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2/6)
翟宁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安殊嘿嘿笑着。
袁媛听着后面的声音,捏在手里的笔都要快变形了,旁边她的同桌游乐疑惑问道,“袁媛,怎么了?”
袁媛回神,笑道,“没事,我出去买一点东西,需要给你带吗?”
而后从翟宁身边的过道走过,往门外走去。
当天,巴妙因为有事,没有来学校,等到了第二天,巴妙也没有过问,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讲完课就急冲冲的往家里赶。
语文老师上课的时候提起,说是巴妙家里的老人似乎不好,最近都没有太多的精力,让他们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认真学习。
但是学生显然是没有这个自觉性的,听到巴妙不在,各个都放松了,夜晚不上晚自习的人增加了一倍,就连刘浩宇都好几个晚自习没有来上。
三月,第一次联考开始。
班主任主持了大局,然后班上的事情全部交给班长和语文老师,回了家。
市级联考,还是很重要的,他们考了两天,放假两天。
放假两天,这可是很难得一次放假,安殊和翟宁依旧带宝宝,在老严家里玩耍。
两天过后,再去上课,巴妙严重到请假了,有人说,巴妙的母亲去世了。
他们班上的考试成绩下来了,其中六个文科班,六个理科班,他们六班在七中垫底,七中在整个市级联考中垫底。
学校脸面不好看,校长脸色不好,老师脸色不好,巴妙第一天来上课,就直接冷着脸,拿着地理联考试卷进来,道,“有多少人没有来?”
袁媛迟钝了一下,站起来数着后面没有到的人,道,“有六个人没有来,分别是元歇、周飞、刘浩宇、蒋子文、李智……”
巴妙点头,冷冷道,“我请了五天的假,第一天来学校,就被年纪主任叫去骂了一顿,我不在,你们就一点自控力都没有,放松成这样?”
班上噤若寒蝉。
巴妙看袁媛,道,“班上这么多人没有来,你没有打电话通知我?”
袁媛低着头。她的确是疏忽了。
“你作为一个班长,管理班上的事物,我五天不在,班上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袁媛你觉得你做的怎么样?”这是巴妙第一次当着全班的面说袁媛,大家愣了,袁媛羞得脸都红了,道,“我没有做好,对不起,老师。”
“做班长很难,做七中的班长更难。”巴妙说了两句,道,“大概你现在的确是力不从心了。”
袁媛还来不及辩解什么,巴妙道,“你先坐下吧。”
巴妙倦怠的道,“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我来说一下班上这次的成绩。”
她拿起分数,道,“这次我们班的第一名已经是马珂,560分,班上第一名,年纪第五名,市级联考第八十八名。”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没有想到即使是他们班上的第一名,都只排到第八十八名。
巴妙又说了班上前几名的,说到袁媛的时候,她看了袁媛一眼,道“第十八名,袁媛,460分。”
袁媛的班级排名降低了好几位,而且直接掉出了年纪排名。
“下一个,安殊,第十九名,433分。”
安殊早就知道自己的分数,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分数居然还进了班级的前二十名,班上的学习到底是跌得有多狠?
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似乎惊诧她为什么考得这么好。
巴妙道,“作为进步最明显的安殊,我可以说,付出是有回报的,她做作业从来不敷衍,上课也认真,即使是这几天我不在,布置的作业,她都认认真真的做了。”
就连翟宁,考了393分,都被大大的夸奖了一番,排到了班上的第三十八名,这个分数段的人特别多,显然大家的水平相似。
巴妙还没有讲完,就有人敲门,李智和刘浩宇站在门口,道,“报告。”
巴妙淡淡道,“这通风报信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去了?”
刘浩宇道,“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李智送我去医务室看了看。”
巴妙问道,“肚子不舒服?还真是巧,这几天天天都肚子不舒服吧?”
这理由是万花油,什么时候拿出来用都合适,但是巴妙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他们,道,“你们去我办公室,先站着。”
两个人怏怏的去办公室。
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像是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道,“要请家长,还要写检讨,然后这次考试的试卷所有科目的还要抄写十遍,我的天,怎么不让我死掉呢?”
他们这还算是好的,后面几个回来的晚了,直接就留在办公室里,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地,都已经是一周后,六个人纷纷请了家长,然后在办公室里呆了整整一周,在所有的老师面前罚站,做作业,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班上的学风也也改善了好多,安殊就明显的觉察到了,上课没有人讲话,没有再乱七八糟的这个人不来,那个人不上课的情况出现。
这天,夜风很强,吹在人身上还是很凉,语文课练习写作文,拖了一下堂,上完了晚自习后,其他班的人都走了,安殊和翟宁去取车。
安殊只穿着冬季的校服,躲在翟宁身后,缩着脖子,道,“这天气好冷。”
翟宁道,“今天早上叫你带一件外套……”
“好累嘛,每次考试都要搬书,好累……”刚好碰上市级联考,要用到桌椅,全部的书都要搬回去,上学又要把所有的书都搬回来,一件衣服都成为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
安殊把手塞到翟宁的外套口袋里,道,“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怕冷呢?这么暖和。”
翟宁捏了捏她的手,还好,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包裹住,道,“偶尔出去锻炼一下,就不怕冷了。”
安殊不爱锻炼,再加上也没有时间,于是就哼哼唧唧道,“你锻炼就行了,我就等着你暖和我。”
原本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在翟宁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他抿了抿嘴,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