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20/95)
“金哥,我真想留下来跟着你干啊,最不济也能在你家里混口饭吃,”小郑也有些不舍,“可我知道我的使命,我必须到天州去。”
金恩华点头道:“老王头都和你说清了,我没什么好说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防范方家,你的担子不轻啊,这是整个青岭对你的寄托。”
“我尽力而为。”小郑点头道。
“咱们也不用搞得这么沉重么,”金恩华笑道,“以后还能常常见面,只是不能畅所欲言罢了。”
小郑微微一笑:“士为知己者死,我就做你大布局中的一枚棋子,需要我时,我一定义不容辞,挺身而出。”
“呵呵,没那么严重,革命要搞,自己的事也不能抛了,”金恩华说道,“你到天州是打基础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决不用你,青岭只有老王头和我知道你,我们这边帮不了你,一切全靠你自己努力,你向上爬得越高,方家就越重视你,我相信,将来有一天,你我必将成为方家的掘墓人。”
小郑笑道:“孙书记不同意我走,张君平更舍不得我这个得力助手,我估计方文正一定会求到柳书记哪里去的。”
金恩华点点头,“孙书记这边没问题,我会暗示她的,方文正是你的大媒人,张君平肯定给面子,可惜,我不能参加你的婚礼,呵呵,因为我不在你的邀请之列。”
“我可以邀请钱富来吗?”小郑问道。
“当然可以,这小子现在也成人精了,表面上会和你应酬的,暗地里肯定损你喽,”金恩华笑道。
金恩华从裤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三百元钱,交到了小郑手上,“拿着,这是我的份子,提前给你了,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金哥,这,这份子太多了吧。”小郑有些不安的说道。
“不多不多,”金恩华摇头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以后你需要用钱,跟我言语一声就行,本来我还想多送一些,可又怕你家里人起疑心呢,收下吧,都是兄弟,花钱的地方多着那,还客气什么?”
“多谢金哥,那我收下了。”小郑收起钱说道。
金恩华说道:“这次天州大规模的干部提拨中,许多领导的秘书也在提拨之列,象施江南方宁君的秘书都调走了,这是个大好机会,你的性格符合秘书的要求,文笔又不错,加上不是青岭人,和青岭方方面面的关系不是很深,又有方文正的信任和关照,依我的判断,这次之所以急着把你调过去,很可能是让你给某位领导做秘书,如果是,你要应承下来,当秘书虽然辛苦,但三五年后出来升得更快。”
小郑点点头道:“金哥,有情况我怎么联系你?”
“你绝对不能使用单位和家里的电话,我一般也不会主动联系你,我这边,你记住老王头家里和单位的电话,还有我县城住所和月河家里的电话。”
“金哥,那我告辞了。”小郑起身道。
金恩华握着小郑的手,把他送到楼下门口,“小郑,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将来有一天,即使不干这一行了,我们就到海外去继续奋斗。”
看着小郑的背影,金恩华诡异的笑着,可以说,他这是冒险的接过了老王头搞的阴谋诡计,他和老王头有充分的理由信任小郑,老王头这个鬼见愁可怕呀,也许,当年小郑毕业时要被分配到外省,老王头主动要过来时,就有了诸如此等的主意,后来小郑的父亲得过重病,又是老王头暗中出了上千块的医药费,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牢不可破,走一步看一步吧,这种布局和投资继承了青岭人的慷慨和狡黠,以前似乎也有类似的故事,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从头再来,方老爷子啊,对不起,是你们先逼我的,来而不往非礼也,该让你们尝尝青岭人的厉害了。
忽然,透过门缝,他看到了孙玉霞,于是,他稍微的开开门,向着她招手示意。
180 给孙姐定规矩
180给孙姐定规矩
孙玉霞的脸上是喜悦和紧张的集合,浓重的呼吸充满了紧张和亢奋,胸前单衣覆盖下的两座起伏不停的高山,宣扬着难以掩饰的诉求和渴望,偷偷摸摸的行为总是令人如此的激动,关上门,上好闩,当室内的光线进入灰暗,再也不需要纪委书记的威严和良家女人的矜持,两个人面对着,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用充满爱意的目光,互相凝视着对方,聆听了彼此的急促呼吸和闷骚的心跳,然后男的笑笑,伸出手,拉着女人上了二楼,在床前的楼板上,无声的拥在一起,原始的身体,只隔着几个毫米的距离。
男人吻着女人脸上的每一个感官,然后是雪白的脖子,最后是鲜红的双唇,他毫不费力的扣开了它们,舌头伸进去,在里面慢慢的搅动,女人热烈的回应着,身体有些发抖,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热烈的身体全部的靠依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双手在女人身上肆意的妄动,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孙姐,这是我朋友的房子,隔壁没有人,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你可以尽情的享受。”
受到了男人的鼓励,于是女人更加的急不可耐,一边脱着男人的衣服,一边用双唇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当贪婪迷离的目光搜寻到男人昂首的长枪,她不再犹豫,因为那是她的目标,她的主宰,她蹲下身子半跪在楼板上,用一双玉手轻轻的擦抚,它的坚硬和滚烫感染了她,她用嘴含住了它,它好象比过去的更加修长伟大,她忍受着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气急,对它无比温柔的慰问着,她讨好地含得更紧吸得更进,男人欢快的长舒一口气,双手捧住她的头,微笑着说:“孙姐,你忘了一个程序。”女人似乎有些不解,男人继续轻笑道:“以后记住,首先要解除自己的武装哦。”
女人暂时离开了男人的长枪,羞涩的笑了,起身慢慢的解除自己的武装,男人躺到了床上,借着一丝的光线微笑的看着女人的动作,她做完了那个准备工作,两个颤动厉害的白兔首先碰到了长枪,男人和女人同时一颤,于是男人猛地把她压在了身下,她享受着男人突如其来的粗暴和迅猛,这正是她所期待的,毕竟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用残存的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叫唤起来,她那里湿淋淋的,有些异乎寻常的泛滥,当男人的长枪在那里游弋,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屏住呼吸在丰满的腰部发出一股向上的力量,于是她得到了它,它进入了她。
她感到了无以伦比的充实,迅速的被那滚烫所感染,她微闭着媚眼享受了一会,感到了全身的热情和麻痹,她睁开眼睛,男人正自豪得意的瞧着她,这时她不再是羞涩,她风情万种的一笑,男人停在那里故意的不动,她轻轻呼唤着男人,她讨好她央求,她要他的力量和勇猛。
男人开始是慢慢的运动,犹如和风细雨,清风徐来,当她的目光充满幽怨和难过时,男人狠狠的打击了她,一下子把她举到了云端。
于是男人长时间的折磨着她,巨大的力量和凶狠的攻击让她在云端飘荡,她的意识被阵阵快感所吞没,她咬着牙不敢吟唱,鼻子发出的声音有些难听,她顾不上了,她的大脑被莫名的力量控制,思维渐渐的迷糊,她开始本能的挣扎,企图摆脱男人的打击,她失败了几次,然后,她再也无力的反抗,她大叫一声,身子一挺,象散了架似的瘫在床上,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和力量,接受了男人凝聚己久的喷射,那高温下的子弹,击穿了她的心房,她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玉霞悠悠的醒来,庸懒的睁开眼睛,金恩华正吸着香烟瞅着她,她的身体全面的在她的视线之内,孙玉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拉过薄薄的棉被盖住了两具身体,“小坏蛋,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呐,只知道欺负人。”她嗔道。
“孙姐,你真的很好看,永远也看不够呢。”金恩华一边赞扬,一边习惯的用手在她身上动着。
“就知道说好话哄骗我,你别笑话我,我可有自知之明,我,我知道比不上她们。”孙玉霞低声叹了口气,一只手讨好的抚住金恩华的长枪,它被她轻轻的一碰,就慢慢的坚强起来,她忍不住赞叹一声:“真棒,又,又发威了。”
金恩华拥着孙玉霞,由衷的说道:“孙姐,我不许你看不起自己,你其实真的很漂亮迷人,与众不同,别具一格,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发誓,不管将来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孙姐。”
孙玉霞被感动了,身体埋进金恩华的怀里,小声说道,“好弟弟,孙姐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就象你外公所说的那样,只能开花不能结果了,我能得到你的垂青,尝到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美妙,早已心满意足,你,你就是从此不再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孙姐,你这话有些不对啊,我可要批评你了,”金恩华摇头笑道,“我以后还需要你的大力支持呢,再说,我要是真的不理你了,万一你想那个了怎么办,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对你负责到底,别忘了我是个四有青年,乐于奉献哦。”
“嗯,以后,以后孙姐就为弟弟你活着。”感动的说着,孙玉霞双手在长枪上摩擦着。
“呵呵,孙姐,你这话要是让大乔小乔听见了,她们非揍我不可,”金恩华乐道,双手捧住两只大白兔一阵捏摸,“对了,孙姐,那个,那个方文正向你提过调动你们纪委二科小郑的事吗?”
“嗯,倒是提过,这个小郑可是张君平的铁杆,他也参加了对你的调查的,我还没答应呢。”孙玉霞有些诧异的说道,“怎么,方文正求到你这里了?你说吧,放不放?”
金恩华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要放,这样一来,张君平不是更加孤立了吗?小兵拉子一个,我想出气也不会找他。”
孙玉霞点点头说道:“好,我听你的放他走,哼,那小子跟着张君平没少和我作对,本来想抻抻他的,这次算便宜他了。”
金恩华暗自一笑,“我的好孙姐,你的目标是盯死张君平,何必跟一个小科长沤气,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嘛。”
“嗯,说得也是,就依你就是了。”孙玉霞点点头,忽地抬头说道,“恩华,孙姐也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你可得帮我出出主意。”
“哦?你说。”金恩华的手不老实的伸到孙玉霞那里,慢慢的扣触着。
“县里的很多农村中学不是在撤并吗,黄土山区要合并成一个完全中学,那里需要一名新校长,我老公他,他主动提出要调到那里去当校长,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金恩华笑起来,故作沉思状,然后说道:“孙姐,这是好事么,嘿嘿,我要自私自利一次了,你老公到了黄土山区上班,以后每星期顶多回家一两天,我们可以更加自由的在你家里摆战场了,省得象现在,提心吊胆,你想叫都不敢叫,快乐大打折扣,要知道,你的叫chuang可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歌曲,我最喜欢听了。”
“去你的,小坏蛋,专门往坏处想。”孙玉霞娇声说道,双手用力的捏着矗立的长枪。
“再说啦,你老公本是个教学骨干和优秀教师,窝在教育局太屈才了,黄土山区最缺的就是他这样的人才,既然他能主动提出,你不如顺水推舟大力支持,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作为县委领导,亲爱的孙姐,你必须坚决支持,这要我做主,就这么定了,呵呵,我以后也好更全面的对你履行应尽的服务嘛。”
“嗯,自私鬼。”孙玉霞嗔道。
“嘿嘿,看来我对你的教育还很不够,唉,这精神文明要常抓不懈那,”金恩华又把孙玉霞压到身下,长枪不由分说的挺了进去。
“哎,轻点。”孙玉霞无力反抗,半推半就的的迎合着。
“说,听不听我的话?”金恩华一边打击一边喝问着。
“不、、、、不是,你轻点。”孙玉霞被金恩华的回马松杀得娇喘连连,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哎哟,人家、、、、人家告诉你,就是要让你、、、、你决定嘛。”
金恩华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边重重的发力,一边霸道的说道,“孙姐,今天我可得给你立几条规矩,你竖起耳朵听好了,以后绝对不许背叛我,以后要随时准备为我服务,嘿嘿,你最好不要让你那不中用的老公碰你、、、、记住,你是我我一个人的、、、、”
“好弟弟,哎、、、、,我听你的,你、、、、你轻点嘛、、、、哟、、、、。”
风雨交加中的孙玉霞毫无还手之力,又一次痛并快乐着,接受了她男人彻底的浇灌。
181 徐徐图之
程建国突地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变为县委常委兼付县长,震动最大的是政法委付书记伍玉秋,两人同是天州来客,原本立场不同,分属两个不同阵营,伍玉秋是被金恩华有些卑鄙的手段拉过去的,现在勉强站在一起,心情总还是不爽的,愤懑夹着无奈,以自己当工厂会计的老婆在财务上的错误为要挟,他心里一直是不服的,对自己的前途更是悲观万分,工作上又被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陈子尧死死的压着,他这个政法委唯一的付书记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如今程建国的平地而起,让伍玉秋看到了一缕翻身的曙光,他知道不能和程建国比,因为他原来就是搞公安出身的,要想往上走,也只能在自己专业领域做做文章,自己要是不再主动出击,想进步是没有希望的,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上面没了指望,就只能全靠自己奋斗了,可面子上还是拉不下来,正犹豫之时,程建国提了几瓶白酒,拉他去找金恩华,他顺坡下驴,总算半推半就的跟着上门。
金恩华还住在原来的县长楼,刚才电话里和程建国约好的,等在门口迎了两人进去,也不顾程建国在旁边,先硬让伍玉秋坐下,二话不说,恭恭敬敬的站好,一本正经的纳头便拜,三个响头快速完成,单膝跪地不起。
可谓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伍玉秋慌忙扶起金恩华,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快早已烟消云散,慌恐不安的说道:“金付县长,你这不是要折杀玉秋么。”
“伍哥,我可是叫你伍哥,你伍哥要是看得起我,以后和程哥一样,叫我的名字。”金恩华真诚无比的说道。
“好,恩华,我伍玉秋愿意做你的兄弟,过去的事从此不要再提。”伍玉秋双眼湿润,爽快的说道。
那边厢程建国早已在茶几上开了三瓶白酒,并打开了一包油炸花生米,呵呵的笑道:“我说两位兄弟,别搞那罗哩罗嗦的一套了,快来喝酒,边喝边谈,岂不快哉。”
三个人相互一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金恩华变戏法似的从沙发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到茶几上打开,“呵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两位算准了我藏着一只烧鸡的吧。”这本来是买来准备和柳慧如共渡良霄的,现在当然要贡献出来了。
程建国笑道:“打土豪吃烧鸡,不吃你的吃谁的?”
伍玉秋也笑起来:“恩华,穷人吃富人,天经地义,你话好象是你在干部大会聚餐时说的吧?”
“得得,两位算是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呀,专往我的软筋捅。”金恩华笑道,陪着两人咂了几口白酒,一付神色自如的样子,其实他最讨厌喝酒抽烟,可没办法,官场里这方面的学问可大了,不会抽烟喝酒,简直就不能当官,还好这是在家里,可以随意所为,要是到了正式场合,尤其是有领导在场,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简直就是对他的抓磨。
程建国对金恩华双手作了个揖,满脸春风的说道:“金老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份人情,有机会我一定要还的。”
“建国,言重了吧?”金恩华有些不屑的白了程建国一眼,“你完全有能力有资格进入常委班子,这也是你个人刻苦努力的结果,我就是反感你这种假谦虚的惺惺作态,在某种时刻,要有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气概嘛。”
“我不管,反正你把我推上去的,你得帮着我,不让别人再把我给踢下来。”程建国也不客气,他知道金恩华好这一套,嘻皮笑脸的说道,“让我管理文教体卫生,心里没底那,我想好了,我以后就赖上你了,你得给我介绍介绍。”
金恩华明白程建国的意思,他可不敢往人家地盘上插人,有你老程在,某种意义上还不等于我在?他随意的说道:“老程,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有个老同学叫陈刚,上次招聘干部没考上,在文化局还是个临时工,他老婆叫赵燕,也是我同学,在文化局办公室上班,这两口子都是老实人,硬是没找过我一次啊,请你以后多多关照了。”
“有数有数。”程建国点点头,金恩华很少求人办私事的,能让他主动提出来的,肯定关系不一般了。
“老程,你可别小看文教体卫生,”金恩华认真的说道,“就拿计划生育来说,青岭在全省只能位列中上游水平,不正是你老程施展才华的好机会吗?还有每年高考的录取率,全县老百姓都盯着那,老话说种田人看稻,读书人望考,青岭是个穷地方,这鲤鱼跳龙门是最好的出路,也是你老程的硬指标,搞砸了会挨老百姓骂的,一个唯上,一个对下,两个搞好了,你老程前途广阔啊。”
程建国笑着点点头,一瞅伍玉秋一个劲的埋头喝酒,才想起今晚的主题来,“呵呵,玉秋,你可别把酒都喝光了啊。”
伍玉秋笑道:“你们两位领导谈工作,没有我插嘴的份,我不喝酒还能干啥?”
金恩华诡异的轻轻一笑:“玉秋,这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只要你敢想又敢做。”金恩华知道今晚伍玉秋的来意,既然你自己说不出口,那我就主动上门服务了。
“恩华,愿闻其详。”伍玉秋心里有些感动,果然是个明白人啊,又重情义,值得一交。
“陈局长这个人,也算是个老资格了,我在工业局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起过他,知道经贸委的老赵怎么评价他的吗?两人是老邻居了,算是知根知底吧,老赵对陈局长有一句评价,至少我个人认为那是最精彩中肯的,老赵说,陈局长是一只没有缝的鸡蛋,一只傻皮包着的聪明蛋。”
程建国和伍玉秋一楞,旋即捧腹大笑起来。
金恩华继续说道:“两位深有同感吧,不显山不露水,严于律己中规中矩,工作勤奋扎实,作风细致严谨,经济上两袖清风,生活上无懈可击,军人的刚直果敢,平民的通俗民主,外表爽直憨态,内心小心多谋,别人都说他是个草包,他就以自己只读过两年初中为例,公开自认草包,以这几年青岭良好的治安状况来看,这样的陈局长,简直是不可战胜哟。”
程建国不客气的说道:“哎哎,恩华,照你这么一说,古代有个孔圣人,咱们青岭岂不有个陈圣人了么。”
“非也非也,不瞒两位,我研究陈子尧不是一天两天了,”金恩华微笑着说道,“夫事者,攻战为下,攻心为上,有前门走前门,后门近抄后门,爬墙头钻狗洞,呼风唤雨,上天入地,无所不用其极,均不及攻心矣。”
“什么呀,乱七八糟的。”程建国笑骂道。
这时,电话响了,金恩华拿起来一听,马上向程建国和伍玉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兄弟,别来无恙吧,、、、、呵呵,正在想,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火往哪烧呢,兄弟给出个主意?、、、、哦?、、、、明天是星期六呀?、、、、消息属实?、、、、当然当然,兄弟你的消息几时差过?、、、、嗯嗯,是,、、、、多谢兄弟了,几时有空我请你喝酒,哈哈,、、、、再见。”
金恩华放下电话,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柳书记吗?我是金恩华呀,打扰你休息了,是这样的,我有重要事情需要马上向你汇报。”
这种称呼,是两个人约定在公众场合里使用的,正躺在床上想着,小混蛋今晚怎么这么老实呢,柳慧如一听,就知道金恩华旁边有人。
“是这样的,柳书记,建国和玉秋两位恰好也在我这里,我们正在喝酒,能否请你屈尊过来一下?”
放下电话,看到程建国和伍玉秋起身要走,金恩华忙笑道:“哎,走了就不是兄弟喽,两位不用回避,这个消息对你们两个,也是个绝好机会哟。”
两个人坐了回去,看金恩华神秘的样子,两个人心痒痒的,作势离开,也就装装样子罢了。
“继续刚才的话题啊,”金恩华喝了两口酒后说道,“陈子尧有一女一子,女儿快出嫁了,他操心的是他那个明年考大学的宝贝儿子,除了工作,他的精力几乎全部在他儿子身上,所以,玉秋啊,我正托人从省城搞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那可是历年高考试卷出题老师秘不外传的宝贝,到时候你以此为礼,保证能拉近你们两人的关系。”
“然后就是我说的攻心了,嘿嘿,陈子尧这个人,最大的自卑就是文化程度低,这可是我们的优势,我知道玉秋你虽然是搞公安的,但却是正宗的师范大学本科生,先施展你的才能,牺牲你的业余时间,搞定他儿子,你和陈子尧就成了朋友了,不客气的说,你玉秋最大的缺点就是和同志们走动来往少,这是官场大忌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可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纽带哟,你负责公检法协调和政法糸统的队伍建设及全县的综合治理,除了要主动的表现出你的能力和强势,那就是主动接近陈子尧,让他不由自主的需要你依靠你,工作上离不开你,就基本上成功了,呵呵,这叫做精心策划,耐心行动,慢慢渗透,徐徐图之。”
伍玉秋眼前一亮,心里甚是感激,“恩华,金玉良言,就照你说的干,以后还得请你多多指点呀。”
金恩华肯定的说道:“玉秋,这是心理学在官场上的运用,放心吧,一年之内,必见成效。”
这时,柳慧如推门进来,看着三个起身的男人,微笑道:“哦,还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