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因她在回去的时候被邻村的人给绑了,他们绑人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要抢劫。
但谁知道原主身上除了一身华丽的衣服外就只剩一头看似精致却廉价的头饰。
要说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只原主在被绑时特意弄掉的发簪了。
不过也是这发簪才引起后面原主的悲剧。
在那个穿越者拿到的剧本中,原主被绑后失去了记忆,是赵文下山的时候救了她。
没有记忆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
于是对于赵文这个救命恩人自然很依赖,至于她为何不知道赵文有未婚妻,其实也很简单,她被救到醒来一共过去了六天,在这六天足以发生很多事。
比如赵文背着原主下山被很多人看到,他们同村有人嫉妒赵文有一个家境很好,且才貌双全的未婚妻,于是不遗余力的抹黑造谣赵文。
原本那人说的话也没人理睬,毕竟赵文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可耐不住有人想从中作祟,且还是比较有实力的人。
因为在原主醒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赵文未婚妻一家被带走了,且也没有任何人敢议论这事,这也是原主不知道此事的原因。
只是原主的下场也不好,不管是哪个剧本都如此,在之前的剧本中,她嫁给了赵文,还生了孩子,但最后却众叛亲离,不到三十就离世了。
按照那个剧本来看,似乎所有的原因都出在她身上,可事实上洛芷知道,赵文一家也有很大的原因。
只是在这个剧本中,她的惨死和赵文一家没有关系,甚至赵文等人却受到原主的连累惨死了。
也是因为这样,原主才会觉得内疚,想要报恩。
报恩确实是应该的,不管怎么样赵文确实是救了她,但想要以身相许,在知道之前那个剧本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至于原主这一世的遭遇,其实大部分还是和穿越之人有关。
因为在穿越之人得到的剧本中,有一个人在山上捡到了原主的发簪,随后她凭借着这支发簪结识了京城中人。
从此身份地位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穿越之人所需要攻略的男主也在京城之中。
她需要一个进京城的桥梁,这不是说凭借她自己的能力不能进去,毕竟好歹也是有系统的人,想要去京城很容易。
但她也知道谨慎,若是靠她自己,没准会引起男主的怀疑,至于她之前在这边做的事情,她能借助系统的力量给串改了。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其他的根本改不了,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想要截胡另一个人的机缘。
只是她做事比另一个人还要狠,她怕因为自己产生了什么蝴蝶效应,会导致事情发生转变,所以她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引导人将原主和赵文一家给解决了。
而她自己则是借助系统更改了自己的一些样貌,随后拿着发簪去京城了。
不止原主和赵文一家,就是之前将原主养大的人也都给解决了。
现在那人已经算好时间将发现捡走了,接下来她要做的依旧是延续剧本,想要给赵文找麻烦,她不想让赵文娶到她的未婚妻。
甚至她还准备联系当初带走赵文未婚妻的人,毕竟这么一来,不管赵文这边有没有救原主,他都不会得到未婚妻家族的帮助。
原本她还想将捡到原主发簪的人先提前解决了,可惜就算她有系统也解决不了,毕竟人家身上好歹是有光环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解决了。
所以她才会算准时间想要在那人之前拿到发簪,不过就刚才洛芷遇到的情况来看,这两人以后还有得斗。
既然原主家人对原主的存在可有可无,甚至可以做到舍弃的地方,且原主也不想回去,那她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对于养大原主的那一家人,她的要求只是不再连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报答的话。
对此洛芷倒是有些了解,当初他们之所以会收养原主,也是因为遇到原主的时候从她的包布中得到了一些值钱的东西。
这些东西怕是他们种一辈子的地都不可能得到,当时他们想着要是单纯将钱用了会不会导致家人身体受到威胁。
这种迷信虽说不可信,但他们最后还是将原主带了回来,只是原主在他们家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同样是每天有干不完的活,但这些对原主来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她没有体验过更好的生活,不过她有一点不一样之处在于,不管在什么地方她都不服输。
即便在这偏远的村子里,她还是靠自己的本事将自己养的很好,不管是和猎户学打猎,还是和郎中学认识药草。
养她之人对于她的行为不会多说什么,只要她将自己的活干完,想做什么都行。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即便回到京城的原主还是会来见他们。
不仅如此,就算是回到京城的原主也没有因身份发生变化就看轻自己,她反而很会利用资源。
进京才短短的时间,她学到的东西直接超过了一般人,其实如果再给她一些时间,未必不能做的更好。
只是她的家人都认为她以前长在乡野,什么都不懂,原主在家里也想亲近家人,但在碰了几次冷钉子后便歇了心思,反而更加会利用资源了。
所以她在侯府的那些时间里,她的家人怕是都不知道她的变化,说一句难听的,那些人怕是都没有照顾她的几个下人熟悉她。
想到这,洛芷突然想到,或许不仅仅只是发簪和利益的问题,还有一点,他们确实不知道真正的侯府千金是谁。
毕竟原主回到京城都没有出过大门,唯一一次就是这次回来。
而且当初她也没有特意参加过什么家宴,被介绍给外人知道这些事更是没有。
难怪原主不想回去,像穿越女顶替她回去之后还不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融入进去。
但也仅仅只是融入进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