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只有对这个世界更了解,才好计划之后如何行事。
说起来她总是觉得这个世界的书籍阅读起来比其他世界还要难一些。
有些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偏偏要用很多文字来描述,这就导致洛芷看了之后还得自己做总结。
不过学院的藏书楼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里面的东西就连第一层都需要积分才行。
积分是学院使用的通用货币,可以用晶石换,也可以做任务换,总之在这里就连在食堂吃饭都需要积分。
洛芷虽然东西比较多,但她也不会什么都不干就全换成积分,毕竟学院的有些任务还是比较有用的。
此时正在修炼武魂的洛芷终于将武魂和灵脉的修为给平衡起来了。
一平衡,她之前长期压制的修为便控制不住了,随着她运转功法,修为直接从武士后期到了大魂师三阶。
见修为没有任何虚浮的状况后,洛芷才开始将其调整了一下,至少对外不能以这个修为展现就是了。
她来学院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这小小的二等学院都被分为了好几个派系,她可不想太冒头被盯上。
没见同她一起来到这个学院的,且天赋不错的那几人现在都苦不堪言吗?
将修为调整好后,洛芷便直接起身直奔任务堂。
她做任务不仅是因为想要换晶石,还有一点是完成学院强制要求的任务。
毕竟他们在学院上的那些课程都是免费的,自然需要做一些任务贡献一下。
外面的任务洛芷现阶段几乎没有接过,毕竟周围的那些任务地点她之前都去过几次,对她的意义不大。
所以她接的几乎都是炼丹,炼器之类的。
这是由学院提供的药材,和炼器材料,只要她到时候按时将规定的数量给交上来就行。
而其余的都是她自己的,不过按照规定,若是领了相应的药材和材料后炼制出来的数量达不到标准,那必须得自己额外添置东西才行。
所以在没有一定把握的情况下,自然没有人会选择接这个任务。
但这对洛芷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就在洛芷每天上课,做任务,去藏书楼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主角也开始崭露头角。
而此时不管是洛芷还是那位主角都不知道的是,原本应该成为主角成长路上的一个绊脚石此时已经觉醒。
这人便是东渊大陆玄武圣地的圣女宁忬,宁忬原本是五系灵脉和武魂为玄武的内门弟子。
因她的武魂品级一开始并不高,所以即便武魂是玄武也没被重视。
但一次出门历练的时候她偶然得到了机缘,直接将自己武魂的等级提升到将近八品,于是实力突飞猛进,在大比的时候击败了所有参与圣女竞争的人,成为了玄武圣地的圣女。
可惜在她成为圣女之后才发现,玄武圣地对圣女的培养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重视,反而甚至连一个内门弟子都不如。
而她的师父更是有自己心仪的弟子,这个弟子却败在了她的手中,可想而知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按照原本的发展轨迹来看,她会渐渐因此而走向歧途,甚至不惜勾结外人伤害自己同门的师妹。
最后会被女主揭发她的丑行,她被废了修为逐出玄武圣地。
女主自然不是玄武圣地圣主的那位心仪弟子,而她之所以揭发宁忬的目的也很简单,那便是宁忬触及到她的利益了。
但此时宁忬在刚成为圣女的那天便觉醒了记忆,知道自己最终的命运走向。
可就算知道自己最后会被废,她也没有担忧,而是利用自己作为圣女能享受的便利去谋取资源强大自己。
在她看来自己就是太较真了,以往竟然会拉不下脸来,但和实力比起来,被人说几句又不会让修为倒退,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担心。
他们的变化洛芷自然不知晓,不过她不想进入圣地倒是有这个原因在,毕竟圣地并不见得有多好。
一年后,赤源学院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大比,而此时的洛芷正在擂台上和男主打的有来有回的。
她的武魂是净化白莲,男主的武魂是幽冥狼,一般来说植物类的武魂对上动物类是不会赢的。
但洛芷是谁,别说她是净化白莲了,就算是无名的草,她都会将其修炼提升到极致,所以男主在一开始还能和她打平手外,其余时候都是被她压制大。
两人的修为差不多,且都是四系灵脉,当然,这是在外人看来,实则男主和她一样都是全系灵脉。
不过她知道男主的情况,男主并不知道她的,所以这会见自己被压着打,可想而知他心中有多么崩溃。
毕竟自己可是全系灵脉啊,不说灵气的储存,就是其他的也能压制洛芷啊。
但比风系吧,还没等他摸着人家的身,人家一个瞬移便直接出现在他身后给了他一脚。
要说比火系吧,他凝结出来的火凤直接被洛芷凝结出来的朱雀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就算是比木系,他催动的蔓藤还没到洛芷身边,便被人家一根翠绿的鞭子给打的稀碎。
李元皓感觉自己的道心有些不稳,他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妖孽。
而此时比他更吃惊的是下面观战的同门以及上方的老师们。
“这李元皓竟然不是四系,看这样子倒像是七系灵脉。”
“七系又如何,这还不是赢不了洛芷。”
丹院的院长本来对洛芷就很欣赏,毕竟她炼丹的技术可比一般人还要强,所以她自然希望洛芷能赢。
见她的关注点和自己不一样,阵院的院长翻了一个白眼,便看向擂台,这会李元皓已经不拼修为了,而是直接拼外物。
看见他拿出了符箓,洛芷眼睛一亮,巧了不是,这符箓还是自己画了拿出去买的,没想到李元皓这厮也买了一些。
被自己的符箓打有什么感觉,洛芷表示很爽。
因为符箓不仅打不赢她,对方还要给她送钱,这放在谁身上怕是都觉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