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81/95)
到了湖滨茶馆,找个朝着西子湖的房间盘腿坐下,慕容雪亲自为金恩华沏茶,眼花缭乱的动作,看得金恩华啧啧称奇,名不虚传,慕容雪果然是多才多艺,慕容雪瞟他一眼,颇为得意,脸上竟是小孩般调皮天真,二个浅浅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待得两人目光相接,慕容雪又有些羞怯,一缕红晕染遍粉脸雪颈,金恩华差些为之痴醉。
慕容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笑着说:“金少爷,对窗尽收天堂景,坐几但饮之江品,本小姐心情颇佳,请说说你的三个所谓的必要前提吧。”
“西子千年皆是情,欲说别离梦不尽。”金恩华顿了顿说道,“慕容小姐,你个人的形象,在社会主义祖国的记忆里并不是很好,过去的不代表现在和将来,但有所改变才能有所作为,大陆的改革开放是历史潮流,但并不是没有底线的,你可以把你的观点藏在心里,而不能挂在嘴上,更不能出现在媒体上和别人的嘴上,你可以在大陆投资发财,再回到你们的制度里花天酒地,就象香港那样,也算是一国两制吧,如果你待在大陆,出门沐浴的是社会主义阳光,回家关上门可以是资本主义。”
慕容雪笑道:“金少爷,你的意思很明白,这也是你和我合作的基础吗?”
金恩华说道:“那可不一定,欧美特公司要想在大陆的土地上活动,你们慕容家族就必须变对大陆的仇视态度,否则就没有任何人会和你们合作,你们也会寸步难行,说起来你们慕容家族够傻的,商人应该在商言商,发财为根本要务,一个被西方老顽固们接受了的国家,却被你们咬在嘴边念念不忘,慕容家族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嘻,我不生气,金未央说过,金少爷擅长嘴上跑火车。”慕容雪说道,“关于这一点,请金少爷放心,我们早就在做出调整改变了,你说得没错,整天把政治挂在嘴上的商人是可笑和愚蠢的,我们早就有了根本性的改变,大陆政府应该是清楚的,只有金少爷是坐井观天罢了。”
“很好很好,但我还得亲自证实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对你的印象也会有一个根本性的改观的,那么,如果你想和金龙集团公司在大陆上合作,你还得做到这一点,那就是改变你个人在贵公司的地位,据我所知,你虽是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却不能一言九鼎,这不是好现象,别人怎么看我不管,但至少金龙公司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慕容雪点着头说道:“金少爷,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慕容家族不同于你们家,习惯和沉湎于互相牵制的局面,我占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仍然不能完全掌控整个公司的全局和方向,是到了必须做出改变的时候了,金少爷,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我能在欧美特公司独断独行,金龙公司就同意和我们在大陆进行全面的合作。”
金恩华道:“是的,而且我敢确定合作将是光明灿烂的,目前的大陆急需全面的开放开发,但将近十年来,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欧美特公司在海外华人的心目中,就是龙头老大,如果你们能全面的大规模地扎根于大力,其震撼力影响力足能打消大多数人的犹豫,对大陆对欧美特公司,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慕容雪盯着金恩华问道:“你们金龙公司这几年在内地的活动,纯属小打小闹,是不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呢?”
金恩华诡异的一笑:“尊敬的慕容小姐,你还不是我朋友,因此,你没有资格进入我的思想深处,请允许我保持我的秘密吧。”
“上帝,你的这种微笑、、、、让女人痴迷啊,难怪金未央为之倾倒。”慕容雪凝视着金恩华,嘴里喃喃自语。
金恩华旋即苦笑道:“慕容小姐,你我前世无仇,往日无怨,用不着这样损我吧。”
“哦,对不起,”慕容雪不好意思的笑笑,“金少爷,你的第二个要求并不高,请继续说下去。”
金恩华说道:“慕容小姐,我对你的秘书没什么印象,但是你那位私人律师余立,恕我直言,你最好不要带在身边。”
慕容雪一惊,脱口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金恩华喝了一大口茶,指着窗外的碧波湖景,微笑着说道:“很简单,我凭的只是感觉,就象这美丽的西子湖,我不常去,却能随时想起她的迷人景色一样,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个余立,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那是一种不好的感觉,敢断定,她是海峡那边的人,所以,很对不起,现在应该有人在关注她了。”
慕容雪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让她走人的,金少爷,你觉得我应该在这几天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嗯,既然来了,你家的祖坟应该找一找吧,反正是政府帮忙,你当然得去一趟天州,在此期间,你可以去拜访一下有关部门的官员,做些公益和亲善活动,再就是在媒体上露露面,我想,这些都不是问题吧。”
慕容雪笑问:“金少爷,如果我要求你陪着我做这些活动,你不会反对吧。”
金恩华忙道:“千万别,慕容小姐,如果你想在将来和我合作,就不要在现在纠缠于我,大陆上很多东西你还不了解,你对我也没有真正的了解,以后你会明白的,我这样的人,是不应该过分抛头露面的。”
380婚姻游戏
慕容雪起身倚在窗口,向远处眺望了一会,回到座位上说道:“金少爷,我可以叫你名字吗?”金恩华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被人叫做金少爷。”慕容雪一手托腮,盯着金恩华问道:“那么金未央怎么称呼你?”金恩华微笑道:“她叫我名字。”慕容雪调皮的问道:“你同意我叫你恩华了?”金恩华犹豫道:“慕容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叫我金恩华吧。”慕容雪哦了一声:“反正才多一个字,金恩华就金恩华吧,哎,我说,你能不能不叫我慕容小姐,我听说小姐在大陆是个贬义词。”金恩华笑起来:“行行,不过,叫慕容女士你又不大乐意,要不,叫慕容董事长,慕容总裁?直接叫名字也不大尊重啊,唉,麻烦了,呵呵,要不叫慕容阿姨?”慕容雪故作气恼状:“金恩华,叫我女士,阿姨,我有那么老吗?”金恩华忙道:“别生气么,商量,商量着办嘛。”
樱桃嘴一撇,慕容雪嗔道:“不行,这个问题要在合作前解决,不,马上解决,由你解决。”金恩华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叹口气道:“唉,叫什么好呢?咱们天州人都有小名,叫小名也不错的。”慕容雪问道:“金恩华,你小名叫什么?”金恩华咧嘴一乐:“当然有啊,不过我嫌不好听,除了家里人,凡是其他人叫我,叫一次我就揍一回,久而久之,都快失传喽。”慕容雪饶有兴趣,伸手推推金恩华的手撒起娇来:“金恩华,你快说嘛,快说。”金恩华问道:“我说了,你不许叫,也不许笑。”慕容雪举手道:“我向上帝和xx党保证。”金恩华被慕容雪逗乐了:“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叔叔婶婶和我姐姐,都叫我小名,我无可奈何哟,当上了付县长,他们还是在家里叫我土崽子。”慕容雪楞了一下说道:“土崽子?不是挺好听的名字吗?”
金恩华哭笑不得,自顾自喝了口茶,慕容雪含笑道:“我可没有小名,不过,金恩华,你怎么称呼金未央的,我可以仿照一下嘛。”金恩华随口说道:“这有什么,我当然叫她姑妈了。”慕容雪噗地笑起来:“姑妈?哈,金恩华,你可真逗,如果她是你姑妈,那你们岂不是、、、、”金恩华瞪了一眼:“哎,你要胡说八道,我就叫你老妖精了。”慕容雪嗔道:“去你的,金恩华,唉,算了算了,你以后就叫我雪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金恩华故作无奈状:“唉,雪姐就雪姐,这年头真是怪事多啊,凭空又多出个姐姐来了。”慕容雪开心道:“金恩华,不会让你白叫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金恩华也笑道:“好呀,我以后想起来了再说。”
慕容雪微笑着问道:“金恩华,你不是说会算命吗,反正时间还有,你帮我再算一算。”
金恩华笑道:“雪姐同志,人还是不要知道自己的未来为好,因为这样就少了一大半的烦恼,当然,如果你执意坚持,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慕容雪说道:“我不怕烦恼,正好这里没有第三者,我也不用怕别人知道。”
金恩华装模作样的眯起双眼,端起脸说道:“命也运也,雪姐你想知道什么呢?”
慕容雪娇声说道:“我想知道我的未来,还有属于自己的婚姻吗?”
“哦,雪姐,我就知道你会这个问题,所以那天我特意仔细的看了看,你手上的感情线丰富多彩,而你的婚姻线却细如游丝,恐怕在婚姻问题上有麻烦喽,你别生气哦,我是实话实说,下面我们来做个游戏,我问你答,你也要实话实说,可以吗?”
慕容雪道:“金恩华,你问吧,问什么都可以。”
金恩华点上一支香烟,吸了两口问道:“雪姐,你想和男人结婚吗?”慕容雪微笑道:“当然,我又不是同性恋。”金恩华笑道:“好,理论上说,这个地球上四十亿总人口中,那二十亿男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另一半,说吧,有什么条件。”慕容雪笑起来:“他必须是华夏子孙。”金恩华说道:“哦,这范围也太大,加上旅居海外的,快十二亿了吧,嗯,就算还有六亿人吧。”慕容雪道:“二十五岁以下,和四十五岁以上的,你赶紧给我剔掉。”金恩华乐着:“呵呵,那两项加起来,暂且算四个亿,雪姐,还有两亿大军啊。”慕容雪道:“高中以下文化水平免去。”金恩华拍手道:“呵,知识果然是力量,这一刀砍出去,我估计只剩下几千万喽,以防漏掉,估且算还有五千万吧。”慕容雪也笑了:“金恩华,你当我是天州的烤红薯呀,谁都能咬一口是不是,哼。”
金恩华陪着笑脸道:“雪姐,不是说做个游戏吗?”慕容雪嗔道:“金恩华,暂且信你这一回。”金恩华笑呵呵的说道:“雪姐,那就请继续提你条件吧。”慕容雪微笑道:“这个男人要基本完好,身体健康,还必须,必须有生育能力、、、、”金恩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基本要求么,这次筛选,就算去掉五分之一吧,嗯,还有四千万哟。”慕容雪道:“这个男人的家庭条件必须是年收入在十万元人民币以上。”金恩华奇道:“雪姐,不会吧,你还会在乎那点钱吗?”慕容雪白了一眼道:“你管不着,就这么定。”金恩华叹道:“唉,这对大陆男人不公平哟,好狠的一刀,就算还有一千万吧。”慕容雪笑道:“一米七以下,一米八以上的,统统消灭。”金恩华乐道:“这要求比较合情合理,呵呵,可还有五百万那。”
慕容雪微微笑道:“海外的我不要。”金恩华又叹道:“大陆男人收入十万以上的,不多哦,明的暗的,合法的非法的,就算有个一百万吧。”慕容雪又道:“他必须有你们所说的海外系。”金恩华挠着头说道:“那就是集中在东南沿海了,雪姐,你这个条件一提,估计起码还有五十万以上。”慕容雪说道:“下面还有呢,他必须是你们体制内的。”金恩华奇道:“雪姐,在大陆当官,按现在的待遇,收入十万以上的,恐怕大多数都是不是合法的,你这一刀太狠,也不好找,总不能今天结婚,明天就送他进监狱吧,唉,剩不了多少了,我估计还剩不到一万了。”
慕容雪说道:“他必须是之江人。”金恩华微笑道:“一千人总有吧,好像这几年贪官抓了不少,十万收入还是有几个的。”慕容雪又道:“他必须是付县处级以上官员。”金恩华轻拍桌子道:“这个情况我倒了解一点,之江省还能找出一百个来,雪姐,大有希望啊。”
慕容雪看着金恩华说道:“我还有两个基本条件。”
381茶馆遇袭
慕容雪盯着金恩华,一字一句的说道:“金恩华,我要找的那个人,不但要会武功,打架特棒,还必须有两个外公,一南一北一明一暗互相照应。”
金恩华苦笑着道:“雪姐,我这是为你做的婚姻游戏,你怎么把我给绕了进去。”慕容雪娇声的说道:“金恩华,我可没说你呀,你快给我算算,有没有这个符合条件的家伙存在?”金恩华道:“雪姐,据我所知,没有你要找的人。”慕容雪撒娇似的打了一下金恩华:“这么说,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了?”金恩华道:“雪姐,你,年纪应该不小了么,只要降低一下条件,好男人多得是。”
慕容雪忽然起身,似笑非笑的看了金恩华一眼,马上闭了眼睛,身体向金恩华倒了过来,金恩华措手不及,来不及反应,慕容雪已经到了怀里,“哎、、、、雪姐、、、、”慕容雪格格笑着,“金恩华,你跑不掉啦。”说着,双手勾住金恩华的脖子,又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金恩华低声说道:“雪姐,不要这样好吗?”慕容雪笑道:“金恩华,我看了你的照片,就喜欢你了,昨天看到你,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金恩华道:“谢谢你,雪姐,我可是名花有主啊。”慕容雪道:“少装正经了,我问你,你现在有几个女人?”金恩华苦笑着:“雪姐,我可是堂堂正正的xx党员,不是你们资产阶级。”慕容雪刮了刮金恩华的鼻子,“金恩华,你快表个态吧。”
忽然,金恩华耳朵一动,感觉到什么不对,忙一手掩住慕容雪的嘴,一边她凑到耳边悄声说道:“雪姐你别动,门外有人在偷听。”慕容雪睁着眼睛不敢出声,金恩华慢慢的放开慕容雪,示意她坐着不动,自己悄悄的起身来到门边,抓住门把,突然的往里一拉。
“扑通”,一个人象球一样跌滚进来,金恩华不等其停下,一脚踹了过去,只听得一声闷哼,他旋即随身而上,又是一脚狠狠的踩到了人球身上。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头披肩长发,身着天蓝色工作服,一脸惊恐的看着金恩华。
不待金恩华开口,一边的慕容雪惊叫起来:“金恩华,小心后面。”
说时迟那时快,金恩华已经来不及转身了,习惯的左手一挥而出,正好碰到了一道白光之上,顿觉手一凉,鲜血飞溅而出,金恩华怒吼一声,右手蓄力击出,来人一声惨叫,飞也似的跌出了门外。
二个小时以后,金恩华左手掌缠着纱布,坐在省委招待所的休息室里。
闻讯赶来的金恩国说道:“哥,对不起,我看你这几天周围有公安局的人,就把人撤了。”
金恩华瞅着一脸英姿的金恩国,乐呵呵的笑着,“这事闹得好,恩国啊,我的手见了血,是好事那。”
金恩国笑道:“哥,你是不是好久没和人打架,手痒痒了吧。”
金恩华骂道:“臭小子,你以为还是小时候跟人干仗呀,要多动动脑筋,怎样才能借题发挥,把文章做大。”
金恩国点着头问道:“哥,你认为是谁干的?”
“恩国,你算问到点子上了,我估计还是上次在我家转悠那帮人,现在既然公安局出面了,咱们先耐心的等着,等公安局对那两个家伙的审讯结果。”
金恩国不肯走,“哥,那怎么行,万一他们再动手怎么办?”
“呸,臭小子,你咒我呀,”金恩华瞪着眼睛骂道,“梅付省长和其他领导都来了,你在这里抛头露面不大合适,快走快走,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金恩国刚走,付省长梅宁进来了,身后是李老太太和杨莉,还有公安局的两个同志,梅宁一脸关切的问道:“小金,你的手怎么样了,要不要住院观察几天?”
“梅付省长,谢谢你,一点小伤,用不着住院的。”
梅宁点点头,望着两个公安局的人说道:“张付局长,洪处长,你们公安局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会向省委汇报的,慕容小姐是省政府请来的客人,如果不是小金同志奋不顾身挺身而出,慕容小姐受到歹徒的伤害,就会酿成严重的政治后果,我要求你们加紧审讯,彻底的把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一网打尽。”
张付局长说道:“对不起,梅省长,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一定马上进行整顿,以此为鉴,把工作做细做好。”
李老太太骂道:“废话,你们公安局就是一帮饭桶,废物,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了,你们还想怎么着,回去告诉你们郭胖子,明天上班以前不查出幕后的指使者,我老太婆豁出去,非撸了他的帽子不可。”
张付局长和洪处长似乎很畏惧老太太,一边听着一边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直到梅付省长又吩咐完,才如逢大赦般的告辞离开。
杨莉挨着金恩华坐下,扯扯他的衣角问道:“金恩华,你估计是谁干的?”
金恩华摇摇头,却朝李老太太说道:“梅省长,李主任,慕容小姐的情绪怎么样?”老太太说道:“吃了几片安眠药,睡一觉后应该没有啥事。”梅宁说:“小金,好悬啊,幸亏有还有两下子,换了其他人,今天的事情就不可收拾了。”老太太说道:“小梅,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去公安局看看。”梅宁道:“李姨,您老人家去了可千万别发火,顾省长已经把郭局长骂惨了,相信他们谁也不憨怠慢的。”老太太起身说道:“小梅你别管了,我就是去公安局坐着。”
梅宁没拦着老太太,忙向杨莉使了个眼色,杨莉犹豫了一下,看看金恩华,站起来赶紧的跟了出去。
金恩华长舒一口气,单手点上一支香烟,“梅省长,对不起,请您先别告诉任何人,那两名歹徒应该不是冲着慕容小姐去的,他们肯定是奔着我来的。”梅宁诧异的问道:“哦,小金,你在湖城得罪了什么人吗?”金恩华说道:“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应该和外事办上次的人事变动有关。”梅宁又问道:“小金,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太太呢?”金恩华苦笑着道:“梅省长,老太太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要是再点把火,她老人家非把外事办弄个底朝天不可。”
梅宁坐近一些,扶着金恩华的左手腕,另一只手扶在金恩华的肩上,亲昵的动作让金恩华很不自在,“小金,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先把伤养好再说,一切有我呢,我帮你开了个房间,我陪着你上去休息吧。”
金恩华听了梅宁的话,没来由的红起了脸,梅宁一楞,马上想到了自己最后一句话里的毛病,也是脸有红晕,那手在金恩华的肩上用力捏了一下,嗔怪的说道:
“臭小子,怪不得杨莉说你坏,负了伤也不老实,还尽往歪处想。”
382梅付省长的关心
可是,梅宁付省长的举动,不由得金恩华分说。
梅付省长扶着金恩华,象一个慈母对儿子的疼爱,更象女人对男人爱护,她靠得太近了,仿佛金恩华是个需要她全身心投入的重病人一样,她的右手搂着金恩华的腰,左手托着金恩华受伤的左手,胸前突出的两座山峰,就硬生生的横靠在金恩华的左腋之下,也许用‘贴切’一词来形容更合适,在梅付省长贴切关怀的一刹那,意志薄弱的金恩华有一种波涛汹涌的感受,幸亏是在招待所的大厅里,让他的脑海里还存有一丝理智和冷静,左手掌的那道小伤算不了什么,却也能提醒他自己的处境,身体不争气的部分,尽管不甘寂寞的表现,但现在那些暂时关注的目光,都停留在梅付省长的平易近人,和英雄的俊朗面孔上。
正是晚饭后不久的时候,省委招待所没有电梯,金恩华怕旁人注视的目光,只能放弃徒劳无力的‘挣扎’,勉强但心甘的接受了省长大人的服务,一路走来,梅付省长的动作更加贴身,摧残着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梅付省长的身高并不符合他心目中的标准,但他的脑海中老是出现‘杨贵妃’的影子,东月寺老和尚说的咒语,猛然的在他心底响起:遇兰而起,逢柳而舞,见梅而狂,得檀而安,莫非、、、、
说起大千世界里的女性,不得不说官场里的女人,是最特殊的一个群体,芸芸众生,殊途同归却各有千秋,关系学,说到底就是关和糸,关破关通,则情来情糸,这个人类主宰的世界,最重要却又是最难学习的,就是关系学,事业工作,生意仕途,没有关系就会寸步难行一事无成,大凡成功人士,毋论任何行业,出头成功者,必定是精通关系之人,明清时一布衣之人说过,凡关糸者,或走黄门,或用红门,或红黄兼之,三千年历史,无出其右,黄门者,金银也,红门者,女色也,通观近代,女性的从政史,其实就是一部‘刀巴’(色)刻就的历史。
梅宁很有自知之明,李老太太这棵老树已靠不了几天了,能走到今天的地位,老太太功不可没,她也感激不尽,但她更懂得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道理,非常委的付省长是一道铁门坎,进了常委班子,才是货真价实的高级干部,有多少人就是后力不济,最终倒在了这个准付省级的门槛前,可惜远在国外大使馆工作的丈夫起不了作用,京城老家那边也无力可借,周围的同学朋友只有求助自己的份,省里现有的领导,省委组织部长周兴国是一棵树,还在为进入常委班子而奋斗的宁州市委书记江海洋,也是上面通下来的一条线,听说外事办的高小京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但他们忙于站稳自己的脚跟,无瑕对别人施以援手,何况江海洋和自己是竟争对手,断不会有与虎谋皮的奇迹,剩下来的有背景的,省委付书记兼省纪委书记杨胜利,最近更多的是偃旗息鼓,循规蹈矩,王伟进省长那里倒是去过几次,得到的都是含糊其辞的首肯,省委书记李清明倒是很敬重李老太太,可因为自己和顾涛的矛盾,即使有意的投靠,李清明也不见得能收编她这个散兵游勇啊。
不能再等待了,不在等待中爆发,就在等待中死亡,一个小细节引起了梅宁的注意,在天州的地县之争中,大逆不道的金恩华受到了处理,即使加上周兴国的一票,等待金恩华命运的,也是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一撸到底,留党察看两年,也就是政治前途上的死刑判决,李清明等人想保却难占多数,梅宁是参加了那次省委常委扩大会议的,关键时刻,王省长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时竟出人意料的投了弃权票,令人大跌眼镜,梅宁当时就感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保护着金恩华。
春节期间,梅宁回了一趟京城探亲,一位在中央机关当警卫的邻居告诉她,纪老爷子的家里,住过一位尊贵的客人,就是报纸上登过的,香港金龙集团公司董事长金龙先生的外孙,于是,梅宁脑海中的思路明晰起来,她在省长工作会议上,力排众议,帮着李老太太,把金恩华圈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里,这,仅仅是她的第一步、、、、
梅宁扶着金恩华在沙发上坐下,“小金,听我的话,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金恩华感激的说道:“梅省长,谢谢你。”梅宁坐下后说道:“小金啊,还说感谢干什么,你今天的行动,等于是救了我呢。”金恩华谦虚了一句:“梅省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本职工作么,您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梅宁不由分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公安局的消息,怎么,小金你不欢迎我吗?”金恩华讪讪的说道:“哪里,欢迎,欢迎、、、、”梅宁轻轻的笑了:“那就好。”
因为外事工作的需要,梅宁常穿的是裙子,刚过膝盖的那一种,坐下后双腿自然分开,裙子有意无意的一扭,顿时春光外泄,粉红色的内裤露阝出来,更要命的是,她正对着斜躺的金恩华,刹时,金恩华的不争气的兄弟一阵激动,瞬间原形毕露,脸上更是痛红通红,因为梅付省长的视线正落在那里,此刻是双眸一亮,春意盎然。
梅宁轻声的说道:“小金,你如果不累的话,我正好有事问你。”金恩华忙道:“梅省长,其实这点小伤,对我们练武之人算不了什么的,我不累,您说吧。”梅宁道:“嗯,我有点唐突,你可不要在意啊。”金恩华点点头:“梅付省长,我是您手下的兵,您和我客气什么。”梅宁微笑着说:“小金,这里没有外人,你用不着一句您您的,我也讨厌别人叫我梅省长。”金恩华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我叫您领导吧。”梅宁笑道:“小鬼头,又想什么歪事了?我说过不要用您来称呼我,”金恩华不好意思的说道:“领导,我说了,你,你可不能生气。”梅宁瞟了一眼金恩华那里:“小金,我是那么容易会生气的人吗?”金恩华遂说道:“领导,我们青岭是梅没同音,你姓梅,叫梅省长,好象没省长似的,确实不好听、、、、还有,宁人同音,你的名字叫起来,就是,就是没人、、、、”梅宁不以为忤,嗔笑道:“小鬼头,我知道你就是没有好话。”
金恩华其实从进入外事办的那天开始,就在琢磨这位徐娘半老的主管领导,此刻更是对她的心思了然于胸,既然到了这个份上,那就给她一点阳光吧,能不能就此灿烂,就看她的自己的修为造化了。
“对不起,领导,我,我要给京城打个电话。”金恩华恰到好处的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383旁听者梅宁
一听说金恩华要往京城打电话,梅宁心里一喜,微笑着问道:“小金,打给你老丈人吧?”
金恩华摇头道:“不是,他老人家身体不是太好,我们有事都瞒着他的。”
梅宁忙起身说道:“你别起来,我帮你拿电话过来。”说着,梅宁乘此机会,把电话放到金恩华伸手可及的地方,自己也自然而然的坐到他的大腿边,一个不经意的整衣动作,右手压在金恩华突起的位子上,震得金恩华几乎热血沸腾,他是管不了他的兄弟了,这小子正在一颤一颤的向人家放电,大有喷薄欲出之势,金恩华心里防线崩溃,索性完全放开,还利用单手拨电话的机会,让自己的腰部一动一动的,很快在梅宁的靓脸上制造出红色的薄晕。
“喂,是奶奶吗?奶奶,我是恩华啊、、、、嗯,您身体好吧,我?我没事、、、、真的没事,呵呵,放心吧,您听我的声音,能有事吗?就一点皮伤、、、、噢,我在省委招待所休息呢、、、、是,知道了、、、、奶奶,外公在家吧、、、、是,我有事问外公。”金恩华对着电话筒说着,一边偷窥着梅宁震惊的表情,但见梅宁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两只耳朵竖得更高了。
金恩华索性坐直了身体,让电话与梅宁的距离更近。
“外公,您老人家都知道啦?”金恩华受伤的左手动了动,梅宁聆听中不忘手上的小动作,双手来了个移位,一手扶着他的左手,一手前赴后继的在他那个地方停留,那下压的力量似乎更大了。
“哼,”电话里的纪华明声音十分清澈,“臭小子,你那点事,能瞒得过我吗?”
金恩华忙道:“外公啊,我这不是在第一时间内向您报告么,您老人家别焦急,我一点事也没有。”
纪华明骂道:“臭小子,不中用的东西,你那个官场第一武功高手的称号,根本就是浪得虚名。”
“亲爱的老纪同志,”金恩华陪着笑脸,委屈的说道,“您老人家的宝贝外孙受了欺负,您就不能给他几句安慰鼓励的话吗?”
“呵呵,早干吗去了?”纪华明笑道,“你小子不是挺有能耐的么,好像是你要求保持这种地下关系的吧?怎么,后悔了?”
金恩华说道:“外公,那倒不是,我就想报个平安,另外再从您嘴里掏点有价值的情报,以便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