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窦成昆被窦成泽揍的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但进了腊月已经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只要不做大幅度动作就可以。
不过因为实在不甘心,所以准备多躺一段日子,好给窦成泽上眼药,凸显一下自己受害者的凄惨。宫宴上也不过是喝喝酒,连歌舞都是那么保守没劲,他才不想跟着一帮老头子在一起之乎者也,索性逃了。
除夕之夜,廉郡王带着王妃侧妃以及窦成昆的世子妃都进宫了。好几个月没有出去寻花问柳,躺在床上,府里也没有进新人。对于自己后院的那群女人他早就厌烦了,被下人一蹿腾就跑出来了。
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姜恬,他一日未曾忘怀。甚至还用自己惨不忍睹的画技画了一副小像来睹画思人。刚刚在马车上无聊,他就掀开了帘子百无聊赖的瞪着天上的烟花玩。在惊鸿一瞥间,他好像见到了自己的仙女……
车夫其实是窦成昆的贴身小厮,名叫何东。
那缩成一坨的东西,看身形,也就是个小孩。何东听见窦成昆的话,猥琐的笑了笑,小男孩玩起来滋味可也是不错的。
他跳下马车,吊儿郎当的靠近姜恬,用马鞭杵了杵,嘴上恶声恶气的道:“诶,说你呢,干嘛的?”
他这么一杵,把姜恬吓得魂都要没了,‘嗷’的一声大叫就跳了起来。
与此同时,窦成昆和何东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无论是初见,还是熟识,她的美都是让男人挪不开眼的惊艳。
姜恬皮肤本就比一般人的细腻亮白一些,平日里做女装打扮反倒没有这么显眼。此时唇红齿白,黛眉杏眼,偏偏穿着一身男装,行走在暗夜里犹如勾人魂魄的妖精。引人犯罪,却不自知。
姜恬叫完了,张开眼睛去看。咦,马车?
窦成昆几乎是从马车上滚了下来,搓着手来到姜恬的面前。脸上涎着讨好的笑,“姑娘怎么一个人在此?”眼睛扫了一眼她的装束,猜测的问道:“姑娘莫非是逃出来的?”
姜恬此时也认出了眼前人,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可是这荒无人烟的,等到下一个出现的时候,也许她都被女鬼把精血都吸光了。因此蹙了蹙眉头,还是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声音娇嫩甜糯,窦成泽听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希冀的问:“姑娘可有地方去?”既然已经逃了出来,那就跟我走吧!
姜恬又点点头,“我有地方去,你能带我去阜宁大街的香酥楼吗?那里有人等着我。”
去香酥楼?难不成是会情郎私奔的?那可不成!
窦成昆见她懵懵懂懂的,知道是个好骗的,诱哄的道:“这么晚了,是去见什么人呢?”
姜恬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慢吞吞的回道:“一个朋友。”
她这样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窦成昆更是认定了她是去会情郎。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怒火和忌火,没想到长得这么冰清玉洁的小仙女,不但让窦成泽玩了,竟然在外面还有野汉子!哼,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今日爷要定你了!
为了降低姜恬的戒心,脸上却是笑的越发的温和。皇家的孩子,不管面子里子多么的糟糕,装模作样还是会的。彬彬有礼的对姜恬道:“那姑娘就上车罢。”
姜恬咬了咬唇,一撩袍子就上了马车。坐定之后见窦成昆掀开马车厚厚的毛毡帘子,弯腰也要进来,她顿时不善的看过去。
窦成昆莞尔一笑,“姑娘不会如此的不近人情罢,我这上次被靖王爷打的伤可还没好呢,大冬天的坐在马车外面我可受不了。”
说完见姜恬起身要去外面坐,他忙制止道,“你这样冰清玉洁的人怎么跟粗俗的马夫坐在一起呢,我看姑娘也是个明白人,怎么也如此的不知晓变通。要知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规矩既然是人定的那就是让人舒服的。”
姜恬被窦成昆牢牢按坐在座子上起不来,又闻听此言,迟疑了下,还是坐定了,只是做的离窦成昆远了一些。
窦成昆见此也不以为意,心里好笑,上了我的马车,你在躲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马车行走中,窦成昆拿出马车小壁橱里的茶水点心殷勤的招呼姜恬吃。到底是看了无数本话本子的知识女性,姜恬一律都谢绝了。但是慢慢的她还是感觉头有些发沉,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她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身子也慢慢的开始发热,都出汗了。
她也没太在意,连晚饭都没吃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会困很正常。因为要外出,所以她穿的厚,马车上又暖和,出汗很正常。
……
窦成昆慢慢摩挲着手中的绿地套紫花玻璃瓶,心中笃定的数着一、二、三、倒……
宫宴正酣,本也就是饮酒作乐,有了皇后和睿王的帮忙掩护,窦成泽悄无声息的出了宫。
忍住拔剑杀人的冲动,登上马车,寒声问已经是一头大汗的岁平道:“说,怎么了?”
岁平先是‘噗通’一声跪下,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声道:“姑娘偷偷跑出府了。”
窦成泽抬头对着岁平就是一脚,岁平用手把嘴角流下的鲜血擦掉,继续跪下把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最后道:“属下已经派人去尤府问了,阜宁大街上也派人去找了。”
“结果呢?”
“尤府的人回说府里的姑娘已经去阜宁大街上的香酥楼了,一会儿消息应该就到了。去阜宁大街找的人……没有任何消息。”
“王府附近找了吗?”
岁平顿了顿,后背一阵阵的发寒,支支吾吾的道:“因为姑娘在您一出门就开始筹备了,属下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属下觉着姑娘肯定是走远了,为此就……就没找。”
怒到极致,窦成泽的脸色反倒缓和下来,轻声道:“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你觉着凭着两条腿能从王府走到阜宁大街?”
岁平当头棒喝,俯身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属下这就亲自带人去找。”
窦成泽眼神森冷,牙关紧咬。他不是生气,而是担忧,是恐惧。他的宝贝被保护的太好,他害怕。
他想亲自去找,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坐住。不能在属下来回话的时候找不到他。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镇定。
在窦成泽的手被手中的茶杯碎瓷扎的流血不止时,终于有消息传来。
几个首领都是在大冬天里一头的汗,有热汗,还有被吓出来的冷汗。靖王爷的人都知道,那位姓姜的姑娘是王爷放在心肝上疼的宝贝,是王爷唯一的逆鳞。出任何一点意外都是要死人的。
“回王爷,尤姑娘说她一早就跟姑娘约好了今天晚上在香酥楼会合,只是姑娘一直都没有去。”
“回王爷,属下带人在建威将军田蕴川府邸南面的街上发现了一只绣帕。王府的红枣姑娘说是姑娘的。在那处应该有马车停留过,只是街上青石砖干净整洁,找不到车辙来和去的方向。也看不出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
窦成泽颤抖着手接过那只绣帕,上面绣着一只小白猫窝在草丛里睡觉,小猫憨态可掬,连嘴边的口水好像都清晰可见。这是自己依照妞妞睡觉时的样子亲手画的花样子。
他心里有如破了洞的口子,里面寒风呼啸。身子战栗的几乎都站不住,闭了闭眼,勉强开口道,“那会儿都是宗室皇亲和朝中重臣进宫参加宫宴的时刻,不惜一切代价去查,有谁今天没去。记住,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在京中的任何钉子都可以用。”
脑中光芒一现,窦成泽眼眸幽深探不到底,声音寒凉的让跪在地上的一众心腹牙齿打颤,“今日窦成昆没有参加宫宴,派出一队人去把他找出来。”
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杜一肃容来禀,“王爷,在窦成昆位于顺和坊的一处宅子里找到姑娘,人已经带出来了,只是……”
窦成泽惊喜起身,“现在人在哪里?”
“现在应该快到姑娘的院子里了。”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哦,那倒没有,姑娘连身上的衣裳都穿的好好的,只是……”
他话音还没落,窦成泽猛地就往外走,把身后的梨木镌花椅都带倒了。
杜一神色古怪,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喊住他。算了,反正王爷总会看见的。
窦成泽来到宝月轩的时候正好碰见梁丘亭,他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难得顺便招呼了他一下,“来了。”
梁丘亭是在被窝里被人抓出来的,在京城他没有亲人,一些酒桌他也不愿意参与,在着除夕夜里还是如往常一样早早的入睡。
正做梦拜天地娶媳妇,可是还没入洞房掀盖头看看新娘子长得啥样呢,就被杜风一把从被窝里掫了出来。让他带着解春药的东西赶紧到宝月轩!
他看着身材高大的靖王爷一脸欣喜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宝月轩。实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了。
五十一回
窦成泽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正房,直直的就往卧房的大床走去。
在等待消息的时候,他也胡思乱想过找回妞妞的场景。小丫头或是心虚、或是害怕、或是喜极而泣、或是理所当然,但从未想过会如此的……活色生香。
红枣正在伺候着小姑娘换衣裳,靛蓝色的男装脱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小姑娘不安的在床上一个劲儿的蠕动着,小嘴里楠楠的说着什么,小手更是不停的扒拉的自己身上的衣裳。
香舌微吐,脸颊酡红,酥胸半露,小蛮腰还挺成一个弧度向上拱起。就这样的一个精怪,在凌乱的被褥上难耐的动着。窦成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走过去,摆摆手示意红枣退下。
走到床边窦成泽哑声唤道:“妞妞。”
姜恬这会儿意识已经不清楚了,但是还是认出了窦成泽,她浑身无力,任由窦成泽把她揽在怀里,眼神水雾迷蒙:“成泽哥哥,我难受,妞妞难受,啊,热死了。”
窦成泽能感受的到怀里温软的小身子滚烫的体温,沾上他之后自有意识的在他怀里磨蹭。
窦成泽第一反应就是要喊梁丘亭进来,可是怀里的小人一边从嫣红的嘴唇里吐出让人心慌意乱的话语,一边在他身上磨蹭贪凉。更要命的是竟然含住了他的耳垂!
窦成泽的身子以可见的速度升温,他强逼着自己把像八爪鱼一样嵌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往外扯,结结巴巴的道:“妞妞,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大夫。”
可是姜恬不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把窦成泽推倒在了床上,扯着自己胸口的衣裳,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道:“不要大夫,就要你,凉。”
窦成泽只觉的脑子‘哄’的一声,像老房子着了火。
隔着衣裳磨蹭了一会儿,姜恬觉得不舒服,于是七手八脚的开始扯窦成泽的衣裳。他今日穿的是亲王礼服,又因为是冬日,穿的多了些。
姜恬扯了半天也只露了一个锁骨,她烦躁的催促他,抽了抽小鼻子哭泣道:“成泽哥哥,你快点把衣裳脱了,我要抱抱。”至于抱了之后干什么,却不知道。
窦成泽被她闹得出了一身的汗,姜恬肉肉的小屁股正好坐在他的小腹上。一旦有一点动作,滋味不是一般的**。
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顾不上心疼小宝贝,双手掐着她的腰把人放在一边,飞快的就跑了出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妞妞中了药没有意识,可他是清醒的。他跟她之间,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晌贪欢。
梁丘亭被红枣请去了耳房喝茶,窦成泽衣衫不整的跑进去,拉着他就往外走。走到正房门口,他突然反应过来。
妞妞那个样子,怎么可以给外人看,大夫也不行。
脚步蓦地一停,郑重道:“你先等着,本王喊,你在进来。”语罢,踅身而走。
进到卧房,双脚对着踢掉了靴子,把不安分的小人搂进怀里。强忍着就要爆掉的身子安抚的亲吻着潮红的小脸,“小乖乖,一会儿就好了,心肝儿,没事,没事啊。”
利落的把床帐从金钩子上放下来。这才沉声对外喊道:“进来。”
梁丘亭提着自己很有些年头的药箱,眼睛里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走了进来。
咦?没人?
他抬头左右环顾,没有一个人,耳边却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咂咂声。
刚刚出去走了一趟,身上刚刚被熏得热热的衣裳已经变冷了。姜恬被窦成泽搂到怀里,身子贴到这冰凉的所在,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只是凉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可怜巴巴的在窦成泽的怀里喊着‘好渴’‘我要’。娇嫩的唇瓣寻寻觅觅寻到一处湿热的所在,迷迷糊糊中她张嘴咬了一口,还下意识的吮了吮。
不知为何这样吮着,身子里的火热和焦躁就可以稍稍缓解,她也没空去想。啧啧有声的把小舌头伸进去就是一阵翻天覆地。
梁丘亭试探的走到掩的严严实实的床帐前站定,咳嗽了一声,提高声音道:“咳咳,王爷?”
窦成泽被姜恬勾引的连连抽气,听见动静连忙箍住她,拿起一只小白玉胳膊,在上面附上自己的袍子,伸出床帐之外。
“姑娘好像中毒了,你快些给看看。”
梁丘亭看见一只大手拿着一团被包的严实的不明物体伸出来,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探出两指闭目凝神诊脉,“中了*药。”
窦成泽一只手根本制不住姜恬,手忙脚乱的连头都用上了,闻言没好气的道:“本王知道,你看看可有药可解?”
“这个没事儿,主要是增加*欲,睡一觉就好了。”
窦成泽低头见已经难受的嘤嘤的哭泣的姜恬,心疼的无以复加,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可-有-解-药!”
“诊脉诊不出来,好像是从北蛮之地而来的,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女**。”
“滚。”
有如虎狼发出的咆哮,梁丘亭马不停蹄的就滚了,滚出门外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并且温言对着外面守着的丫头们说道:“里面一时半会儿不会要人的,你们回吧。”
说完他笼着袖子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幸灾乐祸的坏笑。
行走江湖多年,梁丘亭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炉火纯青。就窦成泽对姜恬的那股紧张劲儿,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才有的。
也难为了他一个大男人如此的厚颜无耻,对着这么鲜嫩的小草也啃的下去嘴!啧啧,芙蓉帐暖夜笙歌,一枝梨花压海棠啊,哈哈!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真的没有解药。毕竟不是什么剧毒之物,不**也不会死人,只不过是难捱一点罢了,还不值得他神医为此费神。
此时帷帐里姜恬已经把窦成泽的衣裳给解开了。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就是在清醒的时候她都不一定能解开。
窦成泽被她弄得*仙*死,双腿一软就抱着她歪在了凌乱的锦被中。
那□□很是霸道,此时姜恬已经不满足与隔着衣服挨挨蹭蹭了。一双小手不住的在窦成泽的身上摸来摸去。却因为不经人事,摸不到地方,急的呜呜直哭。
粉嫩无暇的白脸蛋上,带着两抹**时才会有的嫣红。上面的泪珠线似的滚滚而落。
窦成泽心疼的无以复加。终是不忍心她难受,翻身伏在姜恬的身上,反客为主。
姜恬啃的正带劲,不满意自己躺在下面的姿势,挥舞着小拳头要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委屈的直哭,“呜呜,我难受,我难受……”
挣扎中,嘴巴无意间够到了窦成泽胸前的**,这次因为□□难耐咬的特别狠。窦成泽头颅高高地往后扬起,低吼出声。
单单看见她,他都会思想肮脏,更不用说她如此主动的情况下了。
窦成泽此时浑身绷得跟铁板一样,就怕会硌着她。嘴里不住的哄着:“好乖乖,这就不难受了,成泽哥哥给你好不好,我的好乖乖……”
这一世窦成泽虽然也是个处儿,但在前世却是身经百战。无论是当王爷的时候,还是当皇上的时候,身边的美人都跟走马灯似得。他虽然不重*欲,但是对于美人的千般手段还是喜欢的。
爱上姜恬之后,他不止一次的嫌弃自己脏。但此刻,他想,如若不是有那些过往,又如何让怀里的小妖精消停呢。
可见上天是公平的。
吻上那让他饥渴无比的樱粉唇瓣,一双大手由上而下慢慢的抚平身下小人儿的焦灼。
“宝贝儿,我的乖乖,不难受了,这就不难受了……”他哑着嗓子哄她,一双大掌像是带了魔性,轻而易举的就让姜恬乖了下来。
“乖宝贝儿,我是谁?”
“哦,好舒服,是成泽哥哥……”女孩儿甜美软糯的声音此时妩媚的滴水。就是让他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窦成泽叹了口气,任命的服侍起来。
渐渐的,姜恬的哭声小了,还舒服的哼唧了起来。
良久以后,帐子中再一次传出女孩似舒服似难受的尖叫。满室荡漾,唯余窦成泽粗重的喘息声。
窦成泽脸色泛着可怕的紫红色,明明知道是自讨苦吃,还是紧紧抱着晕过去的小宝贝。虽然不能真的做什么,身下也硬的发痛。脸上却绽放出最灿烂的笑。
姜恬这一夜睡得美,一只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在床上滚了滚,睁开了眼睛。
窦成泽疼她,姜恬屋子里的东西贵重不贵重另说,单说精致,在大楚应该是没有第二份了。
帐子厚重挡光,在床头挂着两只小巧玲珑的夜明珠。使得帐内既不会黑暗,也不会有光刺眼。呆在里面颇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赶脚。
望着头顶看似简单实则繁复的芙蓉花纹,她眨了眨眼睛。还有困意,因此又重新趴在柔软馨香的枕头里。
但很快她就觉得有些不对,自己不是上了窦成昆的马车吗,这……怎么回家的呀?
她用手拍了拍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迷路,上了窦成昆的马车,让他带着自己去香酥楼找慧婉。
莫不是自己受不住诱惑,喝醉了?姜恬哭着脸,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到底是怎么了。
又躺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她懒懒的伸手撩开帐子打算唤人来给自己倒水喝。
咦?天亮了?
“小乖乖,醒了”
窦成泽突然绕过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绣屏风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刺眼的笑容,眸光柔的能拧出一大滩水来。
他自己丝毫不觉的,姜恬却被吓得汗毛倒竖。
莫不是被自己醉酒气傻了?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翕了翕唇瓣,软软的喊了一声‘成泽哥哥’。
窦成泽只以为她是害羞了,径自做在床边温柔的问道:“可是醒好了,还难受吗?”
这句话使得姜恬更加确信自己昨晚上喝大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成泽哥哥这么淡定的一个人都被自己气的神经错乱了。
不但私自离家出走,还醉的一塌糊涂?
姜恬,你的小命休矣!
她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为自己辩白:“成泽哥哥我错了,昨晚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
窦成泽上前亲昵的搂着她,亲了亲她乱糟糟的发顶,“没有,你一点错都没有……”
完了完了,一旦成泽哥哥这样说的时候那就是说明‘此事不会轻易善了’啊!
她跪坐在床上,一只小手捂住窦成泽的嘴巴。板着一本正经的小脸很是虔诚的认错,“成泽哥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自己偷偷的跑出去玩,更不应该偷偷的喝酒,更更不应该喝醉。”
窦成泽温柔的凝视着她,含笑道:“还有什么?”
姜恬拧着漂亮的眉,含着手指头想了想,还是无果。难不成自己还做了其他的坏事?她期期艾艾的道:“我昨晚上不是喝大了嘛,都不记得了。”
她的表情实在不似作伪,他的小宝贝从来不会骗人。所以,他两辈子都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自己最想听得那句话。
“你不记得了?”好像大冬天里被扔到了冰凉的湖水里,窦成泽浑身僵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