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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南元警事 第135章 【谋杀亲弟弟!】

狼胥破虏 · 都市娱乐 · 2.5 MB · 2026-09-13 18:46:26

第135章 【谋杀亲弟弟!】

  南元市公安局,审讯室。灯光惨白。

  谢瑜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早已没有了之前豪门阔太的雍容与矜持。

  她头发散乱,妆容被泪水冲刷得斑驳,昂贵的丝绸衬衫在挣扎和拉扯中起了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陈彬和祁大春坐在她对面,气氛凝重。

  陈彬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说说吧,什么情况。窃听器是怎么回事?你和方元正又是什么关系?顾潮生的死,你们知道多少?”

  谢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彬,开口道:

  “是……是我……是我安排了杀手……杀了顾潮生的……”

  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激起千层浪。

  祁大春猛地瞪大了眼睛,尽管早有怀疑,但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还是心头剧震。

  陈彬瞳孔微微一缩,但脸上神色未变,只是蹙紧了眉头,追问道:

  “你安排了杀手?谢女士,几个小时前,你还口口声声说你和顾潮生感情不错。现在又说你买凶杀夫?这前后矛盾,如何解释?”

  谢瑜惨然一笑:“感情?呵……陈警官,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和顾潮生,在感情生活上,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他生意忙,早出晚归,脾气是差了点,对我……对我和儿子,也谈不上多温柔体贴,但至少,他从不曾动手打过我们,该给的钱一分不少,在港岛那个圈子里,比起那些天天被丈夫冷落、甚至家暴的太太,我的日子……表面上,算是很舒服的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陈彬的声音沉了下去,

  “为什么要在他的西装里放窃听器?为什么要和方元正搞在一起?又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

  谢瑜喃喃重复,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因为……因为我没得选啊!

  我公公……顾家的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岁了。

  去年年中,他突然查出胃癌,一直在医院里熬着。

  都说八十是道坎,我公公这次,怕是迈不过去了……

  老爷子眼看不行了,顾家……就要变天了。

  石台贸易是他一手创下的基业,虽然现在主要由几个子女在打理,但董事长是谁,谁掌握最多股份,老爷子一句话,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去年开始,我老公顾潮生,还有他大哥、二姐还有继母,全都卯足了劲,明争暗斗,都想在老爷子闭眼之前,做出成绩,讨好老爷子,坐上那个董事长的位置。”

  “就是那个时候,方元正出现了。”

  谢瑜提到这个名字时,眼神复杂,有恨意,有羞耻,

  “他是牛津大学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在港岛律师界小有名气。

  我老公很欣赏他,觉得他专业、精明,能帮他处理很多法律和生意上的事情,经常带他回家喝酒谈事。

  因为我老公经常不在家,而且方元正长得帅,谈吐好,经常来我们家......

  一来二去……我们就……就好上了。

  起初,我以为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各取所需。

  他年轻,有学识,会哄人开心。

  顾潮生整天忙生意,对我……也就是那么回事。

  我承认,是我寂寞,是我虚荣,是我对不起顾潮生……”

  “后来呢?”陈彬追问,他知道重点在后面。

  “后来……后来我才知道,方元正根本不是我老公的人!

  他是我老公的二姐,顾潮水,安插在我老公身边的眼线,他是顾潮水的人!

  潜伏在我老公身边,就是为了找机会扳倒他!”

  祁大春倒吸一口凉气。

  豪门内斗,无间道,美男计……

  这些通常只在港岛电影里看到的桥段,竟然活生生发生在眼前。

  “我知道真相后,害怕极了。我想过去告诉我老公,揭发方元正,揭发顾潮水!”

  谢瑜的声音激动起来,

  “可是方元正威胁我,他说,我们偷情的事情要是被顾潮生知道,以顾潮生的脾气,我和他都得完蛋!

  他还说,就算我老公最后争不到继承人的位置,只要我乖乖听话,帮二姐做事,等我公公死了,二姐掌了权,也绝不会亏待我和儿子,甚至在当初直接给了我一家小公司,说只要我听话,保证让我们母子后半生无忧……我……我当时真的怕了,也……也鬼迷心窍了……”

  “所以你就选择了沉默,甚至配合他们?”陈彬的声音冰冷。

  谢瑜痛苦地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是……我选择了沉默。

  我想,只要不害我老公性命,只是……只是传递点消息,应该……应该没事的。

  而且,方元正对我儿子很好,经常陪他玩,送他礼物……我儿子也很喜欢他。

  这种表面的平静,一直维持着,直到……直到这个月月初。

  我公公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了。

  就在这时,内地的钢价开始疯涨,我老公看准了机会,想干一票大的,彻底在老爷子面前露脸,压过他大哥和二姐。

  所以他秘密联系了南元这边,要谈一笔很大的钢材生意。

  我知道这事关系重大,就……就偷偷告诉了方元正。”

  “然后呢?”陈彬紧紧盯着她。

  “然后……然后,二姐,顾潮水,她就派人……派人绑架了我儿子!”

  “什么?!”祁大春忍不住惊呼出声。

  谢瑜猛地捂住脸,抽泣道:“她绑架了我儿子,就在港岛。

  她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我想让我儿子平安回来,就绝不能让我老公顺利拿到这批钢材。

  无论如何,必须破坏这次交易。

  甚至……甚至暗示,如果顾潮生活着,这笔生意就很可能做成,我儿子就……”

  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恐惧和母性的本能让她彻底崩溃。

  陈彬和祁大春交换了一个眼神。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黑暗。

  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竞争,更是一场泯灭亲情的家族厮杀。

  “是方元正给你出的主意,在顾潮生西装里放窃听器?”陈彬问。

  谢瑜哭着点头:

  “是……是他。他说,光靠我传递消息不够及时,也不够准确。

  要想确保万无一失,必须时刻掌握我老公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和南元这边接触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窃听器……是他给我的,很小,像颗扣子……他教我怎么缝在西装内衬的边角,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顾潮生有十几套差不多款式的西装,我……我就挑了他最常穿、也是这次带来南元的那套动了手脚……”

  “所以,顾潮生来南元之前,你就已经把窃听器缝好了?”

  “是……他出发前,我帮他整理行李,偷偷缝进去的……”谢瑜的声音低不可闻。

  “杀手呢?也是顾潮水安排的?还是方元正?”

  谢瑜浑身一颤,猛地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负责……负责提供顾潮生的行踪,通过窃听器,他们能听到顾潮生和谁见面,谈了什么,住在哪里……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方元正只让我配合,告诉我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提过杀手的事。

  直到……直到昨天晚上,我接到顾潮水的电话,她……她告诉我,事情解决了,让我安心,说我儿子很快就会回家……

  我才……我才猜到可能出事了……但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们会杀了他。

  我以为……以为只是破坏交易,让他生意失败就够了……”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陈彬,眼中充满了乞求:“陈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想过要顾潮生死!他毕竟是我儿子的爸爸!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了他……可我儿子……我儿子在他们手上啊,我真是没办法啊,当初。”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谢瑜压抑的哭泣声。陈彬面色冷峻,快速消化着这惊人而残酷的真相。谢瑜的供述,解释了窃听器的来源,也揭示了案件背后顾家血腥的继承权争夺。但,这还不是全部。

  谢瑜承认提供了信息,但否认直接参与谋杀策划,也不知道杀手的具体情况。

  方元正是顾潮水安插的内线,是具体执行者之一。

  而顾潮水,这个顾家二姐,为了争夺家产,不惜绑架亲侄儿,胁迫弟媳,并极可能策划、指使了谋杀亲弟弟的罪行。

  其心肠之狠毒,谋划之周密,令人发指。

  “那个杀手,你一点信息都不知道?长相?特征?怎么联系的?”陈彬追问。

  谢瑜茫然地摇头:“不知道……方元正从来没让我接触过那些人。他只说,一切有他安排,我只需要听话,我儿子就会没事。”

  谢瑜的供述,基本结束。

  但陈彬敏锐的神经,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窃听器……谢瑜承认,是她按照方元正的指示,在顾潮生来南元前,将窃听器缝进了西装内衬。

  目的是为了让顾潮水能实时掌握顾潮生的动向,特别是他与南元钢铁厂的交易细节,以便破坏甚至阻止。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窃听器早在案发前就已经损坏。

  如果杀手依赖这个窃听器来确定顾潮生的实时位置和行动,那么在窃听器失效后,杀手是如何精确掌握顾潮生下楼时间,并在电梯中完成那场近乎完美的谋杀的?

  陈彬目光投向走廊尽头另一间临时关押嫌疑人的房间方向。

  方正元并不在隔壁审讯室,而是在市局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

  那里是早年修建的、早已废弃不用的旱厕。

  此刻,旱厕里正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XXBG!我要告你们!我警告你们,立刻放我出去!我是港岛律师,我有权保持沉默,有权联系我的律师!”

  声音正是方元正。

  与之前在招待所时的色厉内荏不同,此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忍受的恶心感。

  陈彬走到旱厕门口,一股陈年污垢的刺鼻味袭来,只见方元正被铐在旱厕一个蹲坑隔间锈蚀的铁栏杆上,姿势极其别扭。

  他身高不矮,被铐在相对较矮的栏杆上,既无法完全蹲下,也无法站直身体,只能半蹲半站,撅着屁股,膝盖弯曲,整个人像一只被吊起来的虾米,狼狈不堪。

  他身上价格不菲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脸上、头发上似乎还溅到了一些可疑的污渍,让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而滑稽。

  曲浩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牛年则是蹲在门口抽烟,脸上带着憨厚又有点痞气的笑。

  “谁弄的?”陈彬看了一眼,语气平静地问。

  曲浩耸耸肩,朝牛年努了努嘴:

  “陈大,这小子一进临时关押室就不老实,满嘴法律条文,还夹着英文骂人,说我们程序不合法,是野蛮执法,侮辱我和牛哥是【北佬】、【条子】。

  牛哥听不太懂,就好心带他出来透透气,找个安静地方让他冷静冷静,结果他自己不小心滑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我们可没动手啊,陈大,大家都看着呢。”

  牛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没说话。

  陈彬点了点头,没对此表示任何异议。

  他抬脚踏进旱厕。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方元正看到他,更是激动,挣扎着想站直,却因为手铐牵制,反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更加狼狈。

  “你是叫陈彬是吧?!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向你的上级投诉!向领事馆投诉!你们这是破坏法制!”方元正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陈彬在他面前站定,脸上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方律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XXBG了?嗯?”

  他指了指周围:

  “这里只是市局一个废弃的厕所,暂时堆放杂物。

  我们的审讯室确实不够用了,暂时没地方安置你,又怕你乱跑,只好先把你请到这里休息一下,这属于临时性约束措施,合情合理。

  至于你的姿势……我刚才不在场,不过听说是你自己滑倒的?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你胡说!明明是他......”方元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年。

  “哦?谁看见了?”

  陈彬挑眉,看向曲浩和牛年:“你们看见了吗?”

  曲浩和牛年一齐摇头,表情无辜。

  “你看,没人看见。”

  陈彬摊手,无奈道

  “方律师,你是律师,应该知道证据的重要性。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再说……”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离方元正更近,虽然依旧在笑,但那笑意却让方元正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你现在涉嫌合谋谋杀、非法窃听、绑架等多重严重刑事犯罪,是重大犯罪嫌疑人。

  我们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必要的约束措施,防止你脱逃、自残或者串供,是法律赋予的权力。

  别说在这里休息,就算给你换个更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思考人生,也符合规定。

  方律师,你在学法律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面对重罪指控,嫌疑人的舒适度并不是警方优先考虑的事项吗?”

  方元正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

  他当然知道陈彬话里隐含的意思。

  这个年代的某些事情,他并非没有耳闻。

  眼前的陈彬,虽然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隐隐透出的压迫感,让他明白,这个警察和之前他打过交道的、多少有些顾忌【港商】【律师】身份的执法者不同。

  是可以不那么在意规矩的狠角色。

  陈彬看着方元正眼中闪过的恐惧,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你的同伙,谢瑜,已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从你怎么勾引她,怎么威胁她,怎么让她在顾潮生西装里缝窃听器,到顾潮水怎么绑架她儿子逼她就范……一字不落。

  方律师,你现在再负隅顽抗,除了多吃点苦头,没有任何意义。

  说吧,你们安排的杀手,到底是谁?现在在哪里?”

  方元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杀手……我什么都不知道!谢瑜她胡说!她污蔑我!”

  “污蔑?”

  陈彬冷笑一声,

  “窃听器是实实在在从顾潮生身上找到的。谢瑜和你通奸,是我们当场撞破的。

  顾潮水的存在,她绑架侄子的事实,我们正在核实。

  方律师,你觉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靠一句‘不知道’、‘污蔑’就能糊弄过去?

  你当这里是港岛的法庭,可以让你靠嘴皮子颠倒是非?”

  他微微俯身,靠近方元正,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很好奇,方律师。

  你牛津毕业,前程似锦,在港岛也算精英阶层。

  为什么要掺和进顾家这种豪门内斗,还把自己弄到杀人同谋的地步?

  为了钱?顾潮水许了你多少好处?还是……你有什么把柄捏在她手里?”

  方元正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剧烈闪烁。

  陈彬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淡:

  “告诉我杀手是谁,怎么联系,有什么特征。

  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

  否则,等我们查出来,或者等港岛警方把顾潮水和她手下那些亡命之徒抓住,你再想说,就没用了。

  到时候,故意杀人罪的主犯还是从犯,量刑可天差地别。

  你学的法律,应该比我更清楚。”

  方元正的心理防线,在不适的生理反应、同伙倒戈的心理压力以及陈彬精准的法律与心理攻势下,终于开始崩溃。

  脸上冷汗涔涔,眼神涣散,泄了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手铐上,嘶哑着声音道:

  “我……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顾潮水……她不会放过我的……”

  “那要看你交代的东西,值不值得我们保你。”陈彬不为所动。

  方元正喘了几口粗气,带着旱厕浑浊的空气,终于艰难地开口:“杀手……是崔莉。”

  尽管心中有所预感,但听到这个名字,陈彬的眼角还是微微一跳。

  “继续说,详细点。”

  “崔莉……是二小姐,不,是顾潮水养了多年的清道夫,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身手很好,会用枪,心理素质极强,而且擅长伪装和获取信任。

  这次……这次顾潮生来南元谈生意,顾潮水就派了她提前过来,以谈丝绸生意为名住进迎宾馆,伺机接近顾潮生,找机会下手。”

  方元正一旦开口,似乎就停不下来了,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知道隐瞒无用,他开始倒豆子般交代:

  “那个窃听器……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掌握顾潮生行踪,方便崔莉动手。

  顾潮水绑架了谢瑜的儿子,逼谢瑜就范。

  我的任务就是稳住谢瑜,通过她了解顾潮生的动向,并配合崔莉。

  崔莉具体怎么动手,我不知道细节,她只告诉我,她有办法在宾馆里制造意外,让顾潮生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牵连到我们……事成之后,顾潮水会给我一大笔钱,还会帮我拿到律师行的合伙权……”

  “我来南元,明面上是帮谢瑜处理顾潮生的后事,实际上……是顾潮水派我来擦屁股的。

  她要我确保谢瑜不乱说话,稳住她。

  还有就是……接应崔莉,帮她安全离开。”

  方元正的声音越来越低,

  “崔莉虽然得手了,但她一直住在迎宾馆,还在警方的……监控下。

  她手里有枪,宾馆到处都是警察和监控,她不好脱身。

  顾潮水担心,如果警察进行大规模搜查,崔莉暴露,那她就全完了。

  谋杀亲弟弟的罪名一旦坐实,别说继承家产,她自己都得进去……所以让我来,想办法把崔莉弄出去……”

  “怎么弄出去?”陈彬追问。

  “我……我还没想好具体计划……顾潮水只说见机行事,制造混乱,或者……或者找机会让崔莉伪装成受害者家属、记者什么的混出去……”

  陈彬不再追问细节,方元正交代的核心信息已经足够惊人了。

  崔莉是职业杀手,伪装潜伏,已经完成谋杀。

  她目前仍在迎宾馆,且有武器。顾潮水是幕后主使,心狠手辣。

  方元正是中间联络人和善后人员。

  必须立即行动,抓捕崔莉!

  多耽搁一秒,都可能让她察觉危险,狗急跳墙,甚至可能挟持人质、造成更多伤亡!

  陈彬不再浪费时间,对方元正道:“方律师,希望你接下来在笔录上也能这么配合。”

  然后对曲浩和老牛一挥手:“给他解开,带回审讯室,做详细笔录!看好他!”

  说完,陈彬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旱厕区域,拿起对讲机:

  “其余三大队的人集合,通知南滨大队的人,准备进行抓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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