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26/95)
“后悔?我后悔什么,白嫌了一个老婆和儿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喝了点酒的金恩华,双手解着肖兰辉的衣服。
“重男轻女,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儿子?”肖兰辉嗔道。
“肯定是儿子,当然是儿子,本大少爷生的,百分之百是个儿子,”金恩华得意的笑道,双手在肖兰辉外露的玉峰上施展着,“兰姐,放心吧,我不是会点相面术吗,刚才吃饭时我仔细看过了,呵呵,肯定是儿子,比世界上最先进的科学技术都准确。”
肖兰辉一脸幸福,头在金恩华怀里埋得更深,“恩华,我,我很幸福,你感到了幸福吗?”
“嗯,”金恩华一连串的熟练动作后,彻底的进入了肖兰辉的身体,“亲爱的兰姐,生命如此的短暂不再,当我在小客船上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真正有了生活的动力,所以,来吧,兰姐,生活着是幸福的,我要永远让你幸福、、、、”
196 又遇郑红线
昨天下乡,在城关镇和月河乡之间绕了个圈,今天出发前,司机老张问:“金县长,今天怎么走?”金恩华笑道:“老张,今天你作主了,在月河乡和泽水镇之间再绕个圈,两圈叠一块是个八,八八八,大家都要发。”老张应声“好咧”发动车子,老赵说:“金县长,今天神采奕奕,肯定有好事。”金恩华瞥一眼车里的烟酒,“屁的好事,老赵,昨晚喝到几点?战果如何?”老赵不好意思的笑道:“金县长,李红年和金天明好厉害,老刘头也是威风不减当年,我们三个是一败涂地呀,这些烟酒是金天明硬塞上来的,我们可没要。”金恩华笑骂道:“呸,老赵,你太让我失望了,还是个久经考验的老革命呢,这些烟酒你们三个回去分了,没啥大事,倒是你们三个酒量太差,有损我堂堂付县长的名声那,回去好好练练,不然下次不带着你们了。”老赵埋怨道:“都是老张,出工不出力。”老张憨笑着说:“我要不今天开车,准能放倒他一个。”金恩华又看看脸色苍白的马杰,“小马,还行吗?呵呵,这也是下乡的必备本领呀。”马杰振作精神说:“金县长,我没事,下回我再好好表现。”老赵说:“小马,你长见识了吧,下面的土崽子,只要你喝倒他一大片,你的威信就噌的提高一大截。”
上午转了几个乡,中午在泽水镇吃过饭,又马不停蹄的连轴转,下午快五点了,吉普车颠得厉害,金恩华睁开眼睛说道:“老张,到木河乡了吧。”老张说:“金县长,你真行,觉着路颠都能知道到了哪里。”金恩华道:“这个蔡老抠,就是啥不得花钱修公路,哭穷装贫的,整天想的就是天上掉馅饼。”
木河乡和月河乡紧挨着,是计划中下乡的最后一站,车子离乡政府不远时,金恩华伸头往两边看看,“咦”了一声,让老张停下车来,“这个蔡老抠,干什么都落后,这早稻收得倒是蛮快。”下了车站在路旁,两边的田里大部分水稻都收割完了,剩下的是一堆堆的稻杆,远处的稻田里,还有不少忙碌的人和机器的轰鸣声。
金恩华问马杰,“小马,别的乡都没有开始收割早稻,知道为什么这木河乡就快收完了吗?”
马杰摇摇头,看着老赵,老赵也摇着头表示不知道,金恩华笑道:“咱们青岭农民有五匠九艺十八贩之说,除了种田,一般年轻人都要学门手艺,木河乡很特别,这里一半人是做豆腐的,四分之一是补鞋的,剩下的是唱戏弹棉花和爆米花的,大部分都在外面谋生,他们回家早点收了稻子种了晚稻,就是为了能顺利的买到返程的车票。”
正说着,远处走来两人,老赵笑道:“蔡老抠来了。”
蔡老抠名叫蔡豪歌,木河乡党委书记,三十几岁,老三届高中生,一脸幽黑,青岭人说话,豪老同音歌抠同声,加上花钱有名的抠门,遂被叫成了蔡老抠,他的搭档乡长余中阳,也是金恩华在月河乡时的老熟人了,金恩华到木河乡,其中也有找余中阳的意思。
“金县长,财神爷下凡,欢迎欢迎。”蔡老抠过来一一握手,金恩华拍拍他肩膀,忙着和余中阳握手,因为宋传宾的关系,两人算是站到了同一个阵线,但因为月河乡的事,平时来往不多。
余中阳客气的说道:“金县长,欢迎你来木河乡视察指导工作。”
“中阳,辛苦了,”金恩华凑上去轻声说道,“中阳,咱们不打不相识,你何苦还如此客气?我知道你和蔡老抠不对付,难道不想动动?”
余中阳意外之中充满喜悦,都是聪明人,话中之意岂能不知,他在下面确实适应不了,老婆催他调回城去,现在金恩华是青岭的大红人,说话比宋传宾还管用,他要肯帮忙,调回城去就是一句话的事,遂感激的说道:“金县长,谢谢,谢谢你。”
蔡老抠走过来道:“金县长,有什么重要指示吗?”
余中阳忙道:“金县长,我先领老赵他们去乡政府吧。”
金恩华点点头,朝老赵吩咐几句后,和蔡老抠沿着一条小道,向附近的一个小土岗走去。
“金大县长,敢情你是为了余中阳,才来我们木河乡的呀。”蔡老抠不满的说道。
“怎么,你蔡老抠也学娘们似的吃醋?”金恩华笑道,“鱼有鱼路,虾有虾道,象你,李红年洪彩南他们,天生的是和农民打交道的人,让你们去坐机关办公室,怕是三年也适应不了,余中阳却是最会坐机关的人,当这个乡长,既不合适又太委屈,简直就是浪费人才嘛。”
两个人在小土岗上坐下,靠着小柳树,眺望着周围的田野。
“那倒也是,整个就是闷葫芦,和大伙搭不上话,”蔡老抠说道,“恩华,不是我多嘴,你可要小心些,毕竟是对立过的人,别又给自己整出个炸弹来,我和红年,还有老顾老洪他们,都是下了决心和你绑一块的,象李林扬李正民这些人,你就是要多多提防。”
“老抠,谢谢你,这才是兄弟说的话,”金恩华点点头道,“放心吧,大浪淘沙,没什么了不起的,李林扬和李正民以后怎么样,我还看不出来,余中阳则不同,一来他是宋付书记的爱将,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关心的,我帮余中阳,也是送宋付书记一个人情,二来余中阳走了,争取换个对路的乡长来,对你的工作很有好处,再者我上次被地区纪委调查,余中阳好样的,楞是没说一个字,老抠啊,有的人是好了疮疤忘了痛,害人之心常存,而余中阳则不同,一次人生道路上的挫折,能令他刻骨铭心,我比你更了解他,当然了,他现在还没有什么主动权,我们可以送他上去,肯定也能拉他下来,因此,我们为什么不能用他呢?”
“呵呵,说了半天,不就是利用他么,”蔡老抠笑起来,“说句良心话,余中阳人还不错,原则性强,理论水平高,你们准备把他拉到哪里去?”
“嘿嘿,”金恩华坏坏的笑起来,“县委办公室付主任,做方白脸的助手,也算是对他的考验喽。”
蔡老抠大笑起来,“哈哈,你们这些阴谋家啊,身边多个炸弹,方白脸岂不给活活憋死。”
“方白脸没你说的那么脆弱,人家赖在青岭不走,就是来练耐性的。”金恩华站起来,指着不远处问道,“老抠,那是谁家呀,这么多人割稻子,还插一杆大红旗,搞什么花样?”
“亏你还是个领导,这县长当的,那是县团委的活动基地,”蔡老抠笑道,“团委书记郑红线,带着今年分配来的大学生,和咱农民兄弟同吃同住,都干了好几天了。”
“哦,”听说郑红线在这里,金恩华心一动,脑子一转说道;“老抠,你先走,我一个人去看看。”
蔡老抠没那个心眼,以为金恩华又要习惯的自个琢磨事,“行,我先走了,别忘了吃饭,今晚咱们得好好的喝几杯。”
待等蔡老抠走远了,金恩华双手放在嘴边,合成喇叭形,朝着远处的田野,用力的喊道:“郑书记,你在吗?”
远处田野里,一个人影在慢慢的移动,金恩华挥挥手,然后坐到了一堆干了的稻杆上。
郑红线气喘吁吁的走上土岗,格子的短袖兰色衬衣上沾着泥,下边的凉鞋上满是泥巴,裤子向上挽到小腿肚边,一脸的红晕,一双大眼睛左右张望着,显然在寻找金恩华。
“金、、、、金县长,你在哪里?”郑红线停在稻杆堆边,小声的叫道,夕阳的照耀下,显得亭亭玉立。
躲在稻杆堆里的金恩华,一边乐呵着,一边捏着鼻子喊道:“郑书记,你有空吗?我要向你汇报工作。”
郑红线吓了一跳,马上涩涩的笑了,小声说道:“出来吧,大县长躲在草堆里,传出去让人笑话呢。”
“郑红线同志,你严肃点,本县长命令你过来,否则决不对你客气。”金恩华笑着说道。
郑红线犹豫了一下,朝着稻杆堆走近了几步,突然,金恩华掀开身上的稻杆,伸出手,抓住郑红线的手,一把拉倒在稻杆堆里。
“恩华、、、、别人会、、、、会看见的。”坐在金恩华怀里的郑红线羞怯的叫道。
金恩华一楞,点点头,马上冷静了下来,拉起郑红线站起身来,这小土岗才七八米高,除了几棵小柳树和一堆稻杆,光溜溜的,周围的田里还有好多人干活,瞧见这一幕可不好玩了,毕竟是堂堂的付县长,何况郑红线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
抖落沾在身上的稻杆,金恩华看看郑红线,指着远处问道:“红线,你带了多少大学生过来?”
郑红线说:“十几个哩,全是组织部安排的。”金恩华笑道:“老钱和吴阳搞形式主义,现在的大学生,哪个在家不干活的,还用得上劳动教育,简直就是多此一举。”郑红线微微一笑:“你帮帮我,去讲几句。”金恩华奇道:“讲什么?”郑红线头一歪,小嘴笑道:“劳动的意义呗。”金恩华噗地笑了:“大小姐呀,要我讲?我嘴上会跑火车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于是郑红线也笑了,两个人忽然的不说话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于一对互相还在心里装着对方的年轻男女,此刻是无声胜有声。
终于,金恩华低声问道:“红线,为什么不去看我?咱们在月河乡说好了的,你是我妹妹。”郑红线又红起了脸,胸前一阵蠕动,“我,我怕影响你么。”金恩华又问:“工作累吗?”郑红线说:“恩华,我知道,我升任书记是你帮的忙,谢谢,可我,做不来。”金恩华笑道:“你行的,慢慢来嘛,谁都有头一次,有什么难处,我帮你。”郑红线忽地低下头,缓缓的问道:“我,我结婚,你会来吗?”金恩华收起笑容,挠一下头,慢慢坐到地上,“我,我不知道、、、、”
郑红线看着地上的金恩华,小声说道:“咱们走吧,今晚他们木河乡请客的。”
金恩华被拉着起身,跟在郑红线身后,忽地有些无精打采,心里胡乱的想着,他妈的,许从青那个混蛋,竞然要当郑红线的老公了,老天真不开眼,红线是个好姑娘,竟嫁给不学无术一肚坏水的许从青,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么,唉,那又怎样?人家都登记了,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自己还能怎么办?
197 送一顶绿帽子(上)
木河乡的食堂有些寒酸,但今晚的酒菜还是蛮丰盛的,乒乓桌上摆着十几个菜,每道菜都装着满满两大碗,鱼肉海鲜,一应齐全,金恩华估计是余中阳作的主,蔡老抠可没那么大方,餐厅里济济一堂,金恩华等四人,木河乡蔡老抠余中阳等党委成员五人,团委三人,十六个大学生,十男六女,围着乒乓桌团团而坐,名副其实的大锅饭,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三瓶县啤酒厂出的啤酒。蔡老抠起身,亮着嗓子来了个开场白:
“同志们,首先,我和中阳等同志,代表木河乡党委乡政府,热烈欢迎金付县长,在百忙之中莅临我乡视察指导工作,同时,热烈欢迎县团委郑书记前来我乡帮助工作,热烈欢迎大学生同志们来我乡帮助工作,我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下面,我们大家热烈鼓掌,欢迎金付县长讲话。”
当然是热情热烈并且响亮的掌声,同时,大学生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付县长。
金恩华站起身来,身体少有的挺拨,先用目光扫视了一遍,然后端起了脸说道:
“同志们,首先,我感谢木河乡的热情接待,全青岭的人都知道,木河乡的书记叫老抠,不是一般的抠,所以叫老抠,今天晚上我是借了各位同学的光,才能享受他蔡老抠有酒有肉的热情款待,所以我感到非常荣幸,我要谢谢所有的学弟学妹。”
许多人发出善意的笑声,蔡老抠笑道:“金付县长,你不能只抓一点,不及其余嘛。”
金恩华继续说道:“木河乡的工作,向来排在各乡镇前列,班子团结,干群一体,书记和乡长及班子功不可没,今天来只看不说,没有指示,另外,郑红线同志领导的团委,以各种基地的形式,青年工作做得很好,有创新有传统有特色有新意,可以说紧扣时代的脉搏,值得肯定和总结,下面,我对各位同学们说几句,我是农民的后代,我也是个大学生,可当我从大学里出来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为什么?因为一个人跨入了社会,才是人生的真正开始,社会,是一个真正的大课堂,酸甜苦辣,艰难挫折,经过无数反复的磨练,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以后,我们就要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了,大家有什么问题什么困难,都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愿意和在座所有的同学们,互相学习,齐心努力,共同进步。”
所有的人都报以热情的鼓掌。
金恩华突然笑了笑,“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回到今晚的主题上来,我和郑红线同志,作为双方的监督人,郑重宣布,以木河乡党委班子成员,和老赵包括团委机关同志为一方,以同学们为另一方,双方的较量马上开始,本领导的唯一要求就是,尽力而为,竭尽全力,不分胜负,不能收兵,、、、、”
于是酒局开始,当然是典型的青岭特色的酒局,如果遇到人多的时候,总是上来就先分两派,定好规则后,没有废话立刻就干,起初,蔡老抠和余中阳不同意,金恩华是主角,不参与怎能过关,金恩华面不改色的撒了个谎,说他和郑红线都要回月河乡的家里一趟,等会开车自然不能喝酒,理由堂而皇之,众人也不再勉强。
坐在金恩华身边的郑红线,脸微微一红,默默的瞅他一眼,总不能明着否定金恩华的说法。金恩华喝着啤酒,拿一只手揪揪她衣角,又拿眼不断瞟她,她的脸更红了,幸好是在酒桌上,众人自然是以为喝了酒的缘故。
待等拚酒正酣处,金恩华给郑红线一个眼色,告辞一声先出来,在车上等了一小会,郑红线慢慢的走来,金恩华把她拉上车,黑暗中也不知郑红线的表情,小声的问道:“红线,知道我带你去干什么吗?”
“、、、、”郑红线没有说话,金恩华又握一握她的手问道:“为什么不说话?”郑红线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我,我不知道、、、、”
“哦,”金恩华顿了顿,“我等你一会儿,今晚你如果不想跟我去,就下车吧。”
金恩华点上一支香烟,望着黑呼呼的乡政府大院,只觉得身边的郑红线,低垂着头,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妈的,你许从青三番五次,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碍着你和吴阳沾亲带故的,暂时不好动你,你不是很猖狂吗?嘿嘿,老子今晚豁出去了,就先发挥发挥我的特长,给你这个混蛋戴顶绿帽子玩玩,老子要让你在我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吉普车在黑暗中行驶,慢慢拐入一条小路,金恩华停下车,提着放在车上的几件雨衣,走到车的另一边,握住郑红线的小手,把她拉下车来,四周一片漆黑,几乎看不见几步外的东西,金恩华听到了郑红线粗重的呼吸声,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由分说的揽住了她的纤腰。
“恩华,、、、、我害怕、、、、。”郑红线滚烫而发抖的身体,无力的贴在金恩华的怀里,声音细得犹如蚊语。
“别怕,都干了一天的活,没人来的,”金恩华低声说着,单手抱起郑红线轻盈娇巧的身体,走到一大堆干干的稻杆前,把几件雨衣往上一扔,然手双手抱住郑红线,两个紧贴一起的身体,顷刻就倒入了杂乱无章的稻杆堆中。
伸出舌头,慢慢而细致的吻着郑红线的脸,金恩华把她的身体放在自己怀里,双手解着她薄薄的衬衣,舌头游走在她的双唇之间,、、、、郑红线似乎扔掉了最后的犹豫,轻启双唇,于是,金恩华伸了进去,在她的嘴里慢慢的搅动,吸着她的口液,老练地挑逗着她的香舌,她有些气促,鼻孔里呼出一口长气,双手本能地伸展开,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明显的感到郑红线动作的笨拙,金恩华暂时离开她的小嘴,小声的问道:“红线,你以前,以前没和人亲过?”郑红线摇摇头,没有说话,金恩华又问:“你,你也没有那个过?”郑红线又摇摇头,金恩华心里暗喜,又说道:“红线,我现在开始叫你宝贝,宝贝,我要你说出来?”郑红线的头垂得更低:“嗯、、、、。”金恩华又催问道:“嗯什么?我听不懂。”郑红线又是一声:“嗯、、、、人家,人家以前,以前从来没,没这样过。”
金恩华解下郑红线的衬衣,双手在她胸着摸捏着,“宝贝,我现在,再问你,你必须要开口回答我,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吗?”
郑红线轻轻摇头,“恩华,、、、、人家,人家不知道,你,你说是干什么,就干什么、、、、。”
金恩华轻轻的笑道:“宝贝,我要你记住今天晚上,我要让你,让你今天晚上开始,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198 送一顶绿帽子(下)
漆黑一团的夜,很静,似乎只有这个稻杆堆里,荡漾着泛滥成灾的似火热情,两具原始打扮的身体,早已在互相的爱抚中,变得如胶似漆,密不可分。
这个农历六月的夜晚,很长很闷热,只有些许难以觉察的微风,依稀的悠悠飘过,绝大多数的人劳作了一天,带着疲惫进入未知的梦乡,而另一种梦境中的金恩华,正慢慢的,认真细致地在郑红线的身上进行着现实,他的双手和舌头,贪婪的游遍了她每一寸地方,那两座馒头似的小山峰,看不到雪白,却能体会到她们的JianTing和热烈,他有些流连忘返,当然,还有那神秘的那里,他的三爪停留得更久,没有多少芳草,但渐渐的湿了,他坚信自己的能力,那里也会变得鲜花盛开哩。
然后,他舒服的仰面躺在雨衣上,让郑红线对着他,坐在他分开的大腿之间,开始不厌其烦的教导她,她当然有些怯懦,但终于在他的鼓励和催促下,一双纤细的小手,颤抖着握住了他的长枪,他总是高昂而热情的,在女Xing的玉掌里,更是刚强雄壮,她的笨拙慢慢的有些变化,她低着头,肯定是羞怯的,还有她容易红脸的习惯,一定更加的红艳,她的身体有些因无力的摇晃,于是他收拢双腿屈起,支撑在她的小腰上,她的动作变得细腻起来,并且逐步的有条理地在他身上扩展,她的香舌很湿,游戈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传递着令他心旷神怡的柔情Mi意,召唤着期待以久的催人奋进、、、、
那些杂乱的稻杆,有些不甘JiMo,在他们的周围,不住的捣乱,他用手挥舞了一下,避开它们的打扰,他慢慢的再次的把郑红线拉进怀里,两个火热的身体又叠在一起,他们紧紧的拥着,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一边倾听着彼此心灵的剧烈碰撞,一边体味着对方身体上热量的强烈释放。
金恩华老练的用自己的双手,维持着难以抗拒的爱抚,望着黑暗中她的脸,他觉得没有必要再普及那方面的需知,在月河乡的黄昏,能拉着手漫步的时候,她已经从那些书中学到了很多,他现在能给予的,就是她没有体会过的实践。
金恩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宝贝,你,准备好了吗?”她稍微犹豫后说:“恩华,我,我喜欢、、、、喜欢你叫我红线。”他无声的笑了:“红线,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不来找你?”她小声的说道:“你找我,和我找你,一样的。”他于是问道:“想我吗?”她把他抱得更紧:“嗯、、、、。”他老实的笑道:“其实,红线,其实我早就想去找你。”她顿了一会,细声的说:“现在,现在也不晚哩、、、、。”隔阂的年代更让人渴望,纯真的岁月易使人钟情,他想着:“红线,你,你喜欢现在这样吗?”她吻了吻他的胸膛:“唔、、、、我,我喜欢。”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有些粗暴,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红线,我的好妹妹,会痛的,咬咬牙,我,我要办你了。”
关于这个“办”字,为什么金恩华老是会Tuo口而出,没有人知道,也没人特意的问他,青岭人更多的叫“干”,可金恩华就喜欢“办”,事情可以干,也可以办,那个的那个,也是事情,当然就能办。
又是一轮更加ChiJiu而热烈的爱抚,当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柔Ruan,他用手指慢慢的扣开那里,待到汪洋一片之时,忍耐已久的长枪慢慢的抵近,他觉得他应该温柔一些,可是,她却突然的猛地一搂,他的身体轰地,整个压了上去,长枪犹如蛟龙入海,勇敢迅疾的挺进到新的天地。
她低沉的惨叫一声,身体在痛苦的颤抖,他不由分说的搂紧她,消除了她本能的抗拒和逃避,他不断的安慰着她,身体在慢慢的蠕动,直到他觉得可以了,他就抱紧她,开始跑起来,他们的身体在稻草堆里陷得更深,周围的稻杆也慢慢的淹没过来,他顾不得了,他的动作快了起来,她似乎不敢发出声音,鼻孔里的ShenYin,更让他斗志昂扬,他就象一个长跑运动员,今天却展开了提前的冲刺,他想象自己就象大学实习时,在工厂见过的液压锻造机,因为他喝了酒,他必须是不同以往的空前爆发,、、、、。
痛并快乐着的郑红线,突地一声高叫,双手有力无比的箍住了他的脖子,冲刺中的他心头一热,他的长枪被某些东西击中,分明受到了感染和YouHuo,不由自主的恼羞成怒,他屏声息气的进行了猛烈的反击,他自豪的长啸一声,因为他把自己无数的种子,播向了自己开垦的ChuNv地、、、、。
她在他怀里哭了,这个时候的他,是没有多少办法的,女人的思绪只能让她自己梳理,他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爱抚,和无数的甜言Mi语,她哭了很久,最后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就静静的趴回到他怀里,他忍着痛,不再是怜香惜玉,他又扑倒了她,在他的女人身上疯狂的又办了几次,直到她身如烂泥,气若游丝、、、、。
WuYe来临,圆月终于冲破乌云露出头来,金恩华抱着郑红线的身体,双双进入甜美的梦乡。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天空的东方早已挂上鱼肚白,田Ye重见光明,郑红线赶快把金恩华拉起来,羞Se的笑容中,两个人狼狈的在稻杆堆里寻找自己的衣裤,匆忙的穿上,又来到水渠边清洗一番,金恩华回身一看,自个乐了。
原来这稻杆堆不远处,有几间小平房,正冒着一股炊烟,敢情昨晚太过心急,忘了周围的敌情了。
郑红线慌忙拉起金恩华,“快走呀。”被推着走的金恩华乐道:“红线,这是咱们的纪念地,总该知道叫啥地名吧?”
上了车,金恩华还是直乐,这一夜真是玄乎刺激,TaMa的,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沸腾的生活,郑红线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娇羞万分的瞪着他,接着,两个人都会心的笑起来。
汽车开了一小段路,郑红线叫道:“恩华,停车,快停车。”
金恩华看着往回跑的郑红线不解,这一夜,痛快呀,原来送出绿帽子,这么的好玩,待她回到车上,看到她手上的白色手帕,他明白了,因为那上面有一滩干了的红渍。
郑红线把手帕折叠好,塞进金恩华的上衣口袋,低声说道:“恩华,你,你要包管好,不许你把它弄丢了。”
金恩华点点头,“红线,我不会忘了你的,同时,为了不让你忘了我,我会去找你的。”他抱着郑红线又是一番缠绵,然后,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他又发动了吉普车,投入到温暖灿烂的晨曦之中。
199眼花缭乱的人事
在下面跑了四天,金恩华觉得他对全县的农业现状,总算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下乡也蛮好玩,要不是陈石宇打电话催他,他是打算再跑三天的,吉普车可以说是满载而归,烟酒土特产琳琅满目,这股风刮得厉害呀,乐得老赵合不拢嘴,金恩华不要,马杰有些犹豫,老赵也不客气,留几条香烟几瓶好酒藏在车上,其余的三个人三三见九,老张也是高兴,难怪现在干部往下面跑得更勤了,原来这一趟下去的进帐,能抵得上二三个月的工资,白拿白不拿,他们干部们能要,自己一个司机,为什么不要,心说,还是小金县长好,以后可得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