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狱中入籍?开放TLN-02衡端素!(2/4)
让他放人?
开什么玩笑!
都特么做成铁案了!
现在放人,棉兰一条线上的人,都得被打脸。
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看对错的。
当他走进大厅时,扫了一眼,却没看见人。
随后顺着下属的视线,才看见郑志雄三人已经旁若无人地坐在了位置上。
特别是郑志雄,虽然穿了一套黑灰色的西装,而且一看就不便宜,可他一没打领带,二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嘴里咬着一根香烟,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这是鼎华外事协会的负责人?
跟地痞兵匪有什么区别?
不愧是地方武装出身的人,穿上西装也不像文明人,上不了台面的垃圾玩意。
哈尔托诺暗自评价道。
他扭头看了看,脸颊肿得像猪头的下属,脸色顿时一沉。
“我现在要见陈安妮。”
郑志雄弹了弹烟灰,不等哈尔托诺开口,就用中文说道。
事实上,别看他一副混混模样,实际却是淡马锡大学化工与生物分子的高材生,全凭大学期间的学习经历,造就了一手精湛的爆破手艺,才让他在蒲甘东部的混战中崭露头角。
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也知道像哈尔托诺这种职级的人,肯定是懂英语的。
但他从进门之后,就没打算说过英文。
老板派他这个暴脾气来,摆明了是想把事情闹大。
否则,鼎华就像变成一个消防员,哪里起火去哪里。
这怎么行!
得让人产生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把华人和鼎华这两块招牌,在东南亚地区立起来,才能一劳永逸。
毕竟,在大多数的国家眼里,鼎华不过是个蒲甘的新一届中枢司罢了。
换个名字,就想支棱起来了?
至于外界都在传,鼎华的背后是森联集团,相信的没几个,质疑的却一箩筐。
要知道,佤族自由协会的成员多为华人,并不为奇,因为当初摇旗立威之地,原本就是华裔后代的聚集地。
“你当我是什么?你的下属吗?”
哈尔托诺反问道,一脸嘲弄之色。
他的曾祖父是个下南洋的商人,经过三代的血脉同化,哈尔托诺不管从肤色、语言,还是民族认同感,都跟华人彻底撇清了关系。
但华语,他还是能听懂的。
郑志雄听后,面色一冷,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哈尔托诺:“给你三分钟,要么把人带出来,要么我自己进去找。”
“你威胁我?”
哈尔托诺眯了眯眼睛,厉声道:“这里是棉兰,不是蒲甘!”
郑志雄没有回答,而是对着身后的两名文职人员打了个手势。
两人立即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相机和记录本,开始拍摄大厅里的情况,以及那名脸肿如猪头的巡检员。
“你们在干什么?”哈尔托诺脸色一变。
郑志雄淡淡地说:“记录棉兰巡检所拒绝配合鼎华外事协会正常探视工作的全过程,这些照片和记录,会在明天早上出现在《海峡时报》《南洋商报》和《星洲日报》的头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甭管这件事的结局如何,我都能把你打造成破坏鼎华和爪哇外事关系的罪魁祸首。”
哈尔托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不怕一个蒲甘来的暴发户,但他怕上面追究。
万一到时候缺个背锅的,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人选。
毕竟陈安妮这个案子,本身就经不起推敲。
陈国辉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一幕,就像吃了雪糕,心里都快爽翻了。
“哈尔托诺先生,要不还是让他们见一面吧,反正只是探视,又不是放人。”
一名下属凑到哈尔托诺身后,小声提醒道。
正反复权衡得失的哈尔托诺听到这句话,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台阶送得及时啊!
他干咳一声道:“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探视时间。”
“你,带路!”
郑志雄指着陈国辉说道。
在出发之前,外事协会调查过邮件发件人的IP,虽说对方做了隐藏,但最终还是追踪到了巡检所附近。
再联想到陈国辉与陈安妮的关系,便不难猜出,那封带着监控拷贝的邮件是谁的手笔。
陈国辉没说话,而是看向哈尔托诺,一副征求对方意见的样子。
哈尔托诺并未多想,悄悄地晃动着下巴,表示同意。
“跟我来。”陈国辉转身往拘留区走去。
哈尔托诺则停在了原地,但三秒后,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又立即追了上去。
穿过两道铁门,哈尔托诺在一间拘留室前停下。
“就是这里。”陈国辉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蜷缩在角落里,脑后缠着纱布,脸颊青红一片,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大腿上全是被殴打产生的淤青,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以及惶恐不安的神色。
看到有人进来,她连忙往后缩了缩。
“陈安妮?”郑志雄走进去,用中文轻声问道。
女孩抬起头,看到一个说中文的陌生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她的余光则看到了陈国辉。
事发后,叔侄俩还是头一回碰面。
陈安妮认出了小叔,但她没吱声。
这几年来,她没少在听说小叔往日的恶行。
对方根本不是一个顾忌亲情的人!
“我是鼎华外事协会的郑志雄,你愿意加入鼎华的国籍吗?”
郑志雄见她直愣愣地坐在地上,于是蹲下身,平视着她,温言询问道。
这语气,与十分钟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入籍?
陈安妮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只要你是鼎华人,我才有更充分的理由带你走。”
郑志雄微笑着解释道。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他是鼎华外事协会对外形象代言人,不再是街边撂地的非法武装成员,做事可以嚣张,但也要讲流程。
终究是大学生,不是真的无脑混混。
“我...我愿意。”
陈安妮眉头紧皱,立即答应了下来。
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最新进展,棉兰方面,给她按了一个损毁《阿尔库兰经》的重罪,要是罪名坐实,起码要蹲四五年。
之前爪哇有个市级中枢司的负责人,就因为这个罪名,被抓进苦窑蹲了两年。
她一个华裔,下场只会更惨。
“好!”
郑志雄对陈安妮的表现很满意。
当然,若对方不是华裔、不懂华语、不是森联银行的准员工,鼎华可不会大动干戈地来捞人。
对方认可华人的身份,才算自己人!
那些长着华人面孔,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爪哇人,听不懂华语的人,可不在鼎华的保护范围之内。
郑志雄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入籍文件。
纸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陈安妮咬牙,忍着身体上的痛苦,努力站了起来,她的双手仍旧被手铐牢牢铐着。
浑身伤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她咬着牙没有倒下。
陈国辉站在门边,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鼻子有些发酸。
哈尔托诺皱着眉头,想要阻止,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搞出什么花样?
“把右手放在这里。”
郑志雄将文件递到陈安妮面前。
陈安妮颤抖着手掌,按在了那份文件上。
“现在,跟着我念。”
郑志雄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地说道:“我,陈安妮,在此庄严宣誓。”
“我...我陈安妮,在此庄严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