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7/32)
我请Max大叔立刻找个车子送我回家。
到了家,我继续睡,晚上的时候,有人敲门,我一开门,居然是徐樱桃。
他问我,“吃饭了吗?”
我摇头。
徐樱桃,“走吧,带你出去吃饭去。我昨天刚从上海回来,住几天,找老朋友一起吃饭happy一下。”
我看着他。
他耸了一下双肩,“不会问你让你不想回答的问题的,走吧。”
我,“给我15分钟!”
徐樱桃有些郁卒的看着我,“我求你了!别跟我提15分钟!我给你16分钟,你别着急!我在楼下等你。”
我用了10分钟洗澡,后面剩余的6分钟时间换了衣服。
头发吹不干了,还潮湿着就下楼。现在已经很暖和了,不怕头皮被吹的偏头疼。
楼下是徐樱桃的新车,一辆崭新的黑色法拉利!自从他南下上海进入康斯坦丁搏命,他换跑车比我换手机还勤快,他以坐着高铁的速度正式晋身中国顶级高富帅的行列了。
果然口袋中有米,腰板就硬气。
腐败!
晚上吃的日本菜,没有叫那么多生冷的东西,就是普通的烤鳗鱼饭和切的很细的大头菜丝,还有就是味增豆腐汤。徐樱桃喝了一点清酒,我昨天晚醉酒外加偷情折腾的,一点喝酒的胃口和心情都没有,就陪着他喝了点日本绿茶。
吃完饭,徐樱桃说要打牌。
于是我们找了个他常去的地方,谁想到,很巧的是,在那里又碰到了他几个老朋友。他们几个凑成一圈搓麻将,有人想让我上牌桌,我看他们玩的太大,一局牌面就是几万的输赢,我可木有那么多钱,就摇头,赶紧说自己不会打,从来木有上过牌桌。
他们还想继续逗逗我,徐樱桃把他们揪回去了,我就跟徐公子的这些朋友的‘女朋友’们一起聊天。
这几个姑娘都是美女,都是当年的小天后,如今的豪门阔太苏宁这样的美女。
——舞蹈出身,天鹅一般的纤细的身材,纤细的脖子,清丽的长相,笑起来有些婉约。坐在那边,一水的高跟鞋,单色衣裙,手边是各种各样,看不太出品牌,却是用上好的皮革手工缝制的包包。
我在她们身边坐着包松子吃。
一个姑娘忽然问我,“你是,徐公子的女朋友吗?”
我摇头,“不是。”
“那你是?”
我,“我们是……”我想说我们就是朋友,可是,好像在这个场合,‘女朋友’是批发的意思,而‘朋友’是零售,于是,我想了一下,说,“我们是邻居。”
“哦。”那个姑娘好像明白什么,“我还以为徐公子对女人品味改变了呢,他是典型天蝎座男人的品味,……,你是他的邻居,那么,你家的长辈也住西山公馆?”
这个姑娘真可爱,她以为我的‘长辈’和徐公子的长辈在一起。
我认为我也是红贵!
高看我!
我赶紧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普通家庭,现在我租的公寓在徐公子的楼上。”
那姑娘不说话,看着我。
我,“我们属于纯洁的革命友谊的关系。”
那姑娘用手指掩住嘴唇笑了一下,“徐公子什么时候也‘纯洁’起来了?!有趣。妹妹,你这张貌似清纯的脸想要钓徐公子这样的男人,的确很有优势,可是,一定要把握度,过犹不及。”
我仔细品味了一下她的话,发现我很赞同啊很赞同。
以后,不能总让徐樱桃抢我的康师傅了,我也要从他那里顺出来几箱子。
我是穷人。
他是有钱人。
作为有钱人,他有义务帮助我。
姑娘又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演员。”
那姑娘又惊讶,“呀?徐公子怎么会和娱乐圈的女人交往?我还以为他最讨厌演员呢!”
我,“演员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尊严?去韩国,削出一张尖尖脸,然后冲着镜头搔首弄姿吗?”
我,“不是,演员的尊严是一天20个小时,脸上带着浓妆在片场蹲着,如果是古装戏,三个月的时间都可能要在荒郊野外,完全和这个世界脱轨,然后重返人间之后,被朋友取笑说穿着lastseason的Chanel鞋子招摇过市……”
我的手指点了点这个姑娘的鞋子,就是上一季的Chanel鞋子,其实,新一季度的设计刚在米兰发布,严格的说,她脚丫上的鞋子还算latest,我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恶心她的。
那姑娘看了我一眼,一笑,忽然让我想起了画皮——我不吃人心,会老。
像苏宁。
心中一动,不禁想到,不知道夏太太苏宁现在的日子过的咋样?似乎好久木有见过她,也木有听到过她的八卦了。
100
我吃了点松子,喝了最近流行的天山苦菊,徐樱桃那边的牌局散了。
其实,他牌技有些稀松平常,他的那些牌友更加的稀松平常,他属于一群烂柿子当中的那个比较不烂的,所以居然赢了不少钱。随后,他好像个散财童子一般,慷他人之慨,把钱派发给了在场的姑娘的,活像古代的那种风骚的王孙公子。
然后,乔深过来了。
虽然他拍戏已经很累了,脸色也不太好看,很苍白,只是,只要他在场的地方就容易造成风暴的中心。他一进来,我分明听见了在场的姑娘们从喉咙中发出的一种类似呻\吟的声音,就好像三春的杨柳,四月的红杏,还有春暖花开时节的小猫咪。
徐公子大方的宣布,“我们还有点公事,你们慢慢玩,慢慢吃,账算我的,兄弟先走一步。”
然后拉着乔深,冲我一努嘴,我赶紧跟过去。
我又听见了姑娘们破碎了一地芳心。
徐樱桃重新找了个雅间,要了点好茶叶,让乔深缓了一口气,几碗热茶下肚,乔深的脸色才算好起来。
徐樱桃问他,“吃过了吗?”
乔深点头,“片场吃过了,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徐樱桃,“独立制作的电影,有兴趣吗?”
乔深,“什么故事?”
徐樱桃,“一个关于虚幻爱情的故事。一个单纯的少女,今年15岁,因为罕见的钢琴天赋而被选择成为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学生,然后,她邂逅了当今世界上最富盛名的钢琴王子,当然,王子成年了,今年33岁,于是,他们相爱了,伴随着故事一层一层的推进,原来钢琴王子很年轻的时候曾经迷恋过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失去了童\贞,那个女人就是少女的母亲。其实,他们是父女。很禁忌的恋爱,哈!于是,于是,他们还是相爱到生死相依的地步,于是,他们最后,……”
乔深冷眼看着他,“决定殉情?”
我,“决定私奔?”
徐樱桃看了看乔深,“天王,你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悲观啊!”随即看着我,“爱丽丝儿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已经破碎到无可救药了!”
乔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你不是说生死相依吗,那就私奔好了。”
徐樱桃,“他们是父女,这样私奔了,他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可是他们相爱啊!相爱是没有罪孽的。”
乔深,“可是,相爱的人是有罪孽的。”
我,“……”
乔深问徐樱桃,“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徐樱桃一摊手,“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导演的意思是,让他们在音乐中得到和解,就是说,他们可以在精神世界中无限的缠绵,只是在现实中,他们需要形同陌路。怎么样,有兴趣吗?”
我,“哥哥,你让天王演我爹?”
徐樱桃对了对手指,“确切说是,应该是恋人。”
我,“我是木有问题,不过,我就想问,独立制作的电影,一般尺度比较大,我和天王有床\戏吗?”
乔深,“……”
徐樱桃指着我,“妹妹,你的节操让狗狗吃掉了吗?”
我赶紧摆手,“不是,不是,虽然作为女人,能和天王在镜头前谈情说爱是无上荣光!可是,这一次我的意思是说,我怕自己演不了这样的镜头,我不敢拍。”
我已经给乔深惹了天大的麻烦了。
这次,我可不敢再在那个人莫测的心思上压上一根稻草。
闻言,徐樱桃看了看我,眼神意味有些莫名其妙的深长。
转而,他看着乔深问,“乔深,你呢?”
乔深,“这个故事是想要讨论人性,还是爱与罪孽,还是乱伦,还是最后精神上的和解与救赎?”
徐樱桃,“都有。我的理解就是,相爱是没有罪,但是,可悲的是,有的时候,爱的人不对,相爱的人是有罪孽的。”
乔深,“女主角的人选,……,你确定Alice可以吗?你确定要让这么小的女孩子演大段的情欲戏?”
徐樱桃,“其实啊,本来制片人想要找叶宝宝演绎这个女主角,不过叶宝宝年纪不对,即使保养的再好,再伪装,她也不会再像15岁的少女了。Alice,她是目前娱乐圈里少有的、不到20岁就有名气的女演员。而且,她长的本来就很嫩,如果再化化妆,伪装一个15岁的少女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不过这事,我只能建议,其实,我个人也不愿意Alice出演。只是,这是制片人我认识,机会难得,他在欧洲有人脉,Alice如果出演,将有可能凭借这个电影获奖,那么,她就会有一个全新的起点。”
徐樱桃看着我,“这个事,只有你自己做决定。乔深,你的意思呢?”
乔深一摊手,我忽然发现,他的动作居然和徐樱桃如出一辙。
果然。
无论外表再怎么不搭嘎,他们到底是好兄弟。
里子都是一样的。
乔深,“让我想想。”
嗡嗡……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我摸出来一看,无人打过来,乔深连动都不动,徐樱桃拿出手机一划开,接听,他说了两句话,不但我差异了,连乔深都莫名惊诧了——徐樱桃,居然说了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他拿着手机,冲着我和乔深翻白眼。
不过,对着电话说的声音纹丝不变,很专业,很决断,很精准,并且带着商业化的微笑。
他简直像极了一个华尔街的贱人!!
徐樱桃切断了通话,立马垂头丧气,他对我说,“Alice,你把我的车子帮我开回去,就停楼下就好,乔深,你有车吗,不然让Alice送你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