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次的相遇(72/129)
“你抓疼我了!”顾兮窝在韩攸行的怀里,娇气地说。
突然像想起什么,眼缝儿瞬间睁大,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韩攸行,张嘴就要说什么。韩攸行一看瞬间联想到之前顾兮醉酒后,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瞬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兮张嘴就来——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顾兮一喝醉嘴巴就停不下来,这次念的是宋徽宗勾搭李师师的那首小词儿,徐子静在一旁惊得直瞪眼。
没搭理在一旁受到惊吓的徐子静,顾兮在韩攸行怀中,像古时书生吟诗般还摇头晃脑,“痛痛痛……”
边吟诗顾兮还说唱俱佳地演着,推着韩攸行环着她的手臂。
韩攸行脑门上的青筋凸起,反手捂住顾兮的嘴不让她再乱说话,对着张大嘴说不出一句话的徐子静,微微颔首:
“我会把她安全送到家。”
没等徐子静回答,韩攸行抱着顾兮走向其中一辆宝马,对一脸谄笑的男人说:
“车子借我用一下。”
“您请您请。”富态的中年男人看到韩攸行怀里抱着个女人,还有哪不明白的,连忙弯腰替韩攸行打开后座的车门让两人进去。
小心地护着顾兮不让车门顶碰到她的头,怀里抱着一个人,韩攸行直接坐上宽敞的后座,也没把顾兮放在座位上,让而是让她继续待在他的怀里。
而在车外的中年男人轻轻关上车门,尽量不发出大的响动,生怕吵着车内那位爷的宝贝疙瘩。目送自己的“小老婆”离去,中年男人这才换下谄媚的面孔,啧啧称道,刚刚他匆匆一瞥看到那位爷怀里的美人儿,美是美就是嫩了点,原来京里来的这位爷有自己喜欢的小姑娘了啊。
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底扣下好吃嫩草的老牛这顶大帽子,此时的韩攸行让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到他所下榻的大酒店。
韩攸行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还没到七点,先去酒店,等顾兮酒醒了点,他再送她回家。
想法很好,可是——
怀里小姑娘不安分地扭动身体,像只泥鳅没有骨头似的,变着法子就想从他手里窜出去,韩攸行紧了紧抱着顾兮的手,斜睨着顾兮说:
“别动。”
可是醉酒的顾兮哪能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被人捂住口鼻不舒坦,两只手扒拉着韩攸行捂着她嘴的大手。
韩攸行看着顾兮死命掰着他的手,压低声音,凑到顾兮面前,说:
“松手你别说话。”
顾兮眨巴眨巴大眼睛,不说话。
“如果同意你就眨眨眼。”
扑闪扑闪地快速眨了两下大眼睛。
得到顾兮的保证,韩攸行这才慢慢松开捂着顾兮的大手。可是,下一秒事实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知道了,酒鬼的话可信度无线接近负无穷。
嘴刚刚得到解放,顾兮就继续朗声吟道:“渐闻声颤,微惊红涌,唔……”
一首小词还没说完,又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这下顾兮可不干了,开始闹腾着,伸出手环上韩攸行的后颈,借力把她赖在韩攸行怀里的身子拉直,想拉开与韩攸行大手的距离,解救出被捂住的嘴。
可谁知,身子是直起来了和韩攸行平起平坐了,可那大手还是牢牢捂在她嘴上。顾兮怒了,松开环在韩攸行颈部的手,上半身唯一的着力点消失,顾兮两只手用力扣着捂她嘴的大手。
就在顾兮快要成功地将韩攸行的手扒拉下来的时候,汽车突然一个紧急刹车,上半身悬在空中的顾兮,顿时仰头往前栽去。
眼见就要被甩出去的时候,韩攸行一个捞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护住顾兮后脑勺,将她往里拉。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扣着顾兮脑袋的手直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由于两人处于水平位置,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韩攸行将手扶着顾兮的后脑勺,两人嘴对嘴亲上了!
这是一个意外的吻。
韩攸行摸着顾兮的脑袋,手上却微微施力,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大眼瞪小眼,顾兮微微晃着被酒精熏迷糊的脑袋,感觉到唇上异样的触感,湿湿润润、软软绵绵。
试与更番纵,这回风味忒颠犯。
差点追尾的司机吓出了一身冷汗,回头正想对老板说什么,却看到——
小姑娘侧坐着,手里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衣服,两张嘴儿正紧紧地贴着。
身为有钱人的专属司机,年轻的司机小哥懂得什么叫做非礼勿视,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可是那双眼就是半天都挪不开,直到那个他家老板对上都伏低做小的男人,眼风扫了他一眼,司机小哥才回神,赶紧启动发动机,心有余悸地开着车往前走。
尚还保留着一丝清明的顾兮,使劲推着韩攸行的紧实的胸膛,想要逃离韩攸行的怀抱。可是,刚刚尝到甜头的韩攸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顾兮逃离。
顾兮退后拉开了两人唇间的一丝缝隙,韩攸行却穷追不舍,微微倾身一口含住了顾兮的嘴。
韩攸行亲吻着顾兮的嘴唇,而顾兮却咬牙坚守阵地,不让敌军“破城入门”,尽力护着最后一方城池。
可是,韩攸行一手护着顾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突然一挠顾兮的腰间的软肉。
“啊!”
腹背受敌的顾兮冷不丁地被挠痒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不过,很快就被韩攸行一口吞下她的惊呼声,接下来的话也消失在两人的唇齿相依间。
一旦被敌军破开城门,顾兮就像是珍珠蚌被人敲开了口,露出最柔软的内里,任人搜刮蚌肉里藏着的宝贝。
同样都是新手,男人似乎在这方面有着不一样的天赋。从一开始的不得章法,近乎啃咬的粗暴接吻方式,到后来,韩攸行仿佛瞬间学会了,在唇齿间舌尖上的游戏。
一勾一卷。
顾兮原本挺直的脊背,顿时酥软倒在韩攸行的身上,不知为何,仅仅只是一个吻,可是顾兮偏偏从脚跟处有一股酸软的感觉慢慢席卷全身,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离,就连抬起一根手指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顾兮挂在韩攸行的身上,费力逃出去还没逃出去,却被韩攸行一口强行吞下。
新一轮的战争又开始了,只是对峙的两方之中,有一方早已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