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则是一个学术性的报告。(97/192)
秦征收回烟,道:“没办法,穷啊,只抽得起这种烟。”
说完,他就不理会保安,自顾的朝着里面走去,没办法,秦大少脾气上来了,最瞧不起这种打肿脸还要充胖子的人,一个小小的保安,一个月能有几个响银,在这里就敢充大爷,可见里面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倒是保安见秦大少态度恶劣,嘿嘿……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儿,竟然要硬闯,那他就给他点颜色瞧瞧呗,真以为这里是他家开的呢。
可是,没等保安追上秦征,秦征已然开口说话,道:“向南,给我打倒他,打不倒,你别混了。”
向南一听,妈呀,真BOSS生气了,不好意思了,你惹谁不好,惹一个我不敢得罪的人,不好意思了,为了我的未来,只有牺牲你的现在了,于是乎,向南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后面直接一巴掌,将保安打晕了。
临倒之前,保安才恍然,这个向南似乎就是水无赖最得力的助手,他没事惹这个小煞星做什么。
保安软倒在地,向南也不理会他,追上秦征,急忙道:“秦少,别急着进去,里面的两条饿狗都没有拴。”
“正好看看它们凶到了什么程度。”秦征淡淡的说着,并不畏惧,还是进了镇政府。
这里的一切,正好被镇长看个一清二楚,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镇政府面前行凶,于是乎,他当即拿起电话,通知了工作人员,有人打上来了,现在是自卫反击战了。
镇长号召,镇里的工作人员也不敢不从,甚至有几个人热血的冲了出来,手里还抄着笤帚。
在这之前,秦征最先对上的是镇政府的两条恶狗。
正像向南描述的一样,这两条狗不算胖,但是绝对很壮,通体发黑之余,四脚能看出微微的黄色,看模样,是两条品相中上的德国牧羊犬。
听到有人出来之后,两条德国牧羊犬更是龇牙咧嘴,一副要扑向秦征的样子。
“秦少,这两条恶狗惹不得。”向南在身后担忧道。
秦征没有理会向南,径直的看向冲出来的人,道:“这两条狗有没有人管,如果没有人管,那我可就吃狗肉了。”
众人看秦征淡定的语气,再看人家丛容的姿态,哪里像是一位打人的饿棍,分明是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看人家这气派,领导味儿十足,最好还是不做那枪头之鸟,于是乎,众人抱定了这样的心态,均是没有开口的。
倒是他们心里还是在嘀咕着,这两条狗怎么回事,平时只要碰到不是这个院里的人,就会扑上去,今天虽然架式十足,凶相外露,可是,竟然没有扑上去的意思。
秦征见众人没有回应,再次问道:“真的没有人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秦征点点头,道:“看来真的是没有人了,那我就替你们清理一下这里的环境。”
说完,他就便看两条德国牧羊犬,再也不掩饰身上的气息,炯炯的目光盯着两条犬,我看,我看,我看死你们……
在外人看来,秦征的气质只是一瞬间变得更加凌厉了,变得更加具有气场。
可是,在两条狗看来,这完全是一种来自远古的暴厉之气,是王者的气息,他们怎么这么倒霉,竟然得罪了万王之王,不自觉的,它们开始打颤,他们开始抽搐,最后,没几秒钟,竟然倒在地下,口吐白沫,竟然被活生生的吓死了。
两条狗死后,秦征才摇了摇头,不悦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说完,他又头也不转,对着诧异莫名的向南道,“把这两条狗弄到车上去。”
“啥,它们真死了?”向南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寻问道。
“你问问它们死了没有。”秦征反倒了一句。
向南:“……”
“妖术,妖术……”镇政府十来号的人中,一个人惊恐的盯着秦征。
其他人打个激灵,他们也没有看到秦征出手,更不知道秦征是如何出手的,是怎么让两条凶猛的德国牧羊犬死于非命的,难道真是妖术所致吗,一时间,他们感觉秦征的身上透着一股寒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一瞬间下降了十几度,让他们不禁打个激灵之余,暗自叫苦,怎么就冒然的冲出来了呢。
“赶紧滚,要不然,下面死的就是你们。”秦征恫吓一句。
十余名镇政府工作人员一阵胆寒,搞笑的是他们没有任何反抗,夹着尾巴冲向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后,还把门反锁了,之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新镇镇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皱了皱眉头,拔通了派出所的电话,然后才独自一个人朝着楼下走去。
见到秦征后,镇长打量着秦征,道:“年轻人不一般啊。”
“你也老而弥坚。”秦征打量着这位镇长,五十岁的样子,略显富态之余,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原因所致,不过,依然能从他的眸子里看到昔日的凌厉。
镇长能说出这番带着江湖习气的话,这也有他当过兵的原因,更因为这些年在新镇的关系所致,当然了,另一方面他可以肯定秦征不是某位领导和某位领导的子侄。
“你找我?”镇长道。
“本来是找你的,可是现在看来,也没有太多的必要了。”秦征平静的盯着镇长,道,“刚才的两条狗是你养的?”
“是。”镇长点点头,嘴角一阵抽搐,道,“你打死了我的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他们了?”秦征抽出一根烟,点上之后,道,“要不然晚上一起吃狗肉。”
“你不打算给个说法吗?”镇长掷地有声道。
秦征啐了口中吐沫,“狗看主人,狗都仗人势了,我觉得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确实,在秦征看来,政府是给人民办事的,如若往昔,或者说换个地方的政府,必然有着民众前来求助,可是这里冷冷清清,再加上之前的公务人员持械外出,这都给秦征留下了坏印象。
“年轻人太猖狂了不好。”虽然不知道秦征为何方神圣,但是,既然不懂规矩,作为老一辈的人,镇长有义务让他知道什么叫土皇帝。
“我有资本,你有吗?”秦征反问道。
嘿……奇迹年年有,今天到新镇,还没有人敢在这里说自己有资本,以前没有,现在也不可能有,新镇镇长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吧,你的后台是谁?”秦征不想跟一个镇长啰嗦,并且态度蛮横的甚是跋扈。
这种时候,新镇镇长就是再笨,也不可能把后台说出来,看秦征混然不在意的模样,他心虚了,不禁一软,道:“您是……”
“我的名字,你也配知道?”秦征再次轻啐一口,道,“看来,你也只是一条会叫的狗。”
新镇镇长老脸一红,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况且他是一镇之长,“我礼让三分,你不要欺人太甚。”
“礼让三分?”秦征轻蔑的说着,“就是让人民官员不为人民办事,你一个电话就要冲出来打人民吗?”
“胡说八道。”新镇镇长反驳道,心里则在疑惑,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秦征:“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做事的过程的?”
新镇镇长:“……”
“其实,我可以告诉你。”秦征咧了咧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道,“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是胆寒,你就是那只叫得狗。”
【228】顶缸
新镇镇长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条恶狗,相反的,他也一向认为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一直以来,他还自认为自己是儒雅的技术派,所以,在面对外事的情况下,他多数是让别人冲在前面,他在后面指挥。
今天,秦征骂他,触动了他心里的火气,自认为看过三国,有几分计谋的他,如果不是文化素养的原因,他现在已经是市常委了,只可惜,一个初中文化水平让他止步不前,也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在新镇当一个土皇帝,也没什么不好,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特别在意没有文件这件事情,如今被秦征说成狂叫的狗,那不是在说他徒有其表吗。
“你很自信,相信也有几分实力。”因为秦征年纪的关系,在新镇镇长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富二代。
“我来找你问几件事情。”秦征不想和这个新镇镇长罗嗦,直接说道。
“来我办公室。”新镇镇长道。
秦征否定了他这个邀请,直接道:“就在这里谈吧。”看着稍微一怔的新镇镇长,秦征接着道,“华语地产在这里碰到的问题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吧?”
“你不要乱说话。”既然秦征提到华语地产,新镇镇长大概知道了,华语没有办法之后,派出一个滚刀肉来警告自己,他未免太小看自己的能量了。
秦征不理会新镇镇长的狡辩,道:“我给你一天时间,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秦征自顾的转身离开了。
“我到哪里去找你?”看着秦征消瘦的后背,新镇镇长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秦征一指镇政府斜对面的馆子,道:“看见那个馆子了吗,我会在里面等你。”
新镇镇长:“……”
出了镇政府,秦征看着正拖着两条德国牧羊犬的向南道:“你拖着两条狗干什么?”
向南翻了个白眼,无奈道:“秦少,这不是您让我拖的吗?”
“你笨啊,不会拖到馆子里吗?”秦征瞪了向南一眼。
“真吃狗肉啊。”向南彻底呆住了,这秦少还真说一不二,这可是镇政府的狗,而且就在人家对面将狗吃了,这份气魄,牛气。
“你去不去?”秦征玩味的问着,道,“不去我自己去,接下来我吃着,你看着……”
“不不,还是我去吧。”向南马利的进了馆子。
馆子里的老板是位四十位的中年人,见到向南后,他刚要开口,又看到向南拖着两条狗,眼角抽搐几下后,他惊讶道:“小兄弟,这是镇政府的两条狗吧?”
“没错。”向南点点头,道:“老板好眼力,今个把这两条狗给煮了,得多少钱?”
“这个……”看向窗外,老板的表情变得犹豫不决。
向南以为他在思考价格,而他对这方面又极为熟悉,主动开口道:“连收拾带煮,一百块。”
老板笑了笑,解释道:“不是钱的问题,这两条狗会惹来事非。”
“什么事非?”向南不以为然,道,“连狗都打了,还会怕主人?”
老板看着向南,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内幕?”向南也是聪明绝顶,道,“今天中午就在你这里吃了。”
老板展颜一笑,道:“好勒。”说着,他又压低声音,道,“其实这两条狗是警犬。”
向南;“……”
“警犬怎么会在政府大院里?”进来的秦征随便问了一句。
老板见秦征也面生,不禁开口道:“新镇事多,而政府和警察又是一个系统的,因为怕烦,所以,这两条警犬就一直养在政府大院里。”
“这个政府不为百姓解决事情吗?”秦征赤裸裸的问着。
老板冷哼一声,不悦道:“毛事,一个二流子,一个文盲,能做什么事情,又能解决什么事情,不找事,不闹事已经不错了,没看到吗,现在的政府冷冷清清,真的是因为只有两条狗吗,新镇数万的人们,难度就是怕这两条狗?”
“大哥,能不能让人收拾一下,这两条狗煮了,咱们一起喝一杯?”秦征主动道。
“得,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老板从后面叫来厨子,道,“把狗收拾了。”
厨子一看地上的两条狗,不禁打个激灵,警惕道:“老板,这可是石文盲的两条狗。”
“让你收拾你就收拾,废什么话。”老板瞪了厨子一眼。
等到厨子离开后,老板也爽快道:“我也跟着混一口狗肉吃,酒水我管。”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做下了。
秦征递了根烟给老板,并给他点上了,道:“这个石文盲是谁?”
“你不知道石文盲?”老板诧异的看了秦征一眼,然后又道,“也是,你初来乍道的,自然不知道,这个石文盲就是镇长,平时他自认为有文化,结果净办些蠢事,为人又自诩雅士,所以,新镇的人民都嘲笑他是文盲。”
“看样子老板和石文盲有仇。”秦征肯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