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不通现代之器,何以察古法之微(4/4)
“因为他认为气通了,剩下的形会自己慢慢化掉,过度栓塞反而伤正气。”
罗浩看向冯子轩,一脸正色:“结果就是,他做的栓塞,术后脾脏缩小效果一样好,但病人腹胀、疼痛、乏力、发热这些并发症,就是比别人少一截,恢复就是快一些。
“你问许老板为什么,他能从气血理论讲到局部微循环,说得头头是道。
“可这些东西,你怎么写成一篇能让《JVIR》或《Cardiovascular and Interventional Radiology》的审稿人眼前一亮的论文?
“你怎么设计对照组,来证明留一丝脾气比彻底栓死在促进患者术后整体恢复上更有优势?
“这其中的差别,不在手术时间、射线剂量这些硬数据上,而在一种更微妙的、关于度的把握,和基于另一种生命认知模型的预判里。”
“所以,”罗浩总结道,“许老板的顶级,是双重的。
“一层是现代介入技术本身的顶级,另一层,是他将另一种古老的、关于生命运行的经验智慧,融化在了每一步操作、每一个决策里的顶级。
“他发表的顶级SCI少,不是技术上不了台面,恰恰是因为他走得太靠前,把两套体系融合成了自己独一无二的东西,而这东西,暂时还没找到完全适配的、能被主流学术界轻易翻译和认证的公式。
“许老板的高度,懂行的同行心里都清楚,只是这种清楚,很难变成数据库里一个冰冷的影响因子数字。”
淦!
冯子轩是第一次听罗浩罗教授这么夸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