,冥茶花也还是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她怕一个不小心,洛芷就会出现意外,毕竟这可和一般的情况不一样,作为从修仙界出去的人,她自然清楚这种自己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有多么严重。
见她出现,洛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毕竟有熟悉的人在自己身边,总是会给她一种还有人期待她活着的感觉。
这样她在做事情的时候才不会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