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儿控
皇帝如何如何的脑残暂且不论,云景倒是被吓了一身的冷汗,就差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自己这辈子得非苏莞不娶也不是反正就是这辈子只要苏莞一个别的啥也不要。
最后皇帝媒人没当成,一脸幽怨的看的云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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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生辰,举国同庆,苏婷在府中也是不肯消停,旁边的苏佳佳还真就留了下来,听说还是苏老太太要走的那天,苏婷亲自开口的呢?
苏老太太对此乐的清闲,反正这几天她对苏佳佳真是受的够够的了,她也想明白了,苏佳佳当初宁可钻在车厢里头也要来,不就是为了攀高枝吗?
现在她就把这么个玩意留下呗,反正不是她要求的,到时候出了点什么事情,也怪不到她身上。
如果不是苏老太太年纪大了,她是恨不得直接跳上那么一舞,来表达自己愉快的心情。
苏老太太现在在意的儿子,过的好,人模狗样,老婆孩子还有官当。
这对苏老太太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了。
还有现在苏老太太在意的苏莞,瞧着也有了好归宿,那她这个老婆子还有啥可闹心的,还不如趁着没入土那几年,和老头子好好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呢?
至于家里头那几个,孙子就让媒婆相看相看,至于那几个孙女,那就各有各的活法了,苏佳老太太不着急。
这十里八村只有娶不到媳妇的傻小子,还没听说过哪家又嫁不出去的傻丫头呢!
苏老太太大包小包的在苏青云那伪装的恋恋不舍下走了,苏佳佳心里头真是松了口气。
要说让苏婷开口留下苏佳佳也不算难,苏佳佳把前世弄出来的什么吃的穿的,还有流行歌曲弄了几首出来。
苏婷自然就上心了,她不是不知道,卖艺的是那些下九流才干的事情,可是如果嫁人后和夫君红袖添香那也有用啊!
因此自然在平阳郡主那里动了心思,平阳觉得不过一个小丫头,怎么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也就由着她了。
到了寿诞的前一天,苏佳佳一脸羡慕的对苏婷说什么她可真是有福气,皇宫她这辈子都不知道长啥样,又说什么如果能看一眼就是死了也值了云云。
最后又不着痕迹的把苏婷夸了一番,夸的苏婷心里美的不要不要的,最后一拍手“你和我一起去皇宫吧!”
苏佳佳是心里美的不要不要的,表面上则是满脸惶恐的说什么她受不起受不起之类的云云。
最后则是苏佳佳被“刁难任性”的苏婷强迫着带着去了。
寿诞那天,苏佳佳是把自己往美里头捯饬,一身半透明的浅紫色衣服,更是若隐若现般看得出苏佳佳的身材。
头发上没做什么修饰,不过简单绑了根发带,倒是有几分干脆利落的感觉。
五官也因为吃的好,养的好,倒是显得有了点肉。
寿诞当天来的都是名门闺秀,她们自然不会在这个场合为难苏佳佳什么,不过是拿她当空气罢了。
苏佳佳对此毫无察觉,她现在正忙着寻找目标呢?
男子那边不是这个王爷就是那个世子的,苏佳佳都快挑花眼了,她也不想想,那个王爷世子的能看得上她。
苏佳佳可自我感觉良好的很,一下子看到对面的皇甫钰,她的心思又活了起来。
太子啊!没有娶妻纳妾的太子啊!是我的菜,苏佳佳在心里的暗搓搓的磨刀霍霍,就是太子还不知道,他这块肥肉,在今天就被人盯上了,而且还不止一拨。
皇甫钰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水,没多大会功夫,就过来一个宫女把他衣服弄湿了。皇甫钰心里倒是没想这么多,直接换衣服去了。
一直注意这边的苏佳佳心里着急,这是有事情啊!如果在皇帝的寿诞上传出太子和人行苟且之事,那她这个太子别管是不是被人陷害,铁定当不长了。
苏佳佳不知什么心态,也跟在太子身后,果然,太子换了衣服就换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再也没出来。
苏佳佳想了想,还是进了屋子,果然见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不过太子应该不知情,没看衣服都没脱吗?
就是不知道这个宫女是什么来头,这幕后之人心也够黑的,真娶了这么个宫女,太子是真的完了。
瞧着这宫女也是可怜人,苏佳佳拼命的把这宫女扔在了附近的花丛中,看着榻上的太子,她心里头有些犹豫了。
她现在不是那个刚穿越过来,以为自己可以日天日地的穿越女,她现在已经被生活日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回头她还要去讨好那个苏婷,还得过寄人篱下的日子,而且她和太子也绝无可能了。
她以为她忘了那个大马路上惊鸿一瞥的男子,她以为她忘了那人的音容相貌,当在宴会上见到他的时候,苏佳佳才知道,那不过是自己懦弱的自欺欺人。
如果有了自己在,自己可以帮太子的不是吗?苏佳佳又开始在心里为自己的爱慕虚荣找理由找借口。
伸手扯开腰间的腰带,苏佳佳心里莫名的冲动,她不是不知道这样会对太子有什么样的影响,甚至可能比她想得还要多,可她还是做了。做的飞蛾扑火,做的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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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中,皇帝被那帮宫女太监摆弄着,穿这个穿那个的,一个小太监神色冲冲的对皇帝一礼“皇上万安,熹贵妃见太子换件衣服许久没回来,就带着那些女眷一起去找了”
“什么?”
皇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第一反映是他家太子不会就这么被人算计了吧!第二反应是儿子有难自己必须救啊!
“她们现在在哪?”皇帝久经沙场,自然很快镇定下来。
“贵妃娘娘说是要好好找,瞧着往冷宫的方向去了”小太监说完,皇帝心里不由冷笑,冷宫,合着他家宝贝太子换件衣服还能换冷宫去,这些年都嘛他这个九五之尊当死的是吧?
皇帝就带着个小太监偷偷摸摸的走小路到了冷宫,皇帝曾经也是皇子,为了讨好他那个爹可是什么都想学,什么都不敢懈怠呢?皇帝当皇子那会可不是先皇手中的宝贝儿子,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苦逼。
这君子六艺自然也是必修课,再说了一个大男人,和一堆穿着盆地鞋的女人,论脚程,是完全没法比的。
于是皇帝暗搓搓的来到冷宫就看着自家的亲亲太子正在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不对,是猥亵,是企图猥亵。
皇帝陛下怒了,火了“大胆”这一声,惊到了欲行不轨之事的苏佳佳,也惊醒了中了少许迷药的太子。
苏佳佳原本还要问句你谁啊!不过想到现在的皇宫里,自己个个都惹不起,就有些泄气。
皇甫钰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抹熟悉的明黄“儿臣参见――”
欲要行礼的皇甫钰,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角落里还有个女子在哪宽衣解带,皇甫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这是明明白白的被人算计了啊!
“父皇,儿臣――”皇甫钰想解释,他是被冤枉的,可是,如今这情况……
“这里,就是这里了”皇甫钰磨叽的时候太长,那些个宫妃命妇什么的见了现在的太子,他可就真的完了。
皇甫钰心里有些悲凉,这怎么就能百密一疏呢,这样也好,自己可以去找母后了。
只有千年做贼的,那里有千年防贼的。
皇帝见了自家儿子这么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就是气不打一出来,眼瞅着那到门就要被撞开了,皇帝直接把皇甫钰塞到床下,咬牙切齿道“别出声老实呆着”
又看了看对面的苏佳佳,皇帝一阵牙疼,这到底是谁设的局,他家太子怎么眼神不好,也不至于看上这么个玩意不是。
眼看领头的熹贵妃一副抓到什么了不得的把柄时,皇帝心里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了,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太子还成天惦记,要干嘛,搞事吗?
看着那苏佳佳衣冠不整的模样,皇帝低头瞧了瞧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正经了,于是乎又是下手,把自己那好好的龙袍给搓磨了一痛。
这下看的顺眼多了,现在皇帝陛下就一脸淡定的等着熹贵妃来“抓奸”了!
熹贵妃真是不负众望,还没看清里头什么人呢就开始嚷嚷着“太子殿下,您在陛下生辰当日作出这种事情怎么对得起陛下呢?”
皇帝坐在里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熹贵妃在这给宝贝太子泼脏水,心里头那个气啊!
“熹贵妃,你在嚷嚷什么呢?”熟悉的声音让熹贵妃一下子变了脸上“皇上”停顿了好一大会,又道“万安”
皇帝是就穿着不怎么好看的龙袍出来了“今儿宴会可是忙的很,你作为主持的人,还有心情跑冷宫转转?”
“不是,回陛下,只是太子突然离开,臣妾实在忧心,臣妾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实在不忍心太子做错了什么事情啊!”熹贵妃说的是梨花带雨,雨打芭蕉。
苏佳佳在里头听着,这可是皇帝啊!如果自己现在出去,就肯定不能没名没分,瞧着今天的架势,自己嫁了太子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夺嫡的问题,只要有了个儿子,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民女苏佳佳参见皇上”
苏佳佳是不卑不亢的走了出来,反正没有腰带的衣服倒是显得挺飘逸的,左右苏佳佳是在现代那些露胳膊腿的女的见得多了,也没觉得那里不妥。
再说那些个江湖女侠不就是这样的吗?
苏佳佳和这个时代有这难以理解的代沟,最起码她这般作态是没人欣赏的。
“民女和太子殿下已经”苏佳佳打定主意赖在太子身上,可是皇帝毕竟是皇帝,护犊子的皇帝横起来更是不可理喻。
察觉到对亲亲太子有了影响立马咳咳几声“那个谁,封个美人就赐华清宫”
苏佳佳晴天霹雳,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成了美人,就是再没常识,她也知道,美人是皇帝的小老婆。
而这个皇帝,哪怕是当她的爹,她都觉得好怎么可以“不是,皇上,我刚刚明明是和太――”
“太什么太,嫌弃品级太小吗?那也不看看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爬的床”皇帝冷哼,欺负了他的宝贝儿子就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皇帝一身龙袍,气度不凡,苏佳佳没拧着过皇帝,甚至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是想锦衣玉食,可是她不想当这个皇帝的小老婆啊!
这个皇帝这么老,她还有几年可活的呢?
苏佳佳眼泪汪汪,可是没让皇帝心软,心软如何,放她出宫吗,出宫给皇家抹黑,给太子添堵?
平阳瞧着跪在地上的苏佳佳,脸色黑的能滴水,就连苏婷,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废话,这事情落你身上,你也烦。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是奔着太子去的,可是中间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成了皇帝。
“好了,也是时辰了走了”皇帝开口说道,他那个宝贝儿子可躲在里头呢,不把人打发了,宝贝儿子可咋办!
至于苏佳佳,皇帝觉得没直接把苏佳佳处理掉,已经是他这个皇帝仁慈的不能再仁慈的地方了。
苏佳佳是没感到什么皇恩浩荡,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完了,事后自有人安排这个苏美人,现在重要的还是宴会。
宴会上,皇帝心里头别提多纠结了,他的宝贝儿子怎么样了,刚刚来的急,走的急都没仔细看过。
宝贝儿子文治武功可是深的自己真传,这是肯定没问题的,皇帝陛下自豪脸,可是宝贝儿子又不大,肯定没处理过这种状况,现在会不会有点紧张害怕?
更有甚者,皇帝想了想自己那宅心仁厚的太子,会不会因此觉得亏欠了这么个女子。
这么想着有的没的,皇帝只希望今天
快点过,好等晚上偷摸去东宫看看。
现在的小太子皇甫钰眼中褪去了那些少年老成,精致的脸上一贯运筹帷幄的神色被稚嫩取代,眼中还要那么几分茫然和无措。
父皇这是帮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父皇可知,百年之后的史书上会如何评论!
太子脑子一堆浆糊般穿好衣服,连宴会都没回,直接回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