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91/95)
金恩华是存心找事,想也没想的一个巴掌扔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姓仇的脸上多了五个红色手指印,肥胖的身体跌倒在椅子上,金恩华火上心来,索性走过去,用脚狠狠的踢了几下,姓仇的嗷嗷惨叫,金恩华坏坏的一笑,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接收证明,嚓嚓撕成好几块放回去,呵呵一乐,转身就走。
来到周兴国办公室,秘书申洪还是那么热情,金恩华客气的笑笑,推门就进。
周兴国起身瞧了瞧,“金大少爷,好像没什么变化嘛。”金恩华坐下后说道:“遂了不少人的心,也遂了我自己的心,蛮好蛮好。”周兴国笑问:“纪委怎么处理?”金恩华也是轻轻一笑:“以权谋私,谋私未遂,态度较好,警告处分。”,周兴国微笑道:“合情合理嘛。”金恩华叹道:“唉,老太太一纸休书,这不,我又回娘家噌饭了。”周兴国拿手指指金恩华,“你呀,就是心态过硬,换成别人,早趴下喽。”金恩华嘻嘻一笑:“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么,我突然想起你当年的一个承诺,这不,我就找你来了。”周兴国问:“我对你有过承诺吗?”金恩华笑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在天州答应过的,要请我当你的秘书呗。”
哈哈的笑了一阵,周兴国走到沙发边坐下道:“现在才答应我?晚喽。”金恩华大大咧咧的说道:“周部长向来洁身自好,怎么敢收留我这样的麻烦。”周兴国道:“你少子少来这一套,不就是常委会上我投了反对票么,怎么,不要我这个朋友了?”金恩华笑道:“官场里没有朋友,嘴上认朋友的人,说不定手上正拿着刀呢。”周兴国也笑道:“臭小子,变着法子骂我是不?”金恩华忙摇手道:“不敢,我可不敢,我还指望着咱娘家给条出路呢。”周兴国道:“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吧,等我这里的消息,你金大少爷是不会被埋没的。”
金恩华心里直乐,嘴里含笑问道:“周部长,我真走了,你可别后悔啊。”
周兴国警觉地问道:“怎么,是想赖在我这里噌午夜吃吗?”
金恩华说道:“也没啥,就是刚才吧,从纪委那里来,想想心里憋得难受啊,我还是初出茅庐,却在纪委的衙门里三进三出了,碰上了省政府的刘肖付秘书长,人家也算是我的老上司,待我也不赖,不能冲他发火是不?嘿嘿,所以来到你手下的办公室里,他不但骂我是垃圾,要我滚出去,还撕了我的接收证明,动手打了我,所以么。”
周兴国一惊,“恩华,是仇处长吗?你把他怎么了?”
金恩华点上一支烟,淡淡的说道:“周部长,也没什么,这姓仇的欠管教,我帮老领导你教训了一下。”
周兴国脸色一沉,急步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以后,周兴国回到办公室,身后多了两个人,“金恩华同志,我是保卫处处长陈子明,这是我们保卫处的方科长,我们刚才接到周部长的电话,我们,我们有事问你。”
金恩华起身道:“走走,陈处长,你得管我中午饭呀。”
周兴国皱着眉头说道:“陈处长,你们就在这里问吧。”
陈子明问,方科长记,金恩华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自然多了不少添油加醋,陈子明说道:“金恩华同志,仇处长说你骂他是条狗,所以他才叫你垃圾并滚出去,他说没打你,只是推了一下,而且那张接收证明是你自己撕碎的,你们两个人的叙述,有些对不起头啊。”
金恩华故作委屈的说道:“陈处长,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傻,组织部是我们这些人的娘家,是给我们发帽子发饭碗的地方,你见过有谁敢在组织部里撒野的,就是那些市长专员们来了,也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陈处长,你不用想也清楚,我有哪么大的胆子吗?就是狗窝,我也不能明着说吧,再说了,他把我骂作垃圾,让我滚出去,这是xx党组织部的领导该说的话吗?他先打了我我才还了手的,既然他说是推了了,那我也承认推了他几下,不小心推到他脸上去了,我得要找他评评理去,他凭什么撕了我的接收证明,要不说清楚,我岂不又成没娘的孩子了?”
陈子明为难的看着周兴国,这金恩华说得挺有道理,组织部的人受到下面的人欺负,说破天也没人信,再说那个姓仇的,仗着是省委秘书长张扬的小舅子,没把别人正眼看待过,向来只听说他欺负别人啊。
周兴国略一思忖,“陈处长,这个事我来处理,请你们先回去吧。”
417打狗要看主人
周兴国瞅了金恩华一眼,苦笑着说道:“小金啊,打狗要看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姓仇的什么来路,这不是成心给我搞事吗?”
其实周兴国内心也有点痛快之感,姓仇的是张扬的小舅子,张扬又是李清明的头号亲信,自从姓仇的来了以后,他是如芒刺在背,教训一下也蛮好的,杀杀张扬的气焰,只是这善后工作不好处理,金恩华这小子下手忒重,那脸上的五个手指印血红血红的,事情出在组织部,总得由自己出面摆平,臭小子尽管做事很随便,但每干一件事都大有深意,明摆着也是冲自己来的,仔细想想还真有点骑虎难下,我就打人了,看你们把我怎么着吧,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咦,周部长,你刚才说啥?”金恩华噗地笑了起来,“噢,你说打狗要看主人是不?既然你承认姓仇的是条狗,那就好办了,我从小就是打着狗长大的,我现在就打狗了,人打狗天经地义,爱咋咋的。”
周兴国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耍无赖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啊,两个人的事情,没有旁证,你要说他,他准会赖你官官相护。
电话响了,周兴国心想,麻烦来了。
“兴国同志吗?我是乔伟国,金恩华同志在还你那里吧?”
周兴国客气的说道:“乔付书记,你好,金恩华同志还在我这里,我们、、、、”
乔伟国打断了周兴国的话,“兴国同志,我这里有一份外事方面的急件需要马上批阅,里面有个问题,我要向金恩华同志请教,请你立即让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周兴国心里一凛,这个乔伟国说话的口气,透着居高临下的威严,也不是一个善茬啊,组织部长算个啥,离付书记还差个档次呢。
“好的,乔付书记,我让他马上过去。”
周兴国搁了电话,松口气说道:“得,你小子的救兵到了,我也好有个理由放你走了。”
金恩华耸耸肩说道:“部长大人,乔付书记是在救你吧。”
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周兴国苦笑道:“臭小子,你再不走,我可管不了喽。”
金恩华刚站起来,却又偏偏的坐了回去,“嘿嘿,我要看看神仙们是怎么打架的。”
“李书记,您好,我是周兴国。”周兴国对着电话筒说道。
“兴国啊,怎么回事?组织部几时变成斗兽场了。”李清明还是一惯的大嗓门,又夹着火气,连金恩华都能隐约听到。
“李书记,我正在处理这件事,等会我当面向您汇报。”
“嗯,这成何体统,一定要严肃处理,对了,臭小子还在你那里吧,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
“李书记,刚才乔付书记打电话过来,要金恩华马上到他那里去一趟、、、、”
“哦,老乔开始护犊子了,嗯,我们等会见吧。”
周兴国放下电话,无奈的说道:“臭小子,我被你害惨了,李书记倒没什么,张秘书长那里我怎么交待啊。”
金恩华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不就是一条狗么,打了就打了,大不了下次他挂着主人名字的牌子出来,我下手轻点就是喽。”
周兴国瞪着眼笑骂道:“臭小子,你还不快走?”金恩华指着墙上的挂钟,振振有词的说道:“周部长,吃饭时间赶我走,你啥意思,忘了老部下,还是管不起一顿饭?”周兴国笑道:“我怕你了行不行?”金恩华靠着沙发不肯起身:“你这里来一次就是少一次了,我再坐会,呵呵,再坐一小会。”周兴国问道:“臭小子,你希望我怎么处理你?”金恩华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回恳请领导来个痛快的,开除出党,一刀两断,让我死了为人民服务的忠心。”周兴国笑骂道:“呸,就你那无赖样,还为人民服务。”金恩华笑了笑说道:“老领导,讲点良心好伐,好歹我也是为老百姓办过实事的,你就不怀念在天州的光辉岁月吗?”
周兴国一怔,马上笑道:“呵呵,那时候呀,你小子尽给我惹事,你还记得你那勇闯军用粮库的壮举吗?非常时期,我就是党委,党委就是我,我听了都热血沸腾啊。”
“唉,不说了,好汉难言当年勇,周书记,自从你调走以后,我是一步不顺,步步不顺,干革命竟干到现在没人要我的地步,你就说那个李玛丽老太太,帮她打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老不死的又把我给一脚踢开了,他妈的,我心里憋得慌啊。”
周兴国也是心中感慨,一声周书记,叫得他心肠更软了,“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回去给我好好息着,别到处惹事生非,我会向李书记反映的。”
金恩华斜着眼,双手一摊问道:“这,这就没事了?”
周兴国说道:“想得美,写张检讨书,医药费也是要出一点意思意思,你又不缺那点小钱。”
金恩华乐道:“领导,检讨书我不会写,也不能写,医药费么,我同意,但得等我把帐收上来再给。”
周兴国笑道:“收帐,你还真当你是资本家,谁会欠你的钱啊。”
金恩华得意的说道:“本来么,我是不想要那笔债的,反正你们xx党六亲不认,以后也不要我了,我就当一回小人了,呵呵,你们xx党里贪官还是蛮多的,说不定这省府大楼里就有几个,我不要白不要啊。”
周兴国一时没明白,“恩华,不会吧,这省府大楼里有人欠你的钱?”
金恩华神神道道的问道:“领导,你帮我算算,一条人腿值多少钱?”
周兴国恍然大悟,哈哈的笑起来,“好小子,真有你的,不就是治好李书记的两条腿吗?李书记也帮你介绍了一个老婆么,你可真够小人的,小人,太小人了。”
金恩华强词夺理的说道:“这是两码事,我老婆可以不要,大不了再找一个么,李书记的两条腿可值钱了,xx党大官的腿,如果拿到香港拍卖,怎么着也值个几百万美元一条,我小人就小人,还是收钱重要呗,李书记身居高位,堂堂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不会是个欠帐不还的小人吧?”
周兴国忍住笑问道:“恩华,你打算向李书记收多少钱?”
金恩华竟翘起了二郎腿,摇头晃脑的说道:“那可是一笔相当数目的钱哦,我这个人,给老百姓看病,从没收过一分钱,但给你们这些官老爷看病,钱是非收不可的,李书记看着好像不是个贪官,我就少收一点,每条腿一百万一共两百万,看在他为我介绍老婆的份上,利息就免了吧。”
周兴国再也忍不住,开口大笑起来,“哈哈,看病付钱,天经地义,就是你这个医生心黑了点,哈哈,我倒乐意帮你传个话,让李书记早点把钱准备好。”
金恩华站起来说道:“那好呀,要来了钱,我给你百分之十的佣金,呵呵,走了走了。”
418打架的学问
晚上七点多钟,金恩华从乔伟国家出来,拐了个弯来到省长王伟进的家,这是电话里约好的,仍然是两包天州产的精制茶叶,等一次上门,送点土特产可以消除拘束,增加感情,金恩华是大大方方走过去的,也不知道旁边的李书记家和顾付省长家有没有人看见,曾几何时,他是他们家的常客之一。
王伟进在自家客厅里变成了一个慈祥的小老头,穿着一件普通的白汗衫,趿着一双地摊上可见的拖鞋,热情的让金恩华坐下后,仔细的端详了两包茶叶后赞道:“小金,听说你们家开了一家茶叶加工公司,小产品打入世界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了不起啊。”
金恩华说道:“王省长,现在青岭山区的茶农,由以前的几百户,增加到现在的八千多户,去年每户茶农的平均收入,达到了一千三百多元。”
王伟进的老婆叫李瑞芬,是湖城大学的教授,端着两杯茶过来,金恩华急忙站起来,“谢谢李老师。”将两杯茶从茶盘上端放到茶几上。
李瑞芬去了里间后,王伟进说道:“一个企业好比一个龙头,带动这么多农民发展致富,小金那,青岭可还有不少其他农特产品呀,可以都发展起来嘛。”
金恩华微笑着说道:“王省长,我听说公司正在做这方面的规划,其实,搞这个茶叶,完全是老任的功劳,老任的经济眼光很独到的。”
“嗯,你们两个在青岭合作得不错,”王伟进微微的点着头,“善于抓住机遇并擅长落实,这是钟信的特点,你小金善于规划和解困,可惜,你们两个各奔东西,这次另类合作,看来要推迟喽。”
金恩华不好意思的说道:“王省长,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王伟进摆了摆手,“小金,别气绥,来日方长嘛,请转告你外公及欧美特公司,国内的改革开放政策不会变,机会合适的时候,我王伟进亲自去请他们。”
“谢谢王省长,我一定向外公和慕容雪小姐转达您的意思。”
王伟进微微的笑道:“其实,处理那些半死不活的国有中小企业,是大势所趋,既然人们的认识还没到位,那你们何不另辟蹊径,先来个安营扎寨,然后等待机会呢?”
金恩华点着头,“王省长,您说得对,等青春路的房子完成了整修,公司就会进驻,但是,但是工厂的地皮问题、、、、”
王伟进笑道:“这是好事,你去找钟信啊,我回头给他提个醒。”
金恩华乘机说道:“王省长,金欧公司揭牌那天,您总得来吧?”
“哈哈,好你个小金,好,只要你提前三天通知,我一定出席。”王伟进笑道,“小金那,你今天在省府大楼里搞的那一出,有点过头了哦。”
金恩华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王省长,我,我,唉,我当时也是憋得慌,那姓仇的骂了我几句,我,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心里却道,我这次揍那姓仇的,你老狐狸说不定心里乐开了花呢。
“呵呵,你们年轻人呀,就是容易冲动。”王伟进站起身来,拍了拍金恩华的肩膀,“小金,不管怎么样,打架总是不对的,再说你是善于打架的人,对方是不善于打架的人,别人会怎么看?当然了,那个小仇也有错,态度很不好么,要严肃的批评,领导同志的亲属,更应该做出表率嘛。”
金恩华心里直乐,连忙起身告辞,“谢谢王省长,我一定回去认真的反思自己。”
望着金恩华的背影,王伟进微笑起来,对从书房里走出来的任钟信笑道:“这小子,不简单啊,连打架都大有学问哟。”
任钟信扶着王伟进在沙发上坐下,“王叔叔,您认为这小子这次打架,会有什么后果?”王伟进道:“打就打了,没什么后果。”任钟信问道:“为什么?”王伟进笑道:“钟信那,你想想,说外面的人跑进省府大楼打人,说外面的干部打了组织部的人,谁会相信?两个人之间的事,有理的说不清,无理的理三分。”任钟信点点头道:“这小子运气真是好。”
王伟进道:“明摆着他是故意去打架的,一打姓仇的,打你就打你,二打周兴国,看你帮不帮我,三打李清明,救腿之恩还记没记得,四打我王伟进,你我之间能不能合作,这小子,聪明,太聪明了,敲山震虎,借题发挥,帮着乔伟国在之江扎下根来。”
任钟信若有所思:“王叔叔,您的结论呢?”王伟进道:“公然挑战,有恃无恐,身后必有高人,但决不只是区区乔伟国。”任钟信脱口问道:“您是说纪老爷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王伟进缓缓说道:“具体的大家都没弄明白,京城里也没确切的消息,但这小子在纪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不轻啊。”任钟信道:“王叔叔,会不会是因为徐疯子的关系?”王伟进道:“不会,乔伟国是纪老爷子的得力干将,放着外交部付部长不干,跑到之江来做个付书记,不是徐疯子所能调动的,只有纪老爷子开口才行。”任钟信道:“难道这小子真是纪老爷子家的人?”
王伟进缓缓说道:“不象我们在台面上蹦达,人家玩得高级啊,朦朦胧胧,云山雾罩,看得见摸不着。”
任钟信犹豫了一下,“王叔叔,现在余小艳在他那里,可能还要进入他们家的公司工作,我该怎么和他相处呢?”
“要和他合作,全面而真诚的合作,钟信,小艳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你们分手毕竟和金恩华没有关系么,他现在能收留小艳,那你们反而有更好的合作基础,做大事者,不必拘泥于小节,这次你们的合作计划被否决,你以为李清明他们傻吗?那是故意出招考量乔伟国的,所以我推波助澜的帮了两票,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大家不是认为你的计划不对或者不好,而是要逼着乔伟国拿出点实力来。”
“噢,我明白了。”任钟信连连的点着头,“可是,王叔叔,这小子什么花招都敢使,不好对付啊。”
王伟进笑道:“钟信啊,坦率的说,在同等条件下,你的确不如他,这小子的性格很特殊,其中最可怕的是其中的流氓性格,社会上不是说么,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什么是流氓性格?最简单的说,就是不讲规则,规则随时可变,规则由我而定,就想这次打架来说,他偏偏在省府大楼里打人,偏偏在组织部里打人,而且最后肯定是所有人帮着他遮瞒,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要记住,官场争斗和普通打架具有很多共同的特性,短兵相接你斗不过他,那你就设法和他拉开距离,就象现在你们不在一个单位,你在和他保持合作的同时,可以从容的找出他的破绽、、、、”
419摇船老大
坐在家里的周兴国,越想越头疼,越想越迷糊,他是一个稳重而内敛的人,今晚却有些坐不住了。
对面坐着的是于挺华,四十七岁,一脸的英武,中x之江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之江省公安厅厅长。
两个人有着同样的出身,都是革命家的后代,但经历却不同,一个从文一个从武,父辈因年龄或能力原因,早早的退出了历史舞台,由于曾经所处的非核心地位,没有留下多少值得利用的政法遗产,就周兴国和于挺华现在的成就,都已经能和父辈并驾齐驱,但继续前行的路很窄很难。
有的人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比如于挺华,有的人能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比如周兴国,他们两个以前没有私交,到了之江以后才有了友谊和联系,但并没有走到政治上结盟的地步,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做不了自己的靠山,他们还在拚搏的道路上独行。
周兴国一脸的苦笑和无奈:“老于,现在你明白了吧,这个名叫金恩华的臭小子,既是个魔鬼,又是个天使,既能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又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我在天州的时候就很注意他,怕的就是他给你搞事,在不经意间给你搞点事出来,让你防不胜防。”
于挺华点点头,直白的说道:“兴国,我也关注这小子一阵了,这次打架的事情,本身是简单的小事,背后却是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你可要小心了。”
“唉,小心也没用啊。”周兴国叹息一声,“李书记现在倒没有什么反应,可人家张扬不肯了,不讨还点面子决不罢休,他把小舅子送进了医院,说是伤的很重,这不是明显的多此一举吗?”
“哎,兴国那,你还别说。”于挺华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去医院看过了,金恩华那小子打人打得特有水平,我有机会要向他学习学习,巴掌打在脸上,留的痕迹很鲜明却一点也没事,只是疼痛的感觉,那被踢的大腿验不出伤,一点也不痛,却就是使不上劲,有水平,太有水平了。”
周兴国苦笑道:“老于,我可是请你来帮我想办法,而不是讨论打架的学问的,你要学习,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们打一架。”
“呵呵,我可不敢,一招能致人于死地的对手,我可不敢招惹。”于挺华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兴国,这个事情不可掉以轻心,张扬倒没啥大不了的,可他某种意义上说,是代表李书记,不给个说法,对你的工作有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