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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是学霸重生 ☆、第36章 喜欢

一会儿 · 重生小说 · 248 KB · 2017-07-23 10:41:58

☆、第36章 喜欢


  覃乐桑长这么大,从十岁后就很少跟人如此亲密。即便跟女孩子玩也很少会手牵着手。

  他的身体不比女孩子的柔软, 却比想象中的要温热, 隔着薄薄的衬衣熨帖着她的手臂和脸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止哭泣的, 好像是他说没有女朋友之后。他拥抱了她, 然后她便顺从的抱住了他的背。

  “你真的还喜欢我吗?”覃乐桑确定道, “如果你还喜欢我,为什么要骗我有女朋友,还跟我保持距离, 像陌生人一样?”

  “那我问你, 你喜欢我吗?”秦宓直视她的眼睛问。

  覃乐桑抿紧了唇, 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很多时候你好像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却一点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太聪明, 我又太笨?”

  秦宓便笑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只有你真正喜欢我才会关心这些问题。”

  怎么这么腻歪的感觉?为什么要你来我往的说“喜欢”这个词?

  覃乐桑有些难为情的侧开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宓却拿手指抚住她的下巴沿。覃乐桑只好正视他的面孔。

  秦宓开口道:“我想让你吻我。”

  覃乐桑惊瞪了一双大眼看着他, 简直不能相信他这种没羞没臊的要求。

  “覃乐桑。”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就像那只折耳猫蹭着裤脚撒娇的感觉。

  覃乐桑羞红着脸, 怎么也不肯动作。

  秦宓便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 那般赤/裸裸的要求。

  覃乐桑只余下顺承他的能力,不知道为什么那般想要宠着他。

  拉下他的头, 轻轻覆盖在略凉的棱唇上。忽略擂鼓般的心跳, 那个吻是极冷静而纯粹的, 就像亲覃一雯的脸颊一样简单。

  秦宓却贴紧唇压过来,舌头探进嘴里,那种过电流的酥麻感让她不适应的想推开他。

  秦宓又岂是这么轻易就能放过她, 面前可是想了这么多年的人,类似的事情,甚至更深入的事情很早就想对她做了。

  覃乐桑总觉得今天的行为后果严重,以秦宓的性格,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她完全没有后路可退,只能被他予取予求。

  覃乐桑的脑子混沌一片,等终于神思清明一些,感觉腰间不知什么时候掌了只不安分的手,覃乐桑羞急地咬了咬他的舌头。

  秦宓吃了痛,两眼极亮的看着她。覃乐桑被他看得心惊肉跳。突然就又吻了上来,只是这一次更加激烈,怎么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能感觉到他舌头的力度,那么强势。

  等终于将他推开,已是喘息不稳,羞恼非常。秦宓却像是满足了一样,安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和耳发,动作温存。

  桌上的手机适时振动,覃乐桑连忙走过去接了。

  覃妈妈就说事情结束了还来这边。没听见覃乐桑回话,便喊“囡,你在听吗”。

  覃乐桑稳了稳气息,“在听。我一会儿就过去。”

  覃妈妈看了时间离晚宴还早,觉着覃乐桑也不用着急着赶,“没事,你慢慢来。”

  如果覃妈妈知道覃乐桑现在跟谁在一起,铁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要回去了。”覃乐桑拿好了自己的东西,跟门口的人说话。

  秦宓将桌上的手机揣进裤兜里,说:“我送你。”

  “不用。”覃乐桑就怕他不分时间场合的黏她。

  秦宓不容拒绝的牵了她的手,却是把她拉着到了走廊更深处,停在一扇门前。

  秦宓打开门后,覃乐桑看见冷色调的壁板陈设,还有正对门口的大床。覃乐桑不自觉的停了脚步,“我在这儿等你。”

  秦宓也不强求,亲了亲她,“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也不关门,只一会儿就换了身纯黑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覃乐桑很少见他穿衬衣以外的薄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秦宓见她的目光,抿了嘴角笑,牵着她的手下楼。

  从厨房出来的张阿姨愕然的看着两人情形,但也只持续了一会儿而已,很快就像是想通了什么,禁不住重新打量覃乐桑,像是新认识她一样。

  覃乐桑被张阿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边礼貌示好,一边走去玄关处换鞋。

  秦宓站在身后等她,见她照着以前的习惯,将自己的脚往细带凉鞋里挤,忍不住蹲下身,一只手打开鞋绊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放进去。

  覃乐桑被他握住脚的时候下意识要挣脱,最后忍住了,憋红着脸由着他帮她穿好一只脚,又穿另一只脚。

  张阿姨靠在楼梯扶手上笑看着两人。

  走出门的时候覃乐桑已经醺醺然,找不到北,由着秦宓牵着走。等思绪终于清晰,覃乐桑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不住,“秦宓,你可不可以不要做那么夸张的事情啊?”

  秦宓奇怪的看她一眼,“什么事情?”

  “穿鞋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让别人代劳?”覃乐桑面红耳赤。

  “这儿的‘别人’是指我吗?”秦宓看着她认真问。

  覃乐桑顿时不敢接话。

  虽是下午,依然有火红刺眼的斜阳,从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缝隙穿过,斑驳一地,像是时光碎片。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心思也是各样。

  到了计程车上,缓缓向目的地而去,安静看着窗外的人突然转过头问,“你刚刚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司机从中央后视镜看两人一眼。

  覃乐桑尴尬莫名,讷讷不知开口。然后被握着的手就紧了一紧,那人大胆而直接的看着她。

  秦宓经历过被她狠心拒绝的日子,他不敢轻易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一直不敢确定,即便现在也担心只是幻影。他太爱她了。不可一世也成了这般患得患失。

  哪有这样问人家喜不喜欢自己的?“我们下车再谈这个问题吧?”覃乐桑小声商量道。

  秦宓便微挑了眉,“反正你都亲我了,想赖也赖不掉。”

  覃乐桑脸上充血,听见前面司机佯咳的声音。

  计程车司机开车时总喜欢跟顾客聊点儿闲话,听秦宓的那些话便问,“你们是读高中的?”

  秦宓一边玩着覃乐桑手指,一边看着车外,根本就懒得搭理人。覃乐桑只好全程应答,“是。”

  司机叔叔又问读高几,在哪儿读。

  覃乐桑都一一回了,那司机对长樊的远胜不是很了解,倒是听见玘中两个字语气一扬,“那还不错嘛!玘中什么班?”

  “秀子班。”覃乐桑替秦宓回道。当初听顾千华说的时候根本没多想,现在想来,初三那日从办公室出来,他专门堵着她问是不是确定考名玘秀子班,就是为了以后能跟她一个班?

  覃乐桑看向那人,秦宓感受到视线没回转头,只是手上用力了一下,覃乐桑感觉手指骨麻麻的疼,像是在宣泄他的恼恨。

  司机叔叔听闻覃乐桑的回答,不禁感叹人不可貌相,“成绩这么好的孩子也谈恋爱,你们这些小年轻哦!”然后又问在班上排第几名啊,以后准备考第一学府还是第二学府啊。

  覃乐桑也有些好奇,问旁边的人,“你在名玘成绩怎样?”

  秦宓反过来问她,“你呢?这学期总分多少?班上几名?年级几名?”

  覃乐桑立即蔫了,有些不好意思,“高中学习任务重,我不能兼顾每一科,成绩在年级算不得很好。”

  秦宓便凑了过来,“为什么?”

  “因为我要学习外语啊。我本身记忆力没有逻辑能力好,所以高中选的是理科。但我以后不会想要做一个理工生,那些数学公式、物理定理和化学反应等式,以后都不会太能用得上,只有在高考择校的时候会很重要。我想好要去做翻译,翻译外文书籍或者做一个商务翻译官。”

  覃乐桑这人其实算不得内向,也算不得慢热,她只是跟很多人一样,有着两面性,保护自己的“冷”和放松自己的“热”。当她对那人完全没有隔膜的时候,真的会很能聊天,很没有防备。

  秦宓因为平日观察到一些讯息,故有所猜测,“你不止在学英语?”

  覃乐桑笑着点头,“对。还有韩语和日语。”

  秦宓就问,“为什么要学韩语和日语?其实你可以继续学欧洲的其他语种,像拉丁语,几乎是欧洲所有语言的本源。”

  “其实我学韩语和日语是有原因的。”覃乐桑不知不觉掰弄着他的手掌,“我对韩语和日语的兴趣还要高于英语。”

  秦宓看着她,做着尽职的听众。

  覃乐桑:“我以前很喜欢看韩剧和动漫。大概是耳濡目染,对那两种语言很熟悉,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看懂那些文字和听懂里面人物的对话,而不是只有靠别人汉化后才能欣赏那些作品。”

  见秦宓不回话,覃乐桑尴尬了。这些事甚至都没跟顾千华谈过,就怕被笑话。

  秦宓神色不变,“为什么喜欢韩剧?你喜欢里面的男主角?”

  覃乐桑却被那淡定的问话问得堵塞了,“也没有很喜欢。我比较欣赏他们的演技。”她解释着,又说,“看韩剧是被身边的女孩子带的,其实我还是比较迷二次元。以前有同学笑话我,说我以后只能跟二次元的男生孤独终老,因为我对现实生活中男孩子的长相都不感冒。”

  秦宓又不回话了,眼神沉沉。

  覃乐桑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司机叔叔已经插不上话,原本是她问秦宓问题,可到最后全被他套出了那些令人发笑的想法。

  “覃乐桑,你不能多花点儿精力在我身上?”她还系着安全带,他却已经覆盖过来,埋头在她脖颈,像是委屈,又像是生气,狠狠咬了咬她的锁骨,“还有我的长相有那么让你无感吗?”

  覃乐桑被他咬得轻颤一下,忍不住抓紧了他的头发,身体往后缩。

  有一个词叫做“谨言慎行”。

  覃乐桑总能在秦宓那儿察觉自身智商不足,不禁在心里骂着傻。

  被她抱住头,秦宓抬了头看着她。

  那种毫无掩饰的炽热眼神,让覃乐桑迅速烧红了脸。

  覃乐桑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热情。红着脸轻声,“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那种细小的害羞的声音,让秦宓瞬间失了理智,偏头要吻她,却被脑后的手及时阻止。“别在这儿!注意场合。”覃乐桑急声道,柔静的眼神带着警告。

  “场合对了,随时都可以?”秦宓揪住话里的漏洞。

  这人真是精明得要死。

  “嗯。”

  秦宓便不吻她,但保持了半拥的姿势,身体几乎完全笼罩了她。旁人看不清两人在做什么,但已是极度暧昧,惹人遐想。

  司机偶尔会从前方镜子看一眼两人。

  覃乐桑却也只能放之任之,听见那人在头顶问,“做什么都可以?”

  没头没脑的一句,覃乐桑没能及时反应,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简直说不出话来。咬紧了唇不理。

  好在很快就到地点了。

  覃乐桑本以为会就此告别,秦宓却随她下了车。

  一直到了酒店大门口,覃乐桑见他还是没有止步返回的意思,不禁回转身问,“你不回去吗?”

  秦宓看了一眼身上衣着,“我可以去做客吧?”

  “你进去干什么?人家又不认识你。”

  “可以带家属。”秦宓的话说得非常顺溜,“你。”

  覃乐桑愣了一愣,最终还是推着他往回走,“快回去吧,一会儿天就黑了。”

  秦宓抓着她的手停住脚步,“不用担心。”

  “我担心。”覃乐桑才不要让他任性,“快回去吧,晚了不安全。”

  事实上有谁能让秦宓吃亏。覃乐桑只是不希望覃妈妈逮着她问这问那。

  秦宓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手掌,做了让步,“那你明天来找我。”

  “明天我要打工。”

  “十二点之前你不用上班。”

  “我想呆在家里。”

  “那我去找你。”

  “别。”覃乐桑实在拗不过他,“还是我去找你吧……把今天耽误的课补上。”

  秦宓还是不撒手,覃乐桑正奇怪,却被他牵到旁边盆栽后面的墙壁处。

  “这里可以吧?”

  *

  大概一刻钟后覃乐桑在大厅找着正和一堆阿姨聊街头新闻的覃妈妈。

  覃妈妈抬头见覃乐桑模样,不禁奇怪,“你嘴唇怎么回事?又红又肿。”

  覃乐桑连忙捂了嘴,不敢说话。

  站在一边的李妈妈好人一个,帮忙猜测,“上火了吧,天气大,还在外面跑了一圈,也难怪。”又说少吃些油炸和辣的东西。

  覃乐桑借势要去找水喝,逃离了众人的视线。

  覃妈妈是个爱聊天的,只骂了她两句不注意,便也没放心上,转而又跟人热火朝天的继续。

  “听说被打得半死,进了监狱也是个残废,特别是那啥……”

  后面的内容说得极小声,只一会儿一群女人笑得东倒西歪。内敛点儿的便红了脸、嗤之以鼻。像覃妈妈个性豪爽、嫉恶如仇,骂,“这种人活该,断子绝孙也好,这辈子都甭想享那些福了。你再烂你怎么就搞不到女人啊?像那大街上,百十块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的是。你说你干嘛又是强奸又是杀人?这不是烂了良心嘛。”

  “就是不肯花那钱哦。现在这社会,乱得很,那些胆大心狠的,想要更好的,肯定就专门盯那些年轻又漂亮的,趁着晚上,抢人顺道就抢钱了。”

  覃妈妈也点头附和,“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这事儿偏偏就是好人遭殃的要比坏人完蛋的多得多。所以说啊,平日里多小心些,特别是女人。最容易吃亏的就是女人了。”

  “不过这事儿也是奇怪,人家警察办不到的事,怎么就让半大不细的孩子给办到了。把人打成那样也是够狠的,真是只有十几岁么?”

  “狠着呢!听说是个有钱人,打死也有办法讲成没罪。其实啊,差点儿就打死了,被旁边的人拦着呢,就说打死了麻烦啊。”

  覃妈妈嘿一声,“有钱人脾气大嘛。不过,要我说,打成残废不比他一死了之来得好。你看吧,在牢房里呆一辈子还好,至少人家还管饭,出来了连饭都吃不上,以后就只能住在垃圾堆里捡垃圾吃……”

  ……

  晚上七点不到宴席就结束了,覃乐桑费了好大功夫才让覃妈妈不去新房凑热闹,直接蹭了附近人家的车回家。

  覃一雯跟一群小朋友闹了一天,现在终于安静下来,只一会儿就打起瞌睡,睡死在覃乐桑怀里。

  覃妈妈跟车子的女主人一路聊回家,进门后覃妈妈就跟覃乐桑说话,“前些天我是不知道。你以后别那么晚还回家。在外面也注意安全,特别是要小心那些陌生男人。”

  覃乐桑有些犯困了,被覃妈妈一番话说得糊里糊涂,“怎么了?”

  覃妈妈就想让覃乐桑平日注意些,但也没打算跟她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讲得太详细,就说,“你还不知道啊?那些个人贩子、抢劫杀人的,最喜欢在晚上盯走夜路的。特别是我们家这一块,比不得人家大街上人多,更加要小心些。”

  覃乐桑听出来一点关键,就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覃妈妈就粗略讲了最近的那个新闻,就发生在离这一带没多远的片区。

  覃乐桑听完没说话,拿了衣服进浴室草草洗了澡,躺在床上时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安静的房间突又听包包里手机的振动声。

  覃乐桑挣扎着爬去摸了。

  陌生号码,照着以前的习惯是要挂断的,就在那一瞬覃乐桑按了接键。

  “覃乐桑。”略显矜冷的嗓音。

  还真的是他。

  覃乐桑咕哝着,“干嘛?”

  “你回去了吗?”

  “嗯。”

  “和谁一起?”

  “妈妈呀。”默声这会儿,覃乐桑悠然睁开眼,“那个全身被打得骨碎的人是你做的?”

  ……“你还害怕吗?”

  “事情发生时很害怕、很恐惧,现在还好。不过,还是有影响的,胆子好像没以往大了,不敢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远的地方,危险的地方。总感觉会遇到奇怪的人。”

  事实上,对于那天的记忆,除了恐怖的时刻,还有他带给她的安心,无法忘记。以至于很多场景下都会想起他。

  那边没有立即回话。覃乐桑都快以为他已经不在或者睡着了。

  “覃乐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伤害。我恨不得把你时刻放在身边,没有一分一秒脱离视线。”

  覃乐桑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彼此安静了很久,然后就听那边很是郑重的一声,“覃乐桑,我想你。”

  这人平时在人前算是最话少的,用顾千华的话说就是“只可远观”,也算是覃乐桑见过把高冷玩得最好的人。可是为什么到了她这儿,说话就这么无所顾忌,不知……羞呢。

  很担心他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覃乐桑觉得自己像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只想丢开了。

  “你快睡觉吧。”急声催促他。

  那边接话,“想跟你睡。”

  覃乐桑直接将电话按了丢在一边。

  拜秦宓所赐,睡意全没了,只能翻来覆去烙饼一个小时才得以睡着。

  秦宓也察觉自己心急了些,只能怪两人第一天在一起,太兴奋,同时还有些不安。虽说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他就是没能淡定,担心这一切只是个梦。

  *

  覃乐桑第二天起得特别早,跟覃妈妈一起做好了早餐,照顾两个孩子穿衣起床。

  饭后,覃妈妈见覃乐桑在房间捣鼓一阵,穿了身短衫牛仔裤出来,猜着是要出门,但又没听她说当天有什么事,按以往的习惯,不都是去哪儿都带上覃一雯的吗。

  覃妈妈就问覃乐桑是要干什么去。

  覃乐桑就说和顾千华有约了。

  覃一雯一听顾千华的名字就蹦跳起来,兴致极度高昂。覃乐桑蹲下身跟她讲道理,今天和顾阿姨去的地方不能带上她。

  自然纯讲道理是没用的,小孩子又不懂什么理解对方的难处,只得再加上利诱一条。

  显然不能见着顾千华对于覃一雯来说已经是难以超越的失落和损失了,又开始对着覃乐桑闹起小孩子脾气来。

  只能说顾千华的魅力实在太大,连覃乐桑都不能轻易与之相较。

  手机铃声突然奏起,覃乐桑手忙脚乱的接了。

  覃一雯见此更是委屈伤心,张着嘴大声哭。

  覃乐桑还没听见电话那边说话,就先听见覃一雯的嚎哭声,只得去哄。

  “别哭了好不好?”抱着亲了亲脸颊,柔声哄了一番。

  小孩子感受到被重视,便渐渐停了哭泣。覃乐桑顺势拿了她平日垂涎的小饰品还有画册给她,就说别弄坏了。自然这话说了也是白说,不然覃乐桑也不会现在才拿出来安抚她。

  覃乐桑上了公交后才想起电话,只见已经暗屏,也不知道是对方挂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按掉的。

  覃乐桑进书房后没见着秦宓,倒是见那只折耳猫窝在沙发上睡觉,便坐过去看着它。

  虽然被咬过,但还是心痒难耐的想要摸一摸。女孩子这种对于毛绒动物没有抵抗力的特点真是没得说了。

  秦宓进门后就见覃乐桑小心翼翼,跃跃欲试的样子,带着点儿傻气的笑容。

  秦宓将那只猫赶了下去,在覃乐桑旁边坐下。

  覃乐桑啊一声,眼睁睁看着猫儿抖动着毛走掉。秦宓捧着她的脸转过来,“看着我。”

  覃乐桑便依言看着他,很是乖巧。

  秦宓觉得自己像是忍了很久。手指拂过脸颊上的发丝,呼吸略显急促的吻了上来。由浅至深,相濡以沫,最终牵引着她步入气息交融的热烈。

  覃乐桑发现他真的好喜欢接吻。

  如果覃乐桑知道面前的人真正在想些什么,她绝对不会这么顺从。

  秦宓远没有外表上看着那么绅士,尤其是在面对她时,在某些方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而且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秦宓最终还是朝她耳根脖颈吻下去。覃乐桑迷迷糊糊也知道危险,但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

  秦宓忍住了想要伸进她衣摆的动作,抱着她喘息,竟显出些无措来。

  覃乐桑不敢动,除了害怕,竟还有些怜爱,想要去摸触着下巴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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