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袁媛
姜明看到这一幕,拐拐刘浩宇,好奇问道,“这几个美女之间,还不对盘呢?”
刘浩宇瘪嘴,道,“可不是,不就是安殊家里条件差了一点,不合群了一点,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放在一起就成斗鸡眼。”
姜明怪笑道,“这你当然就不懂了。”他指指罗思思,道,“骄横,自我独尊惯了,”指指袁媛,道,“孤芳自赏,被放得太高惯得,”指指万庄,道,“这纯粹是唯恐天下不乱,到处煽风点火,”指指何欣,道,“这个嘛,趋利避害,一味附和惯了。”最后指指安殊,道,“这个是真正的高傲呢,谁都没有放在眼里。”
家室不对等,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不成斗鸡眼就太不正常了。
刘浩宇敬佩道,“这才相处了多久,兄弟,就把这群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牛逼轰轰呀。”
姜明过来人的模样,道,“女人大多一个样,以后兄弟你就明白了。”
安殊射了好几十次,最后只有三四根插在上面,安殊就把弓让给翟宁,道,“你帮我射吧,我手臂酸了,射不动。”
翟宁拿起弓,试了试,然后自己换回了原来的卡位,拿起箭羽,眼睛微眯,咻的一声,射到了9的格子里,再拿一根,再次射到这个9的格子里,连续射了六七根,都在同一个格子里,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姜明对刘浩宇疑惑道,“你这同学以前是不是练过?架势很足呢。”
刘浩宇也疑惑了,据他了解,翟宁很普通啊。
等到十根箭羽全部射到一个格子都还没有掉的时候,就连教练都跑过来看了。
然后继续射,还是在同一个格子里,原先的箭羽没有一只掉的。
旁边的教练提醒道,“还有其他的9的格子里也可以射,一样的算分。”
但是翟宁就只射那里,小小的一个格子里塞满了箭羽,就像是刺猬一般,四面八方都是箭羽。等到二十根箭羽都射完了,其余的地方一片空白,只有那里塞得满满的。
教练笑道,“再不能塞了,再塞道具就要坏了。”
翟宁放下箭羽。
教练问道,“我们这边还有靶子型的,要不要试一试,那个弓可就重了哦。”
翟宁一听,反而想试了。
男生对挑战非常热衷,起哄,立刻让翟宁过去尝试。
靶子在三十米远的位置,弓是很普通的那种外形,还微微有些掉漆,不太美观,刘浩宇首先凑热闹的试了试,然后拿起弓,手臂弯了弯,嘶了一声,道,“这弓太重了。”
教练笑道,“这弓是比较重,我们自己玩的时候也不能久拿。”
姜明也试了试,他比刘浩宇好一点,能够举起,但是射箭弯弓就不行了,于是把弓箭让给了翟宁。
翟宁原本个子就高,现在站在这里,人高腿长的就特别的好看,比明星都还要耀眼,他拿起弓,举了举,道,“这弓多久了?”
教练道,“不知道,应该有段日子了,听说这个还是我们老板放在这里的。”
翟宁点点头,道,“弓是好弓。”他举起,空着箭羽拉了拉,道,“弓弦也不错。”
带上教练递给他的扳指,然后把特制的箭羽搭上,慢慢的拉开弓弦。
刘浩宇看着就感觉手臂要酸掉了,皱眉道,“没有想到他力气这么大。”
姜明也看得入神,道,“的确,我刚刚也很勉强,拉这个弓需要很大的力量。”
翟宁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眼睛淡定的对着远方的靶子,这个箭羽更有力量,只听到咻得一声,根本就看不到箭羽的轨迹,就看到箭羽插在靶子的正中间。
何欣眨眨眼睛,惊愕道,“好快!”
的确非常快,眼睛都捕捉不到箭羽的轨迹。
教练去看了看靶子,回来笑着对翟宁道,“大概还可以往后移,插得很深,同学你箭射很不错呀。”
翟宁放下弓,活动了一下手,把扳指还给他。
教练拿着扳指,问道,“那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射箭俱乐部?”
姜明和刘浩宇都诧异了,他们是玩得次数多了,知道这里的逼格,员工的素质很高,很多还是退伍的老兵,他这个话一出口,这说明翟宁的技术的确是蛮高的,高到了让这里的教练都感觉满意,想要和他结交。
翟宁婉拒道,“大概没有这个时间,谢谢你。”
教练坚持劝道,“没有时间也没有关系嘛,我们互相换一个电话,你们有没有电话,或者换一个扣扣号,同学你总该有扣扣号吧,平时在扣扣上交流交流,要是有什么活动,也好告诉你,我看你拉得这么熟练,平时应该有练习,也是很喜欢的对吧?”
教练缠着紧,翟宁只能说出自己的扣扣号,把几个教练加了好友,刘浩宇一看他们都有扣扣号,立刻就要加好友,然后周围所有的人都互相加了好友,就连互相看不顺眼的罗思思他们也换了。
刘浩宇紧接着又把他们拉到班级群里面。
这次射箭,翟宁还得到了礼品,是一个小熊玩偶,翟宁转手给了安殊,安殊高高兴兴的收着小熊。
其余的几名女孩有些异样。
到了中午,几个人回到主楼准备吃午餐。
桌子是圆桌,刘浩宇左手拉着唐思远,右手拉着姜明坐下,罗思思立刻挨着唐思远,万庄挨着姜明落座,罗思思又拉着袁媛,袁媛旁边马珂又占据了,何欣没办法,跑到万庄旁边坐了,于是安殊就在何欣旁边坐了。从走至右,整桌的顺序就变成了刘浩宇、姜明、万庄、何欣、安殊、翟宁、马珂、袁媛、罗思思、唐思远,最后回到刘浩宇,刚好十个人。
点了十一个菜,因为下午还有节目,没有喝酒,喝了一点饮料。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非常开心。
安殊被万庄刺了几句,但是不想惹得大家不高兴,没有理会她,万庄自导自演的也无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吃完了之后,罗思思说要去荡秋千,又拉着几个女孩子去荡秋千,姜明说想去钓鱼,拉着刘浩宇去钓鱼,唐思远说想要休息,也拉着马珂去休闲区,安殊则拉着翟宁到处走走,去消食。
这个地方很大,而且风景很好,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中心位置还有一个湖,可以去游湖,翟宁和安殊半路穿上救生衣,游了一圈的湖,又逛了逛,项目太多,压根就逛不完,怪不得刘浩宇说这个地方好,的确是非常不错。
下午天气热,几个人看了看天气,选择了室内的项目,室内项目也有很多,比如室内KTV,室内影院,还有室内桌球、保龄球、溜冰之类的,更有室内游戏室、室内寻宝,或者愿意打牌的也可以去打打牌。
刘浩宇首选就是室内的游戏室,拉着姜明,一坐上就不愿意走了。
唐思远和马珂则去看电影,女孩子则都想尝试一下水疗,去做按摩,安殊拉着翟宁也跑到游戏室,而且还是太空飞行体验,效果非常不错,惊险刺激,然后又去抓了娃娃,打了水枪,每个都尝试了一下,等这里尝试完了,又去打了几盘保龄球,后来还遇到了姜明和刘浩宇,几个人打了比赛,再去打了一盘桌球,对于桌球,安殊和刘浩宇很明显就是拖后腿的,还去陶吧捏了泥巴,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捏成,又去工艺室里自己动手做手工,甚至还去打了国粹,样样都尝试了一下。
玩得非常嗨,眼见天气凉下来了,到了五点多钟,姜明问他们想不想尝试一下蹦极。
刘浩宇当时说没问题啊,等过去一看,立刻就退缩了。
五十多米高呢,这距离,吓死人了。
刘浩宇当时就不干了。
姜明首先尝试,教练在给他穿戴装备,他傻兮兮对三人道,“再见,别想我。”
跳下去的那一刻,刘浩宇闭上了眼睛。
耳朵里听到姜明的尖叫声,随后是姜明的大声狂笑。
刘浩宇又有点想尝试,等姜明上来后,他又磨磨蹭蹭的不敢,被姜明推过去,他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擦着手心的汗,等穿戴好了,他又后悔了,说不跳了。
姜明用手机拍他,道,“你敢跑,我就立刻把视频发给所有的朋友,看看你有多怂。”
刘浩宇这心理准备越做越艰难,然后硬逼着自己跳下去,一直啊啊啊啊啊个不停,拉上来的时候,双腿无力,脸色苍白,双目呆滞。
姜明问道,“爽不爽呢?”
刘浩宇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道,“爽个屁!”
姜明哈哈大笑。
安殊反正是其中最镇定的一个,她还让翟宁给她拍照,然后自己踊跃的跳了下去。
刘浩宇咋舌,道,“这女的真胆大。”
姜明赞赏道,“我就喜欢这种。”
刘浩宇拍了他几下,道,“什么口味!”
安殊上来后,也是苍白着脸,手抖得厉害,却非常好的精神气,道,“爽爽爽爽爽……”
姜明又哈哈大笑。
最后一个是翟宁,翟宁整个过程都非常的平淡无奇,一句话都不多说,让刘浩宇特别不平,他浑身酸软道,“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英勇,反而我变成了怂货,我怎么连妹子都不如!”
四个人蹦极花了一个小时,刘浩宇坚持不住,去休闲区歇息了一下,还没十几分钟,又生龙活虎的说要去摘梨,这里的梨都是很普通的沙梨,但关键是那种体验感,几个人聊聊天,随手摘了两个,洗了洗,就吃了。
摘完梨,和其余的人汇合,才知道他们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因为唐思远和万庄是绘画的,去欣赏了一下每个走道、包括室内的绘画,直到现在。
刘浩宇对于他自己的行程没有多说,只说是摘了水果,玩了一些室内项目。
人多,意见多,去哪里都不合适,刘浩宇给安殊他们使眼色,意思是他多么有先见之明,于是几个人就直接坐在茶吧里面喝茶聊天,等袁英过来的时候,刚好是夜晚7点钟。
袁英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套西装,衣冠得体,气质斐然,谈吐儒雅,道,“你们久等了吧,不好意思在外面久了点,我在这里已经提前订了位置,走。”
是在精致的包厢里,大桌,上的比较贵的菜,袁英坐在主位,旁边陪坐着袁媛和姜明,因为姜明和袁媛坐在那里,于是万庄挨着姜明,马珂挨着袁媛,这样一变,从左至右顺序就变成了:袁英、袁媛、马珂、唐思远、罗思思、何欣、安殊、翟宁、刘浩宇、万庄、姜明。
菜上完后,袁英举杯道,“袁叔叔在这里祝你们高考考上如愿的大学。”
众人举杯,喝了一点小红酒。
可能是有袁英在,大家都不如中午的时候放得开,尤其是姜明,在他们面前和在袁英面前截然是两个面,在袁英的面前别提多么冠冕堂皇,说话那是一套又一套。
袁英时不时的问问各个家庭的情况,说话声音一直不高。
吃到半路,可能是没有纸了,叫了服务员,也没有声音,翟宁正好是坐在门口,就道,“我去拿吧。”
他走出去不久,袁英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翟宁去前面拿了一包纸,然后慢慢的往后面走,走到小道上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道,“翟同学你等等。”
翟宁顿了顿,看到背光处站着一个高大而微宽身影,他一眼就看出是袁英的,叫道,“袁叔叔。”
袁英道,“翟同学,这风景挺好的,我们走走吧。”
翟宁知道袁英大概是想和他说话,于是和他慢悠悠的走着,走到一边的小路上,袁英开口道,“翟同学,你家里现在是只剩下一个人了吗?”
翟宁嗯了一声。
“我还听说你现在蛮有钱的,家里拆迁之后赔了一笔钱,今天早上还和叔叔抢着买单。”
翟宁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默不作声。
袁英和蔼道,“叔叔在想,你拿着这笔钱准备干什么呢?”
翟宁静默了片刻,问道,“袁叔叔对这好奇?”
袁英摇摇头,道,“我这个人辛苦了大半辈子,就只有袁媛这个宝贝女儿,别的都可以随意,但是女儿身边的事情不能随随便便……”
翟宁就奇怪了,问道,“袁叔叔你这个话的意思是?”
袁英脸上没有了笑容,他郑重道,“翟宁,可能我说的话会不好听,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说出来……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就应该好好学习,然后呢,可以用你手上的这笔钱去做个生意,不管在哪里,只要肯干,想必也能够成功。但是袁媛她是我的宝贝女儿,我唯一的女儿,我希望她活得幸福快乐,而不是别人当做棋子利用……”
听到这,翟宁总算是明白袁英为什么要把他弄出来,又为什么要单独和他谈话了。
翟宁表情冷静极了,沉声道,“袁先生居然这么看得起我,但是不好意思,袁先生恐怕是看错了,我对你女儿没有一点点兴趣。”
袁英有些错愕,而后笑了笑,道,“是是是,这当然是好的,但是我还是希望翟同学能够远离我的女儿,包括她的朋友,她性格比较单纯,很容易受人引诱,如果她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在这里替她给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翟宁有些无语,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无奈,又有些悲凉,他笑了笑,苦涩道,“袁先生真是一位好父亲,默默的为女儿付出,不知道班长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她做了什么,知道了之后又会不会在意。”
袁英无所谓道,“她会理解的,只是希望翟同学不要掺和其中。”
翟宁正色道,“放心,我不会掺和进袁先生和您女儿中,但是请袁先生注意一下,我远离你女儿,但是也请您看着您女儿,别让您女儿接近我,否则,我不知道袁先生下次找到我又会说些什么。”
袁英很坚定的笑道,“我女儿怎么可能呢,还有呀翟同学,若是你有需要帮助的,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等他们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刘浩宇大笑道,“这纸拿得挺久的,还以为上火星去拿了呢。”
翟宁只觉得之前吃下去的饭全部都化为冰冷的石子,让他觉得腻歪和难受。
在餐桌上保持着一个平静的面孔,对于刘浩宇的调侃也只是微微颔首。
又过了一会儿,袁英说要送他们回去,刘浩宇的表哥也过来了,刚好姜明还有一辆车,也说把他们分批送回去。
翟宁和安殊、何欣、马珂上了姜明的车,姜明原本还和马珂聊天,可惜聊不到一起去,翟宁上了车后,就一直不说话,整个车上都弥漫着一股冷冰冰的味道。
把他们各个都送到自己的家中,姜明转头去刘浩宇家里耍,在车上叹息一声,喃喃道,“之前还好好的,出去了一趟就变了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安殊和翟宁把孩子接回来,翟宁陪孩子一起玩耍,但是他似乎心情不好,显得很沉默,就连以前会和翟宁闹腾的宝宝今天也是坐在翟宁前面,看着翟宁。
翟宁摸着宝宝的脸,道,“过几天我们就搬过去吧。”
安殊问道,“沅山市?”
翟宁点点头,问道,“或者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处理完?”
安殊摇头,道,“也差不多了,就剩下学校的一点事情,沅山那边都安排好了吗,如果安排好了,我们就提前过去吧。”
翟宁道,“那边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宝宝那边也找到了一个早教所,是双语的,先提前把孩子送过去。”
陡然听到要搬走,安殊还是有些舍不得,她原本以为8月底才去沅山,这么早过去,要和凯瑟琳、老严道别,她就舍不得他们。
于是道,“我们先和凯瑟琳他们道个别吧,我舍不得他们……”
翟宁这些都想好了,道,“当然,我们先把行李运送过去,然后我们几个坐火车过去。”
翟宁说动就动,执行力一流的,马上就安排了搬家公司来处理家里的杂物,该送人送人,该搬走的搬走,该丢掉的丢掉,又单独安排一天的时间和老严他们道别,然后再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安排公司的事情,因为公司也要搬到沅山市。
等处理完毕,也花了五天的时间。
他们买了车票,天气太热,为了孩子,他们买了动车票,简简单单两小时就到了,路途挺近的。
进了沅山市,立刻感觉和卓阳市的差别,沅山市要更大,规划更好、设施更加完善一些,人也更加忙碌一些,沿途都是高楼大厦,马路上川流不息,翟宁找的房子,是属于大学城里的房子,环境很幽静,而且也很安全,听说以前是给老师住的,现在租出去给学生住。
安殊抱着孩子第一次走进房间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干净和温馨,里面的家具都有,虽然比较陈旧,却很美观,房间也是只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只有大房间里面有床,翟宁道,“原本说的是等之前的那套床过来就摆下,现在估计还有几天才能到了。
安殊缓了缓,带着怯意和羞涩问道,“你还打算睡小房间吗?”
翟宁先是一怔,过了半响才明白安殊讲的是什么,然后,他就挣扎了,心里有些愿意,又有些不愿意,矛盾中,是无法协调的思想在相互碰撞。
等到了晚上,他都迟迟顿顿的,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安殊换上了睡衣,看到十一点都没有等到翟宁,出去就看到翟宁坐在沙发上发呆,于是坐在他身边,问道,“想什么呢?”
翟宁抬头看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出口。
安殊笑眯眯的,拉他,道,“走啊,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翟宁这么高大的人,被她一拉就起来了,安殊还特别淡定道,“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一个房间里睡过,都看光光了呢,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翟宁的耳朵又红了,他被拉到床上,然后躺下,右手边是安殊,左手边是在婴儿床里睡着的宝宝。
安殊关上灯,然后拉着他的手臂,低声道,“我知道你别扭呢。”
翟宁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在叹息什么,问道,“你不怕吗?”
安殊柔和道,“怕什么呢,怕你不要我吗?你会这样吗?”
翟宁断然道,“不会。”
安殊问道,“那我这么主动,你会看不起我吗?”
翟宁又道,“不会。”他怎么会看不起她呢,他所有不敢做的事情,她都主动做了,欢喜还来不及呢。
安殊道,“那不得了,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所有的人又不是千篇一律的,我们自己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辛苦与不易,我也不怕别人看不起我,我只怕你。”
翟宁在黑暗里微笑,和缓道,“看不出你怕我。”
安殊把自己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道,“怕你呢,怕你不开心,怕你生气,怕你责怪我,怕你不理我,也怕你不喜欢我。”很怕很怕。
翟宁在黑暗中摸了摸她的脸,道,“别怕。”
安殊的眼睫毛在他的手掌心刷了刷,痒痒的。
当天他们聊天聊了很晚,结果安殊第二天睡了很晚才起来,她起来的时候,翟宁已经在喂宝宝喝奶粉,然后把不用的东西整理到小房间,见安殊醒了,道,“醒来了?梳洗一下,吃饭,我们去周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