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四十二集团军军长(二更)(111/320)
对于易家而言,顾氏集团应当算不上什么才对。若是顾氏集团现在还在姜家手里,由姜家亲自发邀请函给易家,易晟会出席她倒是不会觉得惊讶。
可问题是现在的顾氏集团是在顾思敏手中!
她消失了十几年,一出现便是以雷霆手段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倒是让得她有点好奇了。
“顾小姐也是个有趣的人。”
这两年间,易晟和纪箐歌也是有过好几次接触,当然,每次促成这种好事的,当然是每天闲得发慌没事干的易老爷子。他老人家时不时的约纪箐歌见面,而每一次见面,易晟必定也会在场。
刚一开始,两人还觉得有点尴尬,毕竟易老爷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拿话打趣他们两个,后来,两人就变得坦然多了。
毕竟这种事情多了,麻木了。
也正是在这样的接触下,两人对对方的性格都有了大致的了解,纪箐歌一开口,他便知道她想问什么,也因此,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司骆在一旁贼兮兮的笑着,眼中泛着奇异的光芒。
纪箐歌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自己没看到,又跟易晟说了几句话,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又见有两人朝自己走来。
“箐歌。”
程林和肖亦云走了过来,笑着和几人打了招呼。
“妹子,你最近都很少来跟我聊天了。”肖亦云脸上全是不满,忍不住抱怨道,“下次我也预约你看风水吧,怎么样?”
纪箐歌汗颜,“云姐,我这不是忙着学习嘛!”
“你就扯吧!”肖亦云戳了下她的头,没好气道,“过两天到家里来吃饭,我新学了几种菜式,你来尝尝。”
纪箐歌可不敢再拒绝。她要是再拒绝的话估计肖亦云当场就能撕了她,“成,过两天我找个时间过去。”
和纪箐歌说定了,肖亦云的脸色才好看了些,细细打量了下纪箐歌,捂嘴笑道,“妹子,我发现你好像又变得好看了些。唉,年轻就是好,瞧这肌肤……看着你我就觉得我是真的老了!”
“行了,你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程林插话进来,打趣了自己妻子一声,“不就是想让人夸你年轻么?出来的时候我不都夸了好几遍了。”
肖亦云的脸,顿时红了,啐了他一眼,“让你多话,不理你们了!”
看着肖亦云走上前几步,跟着另外几名贵妇人交谈起来,纪箐歌和程林对视了一眼,两人才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说话。
“曾佑的事情,霍市长跟你说了?”
“说了,也告诉我你们交谈了很长时间,但具体说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季常松有了消息,这样的事情霍锐进怎么可能不告诉他?后来追查到了曾佑身上,他也都一一告诉了自己。
“我跟曾佑聊了很久,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程林来了兴致。他还以为纪箐歌要保密到事情落幕了才会跟自己说呢。现在听她主动提起,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这件事情还得从我给北涵看风水那会儿说起。”纪箐歌理了理思绪,这才重新开口,“我去看的时候发现,季家是被人下了聚煞阵,而且,还是个威力挺大的聚煞阵,说明布阵之人,修为不低。”
那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跟北涵说起这个,季茜就回来吵闹了一番,所以也就没有机会问一问。季家所在的地方是政府大院,那里戒备森严,一般的人是进不去的。而那个阵法,需要风水师本人亲自去布阵,所以,要么是跟季家有关系的人把风水师给带进去,要么就是风水师本人自己悄悄闯进去!
当时她曾经怀疑是谢子平下的手,可事后想想,谢子平下手的机会不大。毕竟他身为季家女婿,是知道季常松不经常在家的。如果真的是要对季常松或者季茜下手,不如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动点手脚!
办公室人群来往多,而且复杂,在办公室动手的话,自己的安全性还更高些!
不知道到底谁下的手,可仔细想过之后,她认为下手之人,应该跟插手程家事情的那伙人是一起的!
“那伙人都有
“那伙人都有个特点,那就是办事特别的谨慎,每次做事情几乎不会留下线索。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调查过的,程洋母亲的那个男同学吗?”
程林点头。
他一直都有叫下边的人继续调查,经过了大半年后,他们终于查出了点线索。除了程洋母亲外,还有个人跟他走得比较近。
据那男生的回忆,他说那男人叫张浩,平时挺喜欢风水的,后来就拜了个人为师。本来这事他是不愿意说的,只有一次,他太高兴了还是怎么的,说漏了嘴。
张浩说,他拜入了茅山派门下。
可要涉及到风水门派的事情,程林的人就查不出来了。把消息反馈给了纪箐歌之后,纪箐歌思索了几天,又问了一下陆机。
陆机身为鬼谷派的掌门,即便再低调,在风水界也还是认识点人。经过这么一番打听,还真的打听到了。
张浩的确是茅山派门下的,只是很多年前因为一些事情触犯了门规,被驱逐出门派了。
所以,张浩现在是加入了别的门派,还是属于自己修炼,这倒是说不准了。
“我记得,我们调查的时候,那人说过,张浩的手腕处,有个被水烫过的疤痕。”
程林又是点头。
“我今天进屋的时候,他给我倒了杯水。”纪箐歌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笑了笑,“他的手腕上,就有个被水烫过的疤痕。”
“可是手上有个疤痕,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张浩啊。”程林皱眉,“也有巧合这种可能性。”
当然,他还是相信纪箐歌的判断,因为她从来不说妄言!
“对,仅凭这点当然不够。”纪箐歌也不介意程林说这话,“我进屋的时候,他把房间的窗帘给拉上了,室内的光线很暗。跟他见面之前,我还特意去问过连续盯了他几天的警察,他们说自打他回来之后,窗帘都是拉着的,他们只能确认他在屋内,并不能看在他在做什么。你想想,一个说整天在家侍弄花草的人,怎么可能会整天拉着窗帘?”
“他拉上窗帘,不过是为了模糊我的视线,不让我看清楚他的面貌而已!同理,他整天不出门,连就算是刮大风下大雨都不会不开门的杂货店都不去了,不是怕邻居笑话他,而是怕熟人看出点端倪来。事后,我也让警方给我去找比较熟悉的人问了下曾佑的生活习惯,或者是有什么比较标志性的动作。就在我出发之前,负责调查的警察给我发来了信息,说曾佑是个左撇子,而且他是个很老实的人,平时话很少。可那天跟我见面的曾佑,给我倒水的时候是用的右手,跟我交谈的时候,也看不出任何的话少的迹象。”
“因此我断定,他应该是张浩。就算不是,他也不是曾佑!”
程林听得是目瞪口呆。早就知道她的本事,可没想到,她的观察竟然如此的细致!啧……要是以后不做风水师了,她也完全可以去做个警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