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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警戒 第1790节 破绽百出

墨武 · 都市娱乐 · 4.09 MB · 2023-07-23 12:38:40

第1790节 破绽百出

  聂山实在搞不懂沈约年纪轻轻,如何这般博学且能力非常。

  他感觉沈约如果不是鬼,那近乎神仙下凡了。

  但沈约的解释却是常理,仵作认真事必躬亲,手上才会出茧,仵作熟练尸体解剖,手上才不会有诸多新伤。

  什么叫专业?老吴的样子就是专业!

  沈约看了仵作老吴一眼,就对他做出这般精准的判断,这也怪不得他能看出“李实”,吴用的问题。

  花娇笑容不但诡异,也有些勉强,她对男人着实有些阅历,但像沈约这样的男人,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沈约沉声道,“孙大胆跟随师父,自然见惯了尸体,王墓生是在墓地出生,听同伴说很是胆壮,他们三个都是胆识超过旁人。”

  看着不语的花娇,沈约凝声道,“尸体活转并不常见,但对他们而言,却不是罕有的事情。他们知道你复活,多半会认为自己判断有误,却不会被吓晕过去。很显然,你在醒转后,做出了让他们震撼的行为,才会让他们晕厥。”

  聂山诧异中却觉得沈约说的极有道理,不由看向花娇,寻思花娇那时候会有什么骇然的举动?

  下一刻,聂山倏退,背心重重的撞在门板上。

  咚的大响!

  门板几乎被聂山撞倒下去,倏然敞开。

  那扒着门板的几个衙役叫痛声中,向后倒去。

  聂山眼中满是惊怖。

  他也自认胆大,可方才的那一幕几乎吓破了他的胆?

  他看到了什么?

  聂山恐怖之后就是茫然,因为他看到花娇倏然变形,一个脑袋突然变的稀奇古怪,上面有角,口有獠牙,同时舌头看起来如蛇信一样,几乎舔到她自己的眼珠子上。

  那场景荒诞惊恐,让人一见,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噩梦中。

  世上没人会有那样的舌头!

  花娇是妖怪?

  聂山就是震惊于此,这才失去常态,但花娇刹那变形,瞬间又恢复了原状,让聂山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眼花。

  沈约居然动也未动,平静道,“你方才就是用这招吓晕了来救你的人?”

  花娇有了那么一刻不自然,她似乎没想到沈约居然对她的变化没有任何反应。

  沈约淡然道,“你究竟是谁?活转的目的是什么?”

  在聂山进来的时候,他就问过这句话,但此刻聂山才懂沈约的深意。

  “你猜?”花娇反问道。

  沈约并不为难,“你是和方腊一样的人?”

  他见过方腊借方二娘的躯体复活,对于这种复活方式见怪不怪。

  花娇神色有异常。

  沈约一直在寻找突破口,他当然不是无所不知的人,他能知,是因为他看似平常的问话,却是精准的试探武器。

  从话语投石入局,观察投石效应,进而再度综合激发的波纹,顺着因缘线索追踪下去。

  任何事情都不是孤立的。

  对方弄死花娇,绑架了明心,陷害了呼延通,如今又让旁人借花娇身体复活面对他沈约,一切的一切,都在对方的计划中。

  “你认识方腊?”花娇终于道。

  沈约敏锐道,“看来你不但认识方腊,还在替方腊行事,你是方腊的手下?”

  他倏然得出结论,同时捕捉到对方的震惊,立即道,“你拖住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花娇的声音有异。

  沈约不出意料道,“我怎么知道这点的,是不是?”

  轻叹一口气,沈约喃喃道,“你的本来目的是用花娇的身份向我申冤,你为什么要向我申冤?那自然是因为你早知道我?”

  她知道你,为什么还要问你的名字?聂山清醒过来,反倒不解。

  沈约随即为聂山说出了答案,“你故作不认识我,也是拖延——用一个蒙冤的女子回魂事件来拖住我,不是希望我申冤,而是希望我和你纠缠下去。这是他们吩咐你做的事情,是不是?”

  花娇恐怖的一张脸很是难看。

  “沈大人有什么要事吗?”聂山不由提醒一句,他想如果沈约所言是真,那为何还和花娇纠缠?

  轻叹一声,花娇道,“你实在是个极为聪明的男人。我倒没想到,因为我的一个忍不住,就让你看出了破绽。”

  沈约淡然道,“你是方腊的手下,对朝廷自然不满,看到朝廷中人,惊吓他们,出一口胸中恶气也是情理之中。”

  花娇讶异。

  她对沈约已是满怀戒备,因为对方超乎预期的识破了她的计划,实在是她从未见过的厉害敌手,但她没想到沈约居然很了解她?

  “但你的破绽不止一处。”

  沈约缓缓道,“你虽装作风月女子,可更像个女汉子。”

  女汉子?

  聂山没听过这种用语,但听了后,却感觉有些贴切。

  沈约随即道,“你坐的姿势不像个青楼女子,若是花娇如你这般箕踞而坐,我想她不会留在师师馆的。”

  聂山叹道,“沈大人高见。”

  他知道什么是箕踞,那就是岔开两条腿坐着。对古代男人而言,这姿势很是豪放,也有挑衅意味,毕竟那个年代没什么安全裤。

  一个男人这么坐,对旁人都有攻击羞辱之意,一个女人这般坐姿,自然更不雅观。

  传说中,孟老夫子有一次回家,看到老婆这么坐,气的差点就休了老婆。

  师师馆、念奴娇都是高格调的青楼,去那里的男人都是为情调花钱的,既然这样,其中的女子,就绝不会有这种坐姿。

  这都是常理,但聂山被诡异气氛所摄,倒没想到沈约能这般冷静的看出破绽。

  沈约又道,“你说被呼延通杀死,但你对自己的伤势很不清楚。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致命伤本在腰部,到腹部被刺的时候,你已经死了,血已凝结。”

  看着不自然的花娇,沈约沉声道,“假的终究是假的,不会变成真的!你仓促间扮作另外一人,难免破绽百出。”

  聂山叹服,心道对方虽有破绽,但在这般诡异的环境中,唯有沈约能够看出。

  花娇却反驳道,“你错了,在这个世界,假的也会成真。只要你有权利,哪怕推出个虚伪、污秽不堪之人,也会被当作真命天子的。”

  沈约知道花娇说的是赵佶,沉默无语。

  看着沈约,花娇冷然道,“你猜对了很多事情,但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来见你,不是被人指使,我是真心想要杀了你!”



第1791节 你究竟知道什么?

  仵作房内阴气森森,花娇再用阴森的语气说要杀沈约,让聂山着实震惊,“你以为你是哪个?”

  聂山喝道,“沈大人乃国之栋梁,你凭什么杀他?”

  “国之栋梁?”

  花娇突然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肠子要流出,眼泪却是干涸的。

  沈约见状暗凛。

  他不知道都子俊他们如何让这些人借尸还魂,可见花娇反常的身体迹象,知道这多半是超体变异改造的一个过程。

  花娇身体内的液体不流动,可她仍能和正常人一样运作?

  运作的道理是?

  沈约琢磨时,花娇厉声道,“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赵佶昏聩无能,天下百姓深受其苦。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汴京城妖孽横行,这样的国家,也有栋梁吗?”

  聂山立即道,“但沈大人方到京城,就尽忠谏言,除六贼,扫妖孽,重整我大宋气象,功耀千秋。”

  他这般评论,可说是对沈约极高的推崇。

  花娇却是不为所动,冷冷道,“因此做过的错事就可以不改,杀过的人就可以视而不见?”

  聂山微滞,反驳道:“沈大人冤杀了何人?”

  花娇冷笑道,“他做事聪明,不留人把柄,的确让人找不到杀人的证据,那赵佶呢?他杀的那些人可以不算?”

  聂山再滞,“此为六贼所为。”

  花娇哈哈大笑起来,但笑声有着说不出的惨烈,“聂山,早听旁人说你有汉朝周昌之才,如今一见,也是不过如此。”

  聂山冷笑道,“聂山不敢自比周昌,但你能比哪个?”他的意思就是,我是不行,但你呢?又哪里出色?

  花娇避而不答,只是道,“若说庙堂中祸害百姓的人中没有赵佶,你自己信吗?”

  聂山顿时哑口无言。

  他终究不是蔡京之流,可以颠倒黑白,凭良心而行的他,终于无法反驳那些惨烈的事实。

  但他奉行的素来是忠君尽孝的信念,对父母之错,难以纠正,对君王的过错,虽期待能改,可若让君王因此赔命,那是很难设想的事情!

  “六贼该死,那赵佶呢,难道不是更该死?”

  花娇盯着沈约,“沈公子,你认为呢?”

  停尸房只闻风声呜咽。

  那些躲在停尸房外的衙役静寂无声,从未想到世间会有人问出这么大胆的问题。

  沈约笑笑,“你说的对。”

  花娇怔了下,她没想到沈约居然认同她的说法。

  “该承担的,终究要承担才能解脱。”

  沈约缓缓道,“因此我才让方腊今日黄昏和赵佶见上一面,了结此事。”

  聂山怔了下,他倒不知道此事,不由茫然。

  见面如果能解决问题,那天下就无难事了。

  日头高照,已是午时!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吗?”花娇冷笑道。

  沈约平静道,“我有什么诡计?”

  “你看起来想要赵佶承担这个责任,但方教主绝对见不到赵佶。”

  花娇肯定道,“这不过是坑杀方教主的一个陷阱!黄昏,西华门前,就是屠场!”

  沈约沉吟道,“你见过方腊?”

  “当然见过。”花娇立即道。

  沈约捕捉到对方神色的一丝飘忽,缓声道,“但你没有和他交流过,是不是?”

  花娇讶然沈约的推测神准,反问道:“那又如何?”

  沈约凝声又道,“你只是觉得是在为方腊行事,但你真明白方腊想做什么?”

  花娇嗤之以鼻道,“看起来你比我更了解教主?”

  沈约默然片刻,再问道:“你活转的目的是什么?”

  他已经第三次询问花娇这个问题,让聂山有些怀疑,暗想对方如果真有诡计,如何会告诉你,你问了又有何用?

  花娇的神色却有了一丝惘然,随即握拳道:“当然是杀尽天下奸佞!明教创教,本是为了给天下百姓光明,可赵佶昏晕,害死了我们。”

  聂山越听越诡异,暗想你们究竟是怎么活转的,怎么一批一批的?

  “很好。”

  沈约赞同道,“我不知道你是哪个,但想你应该是心存正气之人。”

  花娇冷笑道,“你巴结我也没有作用了。”

  聂山怒道,“哪怕是方腊在此,沈大人也不用巴结,你算什么……”

  沈约伸手止住聂山,盯着花娇道,“你既然自认正气,又霸占着花娇的身体,鸠占鹊巢自然算不上正气。”

  “花娇反正是死了。”占据花娇身体这人淡然道,“你们害死这多人,也不见你们有过愧疚之意。”

  “你说错了。”

  沈约淡然道,“我自然也杀人,可我手下不染无辜之血。对抗强权我不反对,但欺凌弱小却是正者不为。”

  “花娇”未语,她虽然一腔愤怒,但对于沈约,火气却是渐熄,望见沈约的坦诚,她内心倒信沈约所言。

  “你既然自认正气,那是否该为花娇做些什么?”沈约沉声道。

  聂山闻言大急,暗想这冤魂好不容易不谈花娇死亡一事,你如何会再把呼延通扯进来?

  花娇立即道,“好,那你把呼延通叫来送死!”

  沈约怜悯摇头道,“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花娇怒道,“你不觉得这激将法太过低级了吗?”

  “那你究竟知道什么?”沈约反问道。

  花娇微滞,她本来怒气冲天,但在沈约的策略下,渐有茫然。

  ——你活转的目的是什么?

  ——你究竟知道什么?

  这寻常的话语经沈约说出,却如刺入她脑海中,让她本来顽固的意念产生瓦解。

  坚定的是正念。

  顽固的是执念。

  正念尚有存疑之感,何况执念?执念出了裂缝,那顽固就如冰山遇到阳光,隐有消融之相。

  花娇蓦地放声长啸,整个人变的异常恐怖,泛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约。

  那些在门外的衙役听到啸声不由得连连后退,有胆小的双腿发软坐倒在地,哪怕聂山都是觉得心脏剧痛,不由得捂住胸口倒退。

  沈约却如巍峨之山立在那里,雨阴风冷,不为所动。

  “你不知道,那我就话于你知道!”沈约字字清醒道。

  花娇嘶声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话音未落,花娇纵身冲到沈约的面前。



第1792节 定数!

  很多人谈论起鬼怪来唾沫横飞,津津乐道,但事实上,真有鬼冲到面前的时候,恐怕也如那个好龙的叶公。

  花娇冲至,形如恶鬼。

  众衙役吓的魂飞魄散。

  聂山伸手拔剑,才发现剑鞘早空,嘶声道,“沈大人小心。”倏然发现门旁插着一把剑,立即前往抓起想要掷出,却僵凝当场。

  沈约被花娇一把抓住,提到半空。

  聂山无法相信。

  在对敌“李实”、吴用的时候,沈约展现极为高明的武功身法,花娇虽然如同厉鬼,但沈约没有道理躲不开。

  “动手!怎么不动手?”花娇吼道,单手用力,五指抽紧,看起来单手扼死一个人都不成问题,可她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如掐在一块牛皮之上,她的力量虽然可以捏紧牛皮,却不足以捏碎牛皮。

  那其中的韧性,绝非她能摧毁!

  “你真的是方腊的手下?”沈约看起来身为鱼肉,在案板上却是精神十足。

  “我当然是!”花娇怒吼道。

  沈约淡然道,“我却觉得你不是,方腊的手下就是明教中人,你们明教的宗旨是什么?教你们这般疯狂不听人言,见人就杀吗?”

  花娇微怔,五指略松。

  沈约继续道,“你们明教教你们是非不分,胡作非为吗?”

  花娇怒喝,甩手将沈约扔了出去。

  聂山想要伸手接住,沈约却如一片落叶般,缓缓落在地上,并无损伤。

  花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沈大人,剑。”聂山递过那把长剑。

  沈约却未接,沉声道,“我才入此间,就放下手中之剑,心中更是无剑。”

  聂山略有尴尬,缓缓缩回递剑之手。

  他那一刻,蓦地发现自己和沈约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你为杀而杀,自以为可以一宣心中怒意不平之气,但终究不过是嗔怒、痴迷的奴隶,和明教宗旨全然两样。你虽是明教之徒,但行事和‘明’可有半点儿相关?”

  沈约看着仍在愤怒的花娇,“那里有面铜镜,你为何不照照自己?”

  仵作老吴准备的工具倒是齐全,悬挂的工具中果然有面不大的铜镜。

  花娇不由向铜镜望去,看到铜镜之影,脸色更是难看。

  沈约沉声道,“你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聂山暗想,不用看,也知道无非是那个鬼样。

  沈约冷厉却不讥讽,“你当然看到自己如鬼的模样?但你自然不承认自己是鬼?”

  花娇怒道,“我不是鬼!”但她的声音已然无力。

  沈约轻叹一口气,“这世上之人就是如此奇怪,明明行着鬼怪都不屑做的事情,偏偏认为自己是个人。但你要做人,要做个有正气的人,却不应该是这样。”

  花娇虚弱的反击道,“那应该怎样?任你们鱼肉吗?”

  沈约再度发问,“你活转的目的是什么?”

  花娇怔在那里,似乎没了出气。

  她伊始只觉得沈约问话的滑稽,但沈约连问数次,每次都如锤子砸在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山之上。

  最初的时候,锤子只能砸出些细微的裂缝,可在沈约不停的对一点敲击的时候,那看似高大坚固的冰山竟有整体垮掉的模样。

  “你话于我知。”花娇终于道。

  沈约摇头道,“没人能告诉你活转的目的,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到!”

  花娇森然道,“那你问什么?拿我开心吗?”

  沈约怜悯道,“没有人能为你制定人生之意,我也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或许我说完了,你才会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

  花娇冷笑道,“我不知道,你自然就可以胡编乱造。”

  沈约平静道,“你眼睛瞎了,难道你心也瞎了?”

  那声音如雷贯耳,不但让花娇发懵,聂山闻言也是发怔,暗想我自诩问心无愧的审案,但我真的问心无愧吗?

  “这世上来了一伙奇特的人,要选中一批人做场奇特的实验。”

  沈约盯着花娇道,“你们就是他们的试验品。”

  花娇冷冷道,“我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不做这场实验,我早死在数年前。”

  沈约闻言,知道都子俊他们肯定和方腊这些人说了部分真相。

  全是谎言的故事,难免被聪明人看穿,但夹杂真相的谎言,却需要有真正的分辨之能方能看清。

  “然后你们和那些人签订了契约,他们助你们复生,完成未竟之愿?”沈约试探道。

  花娇嘲笑道,“你不是说都知道,为何还要向我询问?”

  沈约暗想这女子也是聪明,看破了他的心意,不过他仍旧道,“你的未竟之愿是杀死无辜之人?”

  花娇放声大笑起来,“这就是你知道的事情?”

  聂山也是不解。

  沈约随即道,“是你杀死的花娇!”

  花娇略有失望的看着沈约,“我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遮掩话语,不想你们泼人污水,连眼皮都不眨的。你看起来和赵佶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沈约平静道,“从表面来看,的确是呼延通杀死的花娇,可你难道不知道,若不是为了复活你,他们本来不用杀死花娇的!”

  花娇一怔。

  聂山茫然道,“沈大人的意思是?”他是真的不明白。

  但在屏幕前的都子俊脸色却变。

  都子俊、成议员等人和以往一样,都在看着屏幕中的沈约。

  成议员看了眼都子俊,“沈约看起来知道的事情真不少?”

  都子俊恢复到常态,“他知道能如何?如今箭在弦上,怎能不发?”

  成议员缓缓点头,喃喃道,“不错,邵青云的任务已经完成,琴画书棋准备就绪,一切已是定数,再无改变的可能。”

  沈约脸色突变。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琴画书棋”四字。

  那是突如其来的四个字,让他也有些不明所以。

  他的关联素来是超级大脑提前运作的结果,这种时候,他为何想到了琴画书棋?

  当初在金人上京,琴画书棋引发惊天巨变,在琴画书棋尽数呼应的时候,他所在的世界破碎重组,除了他之外,无人知晓,哪怕完颜烈似乎都是不知原委。

  如今的他,如何又想到了琴画书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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