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毒!
二号绿洲。
为了安全,也为了避免放过陈稳。
猎枭的四人小组也采取了两人一组,轮流守夜的方法。
这会儿守夜的是阿奎那和他的表兄。
两人跟着托德的时间最久,也最受托德的信任。
为了抵消困意,两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但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二号绿洲的边缘。
金雕形态陈稳已经带着太攀蛇和啸鸢来到了边缘。
落地之后。
金雕形态示意太攀蛇下来,同时他看向了啸鸢:“你们先在这边等着,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如果有机会,我来叫你们。”
听到陈稳的话,啸鸢点头:“我等你消息!”
......
安置了啸鸢和太攀蛇之后。
陈稳再次变身,不过这一次他变身成为了姬鸮。
之所以变身成为姬鸮,是因为是姬鸮世界上最小的鸮,大小如麻雀。
小体型带来的是更加敏捷的身手、不容易被发现的身形以及几乎无声的飞行噪音。
姬鸮形态陈稳拍打着翅膀,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快速的飞到了绿洲内部,轻而易举的跟随着火光,找到了猎枭组织的营地。
姬鸮形态陈稳没有贸然动手。
他谨慎的来到了这群人的越野车上,打算看看这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猎枭组织,还是说这群人就是普通的盗猎者。
但就在陈稳刚刚靠近越野车的时候,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冒了出来。
嘶!
不用看了,就是猎枭!
看着那熟悉的笼子,以及各种各样的保护动物,陈稳已经彻底的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姬鸮形态陈稳拍打着翅膀,无声的来到了正在放哨的两个人的头顶。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听着他们的谈话。
这两人用的是英文,他们正在谈论这一次之后要去什么地方放纵。
陈稳听得很清楚,其中一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眼神中带着贪婪:“杀了那个叫陈稳的亚洲人,咱们就能跟着头儿潇洒快活了!”
就是你们了!
陈稳深吸了一口气,果断出手!
这两人看肤色是本地人,他们应该不是猎枭的核心成员。
陈稳思索了一下,直接开启了器官词条【毒牙(内陆太攀蛇)】。
只见姬鸮形态陈稳的喙上忽然冒出了一对细小的牙齿,看上去很不起眼。
他无声的飞了起来,向着两人过去。
很快,他站到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轻轻的啄了一下那人的脖子。
剧毒的毒液顺着细小的毒牙,注入了此人的身体之中。
“什么东西?”
被咬的这人感觉脖子上有些细微的刺痛。
他扭过脑袋的时候,刚好和姬鸮形态陈稳对上了眼睛。
“王德法!这是什么东西!”
被咬的人忍不住说道。
他动手驱赶姬鸮形态陈稳,而陈稳也顺水推舟的飞了起来,落到了另外一人的肩膀上。
这么一打岔,被咬的人瞬间便忘了自己脖子上的刺痛,而是惊讶的看着姬鸮形态陈稳。
阿奎那侧过脑袋,看着姬鸮形态陈稳,心中有些猜测:“看样子似乎是猫头鹰一类的鸟,不过这么小,应该是幼年个体吧?”
对鸟比较有研究的阿奎那伸出了手,试图让姬鸮形态陈稳落在他的手上。
他奸笑着道:“这种小猫头鹰很有市场的,很多人都愿意买一只这样的猫头鹰从小喂养,我试试能不能抓到它,表兄,你去拿个笼子。”
被咬的人点头,站了起来。
不过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好像站立不稳一般,身体摇晃了一下。
“妈惹法克,坐了这么久,腿都麻了。”
被咬的人摇了摇头,走向越野车。
而这时候阿奎那的手又伸到了姬鸮形态陈稳的前面。
姬鸮形态陈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轻轻的伸出喙,毒牙弹出,咬在了阿奎那的指尖。
“嘶!”
阿奎那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他看向指尖,上面有着一对很明显的红点。
“这是什么?”
阿奎那看着红点,神情错愕。
他对鸟的身体构造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鸟的喙会有类似于牙齿的结构。
而就在阿奎那想要抓住姬鸮形态陈稳,看看他嘴巴中到底是什么结构的时候。
姬鸮形态陈稳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真是......奇怪的鸟。”
阿奎那摇了摇头,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惋惜没有直接出手抓住他。
他的表兄很快也拿着笼子走了回来。
见那个奇怪的猫头鹰消失了,他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
两人又坐回了篝火旁边,继续谈论着对未来的打算。
殊不知,混合着强效神经毒素和心脏毒素,以及凝血毒素和毒蛋白质的致命毒液已经在他们的身体中传播开来。
现在如果发现,及时注射血清,也许还有救。
但一只小猫头鹰造成的伤害,根本没人会往内陆太攀蛇的身上想。
因此,两人开始缓慢的坠入深渊。
......
啸鸢这边。
重新变成人形态的陈稳叫上了啸鸢和太攀蛇。
他的嘴角带着些微的笑意。
这群想要杀死自己的猎枭成员是彻底完了。
那两个睡着的陈稳暂时没有动手,他打算让太攀蛇将其中的一个棕种人杀死,而另外的那个白种人,陈稳打算审问一番。
对方应该就是这个猎枭小团队的核心人物。
“大聪明,放心吧,这群人必死无疑!”
看着啸鸢欲言又止的样子,陈稳立刻说道。
听到这话的啸鸢很激动。
它迫不及待的跟着陈稳,向猎枭团队的营地飞了过去。
......
猎枭的营地之中。
阿奎那的表兄眯着眼睛,他逐渐感觉到了不适。
就像是即将睡着的时候,大脑逐渐变得空白,身体也逐渐变得无力。
他感觉脖子似乎有点麻木,麻木的范围也在不断的向着全身扩散。
太困了吗?
阿奎那看着自己表兄昏昏欲睡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想道。
而他这会儿也有些困,身体不自觉的向后仰躺着。
阿奎那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他感觉口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味道,很难闻。
阿奎那试图站起来,但当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指尖,曾被那只小猫头鹰啄过的地方还在出血。
“这......呜啊!”
阿奎那刚刚张开嘴,便感觉喉咙一甜,一些混杂着血液和其他东西的液体被他吐了出来。
阿奎那懵了。
什么情况?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表兄,然后发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他表兄的七窍都渗出了血液,而且还在大量出汗。
这......
阿奎那试图走到自己表兄那边,但还没等他站起来,他便感觉到浑身无力,身体仿佛一滩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一股绝望之感从阿奎那的心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