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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计中计 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44/95)

六月de雪 · 都市娱乐 · 1.02 MB · 2013-05-08 19:36:39

  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44/95)

  “恩华,你的这一招,捅到了方老爷子最致命的地方啊,当年的马家灭命惨案,是方家这几十年来一直不敢面对的痛处,我过去也知道一些,但也不敢拿此说事,为什么?因为那根本就是一个冤案,方老爷子的亲弟弟方天林,在担任地区驻青阳县工作队队长期间,多次强奸过工作队里的三名女队员,造成了其中一名女队员自杀一人神经错乱,并且有其他违法乱纪的事情,马家村支部书记马胜冬是个刚烈正直的退伍军人,恰恰是马胜秋掌握了方天林的犯罪事实,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方天林威逼利诱都没收服马胜秋,不久,就发生了台湾特务空降的事件,其中两人逃到马家村,要命的是有一人是马家村人,还是马胜秋的发小,两名特务在逃亡之中,恰恰躲进了马胜秋的家中,于是,马胜秋的通敌罪就顺理成章的成立了,所有的特务都被击毙了,死无对证,方天林这个当时青阳的实际负责人,导演了一场愤怒群众踩杀马胜秋一家的悲剧,不是没有人质疑和查证此事,可当时方老爷子在天州具有一手遮天的威风,是他老人家用了很多手段,掩盖了事情的真相,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知情人永远的闭上了嘴,慢慢的让这个悲剧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金恩华怒道:“好歹毒的方家人,竟然连几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柳慧如缓缓说道:“恩华,你做得没错,我也非常支持你,你手中的材料也基本上能唤起领导的重视,在这解放思想拨乱反正的年代,方家的这笔帐也该是得到清算的时候了,而且我相信也能得到彻底的清算,但是。”

  金恩华苦苦一笑:“老婆,你就别但是了,快说吧。”

  柳慧如严肃的说道:“恩华,你太性急,没有做好全面的准备,就贸然的拿出了杀手锏,你更不该把这一切告诉江海洋。”

  金恩华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江海洋?”

  柳慧如望着金恩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行为,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失误,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因为,你把你自己和你的朋友,都置身于性命攸关的境地,”

  金恩华心中一寒,这一刻,他身上的汗才真的下来了。


  251紧急行动

  听了柳慧如严厉的话,金恩华越发不安起来,更加感到自己的鲁莽行动,伴随着难以避免的危险。

  柳慧如坐到金恩华身边,手轻轻的搭到他的肩膀上,柔声的说道:“恩华,我们,我们几个都私下说过,你做事总有点想当然的理想化,你的头发,又软又细,我妈说,头发细的男人心很软,很善良,你就是那样的男人,你总是首先把任何人想象成善良和正直的,而现实往往是相反的。”

  金恩华懊悔的说道:“你是说,江海洋会把事情告诉方宁君。”

  “我不能肯定,但按照常理,那是最有可能的,江海洋看了这些材料以后,无非有以下几种反应,首先就是你所希望的那样,就当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是,他刚和方家结成同盟关糸,就由于你的威胁,自毁同盟转而支持青岭的主张,他怎么向方家解释,方家又怎样看他,以后谁会尊重一个出尔反尔的人,要知道,出卖盟友的人,是无法在官场里生存的,那么,江海洋就很有可能在冷静之后,把这个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方宁君,但显然这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江海洋不是那样的人,因此,最有可能的是,江海洋会用隐晦的方法,暗示给方宁君,而且会恰到好处的让方宁君理解他的意思,当年的灭门惨案,是方家最大的威胁和恐惧,几十年来直到现在,都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那可是最具毁灭性的打击哦,以方宁君的能力,他恐怕在几分钟内,就感到了危险的降临。”

  金恩华不得不承认,老婆的分析是实事求是和一针见血的。

  “以方家在地委大院固有的人脉和影响力,很容易的就能查出,你和任钟信在今天去过江海洋的办公室,他们很容易的就能排除方钟信,那么,你这个本来就是方家竭力防范的人,就是把灭门事件捅到江海洋那里的人,于是,你就把自己置于了危险的境地,因为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打击方家,除了这个灭门事件,这几十年来,有一些勇敢正直的人,做出你这样的举动,但据我所知,没有一个的结局不是悲惨的。”

  金恩华略有勉强的一笑,“呵,我当然想过,和方家摊牌,怎么会没有危险呢?”

  “这样,他们把目标圈定为你之后,很快就在你的周围,寻找那个委托你的朋友,当年灭门事件之后,马胜秋的妻子侥幸逃生,当地的村民传说她有了几个月的身孕,方家一直在苦苦的追寻马胜秋的妻子,和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当然,他们后来慢慢放弃了,但是现在,他们首先会把你的那个朋友,设定为马胜秋的遗腹子,男的或者是女的,因为只身背血海深仇的人,才会在三十年以后的今天,勇敢的跳出来揭开尘封已久的灭门事件,这个人的名字,当然和马家是没什么联糸的,但是,一般情况下,年龄是不会伪造的,如此一来,连我都能想得出来,你的这个朋友的年龄,应该是三十岁的年纪。”

  金恩华有些紧张起来,冰冷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柳慧如的手,巾帼不让须眉,老婆真有大将风度,还在从容镇定的侃侃而谈。

  “你金恩华金大少爷,现在是青岭乃至天州的风云人物,企望巴结你的人和妒忌你的人很多,但方家的人却在防范你和研究你,特别是方文正,可以说从月河乡开始,你就成了他唯一的研究对象,你金恩华有很多朋友,很多有算得上过命交情的朋友,但是,能把血海深仇托付于你的人,毕竟不多,而且你一直小心的保持着自己有限的小圈子,方宁君和方文正,能在一个小时内,就能把你所有的朋友都过滤一遍,然后扩大范围,再过滤那些有你走得比较近的人。”

  “恩华,现在我也能猜出你的朋友是谁,因为,因为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也在不断的互相了解,我甚至知道你很多潜伏着的朋友,因为说起他们的时候,你总会有意无意的避开话题,三十岁左右,男女不详,能有机会在正常情况下和你接触的人,很可能是体制内的,平时和你刻意的保持一定的距离,此人十余年来收集了这么多材料,文字功底深厚,至少是高中毕业以上文化程度,有时间有机会接触到天州的各类档案,而且,你很明显的失误的是,你今天去天州之前是没有准备的,因为你的行动很仓促,前后顶多不过三个小时,说明你的那个神秘朋友,是在天州工作的,或者正好当时就在天州。”

  柳慧如顿了顿,微笑着说道:“你那个神秘的朋友,就是刘希才的秘书,许仁章。”

  金恩华噌地站起来,脸色惨的说道:“那还等什么,我马上去天州,把许仁章接到青岭来。”

  “恩华,冷静点。”柳慧如拉住金恩华的手,微笑着胸有成竹的说道,“现在就告诉你吧,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金恩华一怔,马上恍然大悟,“他妈的,老婆啊,原来你一直瞒着我,在干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呵呵,看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柳慧如推开胸前的魔爪,冷静的说道:“老实给我待着吧,我要给李书记和军分区马司令打电话。”

  看到柳慧如拿起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金恩华当然不敢说话了,此时他只有在沙发上老实窝着的份,老婆不是一般的人啊,了不起,在和方家决裂的那一天开始,就精心的编织着一张罩向方家的大网,电话一个个的打出去,省委李书记,天州军分区司令马鲁民,在省城的专员刘希才,甚至还有青阳县县委书记陈石宇、、、、

  柳慧如放下电话,对金恩华说道:“放心吧,恩华,半个小时之内,军分区的警卫连应该能到达许仁章的家,与此同时,也应该能把在省城的方天林控制起来。”

  金恩华笑道:“老婆,没我的事了吧。”

  “哼,你想得美,”柳慧如道,“等着挨骂吧。”


  252相当于十三级台风

  不幸中的万幸,军分区司令马鲁民亲自率领警卫连,抢先一步,把许仁章一家人接走了,方宁君派出去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几辆军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路灰尘,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方宁君放下电话,向客厅里所有的人摇摇头,默默的坐下。偌大的方家客厅里,坐满了人,少顷,主座上的方老爷子摆摆手,女人们都悄悄的退了出去,客厅里除了方老爷子和方宁君,剩下的还有地委纪委书记施江南、统战部部长向道林和公安局长顾剑峰,这也是方老爷子稠密周到,方家的人除了在下面各县待着以外,几十年来,大都分散在省外和省内其他地区扎根发展,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不不至于让方家全军覆没。

  对方的行动筹划得太周全了,而且是那么的迅猛,让方家措不及防,省军区突然下令,在天州举行代号为“台风八五”的反登陆军事演习,整个天州一时间成了海防的前线,军分区所属的海陆空驻军都一齐行动了起来,从北边的宁州和南边的海州,以及省城警备区,都向天州派出了支援部队,正源源不断的奔向天州而来,不用到天亮,天州的各个要塞县城和港口,都会扎满全付武装的军队,军事管制,意味着在座的各位都成了摆设,就连地委大院的门口,都站着带枪的军人。

  方老爷子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恢复过来,毕竟是久经考验的老革命,何况他也想像过这样的场景,自从三十年前老二方天林铸下大罪之后,他就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过去岁月里无休无止的政治运动,侥幸的推迟了报应的迟到,现在既然来了,那只有坦然的面对,并努力的把损失降到最低,亡羊补牢,未为晚也,还好金恩华那小子的冒失举动,给了自己回旋和应变的余地,只可惜,革命了一辈子,始终上不了更大的政治舞台,一辈子只在天州打转转,自己目光短浅,不够大气啊,最要命的是,自己忘记了伟大领袖的教诲,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何等的精僻,好不容易拉上个柳慧如,勉强算有了军方的背景,可惜终究不是自己人,反而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留在客厅里的人,方宁君是自己的亲儿子,现在事实上的领军人物,可惜没有自己的大气和忍耐力,难以进一步发展啊,向道林是儿女亲家,关系没得说,却是个难以重托的人,施江南和顾剑峰都是自己带起来的,顶多也是将才啊。

  方老爷子的说话有些悲壮,声音也略显低沉:“宁君,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无法做,道林,你和江南剑峰先回去吧,保持镇定,就当没发生这件事,该干么还干么。”

  几个人默默的告辞而去。

  方宁君恨恨的说道:“都怪我们瞎了眼,错看了柳慧如这个臭娘们,还有那个金恩华,上次就不该放过他的。”

  “哼。”方老爷子不满的说道,“目光短浅,小小的柳慧如金恩华算得了什么,顶多也是跑跑腿的角色,宁君,你没看到有人对我们方家,早已蓄谋已久了吗?”

  方宁君惊道:“爸,您是说上面、、、、?”

  方老爷子缓缓的点头:“树大招风,我们方家在全国自然排不上号,可毕竟在之江独树一帜,三十多年屹立不倒,上面是最忌讳这一点的,不是他们没看到,也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在寻找和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其实,从刘希才调到天州,周兴国空降而来,我就知道针对我们方家的阴影产生了,好在我这些年来有了准备,你的几个兄弟都在外省工作,不至于受到灭顶之灾,但是,我们要做好这个准备,准备最大的牺牲,这场冲击波,相当于十三级台风,我们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方宁君问道:“爸,我们就这样坐着等死吗,不能反击,难道就不能自救?”

  方老爷子赞赏的说道:“宁君,你说得对,说明你还没失去理智,现在明摆着我是不能动了,因为我也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难逃干糸,但是你和此次的事没有关糸,只有你才能挽狂澜于既倒。”

  方宁君起身道:“爸,您说吧。”

  方老爷子顿了顿,缓缓的说道:“第一,通知下面什么也不要做,他们的准备是天衣无缝的,任何小小的动作都会招来更沉重的打击,第二,你要马上去找江海洋,靠上去抓住不放,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数,记住,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第三,你明天要赶到省城去,直接去王省长家里,他应该会掂量掂量我们方家的,他也是有背景的人,毕竟和李书记有些分岐,他想在之江站住脚,就需要下面有人,你可以和杨胜利一起去,最好做得隐蔽一点,让胜利先约他,第四,你见了王省长之后,单独去找一个人,就是原省纪委的杜力行,别小看这个人,他的背景比李书记王省长江海洋他们都靠硬,花什么代价都值得,总之,这三条路,有一条能走通,我们方家就垮不了。”

  方老爷子说完,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他轻轻的摆摆手,显然,老头子老了,也累了,方宁君退出客厅,突地感到了一阵胸闷,定定神,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方宁君的妻子叫李约花,号称方家的大管家,此刻正花容失色的看着方宁君,“宁君,爸说什么了?”

  方宁君苦苦的一笑:“约花,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明天要去省城,你要照顾好爸,看好家里里人,别让他们到外面乱跑。”

  李约花低声的问道:“需要多少钱?”

  方宁君点点头,惨然的说道:“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老爷子这些年收集的那些古董字画。”

  李约花叹了口气:“我不稀罕这些,我只是怕老爷子,跨不过这道坎。”

  方宁君道:“约花,放心吧,老爷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比我们想像的都更坚强。”


  253新的开始

  天快亮的时候,金恩华从沙发上醒来,看到柳慧如仍然坐在电话机前,房间里多了个孙玉霞,搓着眼问道:“怎么回事,还没完吗?”柳慧如白白一眼道:“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呀。”金恩华讪讪一笑道:“得得,犯了一个小错误,在家里的地位出急剧下降啊,以后要到孙姐家噌饭吃喽。”孙玉霞端过来一碗莲子汤说:“金大少爷,快来吃吧。”金恩华笑嘻嘻的说:“还是孙姐好哟,有的女人,连碗莲子汤也不会做。”柳慧如也不理他,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孙玉霞小声说:“放心吧,一切都很顺利,该抓住都抓了,该保护的都很安全。”金恩华奇道:“不会吧,方家难道还会束手就擒?”柳慧如走过来坐下:“你说得对了,就是束手就擒。”金恩华摇摇头:“奇怪,这不符合方家一贯的风格呀,怎么着也得垂死挣扎几下嘛。”柳慧如瞪一眼道:“唯恐天下不乱吗?”孙玉霞笑道:“这很符合方家的行事原则,不逆潮流而动。”金恩华道:“许仁章总算可以重见天日了。”柳慧如点点头:“这个当然,对天州来说,又怕是要来一场政治地震了。”金恩华点头道:“方老爷子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方家也不会被一下子击垮。”柳慧如说道:“是的,但至少天州将掀开新的一页,方家一家独大的现象一去而不复返。”孙玉霞微笑道:“这应该是广大天州干部的共同心声吧。”

  金恩华摇头道:“还说我太理想化,我看你们两个女人才是,方家是棵枝深叶茂的大树,没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吧。”柳慧如说道:“至少开了个好头嘛,省委成立了特别工作组,顾付省长担任组长,今天上午就会到达天州,中纪委、公安部和大军区的有关专家也将陆续到达,省军区的演习将会持续七天,至少方家十年内难以有翻身的机会。”金恩华问:“许仁章他们呢?”柳慧如道:“由军方保护着,我也不知道,所有有关的证人和档案都得到了很好的保护。”金恩华又问:“方家人呢,能不能把那个老不死给拿下?”柳慧如摇头道:“难,毕竟是为革命工作了一辈子的人,方天林被抓了,可七十多岁的人了,事情又过去了三十年,肯定能躲过死刑了,至于其他涉案人,当然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金恩华笑道:“呵,便宜他们了,两位老婆,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嘿嘿,我最想看看方文正现在的表情。”孙玉霞笑起来:“方文正和解谷标早去了天州了,崔和平和陈子尧毕竟不是方家嫡系,倒没有惶惶不可终日的表现。”金恩华想了想说:“果然啊,这xx党的干部还真是不好当,又要人来人往了。”

  柳慧如坐到金恩华身边,微笑着说道:“恩华,你自己也要有思想准备。”金恩华奇道:“怎么?我也要被发配?我可是有功之臣啊?”孙玉霞笑道:“说得那么难听干嘛,没有人想赶你走的。”金恩华问道:“书记同志,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柳慧如道:“恩华,我和孙姐都是你的人,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这里没有外人,你冷静的想一想,你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历程,还缺少什么?”金恩华白了一眼说道:“你不是说过了吗?就是结婚呗。”柳慧如摇头道:“不仅如此,你的从政履历上,缺少党校学习这个重要环节,学习能使人不断进步,你必须补上这一课,顾省长曾和我提过,下个月开始到农历年底,为历时半年,东部五省一市处级干部第一期联合培训班,将在之江省党校举行,虽然是会脱产学习,但你常委兼付县长的职务仍然保留着,顾省长建议你去参加这期培训学习班,我,我也同意了。”

  金恩华唉声叹气:“唉,这不强人所难么,再说,我这么有才的人还用学习吗?”柳慧如笑道:“我看呀,你最应该去学习,在那里待个半年,洗洗你身上的不良习气,孙姐,你说是吗?”孙玉霞笑说:“柳书记的决定很及时很英明,不然,某些人会在危险的道路上越越越远呢。”两个女人都笑了,金恩华也坏笑道:“两位老婆,我真要远在省城,你们想那个了咋办,我不是不想去学习,我是怕耽误你们的性福生活呢,呵呵,作为老公,我怕难以尽义务啊。”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骂道:“呸,大流氓。”

  皱眉苦脸的金恩华道:“唉,我们金家个个都是妻管严,本领导看来也难逃此命喽。”孙玉霞安慰道:“恩华,不就是六个月吗?一晃就过去了。”金恩华哭丧着脸:“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坐在教室里,对我来说还不如坐班房,这,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柳慧如说道:“恩华,别急嘛,你听我说,这次学习对你机会难得,好处多多。”金恩华故意捏着孙玉霞的手,朝柳慧如说道:“你说,不合我心意,嘿嘿,我马上休了你。”

  柳慧如说道:“第一,学习能使你的理论水平跨上一个新台阶,多了这个履历对你以后的升迁有莫大好处,第二,你家公司马上要在省城设立大陆办事处,你正好顺便帮帮忙呗,也好乘机认识认识省内大中型国型企业的负责人,第三,反正你近期每个礼拜都要去李书记家里为他治病,这不更加方便了嘛,也免了你来回奔波之苦,第四,你待在省城,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和徐来接触,一起的时间长了,有了感情,就能早日把关系定下来。”

  “唉,难哦。”金恩华垂头丧气的说道,“别提那个冰砣子了,这事想起来就感到窝囊,你们呀,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哟,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我总不能死皮赖脸的往上粘吧,这事弄的,本少爷亏大喽。”

  柳慧如格格笑着:“嚯,太阳要从西边上山了,想不到你金大少爷也有办不了的事。”

  金恩华认真的说道:“徐司令的丫头,说不定是在冰天雪地里生的,整个一个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可不喜欢,不喜欢啊。”

  孙玉霞劝道:“恩华,感情慢慢培养么,这门亲事对你很重要,一定要争取成功。”

  柳慧如笑道:“恩华,你去学习的事情,其实地委组织部已经定下来了,青岭县就你一个,告诉你吧,我刚和刘专员通过电话,许仁章将会是你的同学,你抓紧时间交待一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去报到吧。”

  金恩华站起身来,乘两个女人放松之机,笑嘻嘻的上去吃着豆腐揩点油,这日子,怎么越过越不自由了,过活得不舒心,那还叫人生吗?自己这么一番折腾,倒便宜任钟信了,大把的政绩就白白让他捞走了,嘿嘿,算了,看在他家大美人余小艳的份上呗。


  254任钟信要捞一把

  这场因多年前的冤案引发的动荡,在天州上下不息的洗涤着,变化是显著的,效果是斐然的,金恩华终于悟出一个道理,在华夏之国,任何时候,政治永远都是中心,什么改革开放,什么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都离不开政治的掌控。

  方文正和解谷标调走了,事发突然,金恩华连见一面方文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以后再去弥补,谁来填补两人的空白,已经不是他金恩华该操心的事,不管风云如何变幻,生活总得继续,工作更不能停滞,有几个女人在青岭把持着,他应该能够放心,不管怎么说,青岭是根据地和自己的老家,离得最远,只要还在体制内,就不能轻易的放弃。

  带职学习,一定是个英明的创造,人暂离影还在,任钟信想扎根就有点难了,整个青岭,也就是他任钟信有条件成为帅才,程建国赵春旭他们,都是名符其实的将才,可千万不能被人收去了,不过,人心难测哟,体制内少有永恒的朋友,人走茶凉的事倒挺多啊。

  坐在办公室里东想西想,颇有些怅然若失,任钟信悄悄走进来,轻敲一下办公桌,才拉回他信马由缰的思绪,“呵,金县长在想什么呢?”金恩华忙道:“天那,不知领导驾临,有失远迎呀。”

  说笑着坐到沙发上,吞云吐雾一阵,任钟信启口道:“恩华,今晚到我家喝酒去。”金恩华有些心动,又想起风韵迷人的余小艳,“老任,怎好意思老喝你的酒?你不烦嫂子要怨呢。”任钟信道:“不瞒你,就是你嫂子让我请你的。”金恩华有些心痒,“嫂子真是有心,老任,要不我请你吧。”任钟信笑说:“去你的,你的锅灶是长在腿肚子上的,拿啥来下酒,你嫂子可有严令,不许我上酒馆。”金恩华笑道:“老任,你也是、、、、?”任钟信坦率道:“一点点,妻管严,一点点而已,呵呵。”金恩华翘起大拇指赞道:“好男人,和我四个叔叔一个德性。”

  两人放声而笑,金恩华微笑道:“老任,你这顿酒,有些名堂吧。”任钟信道:“明人不说暗话,那天你在天州不让我掺和那事,说实在我非常感谢,请你喝酒理所当然,还有就是、、、、就是你,呵呵。”金恩华笑问:“任县长消息灵通啊。”任钟信笑道:“这不是饯行酒,而是庆贺酒。”金恩华故作不解道:“庆贺酒,不会吧,老任,何事可庆?何喜可贺?”任钟信道:“恩华,你知道的,一般只有正处级干部,才能成为省委后备干部,你现在还差一点吧,何况你的年龄摆在那里,资历上不去么,这次的党校学习,是为省委后备干部举办的,我听说各地大多派出的处级干部参加,我都正羡慕着呢,那意味着啥?那意味着你学习一出来,就是堂堂正正的省委后备干部,未来的正处级,这不是值得庆贺的喜事么?”

  金恩华皱眉苦脸的说道:“老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毛病,这开会和学习,是我最怕的两件事。”

  “呵呵,恩华,你呀,这个毛病非得克服不行。”任钟信说道,“学习是个大好事啊,谁要是能进党校学习,就意味着能够进步,这年头,公家花钱让你进步的好事不多哟。”

  金恩华想也是,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总觉得任钟信的态度有些虚,让人感觉怪怪的,自己是带职学习,他却摆出饯行的样子,不过,能近距离看看余小艳,也挺不错的,嘿嘿,那个余小艳,实在是太勾魂了。

  正想着去柳慧如那里打探点消息,电话铃响了,拿起来一听,是陈红秀,怪了去了,这个老处女经常的搔扰,好不容易说服她少来串门,却又利用起电话来了。

  “红秀,你有什么事吗?”

  “哼,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

  “呵呵,可以可以,陈县长,你有什么指示就说嘛。”

  “我看到任钟信上你办公室了,你小心点,他没安好心。”

  “哎,红秀,你这是什么话,任县长是我们的领导,我们都要支持配合他的工作,你这话,我可要批评你了。”

  “哼,我知道你们有个君子协定,可人家不是君子,想在青岭招兵买马呢,方家在青岭大撤退,人家任钟信正在开门纳兵,可笑你金县长还蒙在故里。”

  “不会吧,红线,有些话还要慎重啊,任县长也是为了工作嘛,有几个人不奇怪哦。”

  “你呀,现在王新华和崔和平及张君平都被收编了。”

  “哦,下手不会这么快吧,老公尸骨未寒,寡妇就找新婆家了?”

  “什么寡妇婆家的,难听死了,真的,恩华,他暗示我了,我就是想问问你,我该怎么办?”

  “嗯,红秀,首先你不能拒绝,我的意见是,你不妨顺水推舟,这对我们的合作很有好处嘛。”

  “金恩华,你是想要我做个卧底?”

  “呵呵,这是斗争嘛,红秀,这事保证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哦,金恩华,我一旦加入他们的圈子,你得保证我全身而退,否则,否则我恨死你一辈子,天天上你家咒你去。”

  “呵呵,行行,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事成之后,你拿什么谢我?”

  “这个嘛?嗯,随你怎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你呗,但是红秀啊,你得千万小心,装就要装得很像,当然喽,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干好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哼,少来些甜言蜜语,反正不管成败,我就是赖上你了。”

  放下电话,金恩华的脑子又急速转动起来,以任钟信的实力和脾气,陈红秀说的应该是真的,风云际会,恰逢其时么,一般人都会做的事,任钟信没道理不做,小时候撑着船在河里捞过稻草,现在就是这个情形呀,王新华他们这些稻草们正在水里漂着呢,任钟信坐在船上,白捞白不捞,他为什么不捞?一时之间,也没有别人去捞呀,总不能让稻草们烂在水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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